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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太多时候都是为别人而活。我,尘彬,也该是为自己而活了,要和虞岂坤划清距离还是更进一步的了解都要等今晚解决,只不过,我唯一需要的就是时间而已。让我去思考一下,我该怎么面对虞岂坤,或许……还能很哥们的拍拍肩膀,捶捶胸吧。
“去哪了昨天?”阿浅看着混不守设的我,焦急的问。
抬头,看着阿浅不再温柔,生了几丝怯意,“昨天……唔……喝醉了。”
“然后呢?”阿浅紧紧盯着我的眸子,似乎要把我活生生扯出来一样。
“那……你去哪了?”回答不出问题的方法就是,把话题转移。
阿浅压低了眸色,“算了。”似喃喃自语,“反正……以后我再不去了。”
“已经是立夏了吧,阿浅,你干吗还穿着长袖子?”看着阿浅深色的衬衫,我皱了皱眉。
“……啊……我……我喜欢……”阿浅吞吞吐吐着,神色也有些闪躲。还是在隐瞒什么吗……一个侧身,没等阿浅反映过来,就拉住阿浅的袖子,往上一提。清晰的鞭条映入眼,有些是深紫色,已经深入骨的印痕;有些是鲜红的,还能看到又嫩又新的淡粉色皮肤覆于其上。
“怎么弄的?”没想到,自己一出口的语气,竟比想象中的还要严厉,还要痛斥。
“没什么。”阿浅低下了头,把袖子橹好。一股气恼堵在心口,用力的抬起阿浅的脸,看着阿浅望向别处,似乎是不愿意回答我的问题了。
“说啊。”生硬的捏住阿浅的下巴,力度愈加愈大。
“不关你的事。”阿浅拍掉我粗鲁的手,转身,不想理我。
“我倒也想关我的事呢。既然这样,没什么好说的了。”像负气一样的说完这些不负责任的话,然后看着阿浅的背影,默然的黯淡下去。打开门,离开了阿浅的家。还是多呼吸呼吸新鲜空气的好,做了HOST,连街都没怎么逛过。至于阿浅,确实如他所说,他的事与我无关,我也无权去牵涉,我只能管我自己,所以放任一下自己花钱买东西总可以吧。
差不多是下午了,把“渔港”大部分都熟悉了一遍,还算是不小的收获。唔……这个路口,没记错的话,那里是一个高中。果然,一个转弯,看到穿着制服的孩子们一个一个出了校门,曾几何时,我也是这么富有朝气啊。往右一看,一个奶茶铺前,几个高中生在围殴一个高中生,本来是不需要注意关心的,但被围殴的那个高中生竟然是……阿右。他紧紧的抿着唇,双臂死死的抱着书包,蜷在地上,任那些高中生踢揣。毕竟有过两面之缘,我也不能见死不救,虽然他不会死。凭着我182的身高优势,和稍带凌厉的眼神削减了一些那群高中生的气势。
“我们解决自己的事,你凑什么热闹?”一个痞气很浓的臭小子站了出来,骂骂咧咧。似乎气势被拉了回来,他们乱哄哄的吹着口哨,把矛头指向我。这些浑小子我倒是不怕,怕的是阿右的伤势如何了。
“闭嘴。”我发出一声凌厉的吼骂,终于让这些家伙终于都闭了嘴。看着阿右慢慢站起来,我倒也放宽了心。
“你他娘的!”那个痞气很浓的臭小子又站了出来,这次附带送我一个拳头。我马上放下袋子,一个躲身,捏住他的拳头,慢慢用力,他疼的雌牙裂嘴。我毕竟还是心软的人,放开他的手,他便招呼那些高中生跑了。一边走,一边还回头:“莫右汐!下次,没那么好运了。”
阿右,或者现在应该叫莫右汐。不屑的看了他们一眼,而后又转眸盯着我看,“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我刻意装傻。莫右汐瞟了我一眼,继而眸色又变淡,转身离开。我倒是急了,这小子,怎么老是这么冷静,感觉我就像个白痴一样在他面前耍杂技。
“去医院吧?”看着他有些踣的右脚,顿生悯意,拿起袋子,跟着他。他摇了摇头,继续一颠一簸的慢慢走着。怎么和我以前一样那么倔呢?加快脚步,搂住他的腰,让他的手搭在我肩膀上,感受他突如其来的颤抖,我竟然从心底生出一丝奇怪的喜悦。
“我送你去医院。”一边提议一边看着他,他那不解的神色直直的几乎要照射出我的心一般。“不。”他利落的一个音节,像是拍打我心脏的频率一样,冰冷。他边说着拒绝的话,也边想推开我的手。
“干吗任他们打?”我紧紧的搂住他的腰,就是不想放开。他的腰比岂坤的还细,果然是孩子……我一时半会又在想什么?
“不然会伤到他们。”他的眸色提亮了些,一个技巧性的转脱,虽谈不上力量,但就于招式功底来说,一点也不逊色。他似挑衅的看着我,一瞬,眉目交杂,而后又是平淡。
他……好象还挺有趣的,“还在读高中?你应该没成人吧?啊?莫同学!”故意就是要逗逗他。不理我……他拽的比谁都牛。在一旁,只是闷闷的不说话。好久,他终于挤出了一句,“年龄,很重要?”虽是带着孩子气的问题,但语气却不那么和善。
“没成年,也无所谓嘛。我不会让那家店辞了你的啦。也不会让小梅不雇你的啦。”拍拍他的肩,郑重道。他的脸黑了,和锅底没什么两样。趁机,打横抱起他,一个180的个儿,却那么轻,得多吃点肉了。他再平静的目光也变的惊讶起来,你再拽啊,臭小子。他的脸上似乎有什么一瞬滑过,我却看不清楚,果然像岂坤说的,我要读懂人心,还得慢慢修炼。“走!去医院看看。”我不由分说的抱着他跑了起来。
本以为他会挣脱我,没想到他只是紧紧的拽住我的领子,然后乖乖的窝在我的怀里……
妈,你忘记告诉我,世界上还有种东西叫“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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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到医院,检查莫右汐完毕,确实没什么大碍。但是莫右汐始终不言不语,我潜意识里却觉得:他似乎没有那么拒我以千里之外了。准备去“SUN RISE”之前,莫右汐才急切的吐出几个字:“你……去哪?”
“恩……SUN RISE。”脱口而出,才发现这句话是多么不堪,不知道这个小家伙会不会看不起我?那么,我昨天和虞岂坤……是不是更不齿?我总是,在做完事情之后才后悔。他略懂的点了点头,眸里透出少许的尴尬。现在倒好,竟然被个小东西认为是GAY了。哎,人啊,就是这么可笑。
18:20,看了看手表。和莫右汐到别后,就去“SUN RISE”挑了一个稍微安静一点的位置,等着虞岂坤,该是解决我们之间的事情了,但却有些莫名的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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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书堆般的案卷中,虞岂坤带着金边眼镜,一页一页寻找,就像一个多月前的尘彬一样。他们两个人,在工作时,其实都有相同的特性:认真。只不过,不在自己身上的公事,就会想点小把戏,正如一个多月前的虞岂坤。明明记得把这个问题解决了的,为什么现在找不到相同的论据了?虞岂坤懊恼的咬咬唇,再等我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就可以了。等我,别怪我,谁让你连个手机号也不给我?思索了两秒,虞岂坤又投入到繁忙的公事中。
一个小时,并不长……长的是永远的隔离了两颗不一样的心,那该是多长?又该怎么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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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0了,还不来……尘彬只能百无聊赖的拿起冰块放入嘴里,然后再把冰块扔到一边,循环着诸如此类打发时间的无聊事。突然,肩膀上加重了力道,尘彬喜悦的回头一看,哪知……却是这三个永远也不想见的人,在沙滩上的三个小混混。
“HI!帅哥!我们又见了。”那个金发小混混说着暧昧不情的话。尘彬心中再多的愉悦在见到这几个人后,就消散不见了,留下的只有空荡……看到他们,就想到阿浅,今天早上和罂粟请好假,都还没回去看过阿浅呢……反正,我也不是阿浅的谁,又会如何呢?尘彬想着,就不耐的抬头瞪了一眼这几个混混。那个金发的男人还很不识相的坐在自己对面,真是晦气。一个起身,却被另外两个男人压制住,这不是故意挑衅吗?我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就甩开他们牵制住我的手,隐约觉得手有点疼……抬起一看,是个细微的针孔,而后,全身陷入一片黑暗。隐约只听到那个金发男人还在“嘿嘿”的笑着。黑发男人把手中的“SEX2号”(迷药+春药)的针头一扔,然后,三个人同时看着晕倒在沙发上的男人□的扯开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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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摄象机架在一旁,四个男人在狭小的厕所隔间里做着引人遐思的事情……
金发男人抽着不知牌的烟,猥琐的笑容在脸上显露无疑,看着那个昏迷的男人,一把抓起他的头发,左右细细打量:啧啧,越看越有种说不出的气质,这货色真好。黑发男人把昏迷中的尘彬抬起,西装裤整条拽了下来,褪至脚跟,看到尘彬修长的双腿时,三人又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金发男子命令道:“把那个拿来。”另一名棕发男子就把电动棒递了过来,顺便暧昧一笑,看到摄象机,就按了“PLAY”键,录象开始……
米色内裤被拉至脚跟,尘彬整个人以半跪姿被压在墙角,黑发男子把银色电动棒缓缓塞入尘彬的身后,巨大异物的侵袭使尘彬被迫醒了过来,尘彬蹙了蹙眉,被迫跪在墙角的姿势实在是不舒服,刚想起身,肌肉拉扯到电动棒,“嘶—”尘彬粗粗喘着气,真……疼。
尘彬回头,看到那三个熟悉的人猥亵的笑着,立感头皮发麻。自己的下身□,一股恶心感直冲咽喉,忍住想吐的欲望,双手攀在墙上,想用力站起来,可是却感觉到身后巨大的异物不停的在□自己的□,羞辱登时呈一直线铺满在他的脑海。身体里窜着极大的热流,几乎要把尘彬吞噬干净了,虽然身后被扩张的很疼,但是与身体里的热流相冲,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在四肢交汇着。这样想着的尘彬,更加觉得恶心。金发男似乎很享受看着这样的尘彬,抬手,拍拍尘彬结实的小腹,“还要吗?”附带一个虚伪的笑容。尘彬吐了口唾沫给他,一个费力的起身,把电动棒拽了出来,那一刻,下身巨大的刺疼把尘彬激的难以忍受,连带的是身后熟悉的铁锈味液体,如同泣血的玫瑰,但是他咬牙承受住,电动棒在手上不断的摩擦,连带自己的手掌上都破了皮。其余的三个男人都感觉到正戏要开始了,纷纷脱下裤子,向尘彬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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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找到线索了,虞岂坤舒的吐了一口气,拿下金边眼镜,看了看手表,20:16。不好!迟到太久了,拿起车钥匙冲到“SUN RISE”。
到了“SUN RISE”,找了一大通,却没看到尘彬半个人影。虞岂坤像泄了气的皮球,搭讪他的人却越来越多,烦闷的走到厕所,或许尘彬还会留恋昨晚,所以会在厕所等他?这么想着的虞岂坤便走到了厕所门口。
而在隔间里的尘彬嘴里被迫塞上黑发男子的欲望,身后是金发男人……扶住尘彬的腰,不断的进入尘彬□的□,每一次尘彬的喘息都换来金发男人更大的欲望,在一旁的棕发混混摆弄着摄象机,把面前的媾和姿势拍入影像中……当自己的欲望也承受不住时,固定好摄象机,向尘彬走来,蹲下身,张口含住尘彬的欲望,慢慢的吞吐……三重刺激把尘彬几乎逼到灭亡的顶峰,加上身体的药效发挥,口中终于溢出了一丝低低的呻吟。
虞岂坤步入厕所时,先是四周看了看,没有任何人的影子。只有两个隔间紧闭着的门,虞岂坤试探性的问了句:“尘彬?”其中一个隔间里发出阵阵萎糜消魂的呻吟和粗喘和肉体交和的拍打声。听到熟悉的声音,又想到昨日与尘彬的□,虞岂坤的双颊开始不住的泛红,或许这个隔间有互相深爱着的同性情侣。又看向另外一个隔间,一点声音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