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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杯温水吧!”
“怎么戒酒了?”
“何止戒酒啊,连烟都快戒了,身为病人得听医生的话不是?”卢喆从口袋里拿出香烟,伸手把彭湃手边的火柴盒拿了过来,手指轻微的碰触了一下,彭湃感觉到卢喆手微凉。
“怎么?又进医院了?我说怎么最近没见到你呢?老毛病又犯了?”Evil故意大声地说着,说给那个耳朵竖着的人听。
“可不,唉,岁数大了不服老是不行啊!”卢喆自嘲道,打开火柴盒,空的,皱眉。
“这个不会是我上次给你的那个吧?怎么,还真留下做纪念了呀!看你也不像纯情小毛头了,怎么还整出琼瑶剧的情节了。”卢喆淡淡地笑着。
彭湃没搭理他。
“呵呵。”卢喆没在意,向Evil要来了一盒新的火柴点着了抽着。
“不是说身体不好么?不好还抽烟?”彭湃实在是没忍住,别别扭扭地说了一句话。
“终于肯搭理我了?”卢喆扭头看着彭湃,弹着烟灰。
彭湃一咬牙,没搭茬。
卢喆伸手搂住了彭湃的肩膀,笑眯眯地说,“来,亲一个!”
啊?彭湃愣住了。
卢喆说完就凑了过去,只是彭湃没搭理他,没反应。
“喂,这几天不是在等我么?怎么我说亲一个,你连点反应都没有啊?”依旧笑眯眯地样子。
呸!你说亲就亲呀,把小爷当成什么人了!
彭湃低头,咬牙忍着。
“呵呵,你说你,到关键时刻别扭个什么劲啊?要是在床上你这样不得让人给踹下去啊!”
Evil笑了,周围听到卢喆话的人也笑了。
呸,老虎不发威你当我HelloKitty啊!
彭湃抬起了头,亮晶晶的眼睛直直地看进了卢喆的眼睛里,脑袋凑了过去,两个人第一次亲吻就在并不浪漫、似乎还有些赌气的氛围下完成了。卢喆的嘴唇很软,薄薄的,彭湃伸出了舌头伸进了卢喆的嘴里,彼此的舌头相互缠绕,一种混合薄荷和香烟的味道冲进了彭湃的嘴里,喜欢这个味道和这种感觉。
周围人哄笑了一会就不再关注他们了,在酒吧里像他们这样的太多太多了,墙角接吻的有,沙发上相互偷偷抚摸的也有,甚至厕所里直接解决问题的也有。
Evil边继续着手里的工作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卢喆聊天。
彭湃觉得有点尴尬起身找了个理由去了厕所。
“他等你好久了。”
“我知道,你家那口子告诉过我。”
“哦!我跟他说过你曾经带人走过。”
卢喆不在意地挥挥手。
“你打算怎么办?”
卢喆没回答,伸手玩起了杯子,摇晃半天以后,放下杯子,推了下眼镜,右手捂住了嘴,左手手指有意无意地敲在桌子上,看着有点烦躁。
“Evil夏天又到了。”
“嗯是呀,天又要热了。”
“我不是想说天气,最近几天有点烦躁,我觉得好像忘记了一些事情,想不起来了。”
“想不起来就忘了呗,你这么随性的一个人会在意这些么?”
“我除了喜欢逗他以外,对他没什么其他的感情。”
“哦!”
“他是我学生!”
“哦!”
“你对于这件事就这个反应么?”
“呃,那个……”Evil偷瞄了一眼洗手间的方向,“刚认识他没几天吧,那小家伙自己说漏嘴了,所以我知道了。”
卢喆翻了个白眼,“他要是不是我学生嘛!早就被我吃干抹净了。”
“你要吃谁啊?”彭湃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卢喆没回头,也很坦白地说了一个字“你”。
“喂,谁攻谁受现在还说不好吧!”
“凭本事呗!”卢喆站起身面对着彭湃,“去我那?”
彭湃一瞬间眼睛一亮,“走呗,谁怕啊!”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这次倒是卢喆伸手揽住了彭湃的脖子,两个人就这么走出了酒吧。
Evil看着他俩渐行渐远的背影突然特别想喊一句:“安全套要么?免费赠送。”
两个人一路无话回到卢喆家,扔下钥匙卢喆就开始脱衣服,这动作倒是把彭湃吓到了,尼玛,哥们儿,嘿,咱有点缓冲好不好呢?
“我去洗澡你随便坐。”说完卢喆压根不等彭湃的反应直接走进了浴室。
彭湃坐到了沙发上开始打量着四周,脑子里幻想着即将出现的种种可能性。
十分钟以后卢喆出来了,扔给彭湃一条毛巾,没说话,抬手示意该彭湃洗了。
彭湃想装着自己很洒脱,不想丢了气场,也一言不发地接过毛巾进了浴室。
然后,半小时后……
【镜头切近景,画面是这个样子的,双人床上,两个帅哥赤身裸体地面对面坐在床上,一个戴着眼镜,一个表情严肃,这个感觉吧,怎么看怎么不像两个人要XXOO,反倒是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架势。】
彭湃累了,这么多天的等待,今天突然见到了这个人,还意外见到了裸体的他,好吧,兴奋是一定的,自己的小弟弟都翘着呢,瞥一眼对面那个人,嗯那个人也有反应,好吧,他不主动我就主动,不想在拖下去了,是死是活就是今天。
彭湃突然有种英勇就义的感觉。
“没有安全套,也没有润滑剂!”卢喆语气很自然。
“啥?”
“跟上一个分手以后就都扔了,所以现在什么都没有。”
“你怕疼么?”彭湃问。
“为什么是我疼?你就那么自信。”卢喆挑挑眉毛。
“我……”
突然卢喆扑哧一声笑了:“那就算了吧,我可不想因为这个咱俩在打一架,时间不早了睡吧!”说完卢喆摘下了眼睛翻身盖被躺好。
彭湃别扭劲又上来了,你特么的这到底算啥啊!!!!!!!
掀开被也躺了下去。
十分钟过去了……
二十分钟过去了……
半小时……
彭湃忍受不住了,伸手从后面搂住了卢喆的腰,头靠在了卢喆的脖颈后。
【如果我说他们就这样平静的过了一夜会不会被读者大人们指责呢?对于这样两人来说,如果一夜什么都没有发生会不会很怪异呢?好吧,最后的结果就是两个人用嘴和手满足了对方,然后就消停地睡到了第二天早上日上三竿,后来的事嘛,我们明天再说!】
【想问一下,有人想知道卢喆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么?想知道他为什么会失忆么?想知道的举手好么?】
卢喆曾经有过一次刻骨铭心的爱情,因为这份爱他差点死掉,最后的结果就是留下了半条命,还有残缺不全的记忆。
卢喆这个人很聪明,小学,初中,高中都是跳级上完的,等到大学倒是正常的四年就是比别人小2到3岁,加上他后来读了硕士还是两年制的,以至于他认识彭湃的时候才23岁。
卢喆很爱他的初恋,也很呵护和照顾他,可以说,卢喆是做好了一辈子的打算的。那时候卢喆的性格没有这么冷,也没有这么的随性,我是说,在性这方面。
爱人精神出轨和肉体出轨如果让你硬选择一个你会选择接受哪个?
那个人很爱疯也很爱玩,说是随性其实是任性,他任性起来不管不顾的,想吃什么,想做什么,想到了就去做,那个时候的卢喆也任由着他胡闹,也跟着闹,最后的结果就是原本不错的肠胃被闹坏了,尤其是卢喆的胃。
但是那个人也许是仗着卢喆对自己的喜欢自己的爱吧,非但没有心疼卢喆,反倒是觉得这是卢喆应该做的。
当时才19岁的卢喆看着比自己小一岁的爱人,他包容了一切,卢喆认为就是因为这个人还是小孩子所以他可以胡闹,自己比他大还是一个攻,怎么也得多忍让,于是就这样过了2年。
当卢喆亲眼见到那个人和别人滚床单的时候,卢喆手颤抖地伸了出去,只是一巴掌没有落在那个人的身上,而是一拳打在了第三者的肚子上。
在卢喆以为自己大脑会一片空白的时候,他听到了一句指责:“卢喆你要死啊,干嘛出手这么重啊!”
那天夜里卢喆因为胃出血去了医院,发信息告诉那个人他住院的时候,那个人的回复只是一句:活该,这就是你把人打伤的后果!
原本心气很高的卢喆觉得自己再下贱也不过如此了,本来已经稳定的病情在那天晚上又加重了。
多余的话其实不用再说了,两个人就此分道扬镳就是最好了。
只是好可惜上帝安排好的缘分并未因此而结束。
三个月后,卢喆刚调理好身体整理好心情的时候,那个人竟然回头找卢喆。
下跪,哭诉,死缠烂打。
卢喆看着那个人眼泪汪汪的眼睛,抬手替那个人擦去眼泪。
一切又恢复到了以前。
破镜难重圆,粘上了又怎样,痕迹永远地停留在那里,谁都不是魔法师,能把一切恢复成原状。
无理取闹仍在继续,而且没有收敛反倒是变本加厉。卢喆忍受不了的时候,吵过,那个人拽着卢喆的胳膊大声喊着:“其实你一点都不爱我!卢喆你最自私了!!!!我不就是跟别人上过床么?怎么了?我也没拦着你,有本事你也找别人去啊!”
尖尖的指甲划过卢喆的胳膊,卢喆右手抬了又抬,始终没忍心打下去。
那段时间,卢喆研究的课题进入了难关,爱人又吵又闹,精神的痛苦都转移到了身体上。
那段时间住院,出院,又住院。
直到有一天,卢喆找不到这个人了,发信息不回,挂电话不接,后来直接拒绝接听了。
在QQ上给那个人留言,直接被拉黑。
那个人终于给卢喆回复了一条信息:别闹腾了,我累了。
所有的委屈不满和气愤,都发泄在了一个动作上,卢喆把手机摔了。
也许是因为太痛苦了吧,所以如果时间不能一瞬间让人去遗忘,那么人只能靠自己去忘记。
【呼,连续更新了四章,疯子突然觉得这文让自己写的拖沓了,不是原本应该有的风格,SO,暂停三天左右吧,开始更新《死磕》,然后两个文交叉更新,另,再更新可能不是这种情节连续下来的了,还是希望能看到大家的评论以及建议,你们想看什么我才好写神马呀,四不四?】
第十一章 夫夫相性100问之上篇
夫夫相性100问之上篇
【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们欢迎大家收看本期的夫夫相性一百问,今天我们邀请的嘉宾是……掌声欢呼声响起……当、当、当、当……卢喆,彭湃夫夫。镜头前,卢喆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彭湃的表情么?咋跟要哭了似的呢?咋你昨晚又被吃了呀?换来台下起哄声无数,以及白眼一枚。好吧不废话,我们直接进入正题。】
Q1:请问你们的姓名是?
卢:卢喆,喆字是两个吉字【为毛我又想起了卢吉吉呢…_…|||】
彭:彭湃。
Q2:请问你们的性别?【呸,这什么题目呀】,呃,我们换一个问题好了,两位的年龄呢?
卢:30岁。
彭:27岁。
Q3:那么两位攻受情况呢?
卢【颇为淡定】:攻。
彭【自信一笑】:攻。
【台下嘘声一片……】
疯:要不用数字来形容一下吧!这次让彭湃先说吧。
彭【思考片刻】:嗯,0。5偏1。
卢:1
彭:靠,卢喆你要死呀!承认你受过能怎么地呀!
疯子抬头看天花板,嗯灯光有点昏暗呀,怎么还冷风阵阵呢。
卢【帅气地一推眼镜】:可是大家没看到我受过呀!
彭:靠,作者我要投诉。
疯【举牌子:投诉无效】:你着屁急,这文才刚刚开始,你给我消停地把这期节目做好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