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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争论的话题开始跟最初的动机出现差异了。
中等部三年二班的所有学生只能冷眼的看著这场争辩进行,有些人感到无奈,有些人则乐在
其中。
然而,不论感想如何,也没有人想要站出来阻止他们。
「爱丽丝说,学长和老师根本是同一等级的人。」
「这也没办法,谁叫易莱哲刚好看见呈心被『乌鸦』从天台给抛下去,所以他才会这麽生
气。」蓝斯喃喃地说。
但见蓝斯身旁的花洁苦笑,担心的说:「话虽如此,不过他们俩还要争论到什麽时候啊?这
样子,可是会惊动高等部的导师啊,如果连学生会都追究的话……」
「安心吧,花洁。『乌鸦』可是有正当的理由解释呢,而且我也不认为国王会因这些事
而找『乌鸦』麻烦,不过,假如是『死神』的话,我可是不能保证呢。」
说著,蓝斯的眼里出现笑意。
花洁不明白的望著蓝斯,好奇地问:「为什麽?」
「众所周知,第三势力的成员都是专门惹事生非的问题学生,『魔女』、『药师』和『交替
之约』都不用说了,『乌鸦』帝雅恩可是风纪委员的眼中钉,他们可能会藉此机会找『乌
鸦』麻烦。」蓝斯解释说。
「什麽!?」
花洁顿时露出惶恐的表情,紧张的问:「那麽,呈心可不是会……」
「那时候,呈心就会给带去风纪委员会执行部,因为他最近跟『乌鸦』走得太近了。」
「但那也只是为了学习飞行技巧而已!」花洁连忙解释。
「呵呵,花洁你太紧张了。」蓝斯不以为然的说。
看见蓝斯轻松的笑脸,花洁不由得感到更加焦急。
花洁抱怨的说:「这可不是值得高兴的事啊。」
「放心吧,花洁。」
蓝斯伸手轻拍花洁的头,说:「风纪委员也不是不论道理的家伙,而且,为了『律之判决』
的精神状态,他们也不会胡乱处事,不过……」
「不过什麽?」花洁追问。
蓝斯没有立即回答,他转移视线,望向正努力调解争论的呈心。
良久,蓝斯微笑,眸子里出现一刻的期待,说:「我倒是认为呈心到风纪委员会执行部走一
回,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事发生呢。」
「你的意思是……?」
花洁不解的望著蓝斯,瞪大美丽的黑眸,想要知道蓝斯的话里头的含意。
但见蓝斯笑眯眯的注视手足无措的呈心,不经意的转换话题,说:「学园都市的『祖利安』
都有著各自不同的过去,而大部分的回忆都是叫人不快的……或许,呈心能够令那些连泪水
也流得没有剩的『祖利安』,再次展露笑容。」
然後,蓝斯喃喃自语的说:「因为……那可是呈心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的特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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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所有人也不置理会的时候,呈心正努力地想要调解这场已经没有意义的争论。
呈心面有难色的望著易莱哲和帝雅恩,不知如何是好。
但见帝雅恩耸肩,不以为然的说:「我说,易莱哲你真的是担心过度了。」
说话的同时,帝雅恩轻松的从桌子上跳下来,走到课室的门前,准备离开。
可是,他却突然停下来。
帝雅恩转头回望呈心和易莱哲,并对他们投以微笑。
就好像是回应易莱哲的话,以及替自己的话作补充,帝雅恩漫不经心的说:「易莱哲,虽然
我不认为他是没有心的人,但是你说的没错,『生命师』可不会做出拯救生命的行为。」
帝雅恩露出苦笑,说:「所以当时,我也只是故且一试而已。」
说完,帝雅恩走出课室的门,离开了。
呈心不明白帝雅恩刚才的话,他抬头看看身旁的易莱哲,想要问过明白。
但见易莱哲目不转睛的望著帝雅恩离开的方向,神情凝重,没有说话。
见状,呈心立即打消了发问的念头。
然而……
『生命师』到底是谁啊?
想著,呈心不假思索的走出课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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呈心朝帝雅恩离开的方向跑去。
不久,他在中等部校舍的出口看见帝雅恩的背影。
呈心大喊,说:「等一下,帝雅恩学长。」
「嗯?」
帝雅恩停下脚步,转身低头望著喘嘘嘘的呈心,问:「没事吧,呈心?」
「帝雅恩学长。」
呈心抬头,焦急的说:「我想知道你刚才的话是什麽意思啊。」
闻言,帝雅恩愣住了,然後他笑起来。
「呵呵……」
帝雅恩说:「呈心你竟然为了这种疑问而跑得喘嘘嘘的,真是叫人摸不著头脑呢。」
「因为……既然学长知道『生命师』不会帮忙,那为什麽你要把我从天台抛下去啊?拜托你
告诉我吧。」呈心紧张的问。
「这就是你的第一个要求?」
「嗯!」
呈心肯定的点头。
这可是跟他的命有关的事。
呈心不安的望著帝雅恩。
只见帝雅恩的眼里闪过一阵笑意,说:「呈心你是担心我不会去救你是吧?」
「那麽,学长到底会不会……」
「当然不会吧。」
帝雅恩毫不犹豫的回答。
这个回答叫呈心感到非常惊讶,同时也感到有些失望。
呈心不由得垂下头来。
倏然,上头再次传来帝雅恩的声音。
帝雅恩解释的说:「我绝对不会救呈心的,就算有第二次的选择也不会。因为呈心,你是被
风所眷恋的人,风必定会对你伸出援手的。」
「……?」
呈心抬头,瞪大蓝眸子,不解的望著帝雅恩。
帝雅恩不自觉的伸出手,抚摸呈心金色的发丝,微笑的说:「你是专属『风神』的『天
使』,请你务必牢牢的记住啊。」
「……」
呈心愣住了。
然後,帝雅恩收回他的手,慢慢的往後退。
只见帝雅恩背後的黑翼突然张开,飞起来了。
漆黑色的翅膀,确实与『乌鸦』之名非常相配。
呈心顿时回过神来,他抬头望著已经飞离地面的帝雅恩,不解地问:「那是什麽意思啊?」
尽管呈心想要知道,可是帝雅恩却对他投以浅笑,说:「答案,要靠呈心你自己去寻找了,
这可是身为『锁』的任务啊。」
说完,帝雅恩就转身往蓝色的天空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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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风也不停的舞动……
或许,那心中的悸动,就是答案了……
第{37}章 {被盯上的天使}
晚上,夜深人静。
学园都市再度迎来一个和平的夜晚。
虽然太阳伯伯早已下班休息了,然而有些人直到现在才踏上归家的道路。
呈心双手抱住手提式书包,脚步沈沈的朝宿舍的方向走去。
原本可以早一点回去的,怎料他突然被人拜托整理摄影部的课室。
整理课室,是再容易不过的事,但这只是对其他社团。
摄影部正是部员不足够的状态,人手不足,再加上他们的部长好日也不会专心工作。
一个人的错,就由所有人一起补救。
所有摄影部的部员都要留下来。
可是,尽管他们已经快速地整理课室,不过课室里仍有许多的东西需要整顿。
他们的社长也无心工作,总会在整理照片时回味过去的时光。
这样的工作也不知道要维持多久。
想著,呈心不由得在心中叹气。
倏然,呈心听见一些古怪的声音从他的背後传过来。
呈心立即停下脚步,转身回望,疑惑的问:「是……是谁?」
可是,没有人回应他。
呈心只好继续走。
然而,当他再次提起脚步,走了不久的时候,声音再次从後方传过来。
呈心再度停下来,慢慢的转头回望。
他的脸上尽是不安和紧张的表情。
「……到底……是谁?」呈心迟疑的说。
倏地,呈心隐约看见,有东西在黑夜里发光。
那是什麽?
呈心好奇的想著。
只见那东西越来越接近。
然後,毫无预兆,呈心感觉到有东西撞击他的头部。
「啊!」
呈心用手按著被硬物击中的额角,说:「那是什麽?」
一个闪亮且细小的东西映入眼帘。
呈心弯下身子,伸手把它捡起来。
呈心目不转睛的望著手上的东西,不禁露出疑惑的表情,喃喃地说:「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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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太阳被密云给掩盖了……
今天,并不是叫人打起精神的日子……
呈心断然的认为。
他正为最近发生的事而烦恼。
自从那个晚上後,他就经常遇到相同的事。
到底始作俑者是谁?
呈心仍然百思不得其解。
花洁走到没精打采的呈心面前,担心的问:「呈心,你没事吧?」
「我最近感到非常困扰啊,花洁。」
呈心苦笑,说:「最近的事情接二连三的出现,而且……」
「什麽事啊?」
花洁皱起眉头。
但见呈心不经意的四周张望,然後认真的跟花洁说:「花洁,这件事不要太张扬哦。」
「到底是什麽事啊?为什麽呈心你这麽说?」花洁追问。
呈心有些迟疑,然後他细声的跟花洁说:「我觉得自己被人跟踪啊。」
「什麽!?」
花洁顿时露出惊慌的表情,问:「为什麽会这样?你有没有把这件事告诉瓦尔克?」
「我怎麽会知道啊,而且我也不敢告诉他。」
呈心无奈的说。
自从他学会了飞行後,他就经常感觉到背後有一道视线一直看著他。
最初,他也以为这只是自己的错觉,因此不加以理会,可是,现在他可以肯定,那可不只是
错觉而已。
他真的被跟踪了。
花洁望著若有所思的呈心,问:「呈心,你有没有什麽头绪?知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啊?」
「我不知道。」
「那麽,当时到底有什麽特别的事发生了?」
「这跟事情有什麽关系?」呈心好奇的问。
「当然有关系吧!」
花洁斩钉截铁的说:「学园都市的『祖利安』可是数之不尽的,每一件事也可以让我们推测
那是怎麽样的『祖利安』,这样一来就能快捷的把那个人给找出来。」
「原来如此。」呈心喃喃自语的说。
突然,呈心灵光一闪,好像想起某些重要的关键。
呈心从书包里拿出一条白色的手帕。
白色的手帕被绑成一个小小的包袱,里头好像包裹著某些东西。
呈心不解的说:「这些东西是我捡回来的。不知为何,每当我察觉到被人跟踪的时候,後方
总会有这些东西抛向我,我也给打得痛了。」
说话的同时,呈心打开手帕上的小结。
呈心望向花洁,问:「你认为我应该把这些东西交给老师,还是风纪委员呢?」
「……」
花洁没有回答呈心。
只见花洁瞪大眼睛,目不转睛的望著呈心的手帕。
手帕里包裹著的是叫人意想不到的东西。
堆积成一座小山丘,闪闪发亮的钻石。
「这些……是钻石,对吧?」
「这些是钻石没错。」
花洁点头,然後他严肃的说:「呈心,这件事绝对不能告诉风纪委员。」
「为什麽?」
呈心不明白的问。
「因为……」
正当花洁想要解释的时候,一直酷爱美丽东西的蕾丝娃娃犹如疾风的跑过来。
「爱丽丝说,假如被人跟踪会捡到这些好东西,那麽爱丽丝不介意啊。」爱丽丝兴奋的说。
「你跟我闭嘴!」
一旁的赤冢凛露出严肃的表情,说:「钻石可是硬得很,会把你的头给打破的!」
「爱丽丝不介意。」
「好了,凛姐,不要再责怪爱丽丝了。」
呈心无奈的说。
但见赤冢凛转移视线,神情凝重的望著摆放在手帕上的闪亮碎石。
赤冢凛拿起里头其中一颗细小钻石,说:「竟然用钻石攻击别人,那家伙可真舍得呢。」
「爱丽丝认为,他不会觉得可惜的说。」爱丽丝大喊。
闻言的赤冢凛不由得笑起来,说:「说的也是,他绝不会为这种东西可惜,因为那可是他的
才能呢。不过……」
赤冢凛停顿了一会儿,然後她注视呈心,说:「居然跟踪并偷袭呈心,简直是鬼祟的行为,
一定要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