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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大男人带着一个娇俏的少女在大卖场上买菜很引人注目,有人认出了武鸣声是港都新来的市长,便调笑两声,武鸣声应和着过去了。
几个人到武鸣声家中的时候已经累趴。没想到武鸣声的家竟然在东海岸线的别墅区。在白迹一眼中,这还真是奢侈。杜施明告诉白迹一这是前任猪头市长留下来的别墅,内部被武鸣声拆了一半重新装修。房子中原来的样子早就不复存在,留下来的只有高档的家具,卧室里的床自然是要清掉的。
武鸣声骨子里还是有轻微的洁癖的。
居家好男人武鸣声做了一桌好菜,这厨艺和柳念可一较高下。
乐乐吃饱喝足之后跑到院子练武消食去了,三个大男人懒洋洋地有一下没一下地聊着,在谈到武鸣声的身份,众人深深地被武鸣声折服。
在中都出身的武鸣声从小在中都最底层长大,他靠着自己的毅力和努力一步步地走了出来成为政客。
“其实,要不是为了乐乐,我现在一定在中都某个角落如同老鼠一样苟活吧。”武鸣声说道。
若不是为了乐乐,他不会走上政客这条道路。在捡到乐乐的时候,乐乐跟他吃了很多苦,小小的乐乐在那个时候就懂得保护他,并动手和人打架。第一次看到乐乐打架的时候,武鸣声是震惊的,他没有想到这个孩子可以为了他将对方往死里打,如同一只被激怒的野兽。也就是那时候开始,他那种苟且偷生的想法彻底改变,他想过了,如果这样下去,在日后,乐乐就会为了他而杀人,他不想看到乐乐的手上沾有鲜红的血液,也不想看到乐乐真正的变成一个只会蛮横暴力的野兽。
在中都那个混乱可怕的地方,乐乐一定会被鲜血染红,要么成为中都的权贵们的杀人工具,要么就是死。
乐乐,这个孩子对他来说是个宝贝,是乐乐拯救了他。所以他将父母留下的房子卖掉自读考试开始走上政客的道路,他要在自己和乐乐面前打开一扇通向光明的门。
所以,他要,保护好乐乐。这个被视为家人的孩子,这辈子都被紧紧地牵绊在一起。
武鸣声看到杜施明脸上阴郁,他拍拍杜施明的肩膀:“乐乐只恨你为什么不早点回来找她,她等你,等了很多年。”
武鸣声没有告诉杜施明,在他捡到乐乐的时候,这如野兽般的孩子为了防备他而伤害过他。
乐乐恨杜施明,但更爱杜施明。小时候并不明白杜施明为什么要丢下自己,长大后就懂了,乐乐恨,恨他为什么不早点回来找自己······
武鸣声的故事很传奇,康人仿佛进入了武鸣声的往事中窥探他的过往。
“康人,康人。”白迹一轻声叫道,康人精神恍然过来。
“我们该回去了。”白迹一柔声说道。
第二天,康人随着白迹一去刑事科,在刑事科,看到大家对信件的事情满怀热情,康人很高兴。虽然无法理解邮局将邮差取消掉,但康人知道和那些高科技的通讯比起来,信件里面装满了各种各样的心情。这些是高科技通讯无法达到的。到最后,康人想完成自己身为邮差的使命。
即使是中华国最后一名邮差,即使邮差将沦为最古老的行业,即使邮差这个职业沦为传说。
“康人,帮我把这封信件送到东海岸线的X咖啡厅。”林明扬扬手中的信件。
“好。”康人接过,康人还没有忘记自己身为邮差的职责,一身邮差制服还在自己身上,所以这些信件,即使是最后一封信件,也该由他来送。
“需要我送么?”白迹一问道。
“不用。”康人摇摇头,地轨可以到达。
“路上小心。”
“嗯。”
白迹一一回头,注目他们的刑事科所有成员立即转头继续干自己的事情,而慢了一拍的赵安康被白迹一的目光逮住,白迹一揉揉赵安康的头发笑笑,对于自己和康人的关系,白迹一本就没有打算隐瞒。而且也没什么值得好隐瞒的。
刑事科一队成员心中嘀咕:难怪啊,难怪,原来是这个关系。
Chapter 4 最新更新:2013…11…13 17:00:40
康人赶到东海岸线的X咖啡厅的时候,在靠海上的位置上终于找到了信件的主人。
是一个贵妇人。原来是一位港都权贵。优雅而贵气。
“请坐。”中年女人优雅地说道。
“谢谢。”康人微微一笑道谢。
“这封信件,没想到8年了,终于找到了,这些要归功于您。”女人脸上有着淡漠的忧伤。
“一封信件承载着寄信人和收信人的情感,这是您的信件。请夫人您收下。”康人笑着将信件递过去。
“嗯。您的职业让我敬佩。”女人笑着伸手。
“6AN7。”康人低低地说了一声,女人在碰到信件的时候康人忽然收回了手。
“怎么?”女人脸上优雅的笑容有些僵。
“没什么,只是拿错信件了,抱歉,请容许我明天再将您的信件交给你。”康人对女人微微一笑。
“呵呵,是么?那能让我看一眼这信件么?我已经和刑事科的刑警们确认过身份和信件了,相信刑警先生是不会这么大意的。”女人的笑容非常的自信。
“为了再确认一次,请容许我回去。”康人站起身。
“你觉得你还回得去么?”女人看着康人,眼睛的温和和优雅消失得干干净净。
康人想跑,女人一声:“抓住他。”便跳出几个穿着西装的黑衣人拦住康人,在咖啡厅这样躲藏便利的条件下,康人如泥鳅一般钻来钻去逃过那几个黑衣人的的抓捕,X咖啡店监控室的监控人员一看不对劲,报警后便将现场转入警务处。身后的仆人将女人的椅子调转,女人看着躲藏的康人优雅地说道:“为了一封信件而让自己受伤,这值得么?”
“这封信件不是你的,将信件误交到别人的手中,寄信人和收信人将承受最大的伤害!”康人眼看自己就要无处可逃。
警务处。
杜施明在往停尸房经过警报科时,眼角一瞥,停下,一看不得了啊,这里面不是康人么?怎么回事?那群人是谁?杜施明一面拨打白迹一的电话,一面盯着监控器。
X餐厅,忽然楚意从半路杀出来。
“康人,这是怎么回事?”楚意一个拳头将企图制住康人的黑衣人打到。
“这群人想抢我手里的信件。”康人气喘吁吁地说道。在楚意替自己挡下的时候康人迅速将信件装入防水背包里面。
“那封信件对你来说没有任何用处,为了一封没用的信件而受伤而不值得。”女人说道。
“女人,信不仅对寄信人收信人很重要,对邮差来说更加重要。我看你眼熟啊。”楚意露出匕首,结果那群黑衣人露出了枪支。
“我无意伤害任何人。”女人说道。
“这只有天知道了。”楚意咧嘴痞痞一笑,抓住康人的手两人飞快地跳跃而起从X五楼的咖啡厅跳入外面的大海中。随即,警报声响起。
深蓝的大海中,康人睁大眼睛看着那些围着自己打转的鱼儿,他背着背包努力地划动,在浮出水面的时候大口大口地吸着气。不远处的楚意在浮出水面的时候,怪叫着“水鬼啊!水鬼啊”。
“康人!”不远处的游艇开过来,白迹一将康人拉起来然后去接楚意。楚意面色苍白,浑身发抖,好似真的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而康人只觉得很寒冷。
春意的海水很冷,冷得让人发抖,离这里最近的是武鸣声家中。在给武鸣声打电话后就将康人和楚意带到了他的公寓。
一路上的车是杜施明在开,白迹一抱着康人给他取暖。康人的身体实在是太冷了。
“楚意,你怎么?”康人问道,被白迹一暖暖的怀抱抱着让他舒服不少。
“水下有鬼,他们要缠着我不放。”楚意抖着声音说道。
“我什么都没看到。”康人没有否定楚意的话。
在这个世界,一切皆有可能。
“是真的有,一群水鬼。”楚意失声尖叫地要扑向康人,白迹一抡起拳头将楚意揍飞到车厢的角落去。放开康人,白迹一认为楚意现在需要的是醒脑。
杜施明听着后面白迹一揍楚意的声音便和康人搭起话来。
“说不好,楚意说的是真的哦。”杜施明笑眯眯地说道。
“为什么?”
“知道上个世纪的殉情传说么?”
“嗯,留下一封信件殉情或是和情人殉情的传说。”
“是的,在上个世纪,那里就是殉情的悬崖。”
上个世纪中期,很多反抗父母定亲的情侣留下了给世人的信件纷纷投海殉情了。第一对殉情的情侣被传为佳话,可接二连三的情侣纷纷殉情才让人们觉得恐慌。那些投入大海的情侣的尸体在茫茫大海中消失不见,最后官方封锁了那个海域,就是现在的西海岸,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年的殉j□j件越穿越玄,越传越带上神话的色彩。他们最后独留给人间最后的是一封信件。
“所以,楚意看到的搞不好是那些殉情者变成的海妖。呵呵,康人相信这个世界有鬼么?”
“杜法医,当我们思考无的时候就已经存在有了。”康人笑着回答,这让他想起杜施明那阴郁的停尸房。里面的煞气是他见过最重的地方,那里面挤满了鬼。杜施明没有被那些鬼所影响,这真是让人意外。如果是常人,早就被阴气入体生病而亡了。可眼前的杜施明不仅活得好好的,还很健康。这不得不让康人觉得惊奇。
“康人,你比我想象中的更具有智慧。”这是杜施明给康人最大的评价。
到武鸣声公寓的时候,楚意已经冷静下来了,只是鼻青脸肿。进入武鸣声公寓问清浴室在哪之后,白迹一扛起康人就走。康人脸色爆红:“放下我。”
“别吵。”很显然白迹一的心情很不好。熟悉白迹一的人都知道他心情一旦不好,人就会变得话少,只会用行动去做一切。
一楼的两间客房都有浴室,白迹一将康人放进热水浴缸之后说道:“我给你把衣服洗了烘干。洗好后在床上呆着。”
“是。”康人叹气。
白迹一在将浴室的门关上之后,便将康人的防水背包打开将里面的信件拿出来收着。不让康人再碰到这封信件。
康人舒服地将自己泡在水里,闭上眼睛沉进浴缸睁开眼睛。
······怎么回事······这里是大海?康人动了动,发现自己在蔚蓝的大海里,身边游着各种各样的鱼人海妖和鱼。他们发出各种各样的声音,有的还唱着歌。忽然,眼前的景象一变,眼前一幕幕的故事不断地在变换,如同记忆胶带一般慢慢放映着。
这些是上个世纪的殉情者的景象。
“康人。”
是谁在叫自己?
哗啦啦,白迹一将手伸进浴缸两只手放在康人的腋下将康人提起来,康人“咳咳咳”地咳嗽。
“笨蛋!”白迹一吼道。声音之大让在大厅上看报纸的杜施明都能听到。
坐在床上让白迹一替自己擦头发,康人很不好意思。没想到自己差点溺死浴缸。楚意看到那些海妖,而自己一定是被海妖的瘴气所影响,可是康人没感觉到他们要害自己的意思。可为什么会将瘴气放到自己的身体里面呢?
“在想什么呢?”白迹一将康人捂热之后让他把衣服穿上。
“在想奇怪的事情。不过,迹一是怎么知道我出事的?”康人拿起自己的背包做检查,看有没有被水泡到。
“杜施明在经过警报处看到。”
“原来是杜法医的原因······对了,迹一有没有看到我背包里的一封信件?”埋头翻找怎么也找不到。
“没看到。”白迹一眼也不眨地说谎。
“我记得我明明就放在背包里······”康人疑惑地说道随即反应过来。
“是你拿了。”康人抬头看白迹一。
“我没有。”白迹一摆摆手。
“除了你不会有别人拿。”康人扑上去将白迹一压下在他身上翻找起来。
白迹一将自己摆成“大”字形,任由康人在他身上搜索。
“你藏哪里去了?”康人着急了,那封信可不能弄丢。搞不好那封信件会带来性命上的危险。
康人在白迹一的身上煽风点火,自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