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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说的这话跟小新说的状态很像,他从那之后似乎再也没有办法入睡,必须靠着安眠药或是有嗜睡效果的头痛药入眠,长期下来,他也知道他的状况不是很好,而且他发现透过安眠药入税的时候,会重新在梦中感觉到那些他曾经记得的,被他封印的事实,那样的苦痛,于是每每吃药后他都是痛苦的,哭醒。
他说,「我很保守,也很古板,从一而终,是我笃信的信条。相信人可以不随着时间流逝而变化的,只有我自己;承诺,是因为我做得到,然而,当我发现,许多年过去了,我不再是当时的小毛头时,我感叹的,仅仅是因为,我的眼界,始终看的太远。
那年我说过的话,如今应验了.只是,谁还记得,谁在乎?等了太久,却感觉不到时间的变化,我在这里待了太久,而我始终想回去,回去属于我的地方。
在那边,我的朋友等了我太久,一个,一个慢慢的走掉。当我睡醒时,发现眼泪满襟,而我却什么也做不了的,只是等待。
如今,我坚信的,一切顺利,直至我离开这里,回到那本该属于我的地方。我的朋友,我真的很想念你们。
只是,我知道我还回不去,而当我回去的时候,你们还在吗?有些人,无论过了多久,只要他回来,在他们的心中,始终保有他独一无二的位置,而我会是那样的存在吗?」
他说,人格分裂,他自己也有所警觉的,只是一开始的影响并不明显,而且对于这样副作用所带来的亢奋,代价是值得的,但是几个月过后,他便发现他错了,而且错的很离谱。
每次睡觉的时候,就像下了一次十八层地狱一般,将所有的痛苦记忆全都经历过一次,而在梦里的他,在那个当下是那样的清醒,那样的无力。于是他知道了,属于自己原先的灵魂,并不是随着封印消失了,而是随着封印,进入了内心深处,人在作梦的时候,是最没有抵抗力的,所以当他进入深层睡眠的时候,甚至隐隐感觉到有种醒不过来的感觉,就像被卡住梦境的迷宫一般,进入了太深层,而醒不过来。
而在梦里的他却是原先的自己,是那样的软弱无力。充满着无奈而痛苦。
所以久而久之,他尝试着再也不睡。但是想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而是他想了一个折衷的办法,就是尽力的缩短自己的睡眠时间。
☆、第十二章 如是说 (回顾)
注:关于小新的这几个章节都不算是小说内文,而是网志日记,纯粹纪录分享他当时的状态,所以内文会有不连贯的地方,请当作我在缅怀一个逝去的朋友即可。
注:这本小说里面所有关于小新的章节都是网志日记的回顾,读起来可能会有很多疑问或者不连贯的地方,所以我有说明是(回顾),不想看到小新的部分的朋友可以直接跳正文看,不影响据情。
后来,在实时通遇见了一个人,他说。
「过去的事情,想想,就好。」
当下彷佛让他回到了很久以前的模样,那般的木讷、不善言词,其实是一阵的不知所谓。跟我说这些话的同时,甚至出现了许多当时才会用的语气,他没有办法那么洒脱,那段记忆对他来说,如同抱着珍视的宝藏般,不愿放手。如果记忆是财富,那么他很富有,因为他庆幸他拥有那段记忆;那么他很贫穷,因为他只有这样的一段记忆。
但无论如何,将来在任何地方遇见我们,他都会是开心的,即使他不会出现。
时间过去的太久,或许人会改变、也会生疏。
但我们却是他这辈子最重视,没有任何复杂成分的友谊。对于他才是珍贵而值得珍视的。祝福我们,他的老朋友们。
然后,在休学前夕,他竟然想起了一段对于他来说根本不存在的记忆,但是那却是千真万确的。
当年他被排挤的真相,顿时间他不知道,在自己的之中,到底有哪些是真实的,到底还可以相信什么?
他拿给我看了一封今年无意识状态下打的信件。
我倍感震惊。相信你看了之后也会很惊讶,他说另外一个他把所有关于从前的记忆全都一把火烧掉了,包括所有的照片以及所有的毕业纪念册。
唯独,意外的留下了这封信,在烧毕业册之前,他仔细的翻过了一次,意料之外,或是其实他自己也很清楚,会想起些什么。
这就是那封信,你先看过吧。
「今年的暑假前,妳能否感觉到和往年不太一样?那些妳曾经在意过、憎恨过、遗忘过的人,有些离开了、有些回来了。
妳呢?现在过得开心吗?
一如往常,今年我还是一样没有出现,比起前些年,今年我比谁看的更开。
妳知道吗?
想起妳的时候,我总愿意是开心的、微笑的。开始的第一年,我躲在自己的角落中,什么也不愿意去想,每天就这样过日子,忘了吃饭、忘了睡觉,就这样一天过了一天,忘了我喜欢看书的习惯、忘了妳喜欢看电影的模样、忘了我曾经刻意去练过的那几首歌,遗忘了好多好多事,我不恨的。
真的,即使是现在,我也不认为自己的心,已经痊愈了,已经能够去面对过去的那些人。
死结,我这辈子都不愿意去解开它的。妳瞧,这会我又忘了很多事情,差些忘掉自己,坚持些什么呢?!
记得吧?我答应过妳的。
等到有一天,妳愿意去见他们了,我会陪着妳一起去。
在那之前,我会一直在远处关心妳的,即使是妳,我也不会出现。
妳说过,我会让妳想起他们,想起那年、那些让妳受伤害的事。
那么这么着,不说这个了,我说,碰巧那会忘记的当下,我动过想要回来的念头的。
冷静下来之后,仅仅是错觉,我的选择有它的理由的。
这不,妳瞧瞧,我这不已经想起来了?
妳别生气,我记得的,该记得的我不会忘记,该遗忘的我不会记得。
妳说,都忘记了还怎么分出记得不记得?
无忧,这并不是个大问题。别人的生活与我无干的。
我的选择,现在的生活挺好,那复杂的生活圈,我不愿意再回去了。
不会再回去了。
没有妳在的地方,我不会再回去了。」
「这是他自己写的?」我问。
「嗯,但是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写的,上面没有压日期。」肯恩说。
「他的人格分裂已经那么严重了吗?」我问。
「严不严重其实要看你怎么想,你看这是他之前打的网志,我把它打印下来了。」
上面写着:
「人格分裂。现在打字前总会矛盾,想要用自己习惯的,还是现在想用的语气来叙述。6个月持续没睡就能造成虚拟人格的假象?那我符合,但克制的挺好,不会有泰瑞德顿来抹杀自己。」
另外一篇署名是给肯恩帮:
「信任是需要条件的。需要感情,需要时间的建立,需要赌注。种种的条件才等于一个承诺。随便的丢出一句「我相信你。」那是处于不熟悉阶段的容忍谎言。
反之;条件成立之后。信任建立在信用之上,而后被出卖的感觉滋味如何?相信我,那一定很棒。
属于当头棒喝,重重的给你一击重拳,辛苦建立的价值观被推翻之后,是大彻大悟,还是学会隔离冷漠。还是,总是忘了痛,一直重蹈覆辙?
人是很犯贱的生物。
需要痛几次才能记取经验?这是天性,也需要资质。
大世界。
每个人的价值观都不一样。相爱其实不难,其实简单。只是所有人都处于不同的世界里浮沉。一样的世界里,也好;不同的世界里,也好。
试着想过吗?
我们是,想找到适合自己的爱情,还是自己想要的爱情?想要的,并不等于是适合自己的。人总是会欺骗自己的内心,无视盲点的存在,追求着、持续着。
大世界。
有人平凡,有人耀眼。你眼里的天菜,或许在别人眼里只是道在平凡不过的菜。所以,无论再怎么精致的耀眼,请平常心对待。否则即使是再好的菜,久了也会失去食欲,成为鸡肋的存在。
心态很重要,决定你的勇气与行为;眼光很重要,决定你的心态与勇气。
想要感情,不想要寂寞?花些时间,想想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选择适合自己的,还是想要的,其实选项并不存在。」
没有人告诉你,想要的就一定不适合自己;人是会欺骗自己的,总是无视盲点。不要把失去勇气的行为合理化;其实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天菜。因为所谓的天菜,独处的时候,和每个人独处的时候一样,也会有烦恼,也会有想要的天菜。
不甘心?想要它?
那就让自己成为别人眼中的一盘天菜吧!
努力吧!当你努力实现自己目标的时候,你会发现这些困恼会慢慢的消逝。
人是很眼残的生物;看不见别人努力的过程,只看的到结果。
所以不要再争论有没有天菜了,即使有,也是他自己努力来的。
「你呢,想想,真的付出足够的努力去改变了吗?」
「改变,是种奇迹;需要理由,也需要动力。」
「我真的希望,有一天,能够重新追上你们。」
有些人,对我而言很重要;对于他们,我只不过是茫茫人海中的一个普通人。我要前进了。
该记得的,我不会忘记。
曾经,我想要寻找属于我的永恒。
然而现在,我想回去属于我的地方。
心无旁鹜。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后来,他曾经跟我说过一句话。
「人与人之间的缘分真的很奇妙。」
那时候的我,听了没有多大的感触,只是静静的听他说。
「那是早已泛黄的亚太手机背后所代表的意义。我曾经以为在那之后,无论遇到任何事情,我都可以处于泰然。或是认为自己不会再有任何情绪波动了。只是不得不承认,再好的训练,还是会留下破绽的。在那之前的他们,是唯一能让我心灵起了波动的缝隙。」
「在时间在线,所有的起源都是同时发生、且为必然的。你找到属于你的永恒了吗?我找到了,我看见它已经发生、且等着我去迎接它。持续前进。我不是阿拉,只是个老神棍,但都渴望偿还后的自由。人心是最可议的东西,永远都存在着后悔的意味。选择是正确的,即使是另外一条路,路途本身依然没有什么错误。选择之后改变的,仅仅是人心。时间线平行的流动着。」
他说,「眼界能有多宽广,世界就能有多辽阔;做自己最好,活出,自我。」
☆、第十三章 丹尼斯
丹尼斯在肯恩帮助会的时候,那么说了,「今天有朋友跟我借小钱,正常如我会开玩笑哭穷。」,事情是这样的。
「喂!你知道跟穷人借钱会怎么样吗?」丹尼斯问。
「越借越穷?!」
「错!是越借越有钱!少唱衰我!!」丹尼斯说。
「为什么?!」
「你想想啊,跟穷人借钱,他穷了,而你变有钱了,对吧?!但你抵押的是信任,如果你感激这份信任,你就肯定会还,而你也度过难关之后而还,这是不是两个人都变有钱?」丹尼斯说。
「欸?对?」
「很好!那你想啊,跟有钱人借钱,他一样有钱,而你却更穷了!」丹尼斯说。
「啊?为什么?」
「因为你遗留在有钱人那里的是你的自尊心,而这样的自尊心,往往在你决定开口的时候,就注定殒落在那里了。」丹尼斯说。
「因为觉得自惭形秽或是丢脸?!」
「没错!除非是很好的朋友或死党或是家人,否则借钱本身就是件很伤自尊心的事情。」丹尼斯说。
「所以说我要常常跟穷人借钱啰,因为会越借越有钱!!」
「没错没错。」丹尼斯说。
「那,你再借我的十万八万来花花吧!!」
「门口在那里,恕我不送。」丹尼斯说。
丹尼斯其实一点都不穷,相反的他比我们肯恩帮的巨头「肯恩」,还要有钱许多。
「哪有!我很穷。」肯恩委屈道,不过被我们肯恩帮的成员自动无视了。
开玩笑,肯恩跟丹尼斯还算是穷人的话,那我还真的不知道有钱人长什么样子了。
「不不不,此言差已,我跟丹尼斯只是家里比较优渥,谈不上有钱的境界,你想看豪门要去帝宝看,我跟丹尼斯只是穷人家的孩子,呜呜。」
「去你的。」我给肯恩一记白眼,「少在我们这些市井小民面前哭穷,还要不要面子了你。」
「我本来就不爱面子,我只是爱保养!」肯恩理直气壮。
「那敢情问,你的随意一瓶保湿水的价格是?」
「打折后折合台币1200元。」丹尼斯不加思索的回答,「呃,你们这是什么表情?」
「我日!」只是肯恩帮全部成员包含肯恩,全都表情怪异的给丹尼斯一记中指。
「一瓶保湿水而已耶!那整套下来不就近万?」
「其实是最近周年庆有打折啦。整套六千八。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