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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男人耽美世界
当黄瓜菊花从此变得不纯洁
当兄弟之间也能生爱恋
某白出现
立志要书写,两个男人诗篇
基情频出现,忍不住捂脸
卢喆彭湃从此有一个后妈叫疯姐
【后妈!!!!手指颤抖指~我后妈么我?】
☆、2012年第十七周 没我的日子你别来无恙? (3127字)
“刚才谁来的电话?”彭湃要抬胳膊,半张嘴准备打哈欠,却看见白奕晨举着自己的手机。
“他说他叫卢喆。”
彭湃打哈欠的动作只是做了一半,胳膊举着,嘴张着,两秒钟以后,“他有什么事儿?”
“他没说,我说你睡觉呢他就挂了。”白奕晨耸了一下肩膀。
“哦,那他就没事儿。”彭湃笑了笑,“晚上吃什么?”
僵硬地转变着表情,迅速地转换着话题,白奕晨没有戳破刚才的小尴尬,“你想吃什么?我买了茼蒿,蒜蓉茼蒿怎么样?刚去超市发现羊排挺好的明天给你做吧,你现在的身体不想吃油腻的吧?要不我和面做点饺子?我买了西葫芦,西葫芦鸡蛋的蒸饺?刚才说要做茼蒿了,那么就换个别的菜吧,我去泡米煮粥好了。”白奕晨没有给彭湃机会,就这样半是自言自语半是在跟彭湃聊天的样子钻进了厨房。
彭湃觉得有点窝心,一瞬间仿佛另一个自己站在自己的面前,跟自己说这些话。这些话好熟悉,哦,对,以前自己曾经跟卢喆念叨过,以前自己说这些话的时候卢喆说什么来着?他说吃什么都行,反正他就等着吃。
“彭湃,晚上喝绿豆粥?可是我没泡绿豆,算了还是大米粥吧,大米粥行么?喂,我跟你说话呢?”白奕晨站在厨房的门口探出头喊了彭湃一声。
“随你,反正你做饭,我一个等着吃饭的再指手画脚的就太不礼貌了。”
“哎呦这么有礼貌的话,鉴于礼尚往来这一中国传统品德,彭先生什么时候也给我做顿饭啊?”白奕晨眨眨眼。
彭湃走到沙发前,半躺了上去,手里抓着一个大的抱枕,懒洋洋地说“啥时候你生病了我就给你做,你这么贤惠现在轮不到我,是吧小白。”
“切,一点不盼我好。”白奕晨瞪了他一眼回身去做饭。
彭湃打开了电视,当一个无痛人流广告反复在眼前播放了三遍的时候,他拿起了手机按下了回拨。
“喂。”卢喆好像在开车。
“我今天找你没事儿。”彭湃这样说。
“哦。生病了就别往哪乱跑,消停歇着,晚上早点睡。”
“嗯知道,我有人照顾。”
卢喆那边好像冷笑了一下,“我知道。”
“没事儿了,挂了吧,你开车呢。”
“嗯。”
彭湃以为卢喆还会说些什么,只是,听筒里仅仅传来电话挂断的声音,一句废话都没有,就这么结束了。
电视里又播放了第四遍无痛人流手术广告。
病床上的姑娘睁开眼睛问护士:“开始了么?”
护士笑着说:“已经结束了。”
嗯,就跟人流手术似的已经结束了,只不过他们这个不是无痛。
夜里十二点半,彭湃翻身,他睡不着,也许是最近忙的日夜颠倒,生物钟紊乱,也许是因为白天睡的太多,总之此时现在,他睡不着,而身边白奕晨已经进入了深度的睡眠。
掏出手机,插上耳机,听起了广播。
于是一首歌就那样平静的,缓缓地响在了自己的耳边。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最怕朋友突然的关心,最怕回忆,突然翻滚绞痛著,不平息……”
在这种悲伤的小清新的歌声里,彭湃自然而然地想起了卢喆。
泪顺着眼角慢慢地流下。
七年的时间,深深的爱着一个人,他仿佛已经成为了自己身体里的一部分,你理所当然地认为你们已经互为血肉,偶尔甚至感觉不到,可是自己动手割掉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有多舍不得,有多疼。
此刻的你再干嘛呢?
和新婚妻子在一起的话她会不会小鸟依人,她应该比我听话,更能让你放心吧?你有听过这首歌么?你有想起我么?想起我的话,想些什么呢?今天听见我身体不舒服,你有没有很担心?我不相信七八年的感情,你都能抛弃掉。
刚刚想到这里,身边的白奕晨翻身胳膊搂了过来。
哦对,都抛弃了也没什么,因为我们都已经有了新的生活,新的感情。
早上白奕晨起的比较早,当彭湃睁开眼睛的时候他闻到了空气中弥散的早饭的香气,他心里假设这饭是卢喆做的,只是假设终究就是假设,他知道这些是白奕晨做的,卢喆不会煮粥,卢喆不会做一桌子的菜,甚至卢喆不会温柔地坐在自己的身边笑着摸着自己的头叫自己起床,卢喆常做的事儿是掀被,在屁股上打一下,如果这样再不起就直接一脚踹自己下床。
“起床吃饭!今天你上班么?”
“上,最近单位忙。”
“哦,好,一会我开车送你。”
“好。”
彭湃对着镜子刷牙,一边刷一边观察自己这张脸,这还是当年那个风流倜傥,阳光灿烂,春风满面的彭班长么?镜子里这一脸胡子拉碴,黑眼圈青紫,消瘦憔悴的大叔是谁啊?
白奕晨突然出现在彭湃身后,“PIA”一巴掌拍在了彭湃的屁股上,“咕咚”一声,彭湃把刷牙水咽下去了。
彭湃摆着一副苦瓜脸扭头瞪白奕晨,“咽,咽下去了。”
“没事儿,你就当顺便刷了刷你的嗓子啊,胃啊,肠子啊!”彭湃拿毛巾擦掉自己嘴边上的牙膏沫子,“你干嘛你,咋跟女鬼似的悄无声息的呢。”
“你这默默唧唧的半天不出来,我还以为你晕倒在卫生间了呢,我来关心问候一下,要是真晕倒了,好第一时间冲进现场把你救出去,也算成就一番美男子救王子。”白奕晨一边说一边站在了马桶前,当着彭湃的面一点没觉得不好意思或者害羞拉开自己的拉链,掏出小弟弟就开始泄洪,“晚上想吃什么?”
“我晚上还不知道几点回来呢。”
“那我晚上回自己家了。”
“哦行,昨晚给你的钥匙你拿着吧,想什么时候过来就什么时候过来。”
“行!”白奕晨穿好裤子,冲了厕所,走到彭湃旁边,用屁股推了他一下,“往那边串串,我洗个手。”
这是一个普通的早上,这是彭湃和白奕晨最普通的相处模式。
让我们再来看看卢喆的生活……
卢喆走入电梯中。
“卢老师好”,年轻的男孩子轻声打着招呼。
“你好”
“八楼么?”
“嗯”男孩子按了楼层,偷偷打量男子,三十多岁的男子穿着合体的西装,不高却略微消瘦,戴着金丝边的眼镜,略低头看着脚下,表情很平和,左手插在裤袋里,右手拎着一个电脑包。关于他的传闻自己听过很多,“叮咚”,六楼到了,男孩子嘴角带笑走出电梯,卢喆抬头看着他离开。
这一天,天不high人人自high,一枝红杏出墙来。
“卢喆,晚上来酒吧啊,我和我媳妇儿想你了。”
“抱歉,今天真的去不了,今晚说好跟未来岳母吃饭。”
严铎挂上电话,回头瞅瞅正搂着他的腰在玩水果忍者的陈子涵,“他说晚上要见岳母。”
“哦!”陈子涵随便应了一声。
“他俩现在这样你不担心么?”严铎戳戳陈子涵很有弹性的小屁股。
陈子涵一只手继续划拉着屏幕,小屁股晃了晃,“担心有什么用啊,他俩往死作,我说这事儿你也不用操心了,他俩现在处于爱恨交织的阶段,什么时候两个人真的互看不顺眼了就好了。”
“你这是什么心理?”
“正常人的心理。”陈子涵放下手里的游戏,挑着眉毛斜眼看了严铎一眼,“刚才戳的爽么?”
“挺爽的!”
“用不用再戳一下。”
“好啊!”严铎色迷迷地手又伸了上去。
“用不用再戳戳别的地方?”陈子涵翻身躺倒,双手交叉枕在脑后,笑眯眯地舔舔嘴角,双腿慢慢地打开。
“当然用了!”严铎扑了上去。
这一天,一切安好,别来无恙。
☆、2012年第十八周 偶然 (2844字)
“卢老师”年轻的学生叫住了卢喆。
“你好。”卢喆礼貌的回应。
“听说您要结婚了?”
这个学生卢喆有印象,不仅仅是因为上次在电梯里的偶遇,更重要的是他教他公共课,好像一切又回到了七八年前的那个夏天。
“是啊,五月下旬。”
“那您妻子一定非常的幸福。”
幸福?卢喆依旧是淡淡的微笑,也许谢安池跟他结婚是幸福的吧,哪怕这场婚礼是彻头彻尾的假象。
“你有什么问题要问么?”卢喆抬手看了看手表,“一会院里有个会议,如果问题需要探讨很长时间,可以来我办公室找我。”
年轻的男孩摇了摇头,“只是想跟老师闲聊几句,如果老师忙的话就算了。”
“嗯。”卢喆点头,要侧身走过去。
突然男孩张嘴说了一句话,“卢老师,你去结婚的话,你那个同性爱人怎么办?”
卢喆脚步停住了,回头眯眼看着面前的这个男孩子,够大胆,这是卢喆心里的感叹,虽然在这所学校里关于他的性向已经不是一个秘密,但是能这么直白地问出来的人是少之又少,哪怕院里领导听说他要结婚都只是以为他走回正途,洗心革面了。
“这是我的私事儿。”
“他会恨你的。”男孩子依旧大胆地说了这样一句话。
恨?
卢喆嘴角挂上了一丝冷笑,歪歪头,淡淡地说:“即使恨好像也跟你没什么关系。”
“我男朋友前段时间也结婚了。”
哟呵,原来是一个圈子里的人。
“很正常。”卢喆想要离开,他跟这个学生真的没什么好说的。
“你们就这么理直气壮地结婚,一点都不考虑对方的感受么?”那个男孩子有点激动,双手握拳,就差梗着脖子跟卢喆喊了。
卢喆站住了,回头看看他,“你还很爱他?”
“是!”
“哦”卢喆微微地点了点头,淡淡地留下一句“我也是”
男孩子愣住了,看着这个瘦小的男人消失在楼梯拐角。
四月一日,这一天白奕晨算是正式搬进了彭湃的家里,虽然他只是拿了简单的衣物。在帮白奕晨搬家的过程中,彭湃无意中探寻到了白奕晨心里的秘密。
“这些是谁的衣服?肯定不是你的。”彭湃指着衣柜最里面的几件衣服,风格,款式都不是白奕晨的style。
“前男友的。”白奕晨淡淡地说,拿过一个垫子放在地上,盘腿坐在了上去,拿起那些衣服一件一件地打开,然后又一件一件地叠好。
“你没跟我说过他的事儿。”
“嗯。因为没什么可说的啊,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说。你好奇八卦么?”白奕晨抬头,眉毛微微上挑,嘴角露出一个浅笑,彭湃低头亲了亲白奕晨的嘴角,“你要是想说,我就听着。”
“我高中大学的时候清高的不可一世,认为没有人能理解我,我也不需要理解,只要做到最好就行。方方面面我都在争,争取成为最好的那一个。大一的时候我就认识他了,他有点像你,总是给人一种暖暖的感觉,像太阳。他永远都笑着,永远都是人群中的焦点,而我永远都是这个人群外特殊的那个人,即使在他们里面,也是一个边缘人物。”白奕晨屈起了左腿,把手肘搭了在膝盖上,下巴放在手肘上,笑望着彭湃,“如果你认识当年的我的话,以你的性子肯定是不爱搭理我这种人的,太特么装逼了。”
彭湃揉了揉白奕晨的头发。
“当时加上性向异于常人,很多人都不爱搭理我,他们不搭理我,我也不搭理他们,准确地说活的太自我了。我就这样活在自己的圈子里,站在我的世界里仰望着他,真的是仰望。有一年夏天,他突然站在了我的面前对我说我爱你,我愣了但是很快就淡定地说了一句好啊。我以为这些是一场游戏,只是这个游戏我们玩了好多年。”
彭湃没有接话,他默默地等白奕晨讲述这个关于游戏的故事。
“以前一直把自己放在一个苦逼言情小说男主角的位置,或者说自己一直是耽美小说悲催可怜的小受,现在再看以前,都特么是狗屁,这些苦逼都是自找的。好好活着就行,哪有那么纠结?他也说他要结婚了,我信以为真。”白奕晨的声音低了下去,逐渐哽咽,“一年多以后,我才知道他去世了,给我留下了存折,还有一封信。”
白奕晨眼圈红红的,低下了头,两分钟以后,他抬起头,看着彭湃略带担心的眼神,突然笑了,“你真的信啦?我骗你呢!哈哈哈,你真好骗!起来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