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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坐到我的生殖器官了。”卡尔法没有表情的道,碧绿的眼眸无波的看着落年,于是显得一本正经。
“对不起。”落年庆幸有个帽子挡住了自己蛋疼的表情,卡尔法,她知道你是医生,觉得说某些国际名词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好歹在女孩子面前你也收敛点啊魂淡!
“喂!你们怎么回事?”张浩皱着眉头问道,女孩子坐后面,跑到前面去干什么?难不成还要这个少女来开不成?
“啰嗦,快点开始。”落年不耐烦了。
“自大,喂,你真的要让她来开吗?”张浩还是不信任落年,看起来小胳膊小腿,别说赛车了,连车头都扭不动吧。
卡尔法看都不看他们一眼,伸出手捧着落年带着帽子的脑袋,“啰嗦,快点开始。”
“哼,别说我没提醒过你们,这条路是我们的专用赛车道,中途是会有一些突然冒出来的障碍物的,现在认输还有机会。”
“啰嗦。”落年和卡尔法齐齐出声。一瞬间几人脸色更加难看了起来。
前面的人红旗一摇,张浩那边车子一瞬间便如同离了弦的箭般的射了出去,落年这边油门加着,落年就是怎么也不放离合。
“卡尔法。”落年隔着透明塑胶直视前方。
“嗯?”卡尔法同样戴着帽子直视前方。
“不要把手放我脑袋上,我只能直视前方了!”落年额角青筋跳跳。
“啊抱歉。”卡尔法放开捧着落年脑袋的手,他觉得这个帽子又大又重,戴在落年头上她会很费力,所以想帮她减小一下重量来着。
可是落年还是没把车子开出去,“卡尔法,抱住我的腰啊!”落年内心抓狂,卡尔法你个笨蛋!尼玛是天天呆在你的研究所里研究生化武器吗?没玩过赛车也得看过好吧!她记得路易好像是个赛车爱好者来着。
卡尔法怔了怔,碧眸荡起波纹,手在落年的催促下缓缓的放在她的腰上,然后在车子一瞬间冲出的时候骤然收紧,细小的腰肢,不同于自己的温度,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背,一瞬间心跳声仿佛同调了一般,噗通,噗通,温暖好听的不可思议。
这是他听过的唯一一种比他的手术刀切割过皮肤的声音还要让他觉得有安全感和好听的声音了。
风呼呼的刮过头盔,仿佛都要带出风撞击物体的声音了。
红色的机车在空无一人的环山公路上飞速的行驶,每一个急拐弯,车身仿佛都要贴到地面,粗粝的地面摩擦过戴着护膝的膝盖,激烈的仿佛要摩擦出火花,每一次都带出一种仿佛真的要冲出公路,从仿佛是山崖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一般的,和死亡擦肩而过的快感。
搂着落年的腰的手越来越紧,卡尔法心脏渐渐的跳得很快,很奇怪的感觉,这种不是因为运动过量而加快跳动的非正常心跳
轰隆——
天空骤然打起雷声震响,豆大的雨水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越来越大,不一会儿便成了瓢泼大雨,地面变得湿滑,空气变得有些冰凉。
落年没有丝毫的减速,拐过一个急弯之后便看到了前面因为这雨而慢下速度的张浩,对方没想到落年他们竟然能够追上,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眸,不由得急的加快了速度,输给一个女人,他还要不要在赛车界里混了?
冰凉的雨水从头盔上滑落,跑进衣领,薄薄的衣物早就湿透了,使得两人贴的更近的亲密,彼此的温度也感觉的更加的清晰。
除了出任务的时候遇到雨天,否则卡尔法从来没有在雨中奔跑漫步过,他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好像被坏家伙拐带了一样,竟然迷上了这种被她带着去和死亡玩擦边球的游戏,明明知道危险要命,却还是抱紧了她的腰,也不阻止。
又是一个急拐。
轰隆——!
阴沉的天空闪电划破天际,雷声轰鸣。
车子往地面压去,再一次和死亡擦身而过,然而车子刚刚拐过,一道刺眼的灯光骤然射来,随之而来的还有跑车咆哮而来的声音。
糟糕!看不清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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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爱乘风 V32 痛并快乐着
大雨磅礴,打湿了天空打湿了地面,刺眼的灯光袭来,跑车马达轰鸣。
“砰!”电光火石,重型的机车被狠狠的撞出马路外,男人和女人尖叫声响起。
落年眼眸微眯,看不轻前方的路,但是却可以感觉到,那辆车子在撞了张浩和绫子的车后又往他们这边来了,可是机车正在急拐漂移中,根本停不下来!
忽的,感觉到腰上的手臂一紧,落年放开车子扶手,身子一阵天旋地转。
“砰!”车子被猛然撞飞,直接划出马路,摔下了山崖。
“嗤——!”激烈的刹车声响起,湿湿的地面溅起无数的水花,砂石地面被擦出两道痕迹。
喝得醉醺醺的年轻男人跌跌撞撞的从车子里出来,跑到马路边上往下看,看到那被他撞摔下山崖的倒在地上,血流了一地,不知道是死是活的一男一女,目光惊恐。
“卡尔法!”一旁,在车子被撞上前从车子上猛然滚下的落年和卡尔法,落年惊恐的看着卡尔法血淋淋的手臂,刚刚从车上摔下,这个男人用他的身体和手臂把她紧紧的藏在怀中,所以从那样速度的车上滚下,她竟然没有受一丝的伤。
大雨哗啦啦,雨水把血腥冲刷,在地面长长的流动着。
“没事,皮外伤而已。”卡尔法坐在地上,摘下帽子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后,安慰的伸手摸摸落年湿漉漉的脑袋,碧潭般的眸子扫过落年全身,鼻子动了动,确认没有任何受伤才松了口气,至于这只手恐怕暂时不能再碰手术刀了。
纯黑的眼眸中倒映出一片猩红,落年一瞬间心脏拧起,连带着眉头也拧了起来,瞳孔微微的收缩,右、右手这是卡尔法这个人的全部,受伤了,这么重要的手,为了她受伤了
“真的没事吗?”落年不放心的轻手抬起他的手,心脏噗通噗通的跳得有些紧张,这个男人是那样优秀,而他的一切辉煌都是他这一只手创造出来的,如果因为她而损坏了这个辉煌的男人的辉煌人生,落年想想只觉得心脏堵得难受,真是奇怪,明明自己就是个杀人如麻的家伙
“没事。”碧绿色的眸子仿佛有水滴跑了进去,一瞬间荡起层层涟漪,美得惊人。虽然觉得让她皱起眉头很不好,但是,为什么他感觉那样的开心呢?她在为他担心吗?
“啊!我、我不是故意的!是你们在这里赛车没有弄警示牌的!是你们自找的,都是你们的错!”那个突然开车冲上来的男人惊恐的大叫出声,身子踉跄的往后退了几步,跌跌撞撞的冲到落年和卡尔法这边大喊,他杀人了,完了!他竟然撞死人了!
大雨还在淅沥沥的下,卡尔法无波的绿眸看了男人一眼,掏出手机想要叫白馆那边过来接人,毕竟这里是半山腰,距离山顶和山下都有很长一段距离,这么大的雨这么大的雷电,走在山上也不安全。
哪知这个动作在那个男人眼里却成了要报警的,脸色骤然一变,“不准报警!”吼着,手便想抓卡尔法的手上的手机,哪知酒喝多了,看的不清楚,脚下也站的不稳,带着指甲的手就朝卡尔法受伤的手臂抓了去,只是还没有碰到,便被抓住了。
大雨依旧磅礴,看起来非但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反而越发的大了起来。
指尖碰触到卡尔法被血染红的衣袖,就怎么也伸不过去了。
碧绿色的湖泊倒映着那抹红色的身影,微微荡起波澜。
纤细的手臂握住那个男人抓向卡尔法的手腕,那么小,都圈不住男人一半的手腕,纯黑色的眼眸深邃冰凉,看着男人叫对方全身僵硬,怎么也无法动弹。
“别用你的脏手碰他。”落年声音缓缓的响起,带着几分凉意。
用力的甩开男人,男人往后趔趄了几步,竟然止不住那道力的摔在地上,怔怔的看着落年。
此时,那边在山上的人听到山下的人传过去的信息,都开着车子下来了,一个个赛车手停在卡尔法和落年面前,看了看两人再看了看那个男人和跑车,脸色难看的可怕,走过去揪着人就拖走狂揍,报警的报警,叫救护车的叫救护车,整个环形公路顿时在雨幕中喧嚣了起来。
落年扶着卡尔法站起身,他已经给索菲打了电话,那家伙夸张的叫了声后便挂上了,估计很快就会赶过来。
“你们!”那个穿着红色紧身衣裤的绫子的闺蜜立刻红着一双眼睛一脸凶狠的走了过来,“你们两个害死绫子的凶手!我要杀了你们!”
“安友晓!”她身边的男人眼疾手快的拉住了要发疯了似得女人,脸色非常不好看,“别胡闹了!”提出赛车的人是他们,忘记把赛车警示牌放上去的也是他们,对方也是受害者,要不是他们躲得快,今天死的就不是两个,而是四个了!而且其中两个还是被他们无辜牵连进来的,明明知道是这几个女人在无理取闹却还放任着,是他们的错!
“我胡闹?!我哪里胡闹了?!我没有胡闹!就是他们害死绫子的!特别是她!”安友晓指着落年大吼,表情狰狞,“如果不是她出现,绫子也不会去跟这个男人搭讪,今天就不会出这种事!绫子她绫子她明明那么优秀呜呜呜”说罢掩面痛哭了起来,男人把她搂进怀里安慰。
落年和卡尔法站在原地,对此没有任何的怜悯悲伤,自作孽不可活,这一切若不是他们的无理取闹和放任又粗心,就不会这样了,再说,本就是薄情之人,还期待他们能可怜他们不成。
警车一辆辆的开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辆黑色加长的轿车,安友晓正悲切的脸在看到那车的一瞬间,表情微不可查的狰狞了下,随后便更加的伤心痛哭了起来,一副快要晕过去的样子。
车门缓缓的打开,穿着黑色西装的司机打着伞为后面的人开门,伞微倾,淋湿了他的肩膀。
最先入目的便是一双白色镶钻的高跟鞋,然后是一头盘起的红色的发,女人看起来也才二十岁左右,很年轻,白色的薄风衣裹着纤细的身材,神色平和,优雅,高贵,带着宛若空谷幽兰般的素然。
“友晓。”她朝正哭得伤心的安友晓走过去。
“若素。”
“若素!”
“若素姐,这种天气,你怎么来了?别淋湿了!”女人一出现,立刻就宛如众星拱月般的被包围了起来,关心问候的话关心爱慕的眼神,一瞬间把那死掉的两人的风头都抢光了。
安友晓捂着脸,透过指缝阴狠的瞪着那个人,仿佛那是她的仇人。
安若素淡然优雅的回应所有人,然后终于在一群人的包围下走到了安友晓面前,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忧伤的笑,“别伤心,绫子会觉得愧疚的。”说罢,她看向落年和卡尔法,淡然的眼眸在看到落年那头湿哒哒的红发的时候怔了怔,眼底划过一抹什么,很快又消失无踪。
“就是你们吗?真是抱歉了,给你们造成了不必要的麻烦。”她走到落年和卡尔法面前,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洁白的手帕,递给落年,“不要感冒了。”
落年目光扫过她的发,她不是傻子,联系希格勒斯的话再联系之前被救走的那几个,对比一下就出来了,每一个继承人候选都有一头红发,也就是说,眼前这个女人很可能也是其中之一。
“不用了。”落年可没有接受陌生人的东西的习惯。
安若素也不尴尬,仿佛温柔的大姐姐一般收回手,看向卡尔法,黑色的眼眸微光闪烁,“那到车子里躲一下雨吧,女孩子容易感冒,而且这位先生看起来手臂也需要处理一下。”
落年看了眼卡尔法的手臂,卡尔法看了眼落年的小身板,心想着对方似乎需要好好处理一下,只是还没开口,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