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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小武摇摇头,说:“好像是被套牢动不了之类的。”苏京昨晚倒跟他说了几句,但他一时记不住那么多,只知道是这么个意思。
曲静深将昨天抄好的公司地址拿出来,递给卫小武看。卫小武不认识几个大字,有点不好意地说:“哥,你念给我听呗,我不识字。”
曲静深说:“都是些公司名字,大武,咱们这两天拣近的过去瞧瞧?”
卫小武说:“行,反正我也没事,就是景泽那,你…”
曲静深笑笑:“没事,我能搞定。”
这天夜里,景泽刚洗完澡躺到床上,曲静深讨好似的趴到他胸口说:“景泽,你肩膀疼吗?我帮你揉揉。”
景泽最近总对着电脑,倒真有些不舒服。他盘腿坐好,对曲静深说:“来吧,给你个表现的机会。”
曲静深又按又捏,舒服的景泽直叹气。景泽半倚在他身上,眯着眼睛说:“宝贝儿,说吧,什么事求我。”
曲静深主动从后面搂住他,将脸贴到景泽宽阔的背上。“我昨晚上不是跟你说,货有问题嘛,这两天想跟大武去那些客户的公司瞧瞧。”他边说着又帮景泽继续按。
景泽说:“再往右点,啊…舒服,再上面点。”
曲静深倒不动了,双手搂着景泽柔韧的腰:“到底同意不同意啊?”
景泽说:“过来。”
曲静深刚坐到他对面,就被景泽一把捞到怀里。景泽让他枕在自己两腿中间,手指搁到他嘴边任意玩着。
曲静深按住他的手不让他乱动,景泽正儿八经地看着他说:“宝贝儿,其实我不太愿意让你工作的。我只想你每天在家里等我,陪我,你知道吗?”
曲静深就近地吻吻景泽的手指,点点头说:“我知道,但我整天闲着会长毛的,你也不愿意看到我长的满脸白毛吧?”
景泽啧了一声:“温柔路线走不通,换可爱路线了?这都哪学的啊…”
谁知道曲静深下面的攻势更厉害,他躺在景泽腿上,胳膊往上抬,直到勾住景泽的脖子。景泽深情地注视着他,问:“干嘛?”
曲静深说:“景泽,我爱你。”
景泽俯□吻住他的唇,“我也是,你刚才…那样子,我真想狠狠干你。”
曲静深说:“我刚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呢。”
景泽问:“去几天?”
曲静深说:“拣比较近的几家去,两三天就回来了。我保证,每天都会主动给你打电话的。”
景泽总算点点头,他指指自己的心口:“这儿同意了。”然后又指指自己有反应的某处,拍拍曲静深的脸:“这儿还不同意呢,快,来点表示。”
曲静深不喜欢咬这种方式,但今天却很想帮他做。大概爱情总会让人昏头的,就算再内敛理智的人都逃不过。
曲静深趴到它上面,啧啧有声地亲了几口。果然,那儿已经渐渐胀大。曲静深看了景泽一眼:“你真快。”
景泽温柔地抓住他的头发,轻轻地往上面按:“因为是你,嗯…”
曲静深坏心眼地用舌尖慢慢舔,他看着景泽意乱情迷的表情时,心里十分有成就感。这个男人是他的,这个男人只有因为他才会这样。
曲静深顺着柱体一路往根部吻过去,他抬头问景泽:“舒服吗?”
景泽抓着他头发的手加大力气,鼻间传来闷哼声。曲静深知道他很舒服,他搂住景泽的腰,终于将整根东西含进去。这是他第一次这么主动地帮景泽咬,并不只因为景泽答应他的要求,而是,只有相爱这一点就够了。
景泽死死地按住曲静深的头,不知他的牙齿是无意还是故意地扫过他的宝贝。景泽到达极致的时候,狠狠将自己埋进他的喉咙深处。他听到曲静深的闷哼声,许久才依依不舍地从他嘴里出来。
景泽把曲静深捞上来接吻,他脸红了,虽然亲热过许多次,但他每回都会脸红。景泽轻声问他:“还好吗?”
曲静深点点头,伸手将床头灯按灭。两个人一起躺到床上,景泽非让曲静深倚到他肩膀上。景泽从曲静深的耳根吻到他的嘴唇,那儿还有淡淡的□味儿。
景泽说:“宝贝儿,不用害羞。”
曲静深说:“我没害羞。”
景泽轻捏他的脸:“小骗子,你脸都红了。”
曲静深翻个身,说道:“你每回那个完,都故意这样。”
景泽将手搁在他腰上摸索,满是笑意地说:“对,我就是故意的。别往左侧身子,容易压迫心脏。”
曲静深干脆躺平,景泽赏他一个吻:“宝贝儿,真乖,晚安。”
第一二四章顺藤摸瓜
第二天一早;曲静深和卫小武便动身去了周遭的几个城市。在车上;卫小武问曲静深:“万一真是跟我们猜的一样,怎么办?”
曲静深皱眉道:“如果真是那样;就劝他趁还没出事前赶紧收手。”
卫小武若有所思地看着他,许久才说:“你大概不知道这行的规矩;这很正常。”
出乎卫小武意料,曲静深说:“我知道;可是真出了事,人都没了;这还有什么重要的?”
卫小武说:“我在道上混过,我知道里面咋回事。你以为那破烂厂我真的舍得卖?我一个好兄弟,被人活活给逼死了。他不想我以后的下场也这样;所以我就出来了。”
曲静深显然是被吓到;吃惊地看着卫小武。卫小武说:“怎么?不相信?我背上的疤你也看到了,打架给砍的。”
曲静深说:“启程不会…也跟他们混一起吧?”
卫小武摇摇头:“这倒不太可能,不过不管混哪个圈子,抽身都挺困难的,都有难言的苦衷。”
曲静深听完神色黯然地看向窗外,卫小武拍拍他们肩膀,说:“生意场子上的事,不会这么复杂。其实我也挺担心苏京的,他这几天挺忙,每天都很晚回来。”
曲静深想了许久都想不明白,“好好的做点小生意不好吗?干嘛整天折腾事。”
卫小武说:“人一旦从上面得到过甜头,就很难再收手,干哪一行都这样。”
曲静深说:“道理大家都懂,但不到出事的那天,谁也不相信自己会出事。”
卫小武点头,两人不再说话。两个小时后,到达离B市最近的城市。曲静深和卫小武下车后,真奔那家公司。公司的地点在郊区,比较偏僻,问了许久路才找到。可刚到,就听人说那家公司前两天就搬走了,现在换成一家保险公司。
曲静深和卫小武坐在门口的台阶上,还未从失落的情绪中回过神来。卫小武说:“也许真的搬了呢?”
曲静深:“嗯,有可能。”虽然这样说,可他心里明白,这未免太巧合。他从包里掏出提前抄好的地址,指给卫小武看:“现在去车站买票,还能赶到D市。”
两个人马不停蹄地赶往下一个城市,中午饭在车上啃的干面包,喝的矿泉水。卫小武说:“不知道小白怎么样了,看他整天呆了吧唧的,就是真出事,他也是最后一个闷过弯来的。”
提到小白,曲静深倒温柔的笑了笑:“我一直当他弟弟看,我弟弟死的早,第一次见他就觉得亲切。”
卫小武有些吃惊:“你还有弟弟?”
曲静深说:“有的,不过死在火灾里了,挺遗憾的。如果他还在,应该和你年纪差不多。”
卫小武说:“其实我老早就把你当哥,可是不太习惯叫出来。等这件事处理完,到秋末,我们一起出去玩一次,我早跟苏京提过了。”
曲静深微笑着说:“好,不过现在得处理这事。等回去后,该找启程好好谈谈。”
卫小武问:“你是怕他把你当枪使?货一直是从你手里销出去的。”
曲静深摇头否认:“我倒不怕这个,也相信他不会骗我。只是,我怕他还跟上次一样,越陷越深。”
卫小武叹口气,“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了,歇一会吧。”
下午三点多到达D市,这里离海边较近,温度比内陆城市要低上许多。曲静深生怕再遇到类似上午的事,一路上十分不安。结果还真如他所料,根本没有那公司的名字。
卫小武坐在路边的马路牙子上,无聊地丢着石子,问曲静深:“接下来该怎么办?还要去其他地方吗?”
曲静深说:“现在去火车站买票,我们再去偏南的地区看看。”
卫小武有点急躁:“甭去了,这不明摆着有问题吗?”
曲静深将那张纸捏的死紧,他说:“不过去看看,心里不踏实。”
两个人当晚坐上南下的火车,第二天下午才到。虽然身体上已经非常疲惫,但比起心里的不安真不算什么。这个城市有两家要货的客户公司,他们一一去找,但皆无所获。
卫小武说:“总共八个公司,我们已经去了四个,还要再去吗?”
曲静深摇头,语气是非常失落:“一会去买车票,明天回去。”他坐在路边,拔通了小白的电话。小白接了,他果然感冒了,嗓子有点哑:“哥…什么事?”
曲静深在心里叹口气,刚到嘴边的话又生生咽回去。最后叮嘱他要好好休息,匆匆挂断电话。曲静深对卫小武说:“也许他…什么都不知道。”
卫小武摊摊手:“也许吧,但他早晚要知道的。”
曲静深说:“真到那时候,事情就一团乱了。”
曲静深来回只用了三天,第三天傍晚到的家。卫小武已经回家休息,他觉得浑身说不出的累。这应该是他从毕业到现在遇到的大坎,可想来想去,却一点头绪也没有。曲静深洗了个热水澡,他强迫自己躺到床上睡一会。这之间有好几回,他想打电话给方启程问个究竟,但又把电话放下。
曲静深一直说服自己相信方启程,但心底依旧有个声音说:被利用了,你被利用了…但转头又想,自己又有什么地方可利用的?当替死鬼?那小白呢,小白不也跟自己一起待在店里,哪天真出事,他也脱不了干系。
曲静深就这样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再次醒来的时候,眼前突然出现个大脑袋。景泽已经洗完澡,他刚才见曲静深睡的熟,没舍得吵醒他。
曲静深看着景泽帅气英俊的脸,问道:“刚才怎么不叫醒我?”
景泽上床,躺到他旁边:“看你睡的熟,不舍得叫呗。”
曲静深说:“你头发还湿着,起来吹干。”曲静深说着已经下床,去拿吹风机帮他吹头发。
景泽十分配合地趴在曲静深腿上,任曲静深的手穿梭在他发间。曲静深鼻间是景泽身上熟悉的味道,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些。曲静深问景泽:“你不问问我这几天到底干什么了吗?”
景泽搂着曲静深的腰,淡淡说:“回家的时候,就看到你皱着眉头。不用问,我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曲静深说:“启程有很多事没跟我们说,前些天要货的客户公司都是假的,根本就没有。”
景泽听完却没有多大反应:“哦,这很正常。”
曲静深吃惊地看着他:“正常?你觉得正常?”
景泽说:“他弄来的钢材也是这样销出去的,很多客户都是伪的。”
曲静深听到这话,立马停下手里的动作,认真地看着景泽问:“你还知道多少?”
景泽坐起来,亲了亲曲静深的额头,他说:“宝贝儿,这很正常,不用大惊小怪。”
曲静深突然有些泄气,他看着景泽,却再也说不出话来。
景泽说:“水至清则无鱼嘛,你不就担心会出事嘛,放心,不会有事。”
曲静深说:“可是…”景泽已经堵住他的唇,再也不让他有开口的机会。
第二天,曲静深一上午都坐立不安。卫小武说:“你还是给他打个电话吧,起码问清楚,也比你乱猜好。”
曲静深知道再这样下去,这势必会成他与方启程之间的心结。他考虑再三,才拿起电话拔通方启程的手机号。
曲静深说:“启程,你现在有空来店里一趟吗?”
方启程还是那种冷冷淡淡的木头腔调,他说:“我现在正跟人谈事情,等下午的时候过去。”曲静深说好,便挂掉电话。
等待答案的时间总是漫长的,连带着午饭也食而无味。卫小武问他:“如果他亲口承认了,你怎么办?”
曲静深想了想,说:“这是他自己的生意,他作主。我只能提些自己的意见,采不采用也要看他。”
阴天了,外面突然刮起大风,天很暗,眼看着就要下雨。方启程比雨水早来了一步,他刚进门,外面便下起瓢泼大雨,渐起的水汽朦胧的就像雾,随着风到处飘散。
这种质问的架式,像方启程那样的人怎么会看不出来。比起曲静深的不知所以来,他脸上一片淡定,丝毫看不出任何痕迹。曲静深去给他倒水,方启程接过杯子的时候,曲静深说:“启程,我有事要跟你说。”
方启程将杯子放到桌子,说:“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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