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涛停住了摩擦毛哥肚皮的动作,小声的回答:“听见了,谢谢爸爸。”
毛哥虽然不明白他要谢自己什麽,但也没太在乎陈涛的这句话。他认为一个人的神经系统出毛病的时候,做出再怪异的事情,说出再怪异的话都是理所应当的。
毛哥换上了衣服,又嘱咐了陈涛几句,就带著威哥出去了。
房间里,直剩下了陈涛。陈涛往後使劲的一倒,拉过被子盖上自己,小小的睡了一会儿。
其实陈涛也不是就这样的吃完就睡,睡完就吃的。生病的这些天里,他表现出了一种异乎寻常的对运动的狂热。
他不用别人吩咐,每天吃完饭以後都围著别墅快速的散步1个多小时。散步完就自己换上衣服,去道场压腿,打沙袋,做各种基本腿法,摔法的练习,没事还上网浏览散打擂台赛的实战视频。
他最好的朋友是那个被模拟成人形的沙袋。他与它们之间的交流就是不停的搂抱,扭倒,狂踢和猛摔。
这样的人形沙袋一共有3个,25KG、50KG和75KG。陈涛目前只能玩的动25KG的。他给那个沙袋起了个名字叫:小二。
每次陈涛疯狂的殴打这个沙袋的时候,都理所当然的把它当成了毛哥他二哥来加以残暴的对待。他不但摔踢小二,还试著背、抱、抗著小二的满别墅的游走。
往往到了吃饭的时候,大家都会看见陈涛怀抱著那个25KG的沙袋小二从容的走入餐厅,把小二往旁边一放,然後闷声不响,不搭理任何人的吃著毛哥让厨师按照营养专家给的食谱订做的食物。那个营养专家制定的食谱据说一个月都没有一点重样的,而且就陈涛现在的感觉,每顿饭还是蛮精彩的。
有时候,陈涛也会抱著小二走进厨房,一声不响乖乖坐在一旁里看著厨师收拾碗筷器具,整理原料,煎炒烹炸,甚至研磨咖啡。偶尔他也兴起的跟著人家忙活忙活。
厨师也不讨厌陈涛,因为陈涛的适时帮助让他们感到多少的轻松了一些。
陈涛虽然现在不喜欢说话,但还是有好多人像逗小孩似的跟他没话找话的聊。他们讲笑话的时候,陈涛觉得好笑时就会翘起嘴角笑,笑得在场的人都觉得春花烂漫的无限美好。
陈涛另外的一个爱好就是喜欢把手伸进鱼缸里抚摸各式各样的鱼,当然这个行为是被广大厨师们看见就禁止的,因为有的水生动物实在不能随便的抚摸,比如那个以咬人不松口而出名的甲鱼。
有一天,陈涛趁人不注意去摸甲鱼的绿色背壳,还用手指捅旁边一个翻著肚皮的甲鱼柔软的腹壳。正好那只甲鱼的侧面又爬过来一只甲鱼,它看到面前有东西在晃动,立刻觉得自己被威胁了的伸嘴就咬。
幸亏旁边路过的人发现得及时,要多快有多快的猛出手把陈涛拽离了甲鱼的鱼缸,这才免去了陈涛被咬的严重後果,甲鱼瞪著凶狠的小眼睛,使劲的对鱼缸上面的人发泄著无声的怒火。
拉著陈涛的人心有余悸的对陈涛说:“哎,哎~~~多危险啊!我说涛少爷啊。。。您可别吓唬我们了!吓死了,吓死了,这玩意儿咬住人不撒口你知道吗!很疼的!”
陈涛“哦”了一声。若有所思的看著那一鱼缸的野生甲鱼。还真是凶猛可爱的小动物啊。
是的,陈涛是爱著甲鱼的。他总是惦记著甲鱼的跑去跟它们玩。
现在陈涛已经完全的睡醒了。他精神抖擞的伸了几个懒腰,踢开被子,穿好衣服就下了楼。
绕著别墅转了几圈,就发现在饲喂动物的小房子後面有一个东西在一个小小的笼子里来回的乱窜。
什麽玩意儿啊?陈涛走过去看了看。哦。。。原来是一只肥硕的大老鼠。那只老鼠正在笼子里绝望的来回奔跑,试图用著自己黄色的大板牙咬断某根铁丝的逃跑。
嘿嘿嘿,陈涛站在大老鼠的面前不怀好意的微笑了。老鼠一看见有人来了,马上放出最大的音量的哇哇哀嚎,一边嚎,一边用大黄板牙凶猛的啃著笼子。
十分锺以後,老鼠疼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的被陈涛用钳子夹著後颈的拎在了手里。
陈涛进了厨房,从忙乱的厨师们身旁顺利的偷走了一只非常凶猛的大甲鱼。
得手以後,他带著这两只动物匆匆的走到了别墅前面的院子里,把甲鱼放在地上,使劲的拍了几下甲鱼的背壳,然後用老鼠不停挣扎的尾巴挑逗著万分警惕的甲鱼的嘴部。
挑逗的结果是可想而知的。甲鱼非常愤怒的咬住了老鼠的尾巴,老鼠疼的吱吱乱叫的狠命挣扎,挣扎未果,就回头反咬甲鱼。甲鱼叼著老鼠的尾巴把脑袋缩回壳里。於是别墅的一半房间的人们都清晰的听见了老鼠绝望的哇哇大叫声,那种绝望,贯穿了每一个人的耳道,让每个人都觉得心烦意乱的要命。
最後淼哥单手捂著脑袋的快步走了出来,踢了一脚地上的陈涛,又踢了一脚正死死叼住老鼠的甲鱼。拎著甲鱼的尾巴把甲鱼倒提到半空,甲鱼的嘴里叼著那只可怜的老鼠。
陈涛不但没发神经的大喊,反而看著淼哥的举动哈哈大笑了起来。
淼哥无奈的对旁边赶过来的佣人说:“你,把这玩意儿给我处理了,甲鱼还给厨房。我看这孩子真的有点儿病得不可救药了。”说完又踢了一脚地上蹲著的陈涛:“小王八蛋!操死你得了!”
佣人拎著甲鱼,甲鱼拎著老鼠的走远了。
梁叔叔的出现2(突如其来的继父)
旁边都是窃笑的手下迅速的围观看热闹。淼哥转身看了看那些手下人,指著其中的一个说:“小玉,你领著陈涛去道场,陪他对练会儿,什麽时候把他累的老实了,精力都发泄完了,什麽时候再让他回来。”
那个叫做小玉的膀大腰圆的壮汉赶快恭敬的答应了一声,然後走到蹲著的陈涛身边,把陈涛拉拽了起来。陈涛也不反抗,乖乖的被他拖著的去了道场。
小玉给陈涛戴好了散打护具後,这才手把手的教起了陈涛散打的各种摔法,教完就让陈涛试著的和他对摔了起来。
摔了能有一个多小时,陈涛就躺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气爬起不来了。虽然是海绵垫子,但是每一次的被摔都会削减人的很多体力。
小玉等陈涛喘够了以後,汗都出透了,这才带著陈涛回到了前面的餐厅里,他跟厨师要了两大杯温热的白开水,和陈涛站在厨房的吧台旁边畅饮了起来。
喝完水以後,小玉带著陈涛回到了楼上毛哥的房间里,陈涛打开了毛哥送给他的笔记本电脑,开始安静的看散打擂台赛。
小玉看到陈涛真的安稳下来以後,这才安心的离开了房间。
但是有一点他并不知道,那就是他帽衫的後面已经被陈涛挂上了一个美丽的绿色小甲鱼吊饰,甲鱼忠贞不移的叼著小玉帽子的尖端,随著小玉身形的晃动不停的摇来摆去,间或还伸出绿色的小脚丫用力的一踹。
陈涛无声的看著小玉离去的方向默默的笑了好久。笑够了他才拿过来一盘他下午必吃的什锦水果块一边吃一边看视频。
看到累了的时候,陈涛关上了吵闹的擂台赛,让选手们都隐退到後台的歇一歇,这边打开了专门荐歌的音乐网站,找到个悠扬的R&B随意的听著。
听著听著又开始觉得好困。
睡觉。
陈涛往後一仰的躺在了床上,他闭目养神了一会儿以後,就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给妈妈打了一个电话。
手机响著嘟~~嘟~~的信号声,最终这些信号声变成了快速闪动的忙音。妈妈并没有接电话。也许她是陪著老毛头出去玩了,也许她此刻正在休息,也许她是在做别的事情,总之她就是没有接陈涛的电话。
陈涛不由得感到了些许的失落,因为他觉得妈妈是专属於自己一个人的。
陈涛无聊的仰卧在床上,手机被握在直直伸展出去的手心里。陈涛歪过头来看著自己的指尖,时间好像无形的清风,慢慢的从指尖滑行过去,隐隐的竟能感觉到一些它柔软腹部的磨蹭。看了好一会儿,陈涛斩断了自己发呆的目光。
郁闷无聊的时候,人一定要找另一个人来进行交流。没有别人的爱抚、安慰和理解,人生就会非常得没有真实感。
陈涛莫名其妙的想起了厨房里黑色平滑铁板上滋滋作响的鱿鱼,没错,给我的铁板烧鱿鱼撒一些辣椒粉吧,我需要辛辣的刺激,我不想平淡无味的度过我的青春。
陈涛搜索著大脑中的记忆库,在那里他找到了老三的电话。他一个按键一个按键的按压著数字,一连串的数字发送出去以後,就能换来别人的沟通和交流,这是件极其美好的事情。
但是老三也没有接。
现在是下午3点锺左右的时间。一切人都在工作、学习,或是睡觉,为什麽只有自己这样的空闲?
陈涛无聊的盯著透明的玻璃果盘看著,那上面还残存著一些金黄色果浆,果盘内部是攒在一起的繁复花纹,曲曲折折的,攒出了一种小家碧玉似地富丽堂皇。
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上,播放器里演示著千变万化的音频波形。这个波形用来催眠刚刚好,陈涛把视线从果盘转移到了波形上,看著看著,就把自己看的昏昏欲睡了过去。
正在两个眼皮要完全闭合的时候,突然手机中蹦出了一阵响亮的蛐蛐鸣叫声。陈涛反射性的打了一个呵欠,顺手按了下接听键:“喂?”
“啊!!!涛涛?真的是你吗?我日死你!怎麽这麽久才跟我联系!!!你等我看见你的,我一定要狠狠把你绑上抽你一顿!你要想死我了你知道不知道!”电话里是老三惊喜到凶狠的声音。
“哎哎哎,是陈涛吗!你个臭桃子!我想跟你一起看AV啊~~你快点儿回来啊!”电话那头又传来了老四对著话筒的大喊声。
“哎!别抢!你等我跟陈涛说完的!”老三好像正在推搡著要夺走手机的老四,“哎,小桃子,我跟你先说一个最重要的事情!有一位不算年纪太大的大叔,留著平头的,来学校找我们。他让我们告诉你,他是你继父,他让我们一能联系上你就让你赶快回电话!你要不要联系一下他!”
“嗯?继父?”陈涛的脑海里一下就蹦出了道貌岸然的老毛头的形象,那只坐在金子堆里的老王八,黄金鳖王啊。
本来陈涛想问出更多的语句,可不知道为什麽,脑海里总有千万只手的不断捂著他从大脑里钻出来的语句,想多表述一点儿都是件很困难的事儿。
陈涛挣扎了一下,还没等他说话,老三又好像机关枪连发似地吐出了一大堆的句子:“对啊!他说你妈妈从家里走出来以後,一直都不联系他,不找他,现在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不是,反正就是找不到你妈妈的意思,你也明白我的意思是不是?所以他打听到你上学的地方,就来学校里找你了。他问了老师找到寝室来以後就跟我说了那些。对了,还有还有,那个金慕涵怎麽自从那天拉走你和老二以後就一直没回来啊?老二回来了你又没回来,老二说你退学了,到底是为了什麽啊!”老三一股脑的倾述著他已经憋存了很久的那些疑问。
陈涛一下就明白了,那个大叔就是梁叔叔。。。妈妈,妈妈和他到底是怎麽回事啊?到底跟他断没断啊?应该断了吧?不然为什麽能跟老毛头结婚呢?但是现在必须回答老三的所有问题,陈涛努力的说:“三哥,我脑袋摔了,说话短,把那人,电话号码,给我。”
梁叔叔的出现3(可怕的梁叔叔)
“啊!!!你怎麽摔到的!”老三的惊呼声差点儿把陈涛的手机听筒给震坏了,手机和陈涛的耳膜同时一阵暂聋,老三又在怒吼著的告诉老四:“小桃子他脑震荡了!他现在语障!”
“怎麽会这样!!!”老四也被传染了的惊呼了起来。
两个人一顿惊慌。陈涛赶快说:“没事。。。我,没事。号码。。。三哥。四哥,我没事。休养中。”
“哦哦哦,你可得保护好身体啊!我们还想跟你一起吃饭喝酒呢!你什麽时候能好彻底,出来我们一起去酒吧玩啊!我都要跺著脚的想死你了!你知道不知道!知道不知道!”老三疯狂的表达著自己对陈涛的思念之情。
陈涛笑了,虽然这种笑容表面上看来非常的清淡,但在陈涛的心里,一挂金黄色的蜂蜜瀑布已经飞溅著甜蜜的狂泻了下来,那溅出来的细小的蜜滴,虽然没有太大的撞击力,但人在它们的推搡下,早就已经站不稳脚跟了。
甜蜜啊,你就永远的留在我的心底吧。我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想念你们的存在。
我爱你们,我亲爱的哥们,跟你们在一起的时光是我人生中最爽的时光。不用提防,不用虚伪,不用矜持,不用小心,人生中所有的烦恼都消失殆尽了,我需要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