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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言面无表情的睨向吴闻,这个孩子是被猪踹到了脑袋吧,所以他不能和一个智障人士计较。
明显感觉到斐言鄙视的目光,吴闻也觉得不太可能的捂住嘴巴。
呃,祸从口出啊。
“笨熊真是夫教不严。”斐言的音调一如以往,但是熟知他的人就会发觉一旦他生气,那么绝对会让人下不台,就例如眼前这个血淋淋的例子。
“……混蛋!”许久,吴闻脸色通红地挥拳道。当然那不是恼羞,而是成怒。
“记得涂点润滑油,我猜想的到笨熊的尺寸不是一般人可以接受的。”上下打量了吴闻,斐言陡然凑近他的耳边,只以两人可以听到的声音道。
眼眸缓缓地瞠大,吴闻握紧着拳头,许久才接着道:“彼此彼此。”
“哥哥的比较耐看。”他微笑的面对着他。
“……你去死!”吴闻炸毛了。
果然两受相遇,必有一伤。
PS:吴闻和斐言的关系啊,很好的。呃,我不写NP,叫斐言攻了这只炸毛受,他会直接切腹,吴闻是需要重口味的人才能消受的起的。
☆、第五十六章再次惩罚
回到家后,斐言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就直接被斐诺一路拖回卧室。
“你很心不在焉。”斐诺放肆地搓揉套弄着斐言的分身,而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探访他的后庭深处。
“唔……”斐言伸手挡住唇边,他恼怒地瞪着斐诺,由于斐诺的不节制,才导致他不得不得习惯他粗鲁的进攻。
斐诺看着斐言羞涩别扭的表情,他心思一转,突然很想听听自家小崽子叫床的声音,于是埋在他体内的手指突然猛力的抽插起来。
“够了!”明知道斐诺是故意的,他也只能头一偏,更加的抑郁不堪。
他是不可能会反抗他的,这一切也是他自愿的,所以现在矫情起来也未免太过可笑。
斐诺耸了耸肩,不置可否地拿过润滑油,让斐言可以好受一点,毕竟躺在下面那个又不是女人,违反自然规律的求欢总是要付出一点代价的。
陡然间,卧室里除了“噗哧”之外淫靡水声,就只剩下斐言愈发不堪的低泣声。
“不说话吗?”从斐言进家门的那一刻起,他就看出他又心事,但这孩子又不说,他就只好尽量的欺负他,欺负到他肯开口。
“哥……哥……”他努力的想要撑起上身,却很快的就被斐诺一手压下。
“没关系,不说话,那么听小崽子哭也挺好的。”分身抵在斐言的下方,斐诺不像以往一样急着进攻,反而慢条斯理的在他腿的内侧摩挲着。反正那个叫斐安的兔崽子已经被他送到彪叔那里,近期也回不来,他可以慢慢的要他开口。
斐言当然感觉到凉飕飕的后方有一个火热的硬物抵了上来,可是他除了那天是自动自发的的,接下来的日子里都是要哥哥半哄半诱才肯主动的。
“哥……”他刚想说话,却不成想斐诺硬是再次升入两根手指,逼的他一阵痉挛。
“饶了我,哥。”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他只能希望斐诺可以在乎自己一点,只要一点点就好了,像以前一样的疼爱他,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再也不顾他的请求,再也不相信他……
他是人,不是充气娃娃,不是的。
他可以答应他的求欢,可以自甘堕落到任由他摆弄着自己的身子,这一切只是因为他是斐诺,如果是其他人,他一定会亲手杀了对方,一定会把对方碎尸万段的!
明明听到了斐言示弱的声音,斐诺依旧冷漠地抓住斐言的分身,不轻不重的揉捏了半天,却在关键时刻按住,不让他泄身。
“嗯……啊……”斐言紧揪着枕套,他仰起脖子,全身都成了拱形。
“我说过的话,你都忘了吗?”斐诺的分身分明硬得像是快要爆炸似的,但他却依旧冷淡的刮了下斐言的脸蛋,蓦然,他压在他身上,用牙齿狠狠地咬过他的每一寸肌肤,他低声道:“还是想要接受教训吗?”
全身陡然一僵,斐言彻底的软下身子,他躺在锦被里,嘴角悄然的勾起一边,似嘲似笑。
“哥哥,会陪我很久吗?”他死死地盯着斐诺,他是因为不愿离开他,所以才会如此的作贱自己。
“如果不是哥哥,会有人敢这么对我吗?你以为还有谁会如此近我的身?还是我——斐言就那么下贱,谁都可以!”是他主动的,是他主动跳上他的床,也是他自甘下贱,会用一个男人的身份躺在另一个男人的下面,接受雌伏的待遇。
可是他还是会伤心啊,他什么都可以牺牲的,只要他想要,他哪一次不答应。
斐言猛力的推开斐诺,也不顾被拽的疼痛的分身,他抱紧了被子,突然感到很冷,感到自己其实真的很下贱。
自从他们在一起后,斐诺还从来没见过斐言这个模样,他蹙紧眉梢,连唇瓣都紧抿着不放。
他从来都没有说过小崽子下贱,他只是……
斐言低垂着头,他看着自身被啃咬的不成模样的身子,也只是默默地笑着,“哥,你想给我什么教训,像第一次一样吗?哥哥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和我在一起,是不是?!可是,我除了留在哥哥的身边,我又能去哪里?你要不要送我会展家啊,这样就没有人知道我们发生这种事情了!”话说到最后,他掀开被子,也不管自己光着身子,就打开卧室的门,“哥哥,你说我这样出去,会不会有人很喜欢我,喜欢到可以收留我。”
额头的“#”倏然出现,斐诺这下可不是紧抿着唇不放了,他一手钳制住斐言的肩膀,危险的眯着眼眸道:“又跟我闹脾气,小时候可没见你这么不乖过。”
“要退货吗?”斐言冷然的回头笑道:“正好有人要求接手。”
“你就那么喜欢激怒我。”斐诺一把将他扯回床上,他将自身的重力全部的都压在斐言的身上,斐言原本疲软的分身也在斐诺的手指下挺立起来。
“斐言,我不喜欢有人碰你,你该知道为什么。”他伸出舌头,就像野兽在确定自己领土一样的在斐言的锁骨凹凸处来回舔舐。
“不知道!不知道!”斐言也知道斐安不在家,他才敢那么大声的叫嚷。
斐诺感觉到原本就已经忍耐到极限的分身已经失去了控制,他腰身往前用力一挺,深埋在斐言体内的分身感受着他内壁的炙热还有舒适,“我有过女人,但你知道为什么我从来不带回来做吗?”
斐言全身一阵颤栗,令斐诺更加剧烈的挺进他的体内。
“带回来是要负责的,而且很脏,我不喜欢。”斐诺粗大的分身插入到他后庭的最深处,仿佛要顶穿斐言一般,“你以为我会关心她们有没有背着我偷人吗?小崽子,你说,你现在还喜欢光着身子出去找人吗?”
“哥……痛……”他抓紧了他的后背,脸色都被血红一片。
“只有痛吗?”浑浊的喘息吐在斐言的耳畔,斐诺十分满意他内壁在霎那间激烈的收缩。
☆、第五十七章野兽发怒
斐言只感觉到连肚皮上都能看出斐诺在他体内勃起的凸印,他浓密卷翘的睫毛宛若扇子般垂下,不敢张开眼眸看着斐诺瞪着他的模样。
“不想开口吗?”斐诺毫无规律的狂插猛抽,眼神想要要把斐言撕裂一样的可怕。
“你以为如果我不心疼你,我会买什么润滑油,我一个大老爷们去买这个,存得是什么心思,你还不懂?”看着眼泪从斐言眼眶滑落,斐诺终于还是心软的缓下攻击,他舔了舔他咬的红肿的唇瓣,叹息道:“乖一点,我会更疼你。”
“嗯……”斐言伸手抱住斐诺的腰身,他红着脸蛋抬起臀部,让他可以更舒服一点,许久,他小声地道:“这样……乖不乖?”
斐诺的眼眸腾地一下发亮发狠,他绷着脸,捧着斐言的臀部,硬声道:“还不够。”
“哥哥……你先退开。”斐言单手撑开他厚实的胸膛,另一只手按在他们交合的部位,他面红耳赤地从后庭拨开他的分身,翻过身,捡起散落一床的衣服,在其中拉出斐诺的领带,他低着头,自动自发地捧到斐诺的面前,“哥哥不要生气好不好?我会比以前更乖的。”
“还有呢?”斐诺双手环绕胸前,他不动声色地想要看看他会做到什么地步。
斐言苦恼的咬着下唇,他原本是茶栗色的头发也是因为哥哥的缘故而改回黑发,他知道自己是喜欢他,喜欢到可以改变自己。
“哥哥,绑起来好不好,如果我不乖,哥哥可以把我绑起来。”他的眸光稍稍地往后移,凌乱的发丝遮掩住他的双眸,此刻,他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斐诺也知道要斐言再说下去,第二天他一定又会多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过来,今天怎么回事?”他抓起斐言的腰部,让他坐在自己的身上。
面对面的交欢,斐言接受了斐诺的毫无节制的贯穿。“姐姐……要我回去……啊……哥……”原本欲仙欲死的快感瞬间令他落下了泪。
“哥哥……啊……哥……呜呜……”从来尝过全身都痉挛成一块,斐言又哭又闹地呜咽着,“……放开……”
斐言的抽动带来一片“噗嘶”淫秽声,消魂蚀骨都不足以形容他此刻的想法。
“我说过的话,你要记得了。”他快速地拉下斐言的脖子,硬是咬的他颈项出血。
“乖乖的,我会照顾你一辈子。”他还是给了他承诺。
斐言乖巧异常的勾着斐诺的颈项,沙哑的啜泣道:“……我很……很乖……”
这是邀请吗?斐诺的分身忍不住喷射出白浊,他低下头,看着他们相连之处溢出的液体,忍不住道:“还是不戴套好。”
斐言嘟着嘴,他就从来没见他戴过。
“接来再来吧。”斐诺微笑着拿过一瓶润滑油直接倒在斐言的身上,看着他乖巧的趴在自己的肩膀上,连反抗都显得稀有。
还真是个好孩子啊。
隔日醒来,斐诺再一次给斐言请了病假。
斐言趴在斐诺的左臂之间,他清晰记得昨晚那疼痛之中夹带着令人难以承受的恐怖快感,还有自己……哭闹不休的孩子样。
斐诺其实早已醒来,不过他也闲来无事的继续当自己睡着了。
倏地,摆在柜台上的手机沿着桌面振动,斐言直接伸长手臂,接过电话。
“……你又被做瘫了吗?”吴闻好不容易才盼到斐言来上课,结果第二天他又请假了,所以请原谅他现在复杂的心情,还有这么惹人嫌的话。
斐言摸了摸滑腻的下身,他微笑道:“哥哥很英勇,我也没办法。”
想来没预料到斐言会那么不要脸,在电话另一端的吴闻嘴角抽搐道:“所以你被干的站不起来上课。”
斐言抱住斐诺的胸膛,用自己修长的大腿挑逗着他的分身,他面不改色道:“因为哥哥不是笨熊。”
“……死面瘫,你好……”吴闻都气结了。
早就知道斐诺已经醒来,斐言任由着他拉下他的下身,蹙着眉梢感觉到后庭肿胀的痛楚,他顿了一会儿,才努力道:“你欲求不满找笨熊啊。”
已经听到了明显的喘息声,吴闻默了。
果然还是很痛,斐言也不知道昨天晚上,他们做了多久,可是哥哥似乎……很在意他和吴闻的关系。
斐诺直接睁开眼,他一手抱住斐言反身抱起他,一手拿过他的手机,“小言的脸皮还是比较薄,兔崽子,你还要听下去吗?”
“你们不要太过分!”吴闻内心开始宽面条,他一点儿也不想听壁角,而且其中一个人选还是他的竹马。
“唔……”斐言捂住唇,他还是不敢太过,毕竟他还是个孩子,又怎么跟老油条的斐诺比。
“大叔!”吴闻咬牙切齿道:“给他留条命就好了,不要做到以后上医院。”
“那关你什么事情。”斐诺将斐言的头按向自己的胸膛,也知道他脸皮子薄,只好让他咬着自己。
很久都没听到斐言的声音,吴闻面无表情的握紧手机,“大叔,死面瘫很干净的,除了你,就没有人可以这样对他。从小到大,他都只喜欢你,无论你怎样对他,他都会接受。可是大叔,你能不能对他好点,要了他,就请你负责到底,不要欺负他。”
正是因为是竹马,所以他才会担心斐言,担心他迟早有一天会被遗弃。
斐诺抚摸着斐言后脊的手倏忽一顿,他嘴角一撇,不置可否地丢开手机,咬着他的脸颊,淡声道:“从小就喜欢我?”
脸颊有些刺痛,斐言环绕着斐诺的颈项,努力上下摇摆着腰肢,吞吐着他的分身,白皙的脊背也因快感而向微微向后仰,湿漉漉的眼眸顿时显得迷离难猜。
“真的什么都可以?”斐诺拉高斐言的身子,他捧着他的臀部,用力掰开臀缝,粗鲁的在里头戳插着,使得白浊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