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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安一言不发地撑额头,他的眸光稍稍往后移,突然好想把这个两个人当大型垃圾都给他丢出去。
他们就不能消停下吗?
早也吵、晚也吵,简直可以当一日三餐般定时寻常了。
“叮铃”一声,门外的门铃顿时响起。
“来了。”斐言已经对正在对杀中的斐诺和斐安根本不报任何希望了,他只能自动自发地跑去开门。
再打开大门的那一霎那,斐言有了再次把门关上的冲动。
安蔓站在门外,她举着手里边提着从超市里买来的东西,讨好地对着斐言笑了起来。
“我来看安安了。”
原本正在和斐诺对杀的斐安一听到熟悉的声音,就很快的回神跑到大门边上,他对外探头,发现是安蔓时,瞬间惊喜地叫了起来,“妈咪,你来啦!”
“安安。”安蔓激动地望着明显增肥不少的儿子,不禁感谢斐诺有好好的照顾安安。
斐言蓦然吁了一口气,他打开门,推着斐安站在一边给安蔓让道。
“鞋子要放在哪里?”安蔓脱下鞋子,她提着高跟鞋,不解的扭头望着斐言道。
斐言弯身打开鞋柜,他一手接过安蔓的高跟鞋,一手递过一双室内鞋给她。
“谢谢。”安蔓踩着拖鞋,牵着斐安走进大厅,正好看到饭桌上还留着的饭菜,她正才知道原来他们刚才是在吃饭。
“很香啊。”她忍不住提筷夹起一块糖醋排骨,品尝道。
那是他的筷子。斐言还没来得及劝阻,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安蔓和自己间接接吻了。这算怎么回事?他抽着嘴角,默默地扭头。
“很好吃,没想到斐诺的手艺进步了那么多。”安蔓一手撩起散落肩膀的长发,她笑着对着站在墙角的斐诺道:“以后谁嫁给你就有口福了。”
斐安低着头,扯动着安蔓的衣角,那不是大叔做的,大叔连自己的裤裤都不洗的。
“你来做什么?”斐诺锁紧了眉峰,不快地瞪着斐言,看吧,叫他不让他吃饭,这下都便宜了别人。
请不要迁怒,哥哥。斐言随即用眼神回视他。
他又不是掐指会算的半仙,又怎么会知道安蔓今天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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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于大叔身世的小剧场
某国检时期
某竹站在仿佛荒野的后街,片寻不到食物后,失望的望天。
而就是这时,大叔骑着摩托车狂飙而过。
竹:我最讨厌城管了,老是骑着摩托车噌的一下就带走了我的食物。
诺:我不是城管。(……|||)
竹:我更讨厌向小摊贩收保护费的流氓。
诺:我也不是流氓。(…_…#)
竹:不可能。(Σ(°△°|||)︴)
诺:我是鱼店的老板。
竹:哦,你从良了。
诺:……
竹:听说黑道都有左青龙右白虎的纹身,那么你有这个吗?
诺:你港剧看多了,你见过哪一个大牌的黑道大哥身上有这玩意儿。
竹:你好有经历啊,那么你是黑道大哥身边的保镖?(⊙o⊙?)
诺:你想多了。
竹:杀手?反正你看起来不像好人。(+_+)
诺:我是为国家服务的特殊工作人员。
竹:大叔,你别开玩笑了。(╮(╯_╰)╭)
诺:这是你写的。
竹:好坑爹啊……(/(ㄒoㄒ)/~~)
☆、第七十三章调戏未遂
“斐诺,我真没想到真没多年,你改变的那么多。”安蔓一脸感慨地回想起过去,没想到当初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斐诺也会有这么一天。
“那关你什么事情?”斐诺无趣地单肘举起推着有些僵硬的颈项,他森冷地瞥向安蔓,不置可否地道。
这个女人,一向无事不登三宝殿,只有有事的时候,才会那么献媚。
他对于回想过去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斐言耸耸肩,他进厨房给他们泡茶,毕竟喝茶的时候再一言不合,也只会泼对方一脸的茶水,而如果再接下去,他就不敢保证哥哥会把这顿饭丢出去喂狗。
斐诺一看见斐言要进厨房,他抖动着眉头,不屑地勾勒着嘴角,阴阳怪气道:“小言啊,难得见你这么主动地招待起进门的女人,我以为你对她们都不怎么待见的。”
斐言的脚顿时在厨房玻璃门的那一块停住,他蓦然回头,上下打量着安蔓,微笑道:“放心,我今天比较贤惠,能够控制的住自己的脾气。至于安安的妈咪,我会把她当成我最敬爱的长辈,所以哥哥不用担心,我会把安阿姨赶出家门。”
“噗。”他还说他没有生气。斐诺听到斐言的话时,就忍不住默默的扭头,但嘴角的弧度明显的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
想来安蔓一定会气死的,突然之间就被抬到在场所有人最高的辈分。
“呃?”安蔓僵硬着脸,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惹到斐言,更不知道斐诺为什么到现在还是对她各种为难。虽然当年的事情是她对不起他,但是都已经过了那么久,他一个大男人也好意思和她一个女人计较。她以为他会这么照顾安安,是因为他已经原谅了她,甚至也愿意……和她在一起了。
斐诺懒得去猜测安蔓的私心,他走到饭桌旁,视线死盯着安蔓手里边捏着的筷子,不冷不淡地道:“那是小言的筷子,我没想到你对于小孩子也感兴趣。”
玩什么间接接吻啊,他都没跟小崽子玩过。
好吧,斐诺这一次是嫉妒、羡慕、恨。
“嗯哼。”斐言突然咳嗽了下,他以不赞同的眼神瞪向斐诺,吃什么飞醋,他本人都还站在这里,用得着这样吗?再者说,他又没跟安安的妈咪接吻,他有必要用捉到奸夫淫妇的眼神看着他们吗?
压力就是这样活生生地被压出来的。
“斐诺,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惹人讨厌。”安蔓放下筷子,她铁青着脸直视着斐诺,不过他这么生气,是在吃醋吗?很难得他会吃醋啊,想到这,她还是稍稍缓和了下脸色,毕竟这还是看得出他是在乎自己的。
如果此刻斐诺能够看穿安蔓的心思,那么他一定会默默地拎起她扔到门外去。
做人虽然要有自信,但是盲目的自信还是很令人反感的。
“你可以带着这个小鬼头滚了。”用指头指着斐安,斐诺的表情似乎舒了一口气,这下终于不用再看到这个兔崽子了。要知道每一次看到他,他都有一种想要把他掐死的冲动。
斐安不甘示弱地抬头瞪着斐诺,他才不是小鬼头!
“安安会给你添麻烦吗?”安蔓放下手里边的塑料袋,有点儿难堪地面对着斐诺,以前他明明对她最好了,只要她拜托他的事情,他都从来没有迟疑过,就像上次,她拜托他照顾安安,而他也是答应了自己。
也许安蔓忘记了一件事情——当初是她逼着斐诺答应的。
斐诺忽然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望着安蔓,他不解地道:“你那不是废话吗?”
“哥——”斐言拉长了音调,他不想因为大人之间的争斗而连累到无辜的斐安,他是真心把斐安当成自己的弟弟。
“你们可以出去谈。”他不介意送他们一程,“我这里可以报销计程车的费用。”
斐诺抖动着唇角,他用怎么可能的眼神瞥向斐言,“开什么玩笑,和她呆太久,我会忍不住反胃。小言,你最近是不是皮痒,需要我来抽你一下?”
“……请不要调戏无关人员,我不是SM的爱好者。”面对着斐诺明显带着其他意味的话,斐言的表现十分的蛋定加沉着。
总不能现在就让斐诺太嚣张,这一点点的调戏,他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有本事,他就当着安蔓的面,和他来个法式热吻。
也许这样,他还会有点儿反应。
这孩子大了,果然不好玩,都已经老油条了。斐诺悲伤地摇头中,想当年,小崽子还那么小的时候,是多么的听话啊。
安蔓皱着眉头,她终于感觉到斐诺和站在厨房边上的少年之间诡谲的气氛。
说是兄弟,这胶着的视线也未免太亲热了点,说是……
她的脑海里陡然掠过一个念头,快的她都捉不住这似乎就是答案的瞬间。
PS:讨厌某家的快递,真是令人毛骨悚然的龟速,整整十二天啊,望眼欲穿,那是给朋友买的礼物,我只能说一句,那是慢递。
伤心的炖汤中,结果发现没味精了,想吃零食,但为了肚子着想,就不吃了。
……|||年关将近,我也要回家了,火车上,我会多写一些文在本子上,但是更文能不能稳定,就不一定了,毕竟我要坐两天的火车,而且路上还要转站。如果某竹没更文,请不要招魂,因为我怕招到一半,你们就后悔了,我会不认识回家的路。
☆、第七十四章年少轻狂
“哥,我先带着安安出去,你和……安阿姨好好聊聊。”斐言嘴角的笑意还没敛去,而当他眼角的余光在扫到安蔓时,眸色不由得暗下一个色阶。
她的心思,他不是不懂,而是懒得去理会。
太过一厢情愿的大人有时候真的很可笑。
斐安躲在安蔓的身后,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对着斐言小声道:“哥哥,我想要留下。”
斐诺锐利的目光直盯着安蔓,他不屑地扬眉道:“安蔓,一个人不可以无耻到你这种境界,我只要一想到当初你的所做所为,就实在忍不住想要扔你出门,你以为我愿意留着这个兔崽子是因为看在你的面上?老头子已经知道了他的存在,你如果再把他放在我这里,我也说不好自己会在哪一天把他拿来替我家的孩子挡子弹。”
斐诺刻薄的话,让安蔓那张保养得宜的漂亮脸蛋上出现了些许的难看。
他是在威胁她!
她攥紧了垂放在身体两侧的双手,眼眸底下盛满了阴霾,有些事情,一旦选择做了,哪怕再多的借口也无法推脱当年的伤害。
可是她仍然还是对他有所希冀。
“安安是无辜的,你不能那么做!我不会要他回到那里的,更不会要我的孩子喊别人妈妈。”她铁青着脸,语气是难得的坚决狠戾。
斐诺根本不为所动地耸肩,一副横眉冷对千夫指的模样。
谁叫她要把孩子放在他这边,最近治安不好,有时候出了什么事情,他也没办法阻止的,不是吗?
斐言头疼地望着斐诺,他就非要用这种态度吗?也不怕到时候,兔子急了要咬人,那么倒霉的还不是他本人。
他有必要把事情弄的那么麻烦吗?
“你们能不能就事论事,不要连累到其他的人。”如果真想他把她扔出去,那么他绝对可以代劳的。
斐诺不屑一顾地歪过头,他抬脚踢到一边的椅子,嗤笑一声道:“喂,你还是带着你的儿子赶紧给我滚,我是怎样的人,你应该早就知道,现在我最在意的人是谁?你要知道吗?”话锋刚落,他伸长手臂,捞过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的斐言,低头吻下,然后抬起眼角,不动声色地道:“现在你明白了,为了他,我绝对会答应老头子的一些要求,包括送斐安回去。”
或则是……亲手杀了斐安,只要危及到斐言,那么他一定会下得了手,哪怕斐安和他是有一定的血缘关系。
斐言没有躲闪,他反而亲密地伸出手,环绕着斐诺的颈项,之后朝着安蔓疏离而又有礼的微笑着,就像一个平常人家的少年一样,一点也不为他和斐诺之间的关系感到羞耻,还有……难堪。
“你们——”虽然一开始就感觉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不正常,可是安蔓一点儿也没往地方去想,也想该说她不愿往那地方去想。
纤细的少年,精致到令大多女人都嫉妒不已的容颜,她看得出这孩子的出色,也看得出他对斐诺的依赖,可是他会对……一个大他那么多的人死心塌地,而且对方还是同性。
“斐诺,你信他?”安蔓冷笑地勾起一边唇角,她拉近斐安的身体,使他能够更加的靠近自己。也许她该带安安走了,斐诺,迟早都会毁了自己,可是他毁了自己就算了,不必要连累到她的孩子。
明知道安蔓是在挑拨离间,斐言还是忍不住皱紧眉梢,他抿着唇,脸上却还是若无其事的神情。
他只要哥哥相信他就好了,其他人怎么想他,他都无所谓。
“我不信他,然道信你?”斐诺嘲讽地斜眼睨向安蔓,他能感觉到小崽子的害怕,他知道他除了自己,就什么都没有。他也知道以他这么骄傲的个性,如果不是喜欢他,那么是绝对不可能会雌伏在一个同性的身下。
“他可从来都没有背叛过我,你可就说不定了。”安抚地揉着斐言的柔软的发丝,他也不是一个可以糊弄的人。安蔓时抱着什么心态来找他的,他又不是见猎心喜的色胚,更对她没有半点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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