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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宋云一脸委屈的看着自己,宇文习真是快被气死了,这么赶他他都不走……本来自己遇袭的事没有下落就够烦躁的,加上腿上打着石膏去哪都不方便更是烦上加烦,他还来这里戳自己的痛处,然后还一脸委屈的看着自己…宇文习真的快抓狂了……
两分钟过去了,宋云还依旧的站在那里,一言不发的看着自己,要不是宇文习行动不便,他早走过去把宋云拽出去了,可他实在不愿当着宋云的面,杵着两根拐杖一瘸一拐的。他刚想找人来把宋云带出去的时候,宋云说话了……
“那个……其实,其实我还有些话想和你说的,既然你心情不好那就改天再说把,现在你行动不便,要是有什么用我帮忙的,你就给我打电话,那,那我先走了。”见宇文习这个状态,想必把自己的心里说了,他也不会用心去听吧,既然这样,还是改天再来。说完,宋云眼神中带着这些不舍的离开了。
离开圣月教学楼,准备回宿舍午休,不知是天意还是巧合,自己在心情不好的时候,总能碰见他。
'查看评论 第六十八章 你还是浮生'
回宿舍的路上,听到有人在身后叫自己,宋云回过头,一眼就看到了那金色的头发,宋云心里纳闷,为什么每次心情不好的时候总能看到他,在他是浮生的时候,每次和他谈心都能放松很多,现在知道了他是圣阳院长的时候还是一样,心情不好的他都会出现。
姚逸泽走到宋云面前,一眼就出他心情不好,也大概能猜出来原因,八成有和宇文习有关系,因为他看到宋云是从圣月里走出来,若不是去找宇文习了,他一个百英的学生也不可能进的去。
和宋云简单说了几句,姚逸泽说要带他去一个地方,那里不光景色优美,会让人心情舒畅,还有一个真实的故事。说到故事,宋云最爱听了,想着回宿舍也睡不着,那就和姚逸泽一起去看看吧。
随着姚逸泽来到学校后山,传过树丛,来到了美术社这边,然后走到湖边一颗老树下,见姚逸泽停下脚步,宋云有些纳闷,这里就是他说的地方?
“我知道你肯定在想,原来我带你来的地方就是这里对吧,我知道你来过这里,但是这里的故事你一定不知道,坐吧,坐下听我给你讲故事。”姚逸泽拍了拍树下旁边那三个石凳中间那一个上面的土,又对宋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让他坐下,然后又拍了拍旁边那个石凳的土,也坐了下来,他现在觉得,如果右边那个空着的石凳上面坐着宇文习,那就真是悲剧重演了。
见宋云坐下来一副期待听故事的样子,姚逸泽清了清嗓子,便讲起了他从他当年的院长那里听来的故事。
姚逸泽先从石凳的由来讲起,说三十多年前,三个很要好的朋友经常来这里看风景散心,在这里打扑克,聚餐,偷着下湖游泳什么的,总之这里充满了他们三个美好的回忆,这三个石凳也是他们当年搬来的,而他们三个人分别是第一任的圣阳院长、百英院长和圣月院长。好景不长,圣阳院长和圣月院长竟然都先后喜欢上了百英院长,起初他们两个只是各自疏远,并没有发生口角或争执,但因为百英院长做不出选择,他们就开始为争夺百英院长而吵架,甚至打架,他们两位院长打架也就算了,两院的学生也跟着对打,时间长了,圣阳和圣月两院的关系越来越糟糕,最后连社团都分开创办,圣阳的社团不准圣月的学生踏入,进来就打,而圣月的社团也是,圣阳的学生进来就打。看到圣阳圣月两院的关系恶化越来越严重,还有两个爱着的人为自己打架,百英院长最后选择了自杀,在这个充满他们快乐回忆的树下服安眠药自杀了……
听姚逸泽讲完,宋云有些伤感,心里对第一任百英院长既佩服又惋惜,他可以用自己的生命来结束这糟糕的一切,真是太伟大了,宋云心里暗自感叹着。
“那最后第一任圣阳圣月院长怎么样了?他们和好了么?”宋云有些没听够的感觉,想再多了解一些。
“没有,虽然他们没有和好,但却停止了战争,最后都先后离开了学校,每年百英院长祭日的时候,他们还是会回来这里看拜祭他。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想不想听?”见宋云听的那么认真,姚逸泽想到了一好点子逗逗他。
“想,想!”宋云觉得他一定还有什么惊人的故事,好奇的点着头。
“把耳朵凑过来。”姚逸泽对他摆着手。见宋云把耳朵凑了过来,姚逸泽小声在他耳边说道:“你现在坐的这个石凳就是当年百英院长坐的那个……”
“啊?!!”听到自己坐的石凳是已逝的百英院长坐的,宋云吓得跳了起来,脸色上有些惊恐,他本来就怕鬼,更是忌讳碰到死人的东西。
见宋云跳起来那惊恐的样子,姚逸泽忍不住笑了两声,他不是故意要吓唬他,而是想借着故事的事让他忘记心情不好的事,看宋云的样子已经达到了效果。
“你占了百英院长的位置,小心的他晚上去找你。哈哈哈……”不知道为什么,和宋云在一起,姚逸泽总是很开心,在宋云面前,他每次都可以很放松,让他觉得他就是很普通的一个人。
“姚院长!你再吓唬我我可走了。”宋云皱着小眉头,有些小生气的说。但是他没有注意到,他已经忘了自己刚才宇文习那里碰的壁。
“好了好了,不吓你了,他要找也是去其他两位院长,不会找你的,放心吧。不知道你原来这么胆小啊,哈哈哈哈。”看着宋云那个生气的样子,甚是可爱,他总是忍不住发笑。
在此之后,姚逸泽又给宋云讲了学校里一些别的故事,这一午休的时间,俩人都一直在树下闲聊,直到差十五分钟上课的时候,俩人才离开了湖边,准备回去上课。
在回教学楼的路上,姚逸泽突然改变路线,拉着宋云来到超市,宋云以外他要买东西,便站在门外等着他,两分钟之后,他拎着一个小袋子出来了,还微笑着把袋子递给了宋云,宋云接过袋子不解的打开看了看,是两个面包和一瓶牛奶。
“姚院长,这……。?”宋云不解的问。
“刚才我听到你肚子叫了,还没有吃饭吧,吃完再去上课吧,饿着胃会难受的。”姚逸泽莞尔一笑,指了指边上的长凳,示意坐那边吃着。
看到姚逸泽这么细心、这么体贴,宋云觉得心里暖洋洋的,其实肚子真的有些饿了,冲着姚逸泽笑笑,随他走到边上的长凳。
一边吃着面包,一边喝着牛奶,宋云觉得对姚逸泽的感觉又回到了从前,当初每天都和浮生聊天聊的很开心,现在也一样,只是他换了个身份而已,宋云突然想开了,他是院长又怎么样,他依旧是浮生。回忆到他们的从前的对话,觉得自己好丢人,自己竟然问姚逸泽是不是,而姚逸泽却说,你是我就是,想到这里,宋云不禁羞涩的笑了起来。
“想什么呢,笑的这么开心。”姚逸泽边说,边用手指擦掉他嘴边的面包渣。
“没有,没想什么。”看到姚逸泽这么温柔的给自己擦嘴,宋云更是羞涩的两颊泛红。
吃完午饭,也快到上午自习的时间了,俩人朝着教学楼走去,临分手之前,姚逸泽还向宋云索要了他的手机号,宋云也痛快的给他了,之后俩人便分道扬镳,各自走进了各自的学院。
其实姚逸泽早就有他的手机号,只是途径并不是宋云本人给的,若不管他要一次,自己也无法光明正大的联系他,打现在起,自己终于可以不用以无名氏的身份给他发短信了。姚逸泽开心的走进了圣阳学院。
吃完晚饭,宇文习躺在沙发上看足球,接到了爱德华电话,说是找到了六个符合条件的人,现在正关在爱德华家的地下仓库,没有情况的话应该就是袭击宇文习的人,问宇文习打算怎么处置这些人,而宇文习说,让爱德华现在来找他。
十分多钟后,爱德华来到的宇文习的宿舍,宇文习要他开车回他家,他要亲自审问那些人!
'查看评论 第六十九章 迷'
在回爱德华家的路上,宇文习坐在副驾,一路上一直在催他开快一点,开快一点,再开快一点,从起初的七十迈一直涨到一百四十迈,宇文习之所以这么心急,就是想快点见到昨天袭击的他的人,他要弄明白,谁是他们的幕后指使人,袭击自己的目的又何在。
二十多分钟,爱德华以飞驰的速度带宇文习回到了家中,还不等他给宇文习去后座拿拐杖,宇文习就已经气冲冲一瘸一拐的朝他家走去,可能一只腿无法平衡整个身体,还没走两步,差点就摔个大马趴,爱德华看着他险些就忍不住笑了出声……
爱德华快走两步,将拐杖递给他,还和他说,和谁较劲也别和自己的腿较劲,谁疼谁知道。宇文习也不傻,知道疼的是自己,接过拐杖,夹在腋下,用拐杖支撑着那只无法行动的腿,快速走去他家的地下仓库。
走到仓库的门口,宇文习都忘了这里不是自己家,上前就要将门拧开,不料门已经被爱德华锁上了,看宇文习着急的样子,爱德华立刻掏出钥匙,将仓库的大门打开。
推开仓库的大门,一眼就看到里面有六个身穿赛车服的人,他们被绑在椅子上,眼睛被黑纱布蒙着,嘴巴被胶带封着,只见他们几个听见大门打开,都使劲在探索着什么,一副很慌张惊恐的样子。
爱德华将仓库大门锁好,宇文习便坐到了他们六个正对面的沙发上,双臂搭在沙发上,一副大哥准备惩罚小弟的样子。对爱德华试了眼神,爱德华起身去摘掉那个几个人的眼罩,当那些人重见光明的那一刻,看到了眼前的宇文习,一个个的神情都是无比的慌张……
宇文习仔细将他们的眼睛一一看了个遍,觉得有些相似,但又不能完全确定,在不确定他们就是袭击自己的人之前,宇文习不会把他们怎么样,他让爱德华找来一个黑口罩,然后一一戴在他们的脸上,这样便能更准确的分辨他们是不是袭击自己的人。
口罩刚戴在第二个人脸上,宇文习就认出了前两个人,就是他们!就是他们对自己突然袭击,宇文习攥着拳头,看了一眼自己打着石膏的腿,酝酿了片刻,便开口发话了。
“你们几个,还记得我么。”宇文习身子稍稍向前倾,以便更清晰看到他们的眼神。
那六个人听到宇文习这么一说,纷纷左右转头,和两旁的人面面相觑,似乎在用眼神交流着什么,没过两秒,那些人纷纷一口否认,说从来都没见过宇文习这个人,不知道他为何要抓自己来这里。
本来心想给他们一个机会,如果他们老实一点,交代了是谁指使的他们,并且认错态度诚恳,宇文习也就不想为难他们这些市井之徒,谁料他们却这么不识时务,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宇文习也只能采取特殊手段,其实这也不能说是特殊手段,他们把自己整成这样,自己还给他们也是应该的。
他向爱德华要来一根棍子,当爱德华拿来一根棒球棍的时候,宇文习再次看了看他们的眼神,还是一样的坚定,坚定着没见过自己,坚定着没袭击过自己,既然这样,那自己就不用手软了。
“拿铁的。”宇文习没有接过棍子,对爱德华使了个眼神,示意他是说真的,没有要吓唬他们的意思,让他快点换一根铁的来。
拿着一根空心的铁管,宇文习似乎不太满意,但他也并不像把那些市井之徒教训的太惨,毕竟他们不是主谋,空心的也就将就着用了。
“再给你一次机会,是谁叫你们来袭击我的。”虽然这些人已耗尽了宇文习的耐心,但宇文习还是替他们珍惜他们的身体,因为他知道一只腿不能动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所以即使那些人死不承认,他还是想给他们一个机会。
“你真的搞错了!我们不认识你,也没有袭击过你!”话音刚落,宇文习是真的忍无可忍了,挥起手中的铁管,使劲的打在了那个说话的人的左小腿上,只听整个地下仓库都回荡着那人浑厚的惨叫声……
看着那人紧蹙这眉头,宇文习又怎么会不知道有多痛呢,毕竟那些人打在他身上的都不止一棍子,但这也不是他想的,谁让那人敬酒不吃吃罚酒。
走到第二个人面前,他将铁棍贴在那人左小腿上,继续问道:“是谁叫你们来袭击我的。”
看到第一个人的下场,后面的几个人难免心里有些发怵,但是谁都要面子,如果自己说了,就等于自己贪生怕打,心里多少都有些纠结,不知道该不该说。
见第二个人低着头在那里不知道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