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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逸夏听话地翻了个身,顾梓笙身上又热又硬的那部份顶着他的背,灼得他头皮发麻,下意识地咬着被子说:“你小心点儿啊,要是我受伤了你这辈子都休想再碰我一下。”
顾梓笙把护手霜挤在手上,郑重地答应了。
第一根手指伸了进去,苏逸夏浑身一个哆嗦,不由自主地排斥,顾梓笙手上动作轻柔,嘴巴在苏逸夏线条姣好的背上留下一个一个的红印。
背后细细密密的小疼痛掩盖了下面的不适,从小豹子化身小乖猫的苏逸夏驯顺地趴着,时不时低哼一声,闷闷的声音听在顾梓笙耳朵里格外的勾引人。
因为苏逸夏努力的放松,扩张进行得很顺利,顾梓笙啃上了苏逸夏的脖子,手指感受着的紧窒让他脑子里欲火蒸腾难以克制,嘴上力气没留神用得大了,苏逸夏忍不住动了动,说:“别咬了,疼。”
顾梓笙沙哑地说:“夏夏,在你身上盖个章,好证明你是我的。”
苏逸夏身体敏感地微微颤抖,断断续续地说:“就算……不盖章,也是你的。”
看看,什么叫火上浇油。顾梓笙被这句话刺激得再也把持不住,伸手拿过一个枕头垫到苏逸夏身下,抬了抬他的腰:“夏夏,我进去了。”
苏逸夏嗯了一声,顾梓笙手忙脚乱地对准,挺身。
“啊!!!!!!!!!!!!”苏逸夏惨叫,歇斯底里地擂床:“你是猪吗!我靠!”
顾梓笙吓了一跳,反应过来是把苏逸夏弄疼了,急忙说:“你别动,我出来。”
顾梓笙刚往外要离开,苏逸夏又是一阵惨叫:“是你别动才对!你这个白痴!混蛋!”
顾梓笙真正是进不去出不来,扶着苏逸夏的腰忍得满头大汗。
“有你这么急的吗?啊?你不能一点一点慢慢进去啊?一下子就整根进去你想要我命啊!”苏逸夏疼得口齿不清浑身无力,还在坚持不懈地骂骂咧咧。顾梓笙终于明白了症结,一边在苏逸夏腰侧按摩着一边心疼地道歉:“夏夏,我忘了,我太激动了……”
苏逸夏翻了个白眼,心想凭什么你激动了要我受罪。
调整了一下呼吸,适应了那个不可忽略的尺寸,苏逸夏终于开了金口:“动一下。”
顾梓笙哦了一声,伸手前去握住了苏逸夏因为疼痛软了一半的欲望,轻轻套弄着,苏逸夏没忍住呻吟了一声,气急败坏侧过脸对身后的人吼:“我是说你……你……你那根东西动一下!”
顾梓笙用温柔的唇舌堵住了他的话,试探着往外退了退,然后再慢慢地推进:“这样可以吗?”
“还……还行……”
“难受就说。”
“嗯……嗯,再,再快一点点试试。”声音低如蚊蚋,几乎消失在枕头里。
“这样呢?”
“等一下等一下……这样太快了……好,好了……”
“夏夏,我爱你。”
“我……我也是……嘶,轻点儿!”
“噢噢,好。”
渐渐的,温柔缱绻的对话变成了让人脸红心跳的粗喘和低吟。
“我……要阵亡了……”苏逸夏瘫在床上,连抬抬头都没力气,闭着眼睛大口大口喘气。
顾梓笙收拾着被滥用的了护手霜,不小心倒了一点在苏逸夏身上,苏逸夏被那股凉意吓了一跳,睁开眼睛问:“还来?”
顾梓笙无奈地笑笑,说:“你不是阵亡了吗?再来你要我奸尸啊?”
“也还好吧……我哪有这么不济,两次就不行了……”苏逸夏不服气地嘟了嘟嘴,他怎么依稀有印象有人跟他说过上面那个比较辛苦的?可是就现在的情况看来,怎么说都是他比较凄凉啊。难道真是因为顾梓笙比较强壮的缘故?可是不至于差这么远吧……
“这么说,你还想咯?”顾梓笙俯下身,就着那点护手霜轻轻在苏逸夏小腹上抹开,苏逸夏紧张地抓住他的手,摇摇头:“不是,我开玩笑的。”
“是吗?可是……你这里又站起来了,夏夏……”
“你这么摸,我当然……喂,你别压上来,梓笙……顾梓笙!我生气了!你……不要……嗯……”
食髓知味进而得寸进尺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太过不知道克制的后果就是……
“你滚!死同性恋!我恨死你!”苏逸夏把顾梓笙的衣服一股脑扔到他脸上,气鼓鼓地指着门。
“夏夏,我错了……”顾梓笙边套衣服边态度诚恳地认错。
“叫你滚听见没!老子被你害死了!你这个……没有寡廉鲜耻的混蛋!”
“没有廉耻和寡廉鲜耻,夏夏你想说哪个……好了好了我该死,夏夏我抱你去洗澡吧……”
“滚!”苏逸夏眼睛通红地坐起来,抓起床头的闹钟就砸。
“我走就是了,夏夏你别生气。”顾梓笙没辙了,心急如焚却又无计可施,只好灰溜溜地回家去了。
唉,本来浪漫的一天,到底哪一个地方出错了……
苏逸夏听着顾梓笙在客厅轻车熟路地拿他的钥匙开了锁,出去,关门,居然连声再见都没有!吃完了就跑了……顾梓笙真他妈是个王八蛋!苏逸夏不讲理地在心里咒骂着顾梓笙,尴尬地感受着自己一身的狼藉,脑子里精光一闪。
唐浩!你这个骗子!你陷害我!
客观来说,唐浩的做法实在有点不厚道,所以也无怪于苏逸夏后来跟顾梓笙在宿舍干坏事的时候总该挑苏遥的沐浴液下手,用苏逸夏的话来说,他这叫……
报复社会!
第十九章 你们搞基
“夏夏怎么先走了?梓笙还说今天跟他一起回去的。”
“不知道啊,昨天整个人怪怪的,看起来好像不舒服,问他他也不说,今天一早就自己走了。”
“是吗?我们家那个也是,一会儿偷笑一会儿叹气的,看着都恕!�
“唉,孩子大了就是让人担心,什么都不跟爸爸妈妈说了。”
“对啊,尤其这几年,我老是觉得梓笙有什么事儿瞒着我,鬼鬼祟祟的。”
两位妈妈坐在沙发上一起看韩剧,本来正高高兴兴嗑着瓜子儿,话题聊到儿子们,说着说着就不由得愁眉苦脸起来。而正在被牵挂着的儿子们此时此刻……
“哈啾!”
“哈啾!”
“我打喷嚏你学我干嘛!”苏逸夏瞪了顾梓笙一眼,哼了一声,扭过脸去继续打游戏。
“我……”顾梓笙揉揉鼻子,心里也觉得很邪门,不过眼下,还是哄好苏逸夏比较重要,这小子真狠心,今天早上扔下他自己走了,等他追过来到现在都四五个小时了,愣是一句话没跟他说。
“你还记得上大学之前我跟你约法三章吗?”
顾梓笙心里咯噔一下,郁闷地说:“记得。”
“今天起重新执行。”
“夏夏……”
“滚!”
怒吼过后,顾梓笙被叶小少爷扫地出门,唉,这下连接近苏逸夏宿舍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伤兵苏遥在帅哥护士唐浩的细心照料一周后,完完整整地归来,苏逸夏看到他春风拂面的样子,脸色竟然好像还比受伤之前好了,不由得心生羡慕。
怎么同是被人压,苏遥就能这么欢实,他就要这么悲催啊?连……连第一次以后的清理工作都是他自己郁闷得不行蹲在浴缸里完成的,顾梓笙他怎么不去死啊?苏逸夏在心里为自己感到可悲,完全无视那天是他把人家赶走的事实。
这天,苏遥难得呆在宿舍认真看书,心无旁骛的样子让心烦意乱的苏逸夏很不平衡,决定骚扰一下苏遥。
“怎么今天没和唐浩一起?”
苏遥目光古怪地看了苏逸夏一眼,强装镇定地欲盖弥彰:“那个,干嘛老是要在一起啊?他要忙他的,我要忙我的,再说,宿舍也不在一起。”
苏逸夏心里笑喷了,越看苏遥正经的小模样越想要调戏。溜过去坐到苏遥桌子上,苏逸夏凑近苏遥跟他对峙,苏遥被看得浑身发毛,不自然地撇开眼:“怎么了?有事儿?”
“你紧张什么?”
“我没有紧张啊,只是,你从这个角度看我,我不习惯。”
苏逸夏终于忍不住,心情大好地戳穿了小遥同学:“你俩的事儿,我都知道。”
果然,苏遥被吓惨了,小脸刷地变了颜色,惊恐地盯着苏逸夏。苏逸夏怕把人吓坏,到时候又去唐浩那里告状,决定适可而止,把上次打架以后唐浩找他,让他不要为难苏遥的事情全盘托出,把人好生安慰一番。
苏遥知道苏逸夏原来早就摸透了他的底细并且很理解这种状况以后,心里放下了一块石头,但是同时也有点生气,难怪唐浩总想耍着苏逸夏玩,这个人真的很欠抽,被耍完全是他咎由自取!
“他对你,真的很好。”苏逸夏本来想对苏遥抒情一番的,可是话说出来,自己却失神了。
顾梓笙对自己,又何尝不好呢?前两天不是才在心里发誓要好好对他不再让他当受气包的吗?怎么转眼又忘了?苏逸夏恍惚着想,自己是不是被顾梓笙惯坏了,总是那么恶劣地想要看他着急的样子,偶尔会有的不安全感,也总是要通过折腾他来消弭,似乎只有当顾梓笙为了自己团团转的时候,才能确定他是真的爱着自己的。
人心都是肉做的,其实顾梓笙也很需要他体贴关心一番的吧?总这么欺负他,是不是过分了?
算了,下次他来的时候,就原谅他吧,虽然第一次的冒进把他弄得这么痛这么狼狈还不懂得好好哄是有点气人,不过,都是男人,这点应该可以理解吧……
看得出来,他其实心里着急得要命呢。
说曹操曹操到,顾梓笙比曹操还灵光,光是想想就到了。看着探头探脑再次尝试溜进他宿舍的顾梓笙,苏逸夏翻了个白眼,好吧,连老天爷都要帮你,我就勉为其难……
和好是顺理成章的,苏逸夏自我安慰得很是豁达,算了,生米都煮成熟饭了,还能踹了他不成?
这个学期,苏逸夏继续为篮球赛的事情忙着,而顾梓笙,因为准备充分,老师又事先跟辩论队的师兄师姐打了招呼,所以只是简单的面试了一轮就顺利进入了经院的辩论队,开始了高强度的培训,以迎接不久以后的全省高校辩论赛。
顾梓笙对于培训很是游刃有余,对比赛也充满了信心,只是在一起训练的几个来自管院队的人似乎对他由老师推荐进来而没有参加层层选拔很不屑,总是在他面前指桑骂槐一番。只要不扯上苏逸夏的事情,顾梓笙一向都很好商量,对于别人的挑衅,也只是一笑了之,并不放在心上。
只是,他没想到这件事情最后还是扯上苏逸夏了。
这要从某次的模拟辩论赛说起。
因为要从学校五个辩论队里选出一个最优秀的代表学校参加比赛,而其中又是经院和管院的辩论队最强大,所以两个队之间免不了一番明里暗里的争斗。这一次的模拟辩论,双方正好是经管两院,大家都摩拳擦掌,准备大显身手一番。
题目是跟爱情观有关的两个观点,比赛开始前半个小时,大家在一起在后台整理资料,管院的二辩读了一遍论题,冷冷地笑:“怎么这么老土的题目也拿来训练,再说了,跟一个同性恋叫我怎么讨论爱情观的问题,也不嫌恶心。”
顾梓笙眼皮沉了沉,平时因为他跟苏逸夏比较亲密,大家也偶尔会开玩笑说他们是不是有一腿,但是两个人总是大大方方地跟别人玩笑回去,然后不露痕迹地转移话题,不承认也不否认。大学里有个好朋友走得近点很正常,何况两个人还是青梅竹马,几乎没人会真的往那方面想。
不过现在看来,的确会有人拿这个来寻事。
顾梓笙没有立刻发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和队友谈笑风生。只是一上到舞台上,顾梓笙浑身立刻散发出了一种叫敌意的气场,一直在抓对方二辩的漏洞,逼问到他无话可说,面红耳赤为止,顾梓笙的队友都有些惊讶,大家从来没见过顾梓笙这么咄咄逼人的样子,都替他捏了一把汗。
最后,对方二辩忍无可忍,低声说了一句脏话。
顾梓笙很冷静地清清嗓子,当着台下一溜儿评委和黑压压的观众对他说:“对方二辩请注意你的言行,这里是大学校园,请收敛一下不雅的行为,个人认为,辩论赛上不应该出现去你妈的这种词汇。”
全场一片哗然,对方气得紧握拳头却又无法发作,顾梓笙轻蔑地看了他一眼,镇定地继续比赛。
比赛完去球场找苏逸夏,苏逸夏刚下场,十几米外看到顾梓笙就兴冲冲地跑了过来:“怎么样怎么样?赢了没?有没有凭你三寸不烂之舌博得全场喝彩?”
“废话,你不看看我是谁。”顾梓笙笑着摸摸苏逸夏湿漉漉的脑袋:“记得回去马上洗头擦干,要不感冒了。”
苏逸夏点头:“我再打一会儿就好了。”
顾梓笙弹了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