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故嵌裕约汉鸵磷约盒睦锒济靼姿囊裁慈靡良尤虢鹋疲抟墒强粗辛艘恋氖屏徒鹎�
“哦,没关系……你们赶快把货放好,翎飞,跟我来下。”四爷吩咐欧阳磊和和风把货放好,可不能再出什么差错了,“还有,去联系伦西那小子,找个时间交货。”再拖的话,万一再杀出一个程咬金,那不如杀了自己算了,在自己手上的货竟然被劫走,真是笑话,已经被伦西那个臭小子讽刺了一下,心里真不得劲,如果不是交不出货,自己怎么会低声下气地去拜托他再等等。
阿七跟着四爷进了四爷在公会的办公室,四爷递给阿七一根烟,自己也抽出一根烟叼进嘴里坐到沙发里,阿七掏出打火机为四爷点上烟,自己对着四爷坐了下来。
“翎飞,萧萧的事你也别太难过……”四爷看着坐在对面的年轻人,自从跟着自己之后脸上的表情从来都没有什么变化,一直冷着一张脸,可是那次萧萧的意外,这孩子竟然第一次那样悲伤,看见萧萧在他心里多么重要,是啊,从小他们就认识了,也许在他的记忆里除了自己就是萧萧了吧。
“四爷,您担心得太多了。”阿七默默地点燃烟,萧萧吗?能做到不难过吗?做不到,那么深爱的人,就那样在自己的面前倒下,自己没有能力去保护他,最后连报仇都做不到,萧萧留着最后一口气竟然对自己说不要记恨任何一个人,自己谁也不恨,只恨自己太没用。
“群爷的去世对二爷的打击很大,二爷最近身体不适,公会的事情二爷都交给我打理,虽然我很想坐上那个位置,但是二爷毕竟也是我的长兄,心里还是有些舍不得。”四爷眼神有些出神地说,好像十几年兄弟四个人在一起喝酒、打架的画面就在眼前,那时候的他们曾跪天结拜,发誓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永不存私心,可现在为了个权就开始了明争暗斗。
“我明白……”四爷的意思很明显了,二爷如果真的一病不起,那么权力二爷不会交给三爷,而是交给四爷,四爷一直的野心现在也终于能如愿以偿了,只是到了这个关头,四爷又开始心软起来,这就是人的本性吗?到了离别的时候才知道珍惜。
“翎飞,我也没成家,就是因为怕家人会受到连累,像我们做这行的,最好不要有太多的牵挂,要不然最后绊倒你的就是你的牵挂,不知道在你心里我算个什么角色,不过我算是把你当成了自己的亲生儿子……”四爷看着阿七说道,眼神温柔了许多,这个孩子也许会恨自己吧,记得自己命令他第一次开枪杀人的时候,那恐惧的眼神,还是开了那枪,那时候就决定了,这孩子不会背叛自己。对,儿子是永远不会背叛自己的父亲。
“我不太明白四爷的意思。”四爷突然说起这样的话让阿七有些疑惑,十几年了,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为什么突然在这时候说这样的话。
“翎飞,你现在还年轻,四爷我没多少日子了,就算坐上这宝座,还不知道能坐多久,你是我唯一的牵挂……”四爷吐了口烟,这孩子还不明白么?如果自己有什么不测,他希望这个工会由他来接手。
“四爷,您说得太过了……”阿七把手中的烟摁灭,原来四爷是想让自己当他后一任的工会头目,自己从来没想过这样的问题,以前以为二爷会把位置传给三爷,如果三爷坐上了宝座那么四爷就算能被三爷选上下一任,恐怕也没命去坐了,现在又出了这么一桩事情,竟然把自己算进了宝座传承人的名单之中。
“呵呵,四爷我现在都快奔五十的人了,保不准以后还会出什么意外,翎飞,我要你答应我……”四爷用犀利的眼神看着他,希望他不要把自己今天说的话当成是玩笑。
“容我考虑考虑……”阿七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决定吓得有些措手不及。
“好吧,我知道你一向是个做事周全的人,我等你的答案。”四爷把烟摁灭。
“四爷还有其他的事情吗?”阿七站起身。
“恩,没有了,翎飞,好好考虑下,不要辜负我对你的期望。”四爷坐着不动看着翎飞,眼睛里充满希望。
“那我先走了。”
阿七第二天去花店买了束百合开着车去了墓园,黑色的大衣,黑色的裤子,黑色的皮鞋,黑色的墨镜,手里一束纯白的百合,看上去很和谐,站立在一块墓碑前,阿七弯下腰单膝蹲下去,慢慢地放下花束在萧萧面前,静静地看着墓碑上的照片,那个人在那里对着自己静静地微笑。
“萧萧,你过得好吗?我来看了你……”
阿七难受地抚摸着萧萧的墓碑,轻轻地把头靠在上面,闭上眼睛,阿七感觉萧萧很近,离心里最近的地方,就让时间这么静静地流淌,如果可以,阿七宁愿就这么呆下去,心里没有一丝杂念……
阿七开着车去往回房间的路上,突然手机响了起来,阿七拿过手机按下接听键。
“阿七……”
“三哥?有什么事?”
“你现在在哪里?”
“正准备回去呢。怎么?”
“刚才伊从日本来电话说那边有个男孩一直吵着要见你,说都快闹翻天了。”
“什么男孩?”阿七莫名其妙,什么男孩找自己?
“伊说他叫戚泰月,也是个中国人……”
“我知道了,等我回去吧。”
阿七挂掉电话,加快了车速,这个孩子,这么坚持要找自己?还闹到三洲那里去了,三洲肯定焦头烂额了吧,那孩子倔起来真让人没办法。
“你快走吧,我说了酒店根本没住过这个人。”三洲坐在办公桌前无奈地对站在办公桌对面的一个年轻的孩子,长得还真是漂亮,不过怎么和和风的七弟搅到一起了?
“您这是想隐瞒什么吗?我明明在这个酒店见到他,不只一次,还不想告诉我?”真的被气疯了,为什么他那么想甩掉自己?两次明明抱着自己入睡,睁开眼睛每次都不在身边,那种感觉就像活生生抽掉了自己的灵魂一样,好难受,一定把他找出来,问个明白,如果这次的答案还是上次那样无情,那自己也认了,就当自己倒霉一场。
“也许只是来吃饭呢?本酒店不只是招待住宿的客人,各种娱乐,还有吃饭,不是每个人都是来住宿的。”三洲觉得这孩子真是能缠人,从一大早闹到现在,酒店上上下下都被他快掀掉了,说是叫警察来吧,如果真的是阿七的朋友那自己就又难做了,没办法,只能打电话给和风,让他问问阿七到底是怎么回事再做决定吧。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个人昨天就是住在806,昨天晚上我就是在那里留宿了一晚上,这您怎么解释?”还想骗自己?如果真的问不出什么结果,那自己该怎么办?难道昨天真的是最后一面吗?翎飞,你到底在哪里?
“孩子,我不知道你要找谁,但是我不知道你所说得这个人,你请回吧。”三洲揉了揉太阳穴,和风啊和风,走了还送了这个大礼给我,真是感谢你了。
“真的不告诉我吗?那我就继续一个一个房间找,直到找出他为止!”泰月不示弱地说。
“这样吧,你先回房间等消息好吗?我尽量查一下,可能是前台的小姐登记的时候疏忽了一下,给我点时间。”在还没等到和风的电话之前,看来不能对这孩子怎样了。
这时,三洲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三洲拿起手机看了看。
“那我先回去了,打扰您了。”泰月看着这位老板好像很忙的样子,耷拉着脑袋道别。看来没什么希望了。
“孩子,你先等下。”三洲看到是和风打来了,就留下了泰月。
“和风……”三洲接了电话看着面前的男孩,他该留下还是走等下就有答案了。
“伊,我让阿七和你说吧。”
“恩。”三洲应了一声。
“三洲,那个孩子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阿七有些抱歉地说。
“这倒没关系,你怎么说呢?”三洲发现面前的男孩的眼神里闪烁着光芒,是猜到了自己在和谁通电话吗?
“让他听电话吧。”
三洲站起身,走到孩子的面前,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他,泰月一脸的惊讶,难道真的是翎飞打来的?手有些颤抖地接过电话放到耳边。
“阿七……吗?”泰月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声音已经开始颤抖了。
“你在干什么?”阿七不禁地有些恼火,为什么像个孩子一样撒气?给三洲添了多少麻烦了,现在一个孩子还去闹他的酒店,真是不可理喻。
“我……我想见你……”泰月懊恼不已,他生气了吗?可是除了这样做,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我想该说的我已经和你说得很清楚了吧?不要找我,懂了?”阿七无奈地说,还是对他发不起脾气,本想好好批评他一顿的,听到这孩子的声音那样颤抖,自己的怒气也灰飞烟灭了。
“……为什么?”泰月垂下头,纤细的手紧紧地揪着自己胸口的衣服,胸口为什么好像有东西在堵着,连呼吸都困难了起来。
三洲看着这孩子有些不对劲,他的肩膀抖得厉害,是阿七跟他说了什么让他这么大的反应?
“你没事吧?”三洲轻轻抚上孩子颤抖的肩膀,果然抖得好厉害,哭了吗?
泰月忍住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默默地摇摇头,把手机递给三洲,三洲接过手机看着这孩子。
“谢谢你。”泰月微微地鞠躬道了声谢。
“不用。”三洲摇摇头,阿七真是狠心,把这么漂亮的孩子弄得这么伤心,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很微妙啊。
泰月走出三洲的办公室,带上门,最后一道防护墙瞬间崩塌,泰月靠在门上,眼泪已经流成小溪,心里就像被一块石头狠狠地砸了一下,疼得快窒息了,为什么他要那么残忍,如果要离开,为什么昨天晚上还给自己一个奢望的机会,他亲手给的,又亲手给摔碎,那种心情他能了解吗?那通电话就像是给自己判了死刑一样,问他为什么,他冷冷地说:“我们没缘分。”没缘分吗?那么飞机上那次,酒店的再次相遇,这又算什么?只是一个偶然吗?
突然身后的门被三洲打开了,靠在门上的泰月惯性地向后倒去,泰月还没反应过来就倒在了一个软软的东西上。
三洲对突如其来的“袭击”也吓到了,什么也不多想就用怀抱接住了向他扑来的不明物体,低下头一看,原来是那个孩子,一直在门口没走吗?
“你没走?”三洲看着怀里的孩子,因为个头差距有些大,三洲只能看见那孩子的头顶。
泰月回过神,赶紧挣扎离开三洲的怀抱,背对着他赶紧狼狈地擦掉自己脸上的眼泪。
“你哭了?”三洲手扶上孩子的肩膀,看他背对着自己猛地擦着脸,不用猜,肯定是哭了。
“才没有。”泰月拉开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三洲耸耸肩,无奈地双手交叉在胸前看着这个一点也不会撒谎的孩子。
“阿七对你说什么了?”三洲突然对这个问题很好奇,只是短短的时间,不到一分钟的通话,就让这个孩子哭成这样,难道这孩子没发现他自己的声音已经沙哑了很多吗?
“你认识他?”泰月惊讶地转过身问面前的男人。
“不错,要不然你真以为我的酒店这么大意会漏下客人的登记信息?”三洲有点好笑地看着面前眼睛通红的孩子,眼眶里还有些未擦干的泪水,那眸子因为泪水的原因而泛着光芒,好漂亮的眸子。
“带我去见他。”泰月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
“带你去见他?呵呵……你开玩笑的吧?”三洲笑了起来,这孩子说话还是直接啊,他和自己的关系很好?他生意上的事情已经让自己忙得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前两天和风过来,为了陪和风,现在自己的办公桌上的工作已经堆成山了,还有时间带这孩子去中国?
“拜托了……”泰月低下头,如果他不帮自己,谁还能帮自己?“我真的……很想见他。”泰月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助感,鼻子一酸,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眼眶拼命流出来滴在地板上。
三洲诧异地看着他,不会吧,又哭了。
“你先别哭,先进来。”
三洲手抚上他的背顺带他进来办公室,把门关上,要是让职员看见这画面,指不定下面的人会说出什么样的谣言,谣言的威力是最可怕的,万一传到父亲的耳朵里那就不好了。三洲把他带进办公室的里屋,里屋是间书屋,虽然有这么多书,但是三洲却没看过超过五本,只是做给自己的父亲看的,三洲招呼他在沙发上坐下,三洲倒了杯水放在他的面前,在他的对面坐下。
“不好意思,除了水没有别的了。”三洲有些尴尬地说,自己很少进来这里,除了谈很重要的公事。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