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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那么认为,我倒是觉得小新这样对我的心态,并不是爱情,他只是太寂寞了,孤单的不想要在一个人的感觉。」我说,「你知道吗?他跟我说,虽然他的朋友很多,但是没有半个人知道他的事情,因为他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家里的事情,除了我,跟肯恩你。」
「不知不觉他把我们当作支柱了。」肯恩说。
「嗯,是想要却又不敢要的精神支柱,我想他是被自己的爱情杀死了,还是因为寂寞?无论如何,我们本来可以救他的,不是吗?」我说。
「我尝试过了。也尽力了,我甚至鼓励他跟你告白,但是你也知道他很保守,而且他也不能肯定那样的心动是不是爱。」肯恩说,「因为他完全没有恋爱的经验,只有曾经,为了保护某个,喜欢的女生的经验,这根本就不能当做参考,他喜欢你,我知道,他想跟你在一起,我也知道,但是他说,也就这样子了,他不是同志,他很痛苦的说。」
「这个例子,好像丹尼斯之前,跟我们说过的那个小狼,也是这样。」我说。
「不要说别人,你也是一样,你现在依然回答不出那个问题,你以后会加入正式加入圈圈吗?我们的肯恩帮。」肯恩说,「这个世界越来越奇怪了,像你们这样的直男越来越多,吸引女生的同时,却又吸引男生,最可怕是,你们都没有发现自己有很大的可能是同志。」
「不,我知道我有很大的可能会是同志,只是还没有遇到让我心动的人而已,听肯恩你说了几个月,我总是有听进去一些,不然太辜负你的教诲。」我说。
「乖孩子。」肯恩摸摸我的头。
「记得丹尼斯跟我们说过的话吗?」我说,「重点不在于我跟对方是不是同志,而是先决条件必须先确认。对方是不是喜欢我。」
「所以你也不在乎小新是不是同志?」肯恩问。
「我当然不在乎,因为我知道我不会喜欢上他,他就是一个很好的兄弟朋友,格外寂寞,格外的需要朋友关心照顾的那种朋友。」我说,「所以,如果你真的让他过来跟我告白,也是会被我打枪回去的。」
「看来你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我多虑了。」肯恩说。
「多绿好喝。」我说。
「白痴喔!」肯恩敲了一下我的头,他说,「你在这里等我一下,陪陪小新的家人,我去帮大家买饮料,大伙这样不吃不喝,这样不行。」
「好。」我说。
然后我找到了一旁,小新的弟弟妹妹们,他们还在打击中,很难置信为什么,平常那么好,总是让给他们吃饭,买衣服,出去玩的哥哥,一夕之间,就突然变成尸体了?
谁可以告诉他们,为什么?
我安慰了一阵他们,任由他们抱住我的左右臂膀哭泣。
然后我找到了一旁小新的妈妈,小新的妈妈看了我一眼,
讶异的说:「你来了?。」
「嗯,我来了,伯母。」我说。
小新的妈妈说,小新的爸爸长期外遇长达十多年了,小新都是知道的,但是一直没有说破他,「谢谢你来看小新。」
小新的妈妈犹豫了一下,「你知道小新…。」
「小新是个很好的孩子。」我连忙说。
「不,我是说,你知道小新常常会提到你吗?在他的皮夹里面,还可以看到他和你们去小琉球,一群人留下的合照,对他来说,那是很难得的经验。」
「嗯,我知道的,伯母。」我说。
「这个,我说这种话希望你不要介意,我知道小新其实很喜欢你。」
「嗯,我知道的,但小新他跟我并不是同志,这点伯母你可以放心。」我说。
「不碍事的,因为他是把你当作是亲生大哥一样。
因为我跟他说过,在他出生之前两年,他曾经也是有哥哥的,只是那一胎没有怀好,被他爸爸家暴。流产了。」小新的妈妈说,「但是小新听完之后,却一直很在意这件事情,不知不觉的一直在寻找他的大哥的投胎转世。」
「是我吗?」我说,再多的惊讶我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他认为是你。因为有一次跟你们出去游泳的时候,你脱了上衣,他看到你背上的胎记,跟他常常梦里看到的大哥,一模一样。」小新的妈妈说。
「会不会是他想太多了?」我说。
「我也是这么想,我希望他不要这么执着这件事情,但是他跟我说,如果没有大哥这件事情就算了。
但是他曾经有一个没有缘的大哥,如果他能够有一个哥哥,那么这辈子的他就不会那么累了,起码有人跟他一起扶持着,互相支持着,生活着。」小新的妈妈说。
「这样,其实我也是,一直对小新感到很熟悉的感觉,我以为那是我的错觉。」我说了一个善意的谎言。
但是同时,我也在想,会不会我真的是他哥哥的投胎转世。
因为我第一次看到小新的时候,就有一见如故,有种想要保护他的感觉。
「伯母,其实你可以认阿柏当作干儿子的。」肯恩买完饮料回来了,他说,「这样对妳跟小新都是最好的结果,」
肯恩发饮料的同时说,「而且我相信阿柏不会介意的,反而会很欣然接受。」
肯恩说完,拿了一杯多多绿给我,我有些惊讶的看了他一眼,因为记得我爱喝什么的人没有几个,而且我刚刚是瞎扯的。
「是啊,伯母,我很高兴能够当你的干儿子,连着小新的份一起孝顺你。」我说。
「不用孝顺,不用孝顺,我只要知道我的儿子还活着就好,我会把你当作我的大儿子,那个曾经夭折的没有缘的孩子,也是叫做阿柏。」小新的妈妈说。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我泪眼盈框,快要哭出来了。
「没事的,没事的,总会过去的。」肯恩拍着我,以及小新的妈妈的肩头,轻声的说道。
没过多久就傍晚了,我跟肯恩,跟小新的妈妈道别之后,就一起走路去火车站,虽然小新家离有些距离,但是这天晚上,我跟肯恩都不想做出租车,想慢慢的,顺着林间小路,慢慢的,吹着凉风。静静的向前走着。
「其实你会不会觉得这样比较好。?」我说。
「嗯,其实当小新妈妈的干儿子也不错。」肯恩说。
「是不错,但我不是说这个,」我说,「我是说我一直蛮自责的,感觉没有尽到一个朋友的责任,没有多多关心他,就这样让他离开了。感觉很落寞。如果早知道会这样,我一定会多花很多时间去陪他,把他那颗想自杀的心情,扼杀在摇篮。」
「想法不错,但那是不可能的,我相信你也知道,他有多固执。多早之前就已经决定毕业后要自杀,4年前他就那么决定了。虽然很可惜的,他并没有按照他的计划表,读完大学再去寻死。感觉他有好多遗憾,都没有能够实现。」肯恩说。
「感觉好像真的变成两个世界了,天人永隔。」我说。
「我们圈圈也是另一个世界,但是我就在你身边,哪里来的天人永隔?」肯恩拍了拍胸脯说。
「去你的。」我哭笑不得。
「真的啊,另一个世界,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的遥不可及。」肯恩略带深意的说。
我装作没听到,「刚刚怎么会想到帮我买多多绿,就因为我开玩笑?」
「你不是很爱喝甜的饮料吗?巧克力奶茶也是;还有每次去清心买奶茶,都是正常甜去冰。」肯恩不加思索道。
「喔吼,看来大爷你蛮注意我的嘛?」我心中有股暖意。
「是啊,哪像你一点都不了解我,」肯恩哼哼的说道。
「冤枉喔,我可是知道某人最讨厌甜的饮料,最喜欢喝咖啡不加糖,还有最喜欢大口大口的喝冰饮,你这个酒鬼。」我也不加思索的回道。
「喔吼,看来有人蛮注意我的嘛。」肯恩笑笑的说。
「这自然,因为你爱喝的饮料,是我绝对不喝的东西,恶,超苦。」我说。
「哪里会苦?人间极品耶,喝了马上灵感源源不绝的超大补品。」肯恩反驳。
「是啊,不过那个热量也是超级高的,你不要仗着你现在有在健身就那么糜烂,总有一天会秃头加上大肚楠,没有人要你的,马上从天菜变成剩菜,哈哈。」我笑着补刀。
「总会有人要的,哼哼,」肯恩忿忿不平的说,「你看看你看看,现在要去哪里,找一个像我那么好的天菜?脸蛋俊俏,身材健壮,身高185,单身又多金。」肯恩说。
「是啊,条件很优良,可惜是个同志。」我笑嘻嘻的补刀,「不用跟我比较啦,拿我跟你跟丹尼斯相比。我还是挺有自之知明的,我就只有还是个直男这点大加分而已,我可不觉得我是小狼,我是小熊维尼。」我欲哭无泪。
「呵呵,我不喜欢MAN的,我喜欢可爱的小熊维尼,」肯恩直勾勾的盯着我说。
「别这样看我,」我看了马上撇撇手。起鸡皮疙瘩了我,「这么想要小狼,我帮你介绍史汀!不过你应该抢不过丹尼斯,因为他的身材又大你一号,那个超爱健身的变态狂。」
「你敢这样说他喔?喔哼哼哼,下次见面我要跟他说,让你被他阿鲁巴。」肯恩威胁道。
「别啊,大爷。」拜托!上次丹尼斯喝醉,想要阿噜巴我的恶梦,还记忆犹新咧。」
「你知道吗?我们生活在同一个世界,却能感觉到另一个世界才能感受到的情愫与暧昧...我们迷失了,当爱与现实之中要做个抉择,我和你又该如何选择?」
「好感伤的一段话,小新到底经历过些什么,才会有那么多的感触。?」我说,「肯恩你说,小新是不是看过全面启动啊,就是李奥纳多的那部片。
你记不记得他写给你的信里面说,他每次睡觉都感觉被困在十几层里面,无论如何都醒不过来,就像活在另一个世界一样,那样的真实,却又是那样的不真实。」
「肯定是看过的吧,还有布来德彼特跟爱德华诺顿演的那部。」肯恩说。
「搏击俱乐部,又叫做斗阵俱乐部,台湾翻译的片名的很怪异。
但是也没有大陆那么糟糕,传说中的好大的一把枪,捍卫战警,呵呵呵呵。」我说。
「呵呵,你终于笑了,我还以为你要难过很多天咧。」肯恩说。
「肯定会的啊!我要回家一个人买一箱啤酒,喝个一个大烂醉,然后一个人大哭一场。」
「听说过几个月有一部片要上映了耶。」肯恩转移话题。「超级8。」
「干,你骂脏话!」我傻眼。
「你才没品骂脏话咧,那是史蒂芬史匹柏监制的电影,超级数字8,台湾翻译超级8。」肯恩说。
「台湾电影公司越来越脑残了。」我说。
「可不是吗。」肯恩说。
「话说回来,也许对小新来说,他的生活就像是搏击俱乐部那样子的吧,每天总有几个小时是完全空白的记忆,完全不记得自己醒着的时候,做了些什么,这样还蛮可怕的。」我说。
「看到一个完美的朋友,结果是自己人格分裂出来的投影,那样的真实的活生生的人,只是个投影,这样才恐怖,例如我,呵呵。」肯恩说。
「你走开,你离完美还有99分。」我狠狠的补刀。
「那1分是什么?」肯恩不知死活的问道。
「当然是,你有我这样一个善良的朋友,」我大笑。
「去你的,一个善良的朋友才得一分,那我的99分跑哪里去了?」肯恩说。
「都被你的同志雷达用掉了,等哪天你定下来的时候,我就会很爽快的给你一百分。」我说。
「如果我是小新,一定会觉得每天要睡觉这件事情压力好大,因为他说他都会在梦里醒过来,这也太可怕了。会让人分不清楚哪边是现实。」肯恩说。
「其实很好分,作梦的时候不会痛,所以找个高处往下跳就好了。」我说。
「你真狠。」肯恩说。
「好说好说。」我说。
「你知道吗?我们生活在同一个世界,却能感觉到另一个世界才能感受到的情愫与暧昧...我们迷失了,当爱与现实之中要做个抉择,我和你又该如何选择?」肯恩说。
「人的一生真的能够看到两个世界吗?」
「你现在不就站在两个世界的边缘了?」我说。
「不,站在圈圈里面的人是我,你才是游离在两个世界边缘的那个人。」肯恩说。
「随你怎么说,反正我不是同志。」我说,「欸,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说过了,现在不可能,以后不知道。」
「哎。」肯恩叹气。
「不过你一直念这句话的意思到底是为什么?」我问。
「哪句?」肯恩明知故问。
「你知道吗?我们生活在同一个世界,却能感觉到另一个世界才能感受到的情愫与暧昧...我们迷失了,当爱与现实之中要做个抉择,我和你又该如何选择?这句!!」我说。
「喔,只是觉得蛮有感触的,这种话竟然会由一个,没有谈过恋爱的小男生说出来。」肯恩说,「阿柏,对你来说,另外一个世界会是什么模样?」
「你是说圈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