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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阳臣身体僵了一下,接着把她的手推开,看着身后的女子深深地叹了口气,问她怎么过来了。女子十分亲昵的挽起他的手臂,嘴边陷下去两个浅浅的酒窝,微笑着说道:“找你喽,你躲我好几个星期了。”接着,她又看到了一旁的林野,礼貌的问好道:“嗨,我是孟琛,你是新来的?”
林野点点头,微笑着回应道:“我叫林野,你好。”
你们的对话还能在官方一点吗?余阳臣不禁在心里吐槽。
再次推开她的手,余阳臣问她有什么事。林野见状十分知趣的说要去买饮料,问他们要不要,孟琛也不客气,让他帮忙买回来一罐。见林野走开了,孟琛有上前拉住他的手臂,撇了撇嘴有些不高兴的说道:“我也不想跟你结婚的。”
本来一脸视死如归的余阳臣听到这话立刻打起了精神,十分郑重的抓住她的肩膀道:“那就快去跟你妈说让你换户好人家嫁了,实在不行娶户好人家也成。”孟琛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怎么不嫁个好人家?”顿了顿,叹口气继续道:“晚了,我妈跟你妈已经达成了共识,日子都订好了,就在明年春天,到时候你想娶也得娶,不想娶的话你妈一定会拿绳子把你捆过去,相信我,她做的出来。”
余阳臣翻了个白眼,问她打算怎么办,孟琛回答说自己就是没办法才来找他的,接着她又气鼓鼓的说如果结婚是她吃亏才对,余阳臣为什么要摆出一副她欠他的样子!还说余阳臣这人太无聊,还不如刚刚他那个同事呢。他说的同事自然是主动跑去买饮料的林野。
男子十分不屑的哼了一声,调侃说要不要介绍他们认识,给她林野的手机号之类的;孟琛却调皮的朝他眨了眨眼,满口答应着好,看她这幅样子,余阳臣除了想踹她没有任何想法。
第6章 》》》006
案件还是在继续的调查着,警察来到死者坠楼的房间内,同他们一起上来的还有一名名为周朝的人,是第一发现者,也是死者的同事。据他叙述,当时路过死者楼下时,他就从上面突然摔了下来,有很多居民都在场,就立刻报警了。
“死者生前与什么人来往过,你知道吗?”听完他的叙述,警长提问道。他想了一会,说自己昨天来过,跟死者讨论工作上的事,很快就离开了,之后又没有人来就不清楚了。
问话间,林野已经开始四处看着搜查现场。靠近窗户的位置是一个办公桌,上边摆放着一个白色的花瓶,瓶身上血迹斑斑,看样子应该就是凶器了;先林野一步,余阳臣拿过花瓶递给身边的警员,让他去鉴定上面有没有留下指纹。
林野看东西被拿走了,又开始摆弄桌上的电风扇,奇怪的嘟囔着“这种天气还需要开风扇吗?”突然,他好像发现了什么,把手伸进风扇内摆弄着,无奈空隙太小够不到中间。一边的余阳臣问他在干嘛,他一边回应着里面好像有东西,一边努力的向中间去够;有时候余阳臣真为林野的智商感到着急,他拿过书架上的螺丝刀,夺过正在林野手中饱受折磨的风扇,三两下拆开口又递给他,问他有什么。
“有线!”林野拿着被拆开的电风扇说道,余阳臣上去就是一脚踹在他膝盖上,没好气道:“你家的电风扇没电线人力吹?”
“不是,是鱼线,”林野拽出扇叶中央的一根细线来给他看,还不忘小声嘀咕一句“前辈你太暴力啦。”余阳臣直接无视他的话,拿过他手中的鱼线,仔细看了片刻问他这有什么用;林野耸耸肩表示自己也不清楚,总之先当信息放到一边,慢慢积累起来在思考吧。
林野又在房间内转了几圈,之后走到窗边把身体探出窗外向下张望着。这里是五楼,十几米的高度,若是摔下去,少说也要摔个半死,头要是先着地那肯定就必死了;余阳臣在林野身后看着他,他倒不是有什么兴趣观察窗外,只是林野这个动作实在是有随时摔下去的可能,看到林野撑起身子直接把上半身探出窗外,余阳臣终于忍不住拉住他的衣服,故作不在意的说道:“你最好把身体再舒展一点,或者说你可以来一个华丽的起跳,这样我就可以直接帮你联系殡仪馆了。”
听后,林野转过身来坐在窗台上,咯咯的笑着说不会掉下去的,有前辈拉着自己呢。余阳臣哼了一声立刻松开手,站到一旁;林野却突然露出了狡猾的笑容,抓住窗口的手猛然松开,身体毫无征兆的向窗外倒去,余阳臣立刻上前拽住他的衣领把人拉了下来,还好他眼疾手快,否则又要在这葬送一个生命了。
刚才差点掉下去的林野居然还能在余阳臣的怒视下笑的十分开心,他把手放在余阳臣抓着自己的手上,笑着说道:“看吧,我说前辈会拉着我的吧。”说罢还摆出个胜利者的手势。
“你的行为的确能证明你很二,但除此之外没别的。”余阳臣却生气的推开他,皱着眉头语气冰冷的回应道。刚才他确实是吓了一跳,他都不敢想象若是自己没抓住他会怎么样,自己再解剖一具尸体?
见余阳臣脸色都气得发白,林野赶忙好声好气的凑过去说道:“前辈你不会真生气了吧,我开个玩笑,别这么认真嘛。”
“滚蛋,谁跟你认真了。”余阳臣终于忍不住,用力推了他一把,高声骂道,林野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后脑重重的撞在墙上。房间中却因余阳臣这一吼而一下子寂静了下来,连钟表指针转动的声音都异常的清晰,正在问话的警长都被他这一吼把说到一半的话活生生的卡在了喉咙里;一旁正在喝水的小警员更是被吓得一哆嗦,把刚喝进去的水全都喷在了一旁接听电话的警员身上。
安静的气氛保持了数十秒后,余阳臣气冲冲的摔门离开了。警长干咳了一声,继续问话,其他人也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着手自己的工作。
林野是在小区公园的长椅上找到余阳臣的,当时他正在喝刚买回来的罐装咖啡,林野对他十分热衷于咖啡这件事很是不解,每次问他原因,得到的答案都是简练的两个字:提神。
林野挠挠头,有些不自在的走过去,看着余阳臣直接无视他的表情,坐到他身边十分恳诚的说道:“我错了前辈,我道歉,别生气了。”被他这么一说,余阳臣是愈发的不爽,冷哼了一声,看着手里的咖啡,头也不抬的回应道:“少扯了,你摔死也跟我没关系,我生什么气?”林野听后不满的嘟起嘴,嘟囔着那你闹什么别扭,余阳臣突然扬手把咖啡罐砸了过来,准确的击中林野的前额后又弹开落到地上,滚动了好远才停下来。林野还没搞清什么情况就被不明物体重重的砸了一下,不禁闷哼了一声,捂住额头呻吟了半天才抬起来,可怜巴巴的望着面前的罪魁祸首说道:“前辈,你这是谋杀,好疼。”
余阳臣看他这幅样子,不禁叹了口气,凑过去拿开林野的手轻轻按了下他发红的额头,他也觉得自己似乎是有些太用力了,心里不禁升起了些许罪恶感,就像是失手打伤了路过的小动物一样,虽然不可能有一米八的小动物,而且他也不是失手打的。
“你怎么不躲?”余阳臣用手指理了理他的头发,盖住额头的红痕,略显无奈的说道。林野则是十分无辜的把头靠在他肩头上,说道:“躲不开,你扔的太突然。”看他这幅样子,余阳臣不禁笑出了声,接着又故作认真道:“下次,下次一定提前通知你。”林野很是天真的点了点头,接着又突然明白过来,不停的摆头。余阳臣揉了揉他的头发,把他的头推开,问他案件有什么进展,林野显得有些不情愿的坐起来,开始说这段时间的发现。
死者坠楼的窗户玻璃上有个后来安上的把手,上面粘着胶布,已经和鱼线一起送去鉴定指纹了,另外,尸检报告也出来了,死因是后脑的重创,那个花瓶与死者的伤口吻合,已证实是作案凶器,但没有留下指纹。
余阳臣将这些信息迅速的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问他有什么头绪,林野正欲开口,却先被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
“找你好久了,原来在这呢。”
第7章 》》》007
孟琛欢快的跑过来,对着座椅上的两人露出了俏皮的微笑,她梳理得很柔顺的乌黑长发垂在胸前,用卡子把一部分头发别在脑后;林野见她一只盯着他们看,尴尬的站起身来让她坐下,女子也不推脱,直接坐下来,捋着耳边的发丝说道:“我查到了些东西,阳臣,你不打算问一下?”孟琛打听情况还是挺有一手的,以往也经常帮他查有关案件的事情。
余阳臣“哦”了一声,让她说。孟琛撇撇嘴,她对余阳臣这满不在乎的状态很不满,但还是把自己查到的事情说了出来。
死者与他的同事周朝很不合,最近为了工作上的事更是三天两头的吵架,孟琛向整栋楼的居民打听,终于得知了周朝昨晚从死者所住的楼栋出来,有些慌张的跑开了。
“你的意思是他做的?”林野听后提出了最直接的结论,余阳臣却摇了摇头,说还是别这么快下结论,毕竟周朝是第一发现人,有不在场证明,在场的所有人都可以为他作证。林野不是个会因别人一句话就改变自己想法的人,他提出周朝也许用了什么方法,再不就是也许有同伙;而余阳臣很显然也不是会轻易改变自己想法的人,他毫不客气的警告林野,要是他这次再不找到证据就随便指正凶手,他一定会亲自把林野从五楼推下去。
在一旁旁听的孟琛突然笑了一声,打趣说两人的关系很好嘛。余阳臣瞥了他一眼,冷嘲道:“琛小姐,你出门忘带隐形眼镜了吧,你哪里看出我跟他关系好了?”孟琛早就习惯了他这种性格,咯咯的笑着说好不好你自己知道喽。
男子无语的看着眼前笑得正欢的女子,他不得不说,在某些方面,孟琛和林野还真有些相似。
两人像以往一样斗嘴,从余阳臣威胁孟琛要是不让她妈取消婚礼,就把她晚上去酒吧的照片公诸于世,到孟琛威胁余阳臣如果再让自己去跟他妈提出取消婚礼,他就告诉所有人余阳臣是个Gay。
一直站在一边的扮演者一个超级电灯泡,在阳光明媚的正午时分,虽是发着耀眼的光芒,但还是被面前的两人无视,其实他挺在意他们说的最后一句话的,但他觉得要是自己问出来,余阳臣一定会把他带到五楼直接丢下去。考虑了一会,余阳臣决定还是离开,大白天的开着电灯多浪费电;刚转身走了一步,就被身后的人叫住:“你是叫林野吧,要一起吃午饭吗?”林野刚准备回绝,余阳臣突然就站起来拉了他一把,把人推到孟琛身边,让他去陪孟琛吃饭。对于余阳臣完全是命令的语气,很想问能不能不去的林野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默不作声的站着。
孟琛叫住已经准备离开的余阳臣问他怎么不去,后者回过头来,理所当然的回答她自己要去补一觉,午饭推到跟晚饭一起吃。孟琛听后调皮的朝他做了个鬼脸,说如果哪天余阳臣死了,也一定是在睡觉的时候被人暗杀的。
深秋时,正午的阳光是最暖和的,在阳光的沐浴下躺在车内小憩也算得上是件惬意的事。
余阳臣微蹙着眉头蜷缩着身体躺在车的后座上,他翻了个身,面朝着靠背,密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慢合上。从那次咖啡店的事情开始,他总是不着痕迹的胃疼,他本来坚定的认为是林野在他喝的咖啡里下了药,后来又想到似乎没这种药也就放弃了这种想法。
“余前辈?”
听到有人说话,余阳臣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趴在车窗玻璃前的林野,正敲着玻璃引起他的注意;余阳臣很是怀疑林野是不是在自己身上安了一个追踪器,否则为什么哪次都能被他找到。余阳臣极不情愿的坐起来给他开门,林野边说着外面起风了边坐进来。
余阳臣问他孟琛呢,林野回答她自己去吃饭了,余阳臣刚想问他怎么不陪她一起,又考虑到毕竟两人不是很熟也就没开口,倒头躺下继续睡。尽管身体不太舒服,但他的脸上还是十分平静,也没什么要特意隐藏的原因,他只是不想在别人面前表露出自己生病、不舒服这类的事情。
时间随着漫天缓慢飘动的云彩而推移着,林野一直无聊的坐在椅子上不安分的踢着前面的座椅,看着躺在一边睡觉的余阳臣,终于奈不住寂寞伸手晃了晃他的肩,拖长了声音说道:“前辈,吃饭去吧,我饿了。”余阳臣翻了个身,眼皮都没抬一下不耐烦的说道:“要吃自己去,你要是再晃我我就把你丢到湖里去喂鱼。”林野刚想说些什么,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