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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丝,心底泛起一阵讥笑。
最近,她的脸,好像特不招人待见,大家都喜欢打她的脸。
流年不利!
19岁是她的劫数!
梗着脖子抬头,她准备好了再次迎接巴掌!就算她妈妈抽死她,她也不嫁!
看着倔驴样的女儿,凌叶霜怒气不争哪!
如今,婚事儿砸了不说,吕继还要告她纵女伤人。
她已经走到悬崖绝壁了。
都是这个不中用的扫把星!
抬手又要扇过去,杜盛华一把抓住。
凌叶霜索性,坐在沙发上捂脸大哭。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养了你这么个不孝的赔钱货!养了你这么大,我是哪里对不起你啊,你要这么逼我去死”
心里犹如万根钢针在扎。
妈妈的每一个字眼犹如锋利的刀片,剜得她体无完肤!
不嫁那个男人就是赔钱货!
不嫁那个男人就是逼她去死!
妈妈生她,养她,就是为了把她作为物品交易!她在妈妈的眼里根本就不是女儿,而是一个价值可观的‘女人’这种物品!
她痛得好彻底!
对妈妈的哭闹也彻底烦躁。
抹了把眼角,杜晓颜冷声低吼:“够了!”
凌叶霜一愣,倏地止住了哭声,有些诧异地望着突然冷冽的杜晓颜,仿佛不认识。
杜爸爸也有些意外。
此刻的女儿浑身散发出来的冷意,慑人的气势,特别恕�
19年第一次看见。
难道,他们从未真正了解过这个女儿?
“妈,在你眼里,我究竟是什么?我是人,不是一件随你想卖就卖的物品!”
咬着牙,一字一顿,她希望妈妈能有点良心发现。
“谁要卖你了?给你挑了那么个家产万贯的好夫婿,你不知道感恩戴德,辜负了父母一片苦心,还敢动手打人!”
那个男人可是她千挑万选的好男人,虽然,面相是差了点,可是,到底是豪门世家!面相差能死人啊?肚子吃不饱才会死人!
凌叶霜愤愤不平地想着,真想再给这猪油蒙了心智的丫头两个巴掌。
“哈哈”杜晓颜一阵冷笑,挑眉,上下牙敲得咯咯响。
凑近她妈,“好夫婿?妈,你觉得这话说着不脸红吗?那个四不像的怪物,假如让你嫁给她,你搂着他睡,就不怕做噩梦?”
“放肆!你这死丫头!”抬手,凌叶霜还想扇杜晓颜的耳光,杜晓颜一把抓住。
够了!就算是妈妈,也没有权利想打便打。
杜盛华也跟着吼了一声:“杜晓颜,你太过分了!”
她过分吗?
这是他们逼她呀!
泪意上涌,她强忍着,硬是把它逼了回去。
刀子般的利眼盯着眼前这个被称着妈妈的女人的脸庞,她觉得太过陌生。
狠绝!冷漠!
妈妈的脸庞不该是这样的!
唇角勾起一抹讥笑,她的心完全浸入了冰窖。
“妈,你的苦心我懂,不就是想用我来换取公司的周转资金吗?”
真的搞不懂,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狠心的妈。
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出了问题,应该大家商量,而不是这样逼着她嫁人!
这与卖了她有何差别?
被杜晓颜揭穿内心真正目的,凌叶霜干脆也不狡辩了:“是,你说得太对了。我养了你19年,难道你不该为这个家做点牺牲吗?”
亲口听母亲嘴里说着这样的话,她彻底绝望,她妈爱的不是她,爱的是她能换成钱。
两颗水珠不听使唤,坠落下地。
那么杜灵萱呢?
那可是她姐,为什么事事都任由姐骄横,而她就必须得听从?她可以为这个家做出牺牲,但是,杜灵萱就不可以吗?她可是比她大!
心里这么想也是人之常情。
思及此,她便脱口问道:“杜灵萱呢?她不是姐姐么?要为家里做牺牲,她也可以,为什么不让她嫁给那个男人?”
其实,她不想问的,她怕,她们的回答,让她情何以堪?
平时,父母有多惯着她姐,她一清二楚!凡是姐不愿干的事儿,都是她顶上。
她祈祷,请说一个让她相信的理由吧!
杜盛华夫妇一愣,想是没有意料到她会这样问。
“灵萱腿脚没全好!让她嫁人会落人口舌!”
凌叶霜这样解释。
果真是这样吗?她怎么从他们眼里看不出一点可信?
杜盛华补了一句:“不仅是这样,其实是灵萱已经有了男人,而且而且已经”
说到这里,他再也说不出口。他觉得自己这个做父亲的真的很失败,女儿才上大学就和男人发生了关系。
“我不信!”杜晓颜摇头,“不可能!”父亲没说完的话,是啥意思她懂。
她姐姐在学校早就有喜欢的人,曾经她姐还警告她,让她离那个男人远点;曾经,她撞见姐姐自动送上门除非,那个男人是他!
“信不信随你!那个男人也是你们学校的,据说是范氏化妆品的小开!”
今天她听力特别不好,老是幻听。
“你,你,你说是谁?”
一句话差点说不完整,她上下牙打架得厉害。
------题外话------
妞们别抛弃偶
004 甜蜜的谎言
说到这个,刚刚还怒火滔天的凌叶霜竟然露出一些得意。
脑子里腾地一下霍亮亮,都被这傻丫头气蒙了,她怎么就没想到找灵萱的男朋友家想想办法呢?
这边儿凌叶霜抹一把脸,眉眼都笑开了,那边儿,杜晓颜被雷傻了!
“范氏化妆品的小开!不信自个儿上楼去看!”
哼了一声,凌叶霜也不哭不嚎了,开始在包包里找着范氏化妆的名片,准备这就去认亲家。
脚不听使唤地向楼上移去。
凭她的直觉一点儿也不好!
现在,她的那个妈说的话,她一点也不信。
可是--
自从那天,那个男人在林子里给她求婚,想要她的身子,她拒绝了以后,他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她知道她伤害了他,所以她估摸着男人还在气头上,一直忍着没去找他,想着再过几天就好了,他定会自己送上门来被她欺负。
那个男人黏她,比粘了502胶水更甚。
但是,突然之间她失去了这种自信,心里莫名地发慌。
她逃避似的,扫了眼杜灵萱的房间,不敢停步,赶紧向自己的房间走。
她太累,从身体到心里,从没如此刻般疲累。
好想休息!
推开门,毫无预警的,她的那张粉色大床上交缠着的两具躯体,让她涣散的眼瞳,逐渐聚焦。
男的大汗淋漓, 女的眼神迷离
无论她怎样坚强,嚣张,傲骄,狂肆,眼前的画面就像辣椒刺激了她的泪腺。
泪珠子一颗接一颗无声滴落,越来越汹涌。
一股淫靡的味道,扑进鼻腔,她不自觉呕出声。
床上的两人,终于惊醒,看清楚眼前的人,并没有惊慌。
男人从容地一扯,被子瞬间遮住了两人。
“哟!不好意思,让你看到现场直播了!”杜灵萱得意里带着讽刺,眼神里尽是挑衅与不屑,完全没有被捉奸在床的羞耻。
杜晓颜看都不看她一眼,她只想问那个男人:“为什么?”
男人脸上的表情带着陌生的冷酷,他很无耻地亲了口女人的小嘴,再慢条斯理地回答:“杜晓颜,你根本就不像一个女人,灵萱比你更懂得男人的需要!”
我呸!
姐天生一张狐狸脸,搁哪儿都有做狐狸精的嫌疑,只是姐从不做狐狸精;姐天生一对胸器,摆哪儿一晃都能秒杀万千男人,只是姐从不犯贱!
她一秒也不想多待,唇角一勾,漾出了一抹讥笑,眼角折射出深深的寒意。
“祝你们有情人终成狗男女!”
狠劲儿在手指上一拔,一个亮闪闪的象征男人全部谎言的圈圈,呈抛物线砸向了那对狗男女。
毫不犹豫摔门而去。
她苦苦维护了19年的亲情啊,多么可笑地化作了她妈妈硬塞过来的肉敦子男人和她姐亲自睡了她的男人。
她一心要和他相守一辈子的男人呵,多么可笑地化作了在她的床上和她亲姐的销魂!
哈哈哈
她仰天狂笑!
杜晓颜就是他妈的一个大笑话!
“颜颜,这一辈子,我只爱你一个女人!”
去他娘的只爱她一个!
“颜颜,我就愿意为你犯贱!在你面前,我就是贱人一个!”
什么都不值可信,只有这一点,TM该死的到成了真的!
贱人!
贱人!
贱人!
他果真是个贱人!果真在她面前犯贱!
眼角的泪模糊了双眼,她走得有些跌跌撞撞。
太过执着的人,最后受苦的就是自己。
这句话太对了!
她可不就是对亲情太执着,对爱情太执着么?
最后,自己被这些所谓的情情爱爱伤得体无完肤。
“海浪湾”酒吧。
杜晓颜坐在靠窗的位置。
啤酒一口接一口往肚子里灌。
她的心就像那远处翻滚的江水,她的人生就像江上的小船,飘飘悠悠停不了岸。
泪水早已干涸。
这一辈子的泪水在今天全都流干,唯独噬骨心疼还在。
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
世人太虚伪,都喜欢听甜言蜜语,误以为甜言蜜语本身就是爱情。
爱情究竟是什么东西?
有人说:爱情像鬼,听说的人多见到的人少!
她嗤笑,也许全天下也没有几个人见过这个‘鬼’吧!
曾经一度,她也以为她见到了,可惜,都TM是幻觉。
罪恶的甜言蜜语呀,蒙了世人的心。
一杯接一杯下肚,她好想醉过去,醉了多好,不知道痛,不知道愁。可惜,她今晚似乎千杯不醉,越喝越清醒。
都说酒是穿肠的毒药,色是刮骨的钢刀,气是下山的猛虎,钱是惹祸的根苗。
可不就是?她今儿全领教了!
可是,又好像不对!
酒是好东西啊,它能灼烧着她的心灵,让她得以片刻的宁静。
忘记了痛,忘记了身心疲累。
“灵萱比你更像女人,更懂得男人的需要”
他说。
哈!哈!
放他娘的狗屁!
人若犯贱,天下无敌!
不就趁着求婚,想占了姐的身子,姐没答应么?居然找这么个理由,掩饰自己的下贱。
我呸!
只要姐愿意,给姐提鞋的男人能饶赤道一圈!
“嘭--”
面前一声响,眼神迷蒙的女人并没被吓到。
凝目望去,赫然发现,这桌上竟趴着一个男人。
他面色潮红,额际布满了汗珠。
表情看上去既隐忍又痛苦。
伸手,不耐烦地解着衬衣的纽扣。
似乎还很热,喉结不断滑动,他抓起桌上杜晓颜的酒瓶仰脖猛灌。
丫的!
哪儿来的那么大胆的毛贼?敢动姑奶奶的酒!
刚想拍桌子赶人,突然,她有些痴傻般地笑了起来。
姐不像女人吗?哈哈!瞧这不是有男人自动贴上来?
眯着眼睛,打了个酒嗝,盯着男人的脸。
这男人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别说还有几分姿色。
只是似乎长期日晒雨淋,裸露在外的皮肤呈黝黑的小麦色。
他抹了一把额上的汗,又解开了胸前的第二颗扣子。
一双眼睛深邃,阴戾,似乎,还喷着火。太阳穴处的青筋跳动的厉害,伸手,他再次抓了杜晓颜的酒解渴。
有那么热吗?
她有些狐疑。
正是春寒料峭的时候,她穿两件衣服都觉着微凉。
这个男人?真TM的怪胎!
005 快滚
看男人再次伸手过来,杜晓颜有些不爽了。
伸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诶!先生,喝,喝霸王酒啊?”她有点大舌头了。
带着些挑衅,盯着男人那张脸猛瞧。
艾玛!
老觉得这张脸似乎在哪儿见过。
她猛敲脑袋,依然一个头两个大,根本不认识。
听着有些熟悉又嚣张的声音,男人这才抬头看了过来,入眼的女人脸庞,令男人怔了怔。
在学校公然和男老师勾三搭四,有胆子将他妹推下楼梯的嚣张女人,化成灰他都认得!
眸子里带着鄙视,他不答话,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摞红票子拍在桌上。
MD!
有钱很拽啊?
今儿她跟钱有仇!
“你,你他妈谁啊?有,有钱很了不起啊?姐,姐不缺钱,赶紧给我滚!”
起身,有些摇晃地指着男人的鼻子吼。
女人的玫瑰唇瓣不停开合,白皙的脸庞上已经染上了两抹红晕,那个嚣张的小样儿,像只发狂的小狐狸。
男人喉结快速滑动了几下,看着眼前的女人他觉得更口渴了,浑身发烫的厉害,身体的某处更是胀痛得他快要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