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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一然本能的想要骂一句,可是从口中溢出的,却是一句呻吟,声音发出,就连他自己都是一阵惊讶。
那个男人一怔,随即抬起头,看向丁一然,脸上出现了喜悦的笑容,“宝贝,你醒了?”
这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短短的头发,几乎贴着头皮,露出光亮的头部皮肤,方正的脸,略带端正,却并不是很完美的五官,虽是一张较为普通的脸,却有着与众不同的自信意味,他看着丁一然,那嘴角的弧度完美至极。
丁一然皱眉,他用这个来表达自己的厌恶。
而那个男人,却轻笑出声,笑声很是清冷,他俯下身,凑到丁一然的面前,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丁一然的脸:“真的很像啊——”
“滚……”丁一然努力的转头,却发现这一简单的动作,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混蛋他完全不能反抗。
那男人仍旧在笑,他坐起身,从不远处的柜子上,拿过来一瓶喷雾样的东西,握在手里晃了晃,然后打开了盖子,看向丁一然:“怪只能怪你长得太像叶文卿,还要怪柳卿抢走了我的叶文卿”
什么意思?
和表哥有什么关系?柳卿抢走了叶文卿,又是什么意思?
那个男人自言自语一般的继续说着,情绪越发的激动了,笑声也越发变得尖利,他摇了摇头:“不,应该叫伊洛,他居然为了叶文卿,把自己的名字都改了简直就是荒唐真不知道他爸爸怎么能容忍他”
丁一然心跳徒然加快,他从这个男人的话语中,察觉到了一丝不好的东西……
他的表哥与柳卿有关系……
而柳卿能为表哥改名字,说明了什么?柳卿能为之如此疯狂的,只有他以前的恋人吧?难道说,柳卿以前的恋人是叶文卿?
他居然一直都没有发现,两个人明明都那么优秀,那么耀眼,站在树下时,是那么的般配,恍惚间,依稀记得,多少年前,曾经多次看到那样的情景?自己躲在草丛里,去看自己最喜欢的表哥,而他身边总是站着一个男生,那男生与表哥年龄相仿,他总是在对表哥微笑,可是他每次看见自己,都会板着一张脸,好生吓人。
丁一然能够感觉到,那个男生讨厌自己,而那个男生明明有着非常好看的脸,他却很是怕他,每次他来,自己都会躲起来,远远的看着他们。
是柳卿吧?他的脸明明没有什么变化,为什么会记不起来呢?
也许这就是刚刚看到柳卿,就想亲近他的原因吧?因为他从小时起,就喜欢看那个美丽的少年,那么耀眼,那么美丽。
丁一然突然想笑,自己居然喜欢了表哥的前男友,而柳卿竟然当着表哥的面,宣布了自己是他的人。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讽刺?
当时表哥又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呢?
为了表哥,改了名字——
叶文卿——
柳卿——
他怎么会现在才反应过来?
他怎么会这么愚钝?
那天在场的人,应该都知道表哥与柳卿之间的关系吧?然后自己与他在一起出现,他们又会怎样的想自己呢?
丁一然的心中腾起了一种严重的羞耻感,竟然有些无地自容。
那个男人将喷雾喷到了丁一然的脸上,使得丁一然闻到一阵清香,丁一然看向那个男人,眼中充满了不解。
“很好闻吧?这个可是上等的药,使用一点,就会玉仙玉死。”说完,他继续的笑了起来,让丁一然一阵恶寒。
药效很快,丁一然几个呼吸间,就觉得脸上炙热起来……
呼吸也变得结束了……
“别……”丁一然很是虚弱的说。
那个男人根本没有理会丁一然的求饶,继续在丁一然的身上喷着,丁一然的浑身上下,被那个男人喷了个透彻,在他的下身处,着重喷了几下。
热……
好热……
丁一然的呼吸越发的急促了,让他一阵难耐……
“你居然会跟灭了你家族的人在一起,还做了他的人,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呢?柳卿在十年前,因为叶文卿的离开,差点灭了你们整个丁家,你忘了吗?”男人继续扬着嘴角,冷冷的看着丁一然。
丁一然震惊的睁大了眼睛,那原本好看的桃花眼,此时已经瞪到了诡异的程度,就连那眼部的红血丝都能很分明的看见,他的瞳孔在微微颤抖,身体也跟着微微颤抖,嘴唇一瞬间变得煞白,没有半分血色。
竟然是他——
竟然是柳卿——
那个害了丁家,害得他十年没有亲情,害得他被扔到深山中,被一群狼狗追逐撕咬,害得他失去了薄蓝朵的人,竟然是柳卿
他说的还债是指这个吗?他觉得,他做的这些,就能还债了吗?
不不能绝无可能
那么深刻的仇恨,怎么肯能就这样罢休
彻骨的仇恨
丁家的,自己的,薄蓝朵的……还有那被牵连的许漠北,他都不会轻易原谅
那个男人看重丁一然,扬起了手,一巴掌扇了过去,丁一然的脸猛烈的一转,火辣辣的……
“很爽吧?被喷了这个药,被打都会很爽,是吧?”男人说着,便扬起了另一只手,照着丁一然的脸,便又是一巴掌。
这一次的声音更大,几乎是在这个屋子里面回荡……
男人轻笑,再一次俯下身,吻住了丁一然的唇,掠夺一般的在丁一然的口腔中肆意,而丁一然,竟然感觉是那样的喜欢……
疯了……
他要疯了……
他的身体也疯了……
男人吻着丁一然,手在丁一然的身上游走,让丁一然更加的难耐……。w。
153你昨晚为什么比我还主动?
瑞尔斯查理真的很想点头,他真的很想与丁一然在一起,但是,他不能,他和丁一然的身份不在一个水平面上,他们不能并肩,瑞尔斯查理只能站在丁一然的身后。
而且,老师不会允许丁一然与一名男人在一起的。
瑞尔斯查理淡淡的笑了一下,拿着手巾,为丁一然擦着脸“让一个男人做老婆,很奇怪的。”
丁一然听了以后一阵失落,而连带着,还有一丝轻松,丁一然为他产生的那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感到可耻,瑞尔斯查理那么拼命的保护他,当他说不让自己负责的时候,竟然还有一种获救的感觉。
不过说起来,也不怪丁一然,丁一然一直是把瑞尔斯查理当成哥哥一样看待,如果哪天真的变成了自己的男老婆,他还真不知道怎么跟他相处了,而且,就连父母那边都不是很好交代。
保持原状,也许对两个人都好。
瑞尔斯查理的心里,却是一阵接着一阵的难受,不过,他忍耐力真的很好,竟然没有一丝的流露。
“那你……”丁一然再次开口,顿了顿,继续说:“那你昨晚为什么比我还主动?”
瑞尔斯查理张了张嘴,有些傻傻的,他看着丁一然,很牵强的一笑:“我只是……担心你,嗯……”
可是,刚刚说完,他的耳朵就红了个彻底。
这种事情被揭穿,瑞尔斯查理还是有些难为情的。
丁一然瞥了瞥嘴“许漠北他知道了吗?”
瑞尔斯查理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他很庆幸丁一然没有继续刚刚的话题,于是很轻松的回答:“已经通知过了,我只说你已经被救出来了,吃了一些小苦头,不过已经没事了,关于药的事情,我没说,还有我们的事……也没说,他正在往这边赶以南五路堵车的程度来说,大概半个小时之内就能到。”
“哦……”丁一然应了一声。
许漠北那个家伙一定会急死,按照他的性格来说,如果丁一然是在他的眼皮子地下被人绑架走的,自己连帮都没帮上一把,他一定会自责到死,如果是没有改变之前的许漠北,甚至有可能自虐,许漠北一直是一个很极端的人。
丁一然已经能想到许漠北来以后会是什么样子,一定是先扑过来,看看他的情况,然后暴怒着去找那群人算账。
“我打赌,许漠北会在十五分钟后到,我计算的不是堵车,而是他跑步的速度。”丁一然很是肯定的跟瑞尔斯查理说。
瑞尔斯查理看了一眼表,又看了看窗外,“好,我们打赌,赌些什么呢?”
“如果我输了,我就晚上给你们做饭吃,如果你输了,那就只好拜托你,在一会许漠北发飙的时候,帮我拦住他。”丁一然说话的时候,嘴的幅度很小,因为他怕冰块滑落,或者吃进去水滴,声音听起来有些像撒娇。
瑞尔斯查理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哦,对了,那个抓我的人,会不会来找我们麻烦?”丁一然指的是那个要强X他的胡俊语,他可是看见瑞尔斯查理眼睛都不眨的就挑了人家的手筋,听那个胡俊语的语气,他还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来着。
“我们会替你解决的,而且,我们已经在帮你办理出国手续了,过几天就应该可以批下来,等你出国后,就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了,相对来说,国外是安全的,那里已经做好了保护你的准备,学校方面,我们已经过去帮你办了转学手续。”瑞尔斯查理很平静的回答。
“转学?”丁一然惊讶得险些坐起身,后来还是被瑞尔斯查理强行按回去的。
丁一然想不惊讶都难,几乎是没有一点预兆,他就转学了,让他情何以堪?同学没有道别,老师没有打招呼,他毕竟是一个有感情的人,很多方面,他都是有着顾虑的。
而且,他还很不舍得。
李悠语方面,他连说都没说,如果突然就跟她说,自己要出国,我们分手吧,她会不会当时就骂自己一顿呢?
呼延圣楠那个痴情到白痴的傻蛋,一定也有些接受不了吧。
不知道到国外,还能不能遇见像豆豆那样的老师?
许漠北,他不用担心,他是会与自己一起走的。
丁一然想着想着,心情就不由得糟糕起来。“我要回去看看,还挺舍不得的呢。”
瑞尔斯查理好像早就猜到丁一然这么说,点了点头:“好的,我陪你去,还有你表哥也会跟着去。”
“哦……我表哥最近怎么样?”
“他啊……在接手中国的企业,与加拿大方面好像有些不愉快,不过不用担心,你表哥挺厉害的。”瑞尔斯查理回答的很是隐晦,没有直接告诉丁一然全部事情,而此时的丁一然也是没有心思去思考的。
丁一然点了点头,“表哥要留下来?”
“目前看来,是的。”
丁一然抿了抿嘴,心里很是难受,表哥回来了,柳卿一定会很开心吧?而且,表哥会留下来,柳卿和表哥一定会有复原的可能吧,外加,自己就要出国了,柳卿不再用保护自己了……
丁一然不明白,他明明知道了柳卿就是当年伤害他们丁家的人,却总是恨不起来他,为什么……为什么脑袋变得愚笨了……
优柔寡断……简直不像个男人。
柳卿他是敌人啊丁一然在心里提醒自己。与之同时,他竟然产生了另外一种想法:表哥与柳卿也是敌对关系,不会复合的吧……
好乱,想恨,恨不起来。
想怨,怨不起来。
他的心里,装载这柳卿的地方,软软的。
很快,他便再一次改变想法,柳卿他……就是一个混蛋曾经的痛,他不会忘记。
丁一然纠结到挠头,冰块在他脸上安放得也不是很安稳。
瑞尔斯查理伸出手,揉了揉丁一然的头:“不要胡思乱想了,睡一会吧,许漠北一会就会过来了。”
丁一然与许漠北的互相了解程度让瑞尔斯查理咋舌,那个许漠北几乎是踩着时间进来的,刚好是十五分钟。
许漠北刚刚走进来,瑞尔斯查理便一直站在了门口,因为这是他打赌输了的惩罚。
许漠北喘着粗气,站到了丁一然的身边,俯着身子,用一只手扶着床,支撑自己的身体,因为奔跑的原因,他的头帘已经全部竖了起来,而且,脸也红的厉害,红色的半截袖被汗水浸湿成了暗红色,还很是胶粘的贴在了身上。
他看着丁一然,突然,猛扑到了丁一然的身上,抱住了丁一然的身体,冰块直接滑落到了枕头上,两个人都没有去理会。
“不要再消失了好不好?这种感觉真的好难受,我很担心,担心的要死掉了,你知不知道?就好像十年前,你突然消失的那一次……我不要再看见遍体鳞伤的你了,不要吓我了,好不好?”许漠北说话的时候,几乎是有了哭腔,他紧紧的抱着丁一然,肩膀微微颤抖。
丁一然伸出手扶住了许漠北的肩膀:“其实,我也不想离开,我是身不由己。”
“我明明说过要保护你的。”许漠北的语气里面充满了自责,恨不得现在就打自己两拳,好发泄心中的那种愧疚感。
“你又不是万能的,白痴。”丁一然狠狠的给了许漠北一个爆栗,然后开始推许漠北的身体,“去,去一边去,别跟哥煽情了,大老爷们,别搞那些腻腻歪歪的东西。”
许漠北并没有就这样起身,而且离得很近的怒视丁一然,“谁跟你煽情了?不要个臭脸,你知道哥那天一个人吃俩雪糕冻成什么样么?”
丁一然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