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窭汕嬗胂粽堋D且淮危艺娴耐铝耍自谙词旨淅锿碌醚劾崮:H缓螅磺卸嘉匏搅恕�
什么娱乐圈,顶多是有钱人的DEEP。
坐着不知道几路的公交车,我一口气坐到了客运总站,然后才跳上自己熟悉的53路,摇摇晃晃的往出租屋里去。
路上一个大学生摸样的女孩丢了手机,拿着同学的手机边打边徘徊。可是还是没有找到。我下意识的撇撇嘴,都过了好几个站地了,能找到几乎是不可能了。
53路是通向T市最贫穷也是最混乱的东区,所以这趟车,最招小偷的待见。贼窝就在那,相当于出门就上岗。那叫一个方便快捷。
女孩最终还是放弃了,在市立图书馆那站下了车。
放弃是正确的,连警察都懒得搭理的地方,报警也是无人问津的。
下了53路公交车,我并没有往出租屋里走,而是走进了了一处更偏僻的所在。
一掀开门帘,我就哭了。
放心,没有什么惨剧发生,我只是被这一屋子打牌人制造出来的烟味给熏哭的。
这是早起就开始打,还是打了一宿没睡啊。我估计后者的可能比较大。
“梁哥、刘哥,跟你们商量个事儿呗?”我一脸下贱的笑容凑过去,拉住其中一个人的胳膊。
“有事说事,别拉拉扯扯的。”梁三鄙夷的向后推了我一把,我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逗得满屋子人哈哈大笑。
“你一个兔爷儿,来我们男人堆里干什么,欠操么?”刘伟好心的拉我起来,没等我站稳,就强迫我坐在他的腿上。姿势暧昧。
我没有他力气大,只好忍住绞痛的胃,强挤出一个低贱的笑容,“刘哥,您真会开玩笑。我昨儿在53路上不小心把钱包手机家钥匙给落下了,不知道有没有哪位兄弟捡到?”明明是被偷,但是只能说是遗失。我不傻,谁让这里是贼窝。
刘伟看了看四周的兄弟,一个瘦瘦小小的男孩点了点头。“你运气不错啊,钱川。”
“那能不能赏我个脸,还给小弟?”我有点心急,不小心在他怀里磨蹭了一下。
刘伟看着我,眼睛放出异样的光彩,“那得看你的表现。”然后伸出右手,开始摩擦我的下巴。四周也隐隐约约传来闷笑的声音。
在这跟你做?除非我想被轮X!
我没办法,只好一边挣扎,一边苦苦哀求,“刘哥,刘哥。您别啊,我昨儿才刚卖过,实在是顶不住了,再说客人也没带套,要是有什么病什么的,我也担待不起啊。”
“你小子色欲熏心啊。”就在我绝望之际,梁三一把将我从魔爪中抻了出来,“你忘了这小子是谁罩着的么?你想肖爷砍你手还是砍你脚?”
肖爷名叫肖德,是青狼会在东区这一片的老大,我们做过几次,但我不认为这就是所谓的“罩着”。
不过危机时刻,逃命要紧。我违心的一直点头如捣蒜。
刘伟耸耸肩,一万个不情愿的丢来一把钥匙。“在抽屉里,自己找去。钱是不可能还你了,手机钥匙应该在。不许跟肖爷打小报告昂!”
“哪能啊。咱绝对不做对不起刘哥的事儿。”
出了贼窝,我在胡同口的露天棚子里,点了一碗油茶面。做生意的是一对聋哑夫妻。如果我赶得上早餐时间,就一定会照顾他们的生意。
我对着老板娘伸了伸大拇指,用唇语说“好吃”。
她笑了,笑得很朴实。让我想起了我老妈。
看着他们忙忙碌碌的身影,我突然觉得,幸福两个字,其实就是这么简单。而对自己来说,却是难上加难。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看见多多正在洗漱,满脸疲惫还不停揉着自己的腰。
我承认我很讨厌他,他爱穿紧身衣,爱涂脂抹粉,爱显摆,爱发嗲。最重要的是,只要给钱,谁都可以,做什么也都可以。其实他也只比我大四岁而已。
更重要的原因是因为我害怕四年以后,我也会变成这个样子。为了存一点养老钱,连尊严都没有。可是我非常明白,自己和他相比,也仅仅隔着微秒的差距。这个差距就只剩了他天生喜欢男人,而我从骨子里,还是喜欢女人的。
等存够了钱,我就回家,讨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婆,盖上一处独门独户的小楼,包几亩果园,生个健健康康的的大胖儿子,然后教他学吉他,教他唱歌,教他完成我没机会完成的梦想。
这就是我对未来的规划。如果老天爷让我活到那天的话。
买来的温柔 第四回 食髓知味
「木梓轩」
我从来没发现“食髓知味”这各个成语,能这么贴切的表达我现在的心情。贴切到我要高声赞扬中华成语的博大精深了。
以为我又一次踏进了我最不以为意最抵触的地方「deep」,却离我上一次登门造访只有间隔不到24小时的时间。
一切都没有变化,依旧是拥挤的舞池和互相挑逗的男人们。只是惟独没有见到我想见到的人。
我坐在昨天的位子上,点了一杯威士忌,又拒绝了几个前来搭讪的男孩,就开始百无聊赖的和酒保攀谈起来。
“你叫什么?”我问他。
男孩长相平凡却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切感,“大家都叫我小南。”
过了一会儿,我还是忍不住发问了,“你知道钱川去哪了么?”
“啊,我想起来了,你就是叫了钱哥台的那位先生。”他看着我,有点儿激动,放下了手头的工作。
“嗯。”我点了点头,没有接下去。只是将烟头熄灭。毕竟一而再的招妓,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
小南看起来脸上写满了担忧,“钱哥刚刚被点了钟,现在在B331。”
我又嗯了一声,准备就这样回头是岸。屁股刚刚离开椅子不到半寸,我就被叫住了。我很好奇小南想做什么,就又坐了下来。
“有些话我本不应该说的。”他看起来很挣扎,“B331刚刚点了很多的K粉。”
K粉我是知道的,五花八门的囧囧之一。可是我不知道,这里居然也会兜售这些。
“先生也许不知道。”小南又继续说,“如果哪个包厢点了K,就意味着那一厢的少爷就要倒霉了,被轮都算是捡了大便宜。”
“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个。”其实我的意思是为什么确定我会去帮他。
小南开始有点不好意思,“钱哥人很好,你看起来也和平时点他的人不一样。”
我还是站起来,朝楼上走去。
二三楼的隔音都很差,耳边不时传来或嬉笑怒骂,或呻吟讨饶的声音。让我想起了经常出现在时代剧里的风月场所,只不过氏钢筋水泥的现代版罢了。
打开B331的包厢门时,居然没有人看过来。房间里的四个人,脸上无一例外的是嗨过的迷离涣散。
包括钱川。
他正一个手背是上放着分割成细条状的白色粉末,各一只手拿着吸管,眯着眼睛往鼻子里吸。白色的长袖T恤被高高的卷起,皮带和拉链也被解kai,整个人懒散的靠在沙发上。
一股无名的火瞬间从脚底直冲头顶,我一把抱起钱川,从三楼冲下来,不顾保安的拦阻,直奔座驾而去。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许大脑就是一片空白。心有心脏像是被刀割一样,止不住的各种疼。
奔驰CLK狂奔了半个多钟头,缓缓地停在护城河边上,我打开黑色的软顶,让夜风扑面而来。副驾驶座上的钱川,明显还在半朦胧的嗨着,一直止不住的咯咯直笑,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
我开始闭目眼神,反省自己的冲动。忽然,一个温热的身体渐渐靠过来
“我们做吧,我不收钱。”
gao潮之后,他吐了。半个身子探出车窗,吐得泪眼朦胧。这是吸毒过量的必然反应。我下意识的拍着他的背。
“为什么吸毒?”我看着逐渐恢复理智的他发问。
他撇撇嘴,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不吸怎么和男人做?尤其是那种有老又丑的男人。有一个,一个男人七老八十还出来嫖,自己不行了就用拐棍桶。如果没有K粉,我早就咬舌自尽了。现在在你面前的就是一个冤魂儿~~”他特意用恐怖的语调,还俏皮的伸了伸舌头,而我却独到了无尽的悲凉。
“你还弹吉他么?”
他沉默了几秒钟的时间,然后摇了摇头,“吉他早就卖掉了。”然后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转过头看向窗外。
他还是记得我的。突然,我居然有一种欢呼雀跃的感觉。
感觉到他的尴尬,我决定转移话题,“饿不饿?”
他立刻兴奋的转过头看着我,“特饿,饿死了。”
我带着来到了一家小有名气的上海菜馆吃宵夜。他愣是不间断一口气吃了五屉小笼包。跟饿了多少天的难民似的。我叫了一碗海鲜粥,端到他跟前。
“慢点吃,别撑坏了。”这已经不是一个正常人的饭量了。
“没事没事,我的胃比杜蕾斯还结实。”他笑得灿烂,我的嘴角却泛起黄连般的苦涩。
“剩下的我能打包呗?”他眼神里写满期待。
我点了点头,又叫了一些各式茶点,给他打包。
我能做的,好像也只有这些了。
夜还在继续的猖狂。我坚持要送他回家,却被拒绝了。他说他得回店里,否则以后想回都回不去了。我只送他到酒吧街的街口,他就抱着吃食跳下了车,走进更深更深的夜色里。
我静静的注视着那一抹清瘦的背影,突然陷入无尽的回想。
我二十一岁的时候,是个什么样子呢。在洛杉矶读MBA,和狐朋狗友飙车吸大麻,跟白种人渣滓干架。和朋友开车从西部一直狂奔到东部。少年轻狂的自己也会焦虑,害怕成绩太差不能毕业,辜负了大哥的期望。害怕远在千里之外的骆洋,会趁我不注意,偷偷和女友结婚。但是却从来不会为一顿可能吃不到第二次的美味宵夜而担忧。
很想追上去,说一些补偿的话,做一些补偿的事。可是不知不觉总有一个声音在耳边回响。
“是他自甘堕落,你又何必自作多情。”
然后就是毫不留恋的打开车门,掉头回到了自己的世界。
开着开着,接到了Echo的电话,是来询问关于给JESSE定做新乐器的相关事宜的。
“再多做一把木吉他。”我还是没有忍住说出了口。
买来的温柔 第五回“生活是狗娘”
「钱川」
我右脚刚刚踏进「deep」,就被小南拉到一边,一脸焦虑的说,“完了完了……B331的客人砸了包厢,李胖子正大发雷霆的到处找你呢。”
我顿时蒙掉了,“我又不是什么天仙下凡,不至于吧。”
“你还是主动承认错误去吧,等李胖子抓到你,你就真的死定了。”
得了,我还得赔笑脸去。
慢慢悠悠的,用比蜗牛快零点一秒,比乌龟慢零点一秒的速度,我终于晃荡到了李老板的办公室。也就四层楼吧,我磨蹭了二十来分钟。
我规规矩矩的敲了门,“李老板,我是钱川。”
“进来!”老板用比冰水混合物还低八度的声音,应了门。我开始后悔,没穿羽绒服。
李胖子的办公室,一如既往的恶俗。老板台,老板椅,对面还有一张老板沙发。沙发上坐着三四个老板的保镖。
他站在老板台前盯着我,手里还摩挲着放在桌子上的金蟾蜍。
“干什么去了?”李胖子面无表情的问。
“这不是给哥儿几个买宵夜去了。”我赶紧双手奉上打包回来的小笼包。“可好吃了。”
“放你妈个屁!”李胖子反手一掌,直接呼在我的脸上。我没站稳,手一松,小笼包也散落在地上。
我很痛,心痛!!
“你他妈放屁也不打个草稿?说说,员工守则上怎么说的?”
操!你家放屁打草稿啊,计算角度和力度?如果意识能产生杀伤力的话,李胖子早就被我大卸八块了。
只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包厢里的员工不到时间不得外出。”
“知道你还给我跑?”李胖子反手就又是一掌,打得我眼冒金星。
大哥,您能别两次都打一面儿成不。这回必然是破相了。
“下回不敢了。”我装出一副低眉顺目的奴才德行。
“还下回呢?我可不敢留你这个祖宗了。你当真不知道你得罪的是肖爷的人?”
好像嗨的时候听到了肖老大什么,不过都嗨了,谁能记得住啊。
“到刘会计那把这月的抽成结一下,你就爱哪去哪去吧。我怕下回再有谁为你争风吃醋,就没砸场子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