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别没个坐相,帮忙收碗筷!”赵妈瞪了一眼儿子道。
“啊?好啊。”阮均城听闻,也站起身要把碗往厨房端。
“不用不用,快放下,说给臭小子听呢,你们去外头玩吧。”
阮均城还想再争取,赵绪斌拉着人出了餐厅,“走,带你出门遛弯消化消化去,爸,我们出去转转啊。”
夏天散步的人多,虽说喝了点酒,也只是红酒和啤酒,风一吹,劲头就过了,阮均城顺手摘了路边一片树叶,“你带我来,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害我都没准备。”
“我爸妈一直惦记着你呢,你都把家里钥匙给我了,我总得为你做点什么啊。”
“今天的菜……有点咸,没以前好吃了。”
“烧给你吃就不错了,还挑上了?”
“本来,排骨也不行,肉都老了。”
“没完啦?”
“还有鸡块,根本咬不动。”
绕着马路牙子逛了一圈,在广场上围观了一阵跳广场舞的大妈们,那激昂的音乐真是余音缭绕,回程时赵绪斌和阮均城都已经跟着哼上了曲调。到家里,赵爸和赵妈已经回卧室看电视了,赵绪斌找出家里备用的牙刷、毛巾,让阮均城先去洗漱,他自己回房间一看,呵!知子莫若母,老太太就铺了一张床。
床靠墙,也不是双人床,相对两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来说并不宽敞,可又不能再麻烦人铺一张,阮均城洗过澡后直接钻进了空调被,又把冷气调高几度。赵绪斌洗完光着身子跳上床,阮均城被震得睁开眼,一看这人光着屁股,拉了拉被子,“你怎么什么都不穿?”
“难道你穿了?让我摸摸。”说完不等阮均城制止就把一只手伸进了薄薄的被子里,“真穿了啊?”
“你别乱摸。”阮均城隔着被子拍这人的手,“快点睡觉。”
手拉开内裤松紧,朝里摸去,“不要,我今天喂你吃了那么多好菜,你总得也让我饱餐一顿吧?”
“我早上……你早上不是才……”到底是没赵绪斌脸皮厚,阮均城红着脸扭过头去。
“那是补昨天晚上的,屁股抬起来……”
阮均城在纠结了一下后,到底还是放行。
“腿张开……手不要遮着……”赵绪斌一项项发布施令,结果都令他很满意,他抚摸着阮均城的耳垂,“今天怎么这么听话?”
“我怕你硬来吵到你爸妈。”
“看来我应该多把你带回来,乖得我都要……”
第 47 章 (完结章)
后来这些下流的话,阮均城听过很多回,不仅在床上,还在电话里,他每回听每回还是脸烫得发烧。赵绪斌就越说越来劲,他说他越是这副样子,越是叫人想要狠狠贯穿。
当明星虽然听起来光鲜夺目,带着光环,可惜红的程度和个人所属时间成反比,所以因戏生情的比比皆是,和助理经纪人谈恋爱的也大有人在,因为距离会拉远两人的关系,而感情是需要时间去维系的。赵绪斌几天的休整之后,又远赴外地去了新的剧组报到,作为男一号,戏份多,台词就有厚厚一沓要背,和新的导演、演员还要相互磨合,所以两个人在一起后的几天,意外地失联了。
阮均城有时也会拿出手机来看看是否有新的短信和未接电话,然而每次刷新都没有提示,他想剧组肯定是忙的,赵绪斌只是抽不出时间,可是一个星期过去了,他开始拿出手机想要拨通电话,或者网上主动留言,然而心里的那点小面子又总是叫他打完字又一个一个删除。他有时发呆甚至会想,要是当初不换工作,现在也可以有一个籍口不用分隔两地。
眼尖的女同事问他:前几天不是天天都有人来接送上下班,怎么最近又落单了?还经常发呆走神,对象被人拐跑啦?
另有同事插嘴:那车看着像路虎,不像女生会开的车啊!
他只能讪讪回应:哪是什么对象,就一普通朋友正好顺路就蹭了两天车。
嘴上是这样说,心里不是没有疙瘩,他想起黎航,要是再来一个,两个,赵绪斌还会抗得住吗?何况当做弟弟之类,已经有暧昧之嫌。他从前独身惯了,对谈恋爱没有任何经验可借鉴,也没有可以倾诉这样感情问题的朋友,倒是在网上随便模糊了点信息发了个帖子,留言千篇一律是让他节哀,估计男友早已劈腿。他看看就算,也没有当真。不过,要是赵绪斌真的只是想和他上床,报复完就把他甩了,他也认了。
在这样过了两个星期之后,一晚阮均城临睡时想,不管了,死也要死个明白。从床上坐起,拿起还充着电的手机就一个电话彪了过去,那边响了很久才接起,口齿不清地问:“喂,谁啊?”
他压制着火气,“你在哪呢?”
“哦,阿城啊,刚赶完戏,跟组里的弟兄在大排档喝两口。”
“我有话问你,你换个人少的地方。”
“怎么了?我这里讲话挺方便的啊,你说吧,没关系。”
阮均城抓起床边备着的凉白开,想拿起来喝一口消消气,又放下了,“最近很忙?”
“嗯,忙啊,没日没夜地拍戏。”
“你……”想问为什么连个电话也没有,又觉得没意思,“行,你忙吧。”
赵绪斌不说话,倒是像换了一处地方,没有了噪杂的背景音。
阮均城想按道理他应该挂断电话,可是又有点舍不得,哪怕电话里只剩下呼吸声。赵绪斌临走那天送他去公司,下车时还吻了一下他的额头,没有任何预兆,这个人为什么换了种态度?
“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
阮均城梗了一下,赵绪斌这是在等他提分手?他支吾道:“什么?没有。”他不想分开。
赵绪斌忽然笑了,“阿城,你知道我等这个电话等了多久吗?开始我想,我一到Z市你肯定会打电话给我,白天上班没打,下班肯定会问我一声安全到了吧?第一天没空,第二天总归会来一个的,三天都没打,第四天总该想我,给我个电话听听我声音吧?一个星期我也认了,你这人一向冷漠,可这他妈都两个星期过去了,您总算想起您男朋友我这号人物了吗?啊?”
阮均城一下被问懵了,他僵在床上,错手将手边的玻璃杯都打翻了,水渍四处蔓延,流到地板上都是,这是什么情况,明明是自己要质问对方的,怎么变成自己被审问了?他有些犹豫地道:“……你不是也没给我打吗?”
“操!你还敢跟我提这个,你他妈要是在我面前我就抽你了,我为什么这样?我要心里有底我至于这样吗?”赵绪斌气得似乎踢了一脚什么,“嘶嘶”抽着凉气,“你说你不会先放手,你刚才让我去忙,我要挂电话不理你几天你能撑住多久?一个月?两个月?阿城,我想跟你一辈子。”
阮均城顾不得去擦桌子,他想说他也是这样想的啊,可是赵绪斌的假设又让他找不到站得住脚的反驳,他沉默地不讲话了。
“每次都是我追着你跑,偶尔,我也希望你能反过来追着我跑一回。我累了,回去休息了,挂了。”
赵绪斌这次抽风之后,倒是正常起来,第二天一大早5点多就来了个电话,让阮均城起床尿尿,不要睡懒觉了,尿完去跑步,锻炼身体,健康生活,好像昨天晚上的那个人不是本人,是凭空捏造出来的,问他,他也否认,说怎么可能啊,他昨晚没接到电话。
阮均城也就没有拆穿,反而开始会经常有事没事就戳一下赵绪斌,早上、中午、晚上,只要自己有空,哪怕赵绪斌来不及回复,有时还会模拟对话一个人玩得自得其乐,赵绪斌看到了就骂他神经。起初还能正常聊天,后来就变成以互相抬杠为乐趣,不损几句都浑身痒痒。他有时拍张风景照,猫的照片放到网上,赵绪斌经常占据沙发位置,第一时间留下恶意评论,诸如怎么又在装逼了?后面是猫拉的屎吗?等等,搞得涂闹经常追问:赵大哥,你怎么总针对阮老师?阮均城倒是从不回复,就每次看到都会第一时间在单聊里反呛回去,嘴边勾起的笑意连他自己都没发现。
还是单位同事提醒他:这个,阮老师啊,最近谈恋爱了是好事,可你这总是盯着手机痴笑的毛病得治治啊,嘴都要笑歪了哦。
每天短信、微信、电话、视频不停,虽然地理位置远,可两人步调一致倒是模糊了空间,只是有生理需求的时候,这还是能称之为障碍,还是最坚实的那种。
阮均城偶尔用手释放出来也就完了,赵绪斌是不肯干了,单身的时候拿手撸一撸就算了,怎么有了对象,他还得用手?而且没有阮均城,他就没有感觉。所以有时候在电话里,他会说:“阿城,你喊几声来听听。”
阮均城听不懂,“大晚上的喊,我有毛病啊?”
赵绪斌躺在酒店的床上,把手伸向重点部位,“啧,你真不懂假不懂,就哼几声让我找找感觉。”
阮均城这才明白赵绪斌到底什么意思,“不会。”
“你想象一下,我压在你身上,啃着你脖子,一手从你的膝弯摸到你大腿,一手抓着你的手,我的家伙顶着你的家伙……”赵绪斌明显的吞咽了一下,继续道,“我把你的腿向外压得更开,你喊了一下疼,我从脖子亲到你胸口,你那两点都硬了,我用牙齿叼着咬着,你不舒服地扭着,让我别弄……”
阮均城感觉到自己的下身也慢慢地抬起了头,他闭上眼睛,好像赵绪斌的这些话都成了真的,对方真的趴在他身上在舔他的乳头,他轻轻地“嗯”了一声,“呃啊……不要碰……”
“放轻松一点,哥哥蹭着你是不是想要啦?”
阮均城在脑海里想象着赵绪斌用下身一次次摩擦过自己的后穴,却故意不进去,他这时候应该抓住那根巨物抵过去,“要……快,快一点……”
“真不矜持,这么快就想要了……哥哥还没玩够呢,你翻个身,屁股撅起来。”
阮均城原本以为自己只是在幻想,没想到等他磕碰到床头木板时,才发现自己真的依言跪在了床上,屁股撅得高高的,而自己的手指正听从着赵绪斌的指示在做事前扩张。
“对,先涂点油,抹开,凉吧?好,把你的那根中指慢慢插进去,嗯,慢一点,热了吗?里面很挤吧?你自己动一动。”
“唔……”阮均城艰难地操作着,他居然沦落到用后面取悦自己。
“现在放第二根,食指也戳进去吧,好了,别害羞,我舔一舔你的手指,很湿了,不疼的。”
“放,放不进去了……你来……”
“我是‘你’啊,嗯?”
“哥……哥,你进、进来……”
“不行,先给我口一会儿啊,把哥弄爽了自然会满足你。”
“不,不要……刷过牙了……”
“嫌弃是吧?调过来,自己趴着含。”
阮均城有一秒想睁开眼睛,最后还是舔了一下嘴唇,假装慢慢爬过去了,“啊,太深了……”
“对,就这个节奏,别动,呼……”赵绪斌的呼吸变得沉重,“你趴回去,哥来了。”
阮均城感觉到自己的背被压得一趴,然后后穴那里好像一疼,他加快手上撸动的速度,然后“呃啊”一声,精液射飞了出去,他喘着气睁开眼,房间空空如也,赵绪斌还远在天边。
“这么废,哥还没射呢,你再继续喘着……”
“滚……”阮均城没什么力气地回了一句,“挂了,睡了,你个变态。”
“操,做完不认账,也不知道是谁最后爽到了。”赵绪斌听着“嘟嘟”的结束音,认命地自己解决起来。
阮均城放平枕头,睡着时还脸红心跳,好像真的刚做完一样,这赵绪斌还真是被憋狠了,连这也想得出!只是自这之后,两人并没有停止电话做爱的脚步,阮均城虽不提倡但也不反对,毕竟一个人弄确实不在状态。视频不安全,电话保险点,不过倒也控制着频率,如果赵绪斌在外拍戏,差不多一个月一次。
年底最后一天,阮均城特意买了菜,把近几个月对着菜谱学的几个菜都摆上了桌,前两天赵绪斌说今天杀青,会坐飞机赶回来,问要不要去接,他说有人送,让他安心在家等。他把几个荤菜提前做好,素菜想等人回来再现炒,荤菜看着并不很引人食欲,阮均城尝了一口,也实在是说不出“好吃”两个字,比起赵绪斌的手艺还差得有点远。不过他也不在意,赵绪斌要敢挑说不好吃,他一定让他把盘子舔干净!
从七点多等到八点多,再从八点多等到九点多,最后九点多到快十一点时,阮均城是又饿又困,跨年晚会已经进入到尾声,窗外夜空中已经绽放开一束又一束的烟花。他拨了个电话给赵绪斌,还好不再是关机状态,只是接通之后,赵绪斌的声音低沉而疲惫,“阿城,对不起,我赶不回去了,这边临时有点事,我都准备登机了又被拉回去。”
都这个点了,早该想到是临时变卦了,阮均城闷闷地说:“哦,那你不早点告诉我,菜都凉了。”
“你真学烧菜了?”赵绪斌一扫抑郁的声音,开心地问。
“反正你又吃不到,我困了,先挂了吧。”
“别啊,今天跨年,我要在电话里陪着你,你别挂电话,先吃饭,洗澡,完了在床上等着哥。”
“你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