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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空白。其实早在伯明翰的时候他已经预料到了,特里德终究会出名的,他是那麽的耀眼。在成名之後,女孩子们飞蛾扑火般的扑向他简直就成了必然。
贝兰特看著那张图片,几乎已经看到了特里德的未来:他会变得非常有名,成为一个出色的吉他手,组一个最棒的乐队,拿到各种音乐奖项。会有无数的女孩子为他痴狂,他会花心个几年,在适当的时候娶一个漂亮的女人,然後他会不停的结婚、离婚,他会有很多很多孩子……
可是我在哪儿?
贝兰特几乎绝望的发现,那个未来里根本没有自己!
他感到浑身冰冷,比那次在水下拍摄时还冷,他被杂志上特里德温柔浅笑的样子刺痛了眼睛,他有些恐惧的移开了视线。他怕自己再看下去,会忍不住撕掉那份该死的杂志。
“你还好吗?”克莱夫关心的看著贝兰特,他有些意识到自己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
“是的。”贝兰特的身体微微发抖,但他还是轻声答道,“我很好。”
可是你的表情为什麽那麽悲伤?克莱夫看著他的侧脸,感到十分心疼,这是之前他从未在其他人那里感受到的。
“他不值得。”克莱夫几乎是温柔的说道,“你值得得到更好的爱情。”
贝兰特没有回答,他低下了头,不想让克莱夫看见他此时的表情。我该怎麽办?他问自己。
心里的一个声音告诉他:'你刚才已经看到了,特里德不可能和你在一起一辈子!他终究会组建自己的家庭的。'
'可是他说过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永远不分开的。'贝兰特轻轻的反驳道,尽管他自己也觉得这个反驳十分苍白无力。
'这种小时候说的玩笑话怎麽会当真呢?就算他不介意好了,他的妻子和孩子都不会介意吗?现在你们都还年轻,再过几年,等到他觉得你是个烦人的包袱时,你可就太悲惨了吗!'
'听起来的确很悲惨。'贝兰特想到‘自己被特里德当成烦人包袱’的这种可能性就几乎要发疯。到时候我会变成什麽样呢?我或许会从一栋高楼上跳下来,结束自己的人生吧。然後孤零零的睡在坟墓里,和那些泥土腐烂在一起。
'结束这畸形的单恋,这太痛苦了。'
'没错,我的人生不能变成那样。'
过了一会儿,贝兰特抬起头,克莱夫注意到了他的眼眶有些发红,但是眼神明显不一样了。
“我想,你说的对……”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是语调却很坚定,“我应该试著让自己解脱。”
他的态度转变之快让克莱夫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不过克莱夫随即就换上了笑脸,“我很荣幸可以帮助你。”
贝兰特转头望向窗外,他不想看见克莱夫嘴角那和特里德泡妞时过於相似的微笑。他望著楼下街道上忙碌的行人,决定要试著从这段得不到回应的感情漩涡里走出来。
就算是自欺欺人也好,我实在太累了。心脏早已千疮百孔,却为何还在跳动?
作家的话:
好文艺……受不了了
☆、stage20 裂痕
乐队的巡演终於结束了,这次的巡回让他们的名气渐起,当然其中特里德的花边新闻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在为期两个月的巡回之中,光是他被拍到的女朋友就有六个之多!有一次,有个记者在节目上半开玩笑的问他到底哪个是他的女朋友,特里德却坦然的回答到“都是!”这个回答却不但没有打击他的粉丝的热情,反而助长了她们献身的想法。
有一次特里德晚上回到酒店,他打开房间的灯,发现他的床上赫然躺著一名裸女!女孩很自然的做了自我介绍,她说她是他的粉丝。特里德可不管人家是怎麽进来的,只要身材够好,他向来都是来者不拒。他认为做爱是缓解他的巨大压力的最好办法,对此乐队的其他成员都表示非常羡慕。而经纪人桑乔则认为“有点坏的花花公子”就是特里德的魅力所在,并没有对他的行为进行约束,只是叫他注意安全。
所以在巡演的後半段旅程中,特里德的豔遇不断。他在忙碌的巡演和豔遇中间,几乎都忘记了烦人的克莱夫。
在巡演结束後,因为航班提前的关系,他们比预计早了一天回到了纽约。
“真是累死我了!”帕特从飞机上走了下来,伸展著自己的脊背。
“夥计们,待会去喝一杯吗?”他有些兴奋的转过身来,“庆祝巡演圆满结束?”
特里德提著他的吉他走下升降梯,机场的风很大,将他的头发都吹的飘了起来,他眯著眼望著难得晴朗的夜空,随即说道,“我得回家好好休息,顺便给贝兰特一个惊喜。”
“弟控。”站在他旁边迪安的说道。
他这个单词用的相当精准,帕特向他竖起了大麽指:“迪安说的太好了!”
特里德撇了撇嘴巴,有些不满的说道,“其实你们只是嫉妒我们兄弟感情好而已!”
今天晚上纽约的交通状况难得的非常良好,一路上居然没怎麽堵车。特里德哼著小曲将自己的车子开到了他们公寓的地下车库里。他刚停好车,想要打个电话给贝兰特,却发现自己的手机不见了。他弯下腰,摸索了一会,终於在座位底下找到了它。
特里德轻呼了一口气,正当他直起身子,准备拨号的时候,却看见对面原本空著的车位已经停了一辆黑色的轿车,他认得那个车牌,是那个讨厌的克莱夫的。
果然,他看见了那个讨厌的家夥从车里下来了,同时还有自己的弟弟。
“该死的。”他有些不爽的想去打招呼,可是接下来的一幕却让他愣在了那里。
克莱夫从身後拉住了贝兰特的手,将他转向自己,同时对他说了些什麽。贝兰特想要将手抽出来,看著克莱夫低声说了几句。克莱夫好像有些不耐烦了,他有些粗鲁的贝兰特压到了汽车前盖上,接著俯身亲吻了上去!
特里德瞪大了眼睛,一时间头脑里像有什麽东西炸开了一样。
他几乎没有时间反应,身体已经先思维一步行动了,他怒气冲冲的快步走了过去,将那个家夥从弟弟身上扯了起来,并狠狠的给了他的鼻子一拳!
克莱夫突然遭到重击,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特里德向他走了过去,看样子还想再补上一脚。
“天哪!”贝兰特这时反应了过来,他急忙拦住了特里德,转身看向克莱夫,他清楚特里德的一拳威力有多大。
克莱夫看起来相当糟糕,他从地上爬了起来,鼻血一直流到了下巴。
特里德气双眼充血的看著克莱夫,如果目光可以杀死人的话,克莱夫早就已经死了几万次了。他平时总是笑嘻嘻的脸孔此时显得相当阴沈,他几次想要摆脱贝兰特,上前好好痛揍那个混蛋一顿。可是贝兰特和他身高力气都差不多,特里德一直都没法成功。
“特尼,冷静点!”贝兰特抓著特里德的肩膀,看著他发怒的面孔说道,“冷静点!”
“你他妈的叫我怎麽冷静!!”特里德转头瞪著弟弟,怒吼到。
克莱夫用袖子擦了擦自己脸上的鼻血,阴森森的看著特里德,“我非常想知道你打我的理由。”
特里德简直怒不可遏:“你这个混蛋刚才在对我弟弟做什麽?!”
“接吻啊。”克莱夫凉凉的说道,“我是贝兰特的男朋友,和他接吻什麽的难道不是很正常吗?”
“fuck!”特里德彻底被激怒了,他试图拉开拦住自己的贝兰特,“我要揍到你说不出话来!”
“谁揍谁还不一定呢!”克莱夫松开了自己的衬衫袖口,针锋相对的说道,“有种就别躲在贝兰特後面!”
“很好!”特里德也摞起了自己的卫衣袖子,“贝兰,你让开;让我好好教训他一顿!”
“够了!!”贝兰特突然大声吼道,两个男人都被他吓了一跳。
气氛一时凝固了。
贝兰特喘著粗气,过了几秒锺才平稳了下来。
“克莱夫,抱歉。”贝兰特背对著他说道,他努力让自己的语调正常,“你先回去吧,我想我和我哥需要单独谈一谈。”
“你确定你的人身安全能得到保障?”克莱夫有些担心的问道,暴怒中的特里德看起来就像是一头狮子。特里德此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发誓他没见过那麽像野兽的眼神。
“我并不是像看起来那麽弱的。”贝兰特死死的盯著特里德的眼睛,生怕他要有什麽动作。
“好吧,如果你坚持的话。”克莱夫摇了摇头,坐上了他的车子,“如果有问题打电话给我。”
等到克莱夫的车子扬长而去後,贝兰特才放开了特里德的肩膀。
“你有什麽要问我的?”贝兰特有些疲惫的问道。
“呵,那家夥说他是你男朋友?”特里德有些嘲讽的说道,“这不是真的,对吗?”
贝兰特沈默。
“告诉我,贝兰。这不是真的,对吧?”特里德抓著贝兰特的肩膀,迫使他看向自己。
贝兰特对上了特里德的眼睛,他在那里面看到了自己。
只是假象而已……
贝兰特迫使自己移开视线,他看著旁边的汽车低声说道,“我很抱歉。”
特里德僵硬的松开了抓著他肩膀的手。
“克莱夫是我男朋友,我们正在交往。”
毫无预料的,伴随著碎裂的声音,特里德狠狠的一拳捶在了汽车的玻璃上。
汽车报警器发出了响亮的警笛音,这在空旷的停车场里显得格外的刺耳。贝兰特呆立在那里,他看见红色的血液顺著玻璃的裂缝从车窗上缓缓流了下来。
“天哪,特尼……”贝兰特连忙握住他的手腕,将他拖离汽车旁,他怕失控的特里德会再来一拳。
“你他妈的疯了吗?这是你的右手啊!”贝兰特不敢置信的看著特里德的右手,他不相信特里德居然会那麽冲动──对於一个吉他手来说,他的右手简直如同生命!
“我他妈早就疯了。”特里德抽回自己的手,看著不知所措的贝兰特,平静的说道,“在我弟弟告诉我他有一个混蛋男朋友时。”
贝兰特仿佛被打了一巴掌,他不由的退後了一步,他能感受到特里德那冷冰冰的怒火,和眼里的冷漠。特里德一言不发的打开车门,发动了汽车。
贝兰特看著他从他面前驶过,自始至终再没有看自己一眼。
他最後一次看你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的陌生人。
作家的话:
相信我,会黄暴起来的!握拳!
☆、stage21 糟糕透了
特里德独自驾著车行驶在高速公路上,他的车子开的很快,窗外的风像利刃一样从窗户的裂缝里灌了进来,冷冰冰的。但是这也比他眼中的温度高上那麽些许,他的整张脸都是紧绷的,在夜晚的月光下呈现出冷硬的大理石的色泽。
就像一座雕像。
他今晚不能和贝兰特呆在一起,他无法肯定自己会在失控的状态下干出什麽事。他得冷静一下,而飙车总能让他变得平静。他抿了抿嘴唇,看向车上的时锺,他已经在高速公路上兜转了两个小时了,可是怒火还是没有消散的迹象。
今天晚上去哪呢?
不能回贝兰特那里,他也没心情找女人。
特里德皱著眉头想到了一个地方,他掉转方向盘,直接在公路上掉头往另一个方向驶去。至於有没有监控,他已经不在乎了。
他开车来到了郊区的一座别墅前,这是公司新给他们安排的住所。不过他比较想和弟弟住在一起,所以并没有搬来。
他翻了翻口袋,找出了那把他以为不会用到的钥匙,打开了大门。
一楼的起居室里只有电视发出忽明忽暗的光,一个红头发的男孩躺在沙发上。茶几上和地上都是零食的包装袋,看起来一片狼藉。
丹迪被开门的声音吵醒了,“帕特,你又泡吧到那麽晚。”他揉著眼睛坐了起来,却看到走进来的特里德,电视发出的光照在他冷峻的脸上,显得有点可怕。
“嗨,特里德。你怎麽来了?”丹迪没来由的哆嗦了一下。
“我希望你们没有把我的房间变成杂物间。”特里德绕过丹迪,无视他惊讶的表情,走了进去。
他的同伴立刻意识到特里德的语气表示他正在生气,一个不小心就可能引发他的怒火。
“当然。”丹迪小心的寻找著措辞,“这里空间很大,你的房间我们谁都没动过。嗯,至少我没有。”
特里德一言不发的走到楼上,找到了自己的房间。他打开灯,里面的确很宽敞,也很干净,只是没有一丝人气。
跟在他身後的丹迪松了一口气,他憨厚的笑道,“我就说没人动过吧。”
他比特里德矮了大概半个头,视线正好和电灯的开关平齐,在暖黄色的灯光下,他注意到了特里德打开灯的右手。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