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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仕勋一双眼睛不知看向哪里,紧张且小心翼翼招呼来人,没有注意,原本闭目睡在床上的莫俊宇,睁开了眼睛,阴森森地注视着眼前的两个人。
“不用客气,我是路过来看看。”对方带笑的声音很真切,打断程仕勋无谓地忙碌。
“我没有想到会有人来,”程仕勋急促地小声说:“更想不到会是你……之前我……”
“呵呵……”来者爽朗地笑出声,示意程仕勋出去说话。
“珊珊乖乖地和哥哥待在一起,爸爸和叔叔出去有点事,知道吗?”程仕勋摸摸珊珊的头说。
“嗯。”珊珊要程仕勋把她抱到莫俊宇的床上。
“麻烦你照顾一下。”程仕勋对睁开眼睛的男孩说。
莫俊宇睨眼斜瞟程仕勋,不耐烦地闭上眼睛,抬起手臂,环住坐在自己一旁的珊珊,沉默无应答。
这段时间,程仕勋凭自己的感觉,适应着莫俊宇的行为方式,见莫俊宇如此,知道他会照顾珊珊,可能是不习惯应承或许诺,才经常无言,越对莫俊宇表示友好,他就会越抗拒,越对他说感谢,他越缄默。
“你的手?”走出病房到不远处的楼梯口,走廊里来往的人不多,咎予淳问程仕勋。
“这是我应得的报应。”程仕勋轻描带过,“谢谢你来医院,你怎么会知道?”
“你竟然有胆做亏心事,就要学会把尾巴藏好,不然也应该有自我保护意识留下证据,至少也要将‘航空物流’那个人也一同拖下水,要死就两个人一起死,有个垫被的黄泉路上也不会孤单,对方就是看你老实,不想按说事先好的兑付酬劳,将你的事故意对外泄露公开,没人相信你,让你有口无处说,自然没有能力找他理论,我认识的朋友中有一位知情人,看不惯他的作风,对我说起你的事。”咎予淳说。
“呵呵,”程仕勋无奈干笑两声,“人不能做亏心事,就算天不惩罚也会有人代劳,说漂亮点是为了珊珊,说白了还是为了私心,有口福吃到天上掉下馅饼的人,不是被噎死就是被撑死,没有不需付费的午餐。”
“呵呵……做什么事都必需付出代价,没人能幸免。”咎予淳理解地应答道。
两人一边走走停停,一边聊着,从楼上走到楼下,树阴成林的小园子里,正中午,日过叶缝,光线刺目耀眼,暗的明的深的浅的,映在身上,映于脸上,树上的叶子,风过晃动,轻盈飘落,似江中船帆,左折右转,摇摇曳曳,飘然而下。
“这个给你。”咎予淳递给程仕勋一张纸。
是一张写有四十万金额的支票。“这个……”程仕勋无法坦然接受,这突如其来的好意。
“你女儿的病肯定需要很多钱,不知道够不够。”咎予淳很真诚地说,缓缓微笑。
“你……我……不能要。”程仕勋拿着支票的手轻抖,轻如鸿毛的纸,堪比泰山还重,把支票递还到咎予淳手中。
“你不是说过,我能坐上你的位置是付出了代价吗?这个是额外的收获,算是我给可爱干女儿的礼物,你要是拒绝,就是不想我做你女儿的干爸爸。”咎予淳将支票又塞到程仕勋的手里,故意做凶恶状,恶狠狠地说。
“不是,但这个钱不能收……”耳边立刻响起,自己曾对咎予淳说过恶毒的话,程仕勋汗颜,事错在他自己,虽然事出迫不得已,却迁怒咎予淳,手中的支票变得更沉甸甸。
第 8 章
“钱不是我的,是蒋萧南的,你不用觉得心愧,我可能会离开这里。”这些大部分是蒋萧南给咎予淳的钱,加上自己玩炒股票赚的一部分钱,咎予淳不缺钱用,就算缺钱也不会去动用,蒋萧南买他身体的钱,程仕勋急需这笔钱,他只当做个顺水人情,顺便当回好人。
“去哪?!”程仕勋急急地问,没有经过思考,问后又觉得自己太过于唐突。
“不知道,还没有决定,可能不会回来。”咎予淳说的是事实,他还没有具体的打算。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程仕勋担心地询问,咎予淳虽然面带着笑,言语间透露出的距离感,程仕勋还是能感受到,必竟是对方的私事,自己表现太过于热心,会让人反感。
“呵呵……”咎予淳笑了笑,程仕勋人就是心肠太软,和他自身的长相相差很远。“我要走了,如果我回来,会来看干女儿,你要把她照顾得好好的才行。”咎予淳伸手拍拍程仕勋的肩。
程仕勋张嘴想说,又什么也说不出,百感交集之余,上前抱住咎予淳,感谢的话变得苍白空洞,头无力地搭在咎予淳的左侧肩头,半晌后说:“对不起,我那天确实,不是故意要说得那么难听,以你和我的交情,你竟然不计前嫌,我……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什么都不用说,说多了会显得矫情。”咎予淳轻拍程仕勋的后背,语气依旧柔和:“我一看到你的女儿,就很喜欢她,真的,她很可爱很有活力,长大后一定是位标致的美人,这个干女儿我收定了,她一定会很健康,你要相信,一切会好的。”
程仕勋抬起头,五光炫色,阳光刺激,眼睛紧闭,一圈圈一片片,红血印记血丝的纹脉,睁开,习惯了光照,是的,一切会好的,眼眶里水雾散去,感动流入心底。
“谢谢。”咎予淳转身离开,程仕勋在他身后轻声说,咎予淳没有回头,挥挥手,表示不用。
咎予淳从进公司那天起,一直是,脚踏实地认认真真做事勤快的人,程仕勋虽然没有跟咎予淳有很深的过结,也没有关系好到让对方如此帮助自己的地步,丁子健也是如此,世上还是好人多。
如果没有这些好心人,他早已走投无路入地无门,唯有死路一条,虽然遇到很多不幸的事,他很庆幸自己是幸运的,好运会陪着不幸的人,观音大士怀有一颗菩萨心肠,不会忍下心看着人受苦受难,任其倍受煎熬而置之不理。
靠在阳台上扶栏上的莫俊宇,双目死死地盯着小园里两个人,天朗气清金风送爽,和熙阳光没有树枝遮挡,直射在莫俊宇的脸上,日暖似三月,地上的落叶成片成片,已入秋,心却如火焚火绕火燎,凛凛秋风袭面而来,感觉不到一丝秋日凉意,放在扶手上的手紧紧握成拳,骨结凸现,泛白,筋络突现,覆盖于手背上。
程仕勋拿着支票,心中的包袱轻了,身体没有负担,步伐轻盈,一路小跑到丁子健的办公室。“这个够不够支付费用?”将支票递给坐在办公桌前工作的丁子健。
丁子健手拿支票看了看,抬头看着程仕勋,额头冒着细汗,内心的欢喜,形于颜色,暗暗明黑的双眸被眼帘遮住,大嘴咧成月伢弯,嘴角快与眼角相连,平日不笑则显精明的脸,如同刘姥姥进大观园,见这新鲜见那稀奇,捡到个石头仍当个宝贝,那神情那模样,显得那么的傻里傻气。
“谢谢你那个朋友,帮我先垫付医疗费,也谢谢你。”程仕勋一脸轻松,笑眯眯地对丁子健说。
丁子健似在考虑什么,过一会说:“帮你支付医疗费的人是莫俊宇,你把支票给他。”
“莫俊宇?!他自己的病不是也需要钱吗?他竟然……”程仕勋完全没有想到,那个男孩竟然是一直暗中帮助自己的人,莫俊宇自己不是更需要人照顾吗?
“你自己去问他。”丁子健低下头,看着放在桌前的病历,没有莫俊宇的介入,以他的能力,也能帮助到程仕勋和程珊珊,同样也是轻而易举的事,之所以会借用莫俊宇,他是有自己的目的。
程仕勋缓慢地移动脚步,走进病房,其它床位的病人不在病房里,珊珊在男孩的床上睡着了,男孩背向门口趴在阳台栏杆上,看着外面。
穿着病人衣服的莫俊宇很瘦,每靠近莫俊宇一点,程仕勋的心脏莫明刺痛一下,莫俊宇的心脏和珊珊一样,随时可能会停止,他似乎一点不在乎,就算一觉醒来,看不到清晨的太阳也无所谓,莫俊宇对生与死看得很淡漠,就像对他自己一样冷漠,他的眼里没有任何的感情,寂寥像张标签印在他的身上,他认为自己已经死去,没有了生命,活着的是那一身皮囊。
“给你。”走到莫俊宇身后一侧,程仕勋将支票递至莫俊宇的眼前。
莫俊宇回转头看着程仕勋,眼中的冰冷突射一股寒气,让程仕勋无端端打了个冷颤。
“我不需要你的钱。”程仕勋直视莫俊宇的眼睛说,莫俊宇的沉默,很多时候,让人非常无措,不管说什么做什么,都不会有回应。
莫俊宇拽下程仕勋手指捏住的支票,看也不看是一眼,撕成碎片,在程仕勋惊愕的目光下,伸开五指,纸片似蝶翩跹,纷纷散开,徐徐缓缓,随风而舞。
“你疯了?我不需要你的救命钱,来救我的女儿……”眼睁睁看着,希望在莫俊宇手中粉碎,那离去的纸片,飞走一片,如丝抽走程仕勋身上的气息,冲上前抓住莫俊宇的手,去抢那些纸片。
缄默不语的莫俊宇,誓将沉默持续到底,死瞅着程仕勋,五指扣住他的手腕,几缕染成紫色的发丝混着红色,搭落在莫俊宇的右眼前,微眯的眼睛清晰映出危险的气息,程仕勋越是想挣脱,莫俊宇眼中微显的怒气越来越浓,紧抿薄唇,浓眉高挑,将程仕勋拉进身后简易的厕所里,扣上内栓。
第 9 章
“你干什么?!”程仕勋一边挣扎抵抗,一边问莫俊宇。
莫俊宇放开手,用身体将程仕勋压在墙上,两手扣住程仕勋耳朵两侧,将他的头固定住,以唇封住程仕勋质问的嘴。
程仕勋忘记了反抗,努力睁大小得可怜的双目,停下扭动的身体,张着嘴,惊悚万分地盯着,眼前晃动的头发,这个比自己小十一岁的男孩,知不知道他自己在做什么?
莫俊宇抬头看了一眼,眼睛眨也不眨一下,保持面僵硬的程仕勋,伸手蒙住程仕勋的眼睛,用舌头撬开程仕勋微张的齿贝。
舌尖的探入,似被电劈轰击,程仕勋全身毛发如针尖竖立,回过神慌忙抬手推开男孩:“我不是女人……”声音不大,却像是通过变音器传来的声音,因尖、细而变诡异。
莫俊宇静默无声,再次封住程仕勋发问的嘴,转辗而粗暴地侵略,口腔里任何一处空隙,越深入,程仕勋越惊恐,受伤的右手不能出力,左手抵住莫俊宇的前胸,死命向住推,莫俊宇低头看着,朗清星目驟现阴霾,翻转程仕勋面向墙壁,反扭程仕勋的左手压在他后背上,右手解开程仕勋的皮带,不带一丝温柔;连内裤一并扯下。
程仕勋缠绑夹板的右手;吃力地撑住墙面,努力将身体向后反转,以挣开男孩的钳制,男孩不给程仕勋可以挣扎的空间,上半身紧压左手放置的后背,手臂仿似要折断般嘶鸣;痛苦爬上程仕勋并不清朗略呈白玉色的脸颊。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再不放手我喊了啊!……”程仕勋的右脸颊抵着墙面,断续的音调对男孩说。
“你若想;你就叫吧;叫醒你的女儿;叫病房里其他的人来;看看你现在被男人压在身下的样子,你尽管叫,用力叫,使劲叫,越大声音越好,”我不介意。头靠近程仕勋的左耳边平淡地说,很难得一口气说那么多话,莫俊宇了然自己找准他的死穴,他绝对不敢大声地叫喊,自己话音刚落,他翕张着嘴,发不出声响,行动呆滞,反抗随之减弱,莫俊宇解开自己的皮带,直抵他带有青痕的尾椎下,两臀峰中间黝黑的坳沟。
啊~撕裂的下方,被结实的入侵,每进半寸,痛苦万分,再进半分,痛不欲生,掠夺并不因疼痛停止,反而越演越烈,五脏顶穿六腑俱损,还没有完全没入,身体似撕裂成两半,一半在东一半在西,中间悬空没有了知觉。
莫俊宇卡住没办法前进,痛,下身某个部分,被挤压着,进不去出不来,双手放在程仕勋腹部上,前后一起用力,一气呵成,贯穿触底,只觉有口撕裂,听得见声响,感觉得到撕破的痕迹,热热的液体,从两人合贴部位流下,身下的人短暂一声“啊~”,似急似促,划声而过。
莫俊宇紧紧压着身下的身体,俯身贴住程仕勋,头靠在头颅的一侧,两人同气同出,急喘重吸,程仕勋身体不停抖动,双脚无法支撑自己的重量,身后还压着,身高比他高出近十公分的庞然大物,依着墙,整个人贴在墙上,力量一点点的流失。
程仕勋脑空无物,忘了痛,忘了叫,忘了怎么发声,冷汗如雨下遍体生津,双眼生花无焦距,水雾肆起雾蒙蒙,僵直的全身警铃骤起,每根扩张的血脉,无一不在呻吟,撕心裂肺剧痛难忍,单音节“a”随气流,屏蔽在嘴唇被牙齿紧咬住的口腔内。
洗手台上方的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