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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不住抖了一下身体,那里比想象中的还要温暖紧密,容纳他的巨大虽然有些困难,但脉搏的跳动和随着阿南的呼吸一紧一松,不断地夹着他,吸附着他。
“棒极了……”文新荣叹息,简直是天堂,灭顶的快感冲击着他的大脑,迫切的抽送着。
阿南就不见得会好受,下面快被撑裂了,从文新荣进入的一刻,他就醒了,但是没力气,意识又不是很清楚,不过他可很清楚自己被强暴了,好在不是被流氓上,身上这个人应该是文新荣,不过和流氓相比,也好不了哪去,只是长相和身材不错而已。
“痛死了,轻一点!”阿南忍不住回手打了他一个巴掌,放松了身体。
长这么大文新荣还是第一次被人打了嘴巴,不由得一怔,恼怒地吼道:“觉悟吧!”
第 3 章
三
被整整折腾了一夜,太阳都快晒到屁股了,阿南才醒来,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床上,身上穿得不知道是谁的白背心,清爽还有点肥皂的味道,被里的下身是光着的。
大概是文新荣弄的吧,阿南支起下巴,呆呆地瞅着床头,现在动的话可是很遭罪的,莫名其妙的被做了一个晚上,自己可还是个处男,姓文的那小子一定爽呆了。
“阿南……”门口传来微弱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是十月。
十月来到他的床前,嗫喏地道:“阿南……你没事吧……昨晚代学长跟我说,你被文学长……”
“你自己呢,没被做了吧?”阿南连个正眼都没给他,趴在床上。
十月慌忙摇头又摆手,红着脸道:“代学长怎么会那么做,他人很好的。”
“人面兽心!”阿南“嗤”了一声,“你最好注意点,不然哪天被生吞活剥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那你和文学长怎么办?”十月捅了捅他,“好可怕,被你妈妈知道了,她会杀了文学长。”
“你不说没人会知道,谁叫你一定要来男校,现在连着我也倒霉!”
“对不起……”十月垂头泫然欲泣,阿南真的是“饱经风霜”,都怪自己不对。
“你先回去吧,我今天恐怕起不来了。”阿南挥挥手,眼神开始迷离,昏昏欲睡。
“好吧!”既然阿南逐客,他也不好意思打扰人家睡觉,起身出门。
半晌,又有人推门进来,阿南懒得理是谁,把脑袋深深地埋在枕头里。
这人在他床边坐下来,一只冰冷的手伸进被窝,抚摸上阿南的屁股。
阿南下了一跳,顿时清醒过来,抬头一瞅,竟是一脸贼笑得姬渊。
“学长……”阿南半张着嘴,那是什么表情,好像要把自己吃了一样,姬学长现在看起来就像一只狐狸。
“听说,昨晚你被文新荣那家伙睡了,那小子的技术虽然不错,但做起来就没节制,第一次还不太习惯吧,我买了点药,涂在下面的,很快就不痛了。”姬渊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个透明的盒子,里面是淡蓝色的胶体。
“不用了……”阿南干笑,嘴角在抽搐。
姬渊在他旁边趴下来道:“如何?反正都破身了,今天晚上跟我上一次怎么样?”
阿南差点把牙咬断,这些学长的癖好果然很让人火大,虽然他对男女和性没什么界线和概念,被文新荣霸王硬上弓也不是很在意,但一个两个都是这样的话,就有挥拳头的欲望。
“跟我在一起有很多好处,我可以教你一些‘春宫术’,保证让你以后的男人欲死欲仙。”
“姬学长是个混蛋……”阿南红透了脸颊,勉强挤出几个字。
“那个……文学长,我可不可以同你一起吃饭?”一个清俊的少年端着餐盘走到文新荣的座位旁边,好像下了很大决心,才冒出这么一句话。
文新荣怀疑是自己听错了,大一的新生吧,别的年级的人还没有敢跟他搭讪的呢。
“啊?好啊!”文新荣随口答道,货色还不错,跟阿南上过床后,一直很想念那种滋味,跟别人提不起兴趣,不过太久没做爱很伤身,换换口味吧,“你是大一的新生?”
少年点点头,脸蛋红红的,很可爱:“我叫尹惠远,曾经同学长是一所高中的,一直很仰慕学长,学习能力高又喜欢替人打抱不平,还长得那么帅……”
文新荣听着他的恭维话,虽然很中听,但如果让他知道自己可是黑道的“千人斩”,他可就不会那么兴奋了吧,算了,好话多吸收点,将来受到“鄙视”时也可以用来安慰心灵,看他多可怜。
尹惠远不知道他的思绪早跑了,以为他很乐意听他的话,所以唾沫横飞,嘴巴一张一合没完没了。
这一幕被到餐厅吃饭的阿南和十月看到了。
十月用力的闭了闭眼睛,咽了一口唾沫,偷偷抬头瞅了旁边的阿南,见他皱着眉头望着那边。
“这就是你说的,文新荣喜欢我的表现?”阿南挑了挑眉。
十月抓着耳朵,小声道:“当我没说过。”他天天都在阿南耳边说,文学长从他口中打探他的消息,从小到大,喜好吃穿,还做了笔记,也不再“水性杨花”,老实地呆在寝室偷偷摸摸观察阿南的境况,这不是喜欢是什么?本来也想帮学长一个忙的,因为阿南对感情特别迟钝,即使你明里暗里去试探和旁敲侧击的告白,他也会无动于衷,所以自己只好放话刺探军情,没想到文学长坚持不到一个月就开始采花,真不争气。
阿南耸肩,就知道文新荣这种人靠不住,姬渊还缠着他教他学什么“春宫术”,套牢文新荣,上床一次就跑了,露水姻缘嘛。
“阿南?”十月扯了扯他的衣角,他才意识到自己失神了。
“吃饭去吧。”
“嗯!”十月和他并肩走向售餐的窗口,时不时地回头瞅文新荣,学长,你做人好失败!
“十月,你在干什么?”代理进到屋里的时候,发现十月趴在电脑面前专心地看着什么,等他出声表示自己进房间了,十月才手忙脚乱的动着鼠标。
代理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他身后,握住了他的手,把最小化的窗口一一打开,上面全是没穿衣服的性感裸女照片,他发出抽气声。
十月缩着脑袋,以为会被代理嘲笑,谁知道他冒出这么一句话:“小可爱,你从那里搞到这么好的东西?”
“啊?”十月满头雾水,磕磕巴巴地道:“阿南给我的,他说我应该看点这些东西,学习做一个男人。”
“该死,你的青梅竹马到底在想什么,污染你幼小的心灵,我的小可爱,你喜欢就找我就好了。”代理手指不断敲击鼠标,把照片全丢进垃圾箱,清除掉了。
“哦哩?”十月一愣一愣,代学长让自己找他,难道他喜欢扮女人,并让自己看?
代理一看他的模样,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哭笑不得地道:“想做个男人,让学长来告诉你吧。”语罢,把十月从椅子上拉起来,在他的腰间轻轻一划,十月的裤子就掉下来了。
十月张大嘴巴,在变魔术吗?
代理捧起他的脸,神色间尽是温柔,低头在他的唇上印下一吻,低声道:“十月是如此的美丽纯真,我一直都希望得到你,但却怕玷污了你的圣洁,你该让我怎么办好呢?”
“学长?”十月怔怔地道。
“看到你总是呆在钟南的身边,我好嫉妒,为什么你的青梅竹马不是我,晚上睡觉的时候,想到你在我的对面,就很安心,那时我不断在思考,让你变成我的吧,这种信念快成为魔鬼,慢慢地蚕食着我……”
十月脑袋里一片空白,学长的意思他明白,不过如果像阿南说的一样,他可不像被吃干抹净。
代理将他凌空抱了起来,放到前者的床上,身体也覆了上来,不容忽视的巨大气势笼罩下,十月的腿不断发抖,嘴里啮喏:“我……那个……学长……”
代理的手伸进十月的上衣,触摸着里面柔软滑腻的肌肤,然后按住了十月的乳尖。
十月倒抽了一口凉气,脑子里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挥拳打在了代理的俊脸上。
“好痛!”代理缩回手捂住脸,他实在料不到,十月那么小的拳头力气大得出奇,差点把自己的牙打掉,嘴里顿时已经产生了血腥的味道。
“对不起!对不起!”十月连忙坐了起来,伸手揉代理的脸,一不小心就认真了,以前因为控制良好,所以总是他管着阿南,可不要把本性露出来,那就白费十几年的功夫树立的形象了。
代理见他眼泪汪汪,忍着痛柔声安慰:“没关系,不痛了,十月亲亲就好。”
十月红着脸在他开始肿的面颊上轻轻一吻,小声道:“学长再等一年吧,那之后怎样都可以。”
第 4 章
四
下午的课最没意思,钟南一个人跑到体育馆的天台上望天,这样静静的一个人,无人打扰,大概是他人生中最快乐的事情。
七岁以前,一直同奶奶和爸爸住在一起,爸爸从来都不提妈妈,所以他就当自己没有,因为爸爸已经尽到了父亲和母亲的责任,还有奶奶,是那样疼爱他。
可是,他们都离他而去了,然后他被妈妈带走,开始了地狱式训练的生活。
隐隐约约的说话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有一点熟悉的语音和调调,在哪里听过。
他趴到栏杆处向下面望去,只见下层天台处站着两个陌生男人,在那里搂搂抱抱,亲密私语。
阿南对于这些已经见怪不怪,在男校里,白天晚上,马路死角,都可以见到亲亲我我的男人们,不过他越听两个人的声音越觉得奇怪,突然想起那天晚上在树林里的两个男人的谈话。
女教师泳装事件的罪魁祸首!
意识到这点,阿南翻过栏杆,“呼”的一声,跳了下去,正好落在两人的后面,两人同时吓得跳脚。
阿南站起来跺了跺发麻的脚,道:“女老师穿泳装的事是你们搞出来的!”
那两个人一个年龄看起来有三十多岁了,瘦高瘦高的,另一个同阿南的年纪差不多,清清秀秀。
年龄大一点的男人脸上闪过一道惊慌之色,眼球乱转:“你是一年级的钟南?”
阿南没想到自己已经这么出名了,双臂抱胸:“没错,轻轻松松把罪过嫁祸到我身上,你们倒是乐得自在,在这里风流快活。”
那少年走上一步挡在情人身前,从容自若地道:“是又怎样?你应该拿不出证据来接发我们,不然也就不会出现在这里指控而是直接到指导员办公室汇报了。”
阿南对于那少年思维的敏捷程度微感诧异,随即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似乎事实便是如此,但哑巴亏我向来不吃的,虽然不能抓住证据,我怎么样也要报这‘一箭之仇’。”
“你先离开!” 那少年推了情人一把。
那男子惶然向通往楼下的铁门奔去,阿南身形一晃,人已经拦住了他,冷笑道:“就这么把局面仍给爱人,你真是个软骨头。”
那男子骇然退后,少年一把将他抓到身后:“见过你和谭家三兄弟动手的人,都会聪明地选择避开同你硬碰硬的局面。”
阿南摇摇头,轻而迅速地跳起来,身体在空中一个回旋,踢向那少年的脸,同时将手上本来当枕头的校服丢向那男子。
少年抬臂挡驾阿南这来势汹汹的一脚,同时以肩膀撞开那团校服。
“嘭”臂腿相撞,阿南的皮鞋尖划过那少年的嫩白脸蛋,顿时在他的脸上留下一道血痕,而那少年也同时握住了阿南的脚踝,大力地将他甩出去,身手竟然好得出奇。
阿南落在地上,脚踝上传来麻麻的痛感,今天遇到相当对手了。
两人同时离开原地奔向彼此,肢体在空中勾勒出有力漂亮的打斗风景,看的那男子一愣一愣。
“阿南,你在干什么?”头顶上传来十月的尖叫声令打作一团的两人分开,阿南抬头一看,十月就站在他刚才跳下来的那个地方,而这个胆小如鼠的小子竟然跨过栏杆,跃了下来。
阿南抢上两步,刚好接住他,手臂差点没被压折:“你跑来干什么?”
十月挣出他的怀抱,在地上站好,小脸皱作一团:“不是约好尽量不要在校园里动手,你怎么可以在这里打架,如果被发现了又得麻烦学长他们帮你挡祸。”话毕望向那少年和男子,突然长大了嘴巴,指着少年,“是你,那些照片是你的……”
“十月……”阿南抬手按他的手臂,没想到按了个空,十月不知在什么时候离开他的身边,将少年压倒在地。
“阿南,就是这个人害得我们背黑锅,快帮我把他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