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臭着脸提了旅行包进屋,我把东西往客厅里一丢,边宽衣解带边朝卧室走,妈的,头痛死了,赶紧睡觉先。
“哎!你可别介!”林如象醒悟过什么似的,从后面紧紧抱住我赤膊的上身。不用他说什么,从半遮半掩的卧室门,我已瞧出端倪:我刚才恐怕是打断人家的好事了吧!
“我去客厅睡,你们,继续。”
倒回客厅,往沙发上一歪,我决定就是打死也不起了。
翌日清晨。一番洗漱后神清气爽的我,和不怎么爽的林如以及他的男友倪磊坐在餐桌旁吃早饭。早饭是林如从楼下买的豆浆和油条。我边喝豆浆,边死盯住倪磊看。林如这厮自初中以来,就特青睐那类脸盘圆圆、眼睛大大、皮肤白白、温柔害羞的女生,没想到换成了男人,他喜欢的还是这种型。
可能我的眼光实在灼人,倪磊不自在地低下了头,林如有些怒了,在底下狠狠赏了我一脚。
看看林如,再看看挂着扭捏表情的倪磊,我越想越是好笑,越想越是觉得荒唐,终于憋不住笑出来。“噗”,嘴里的豆浆应声喷在林如和他的小男友脸上,他们俩立马呆掉了,而我这个始作俑者却不顾形象地捶着桌子笑到几乎抽筋,林如的脸色又黑又红,他站起身,忍无可忍地指着我鼻子吼到:“朝歌你给我滚!赶紧滚!立刻滚!”
“你让我滚哪儿,我又无处可去。”摊开手,我闷笑着准备无赖到底,林如下面的话却令我无比难堪:“靠,你也有脸说,每次被人家赶出去,你不是都有办法赖回去!”
原来是这样吗?心里隐隐的刺痛了一下……默默向窗外看去,春还很浅,街上摇曳着各色新鲜花朵,嫩绿的树叶亮晶晶着,鸟儿在喜悦叫唱,这季节给了人暖意的情怀和诗歌般的浪漫,却让人不禁忧郁——忧郁它的简单逝去。
“我不记得了。”
说出那几个字时,我露出冷冷的笑,那种低三下四的事本人可做不出,你们都太高看我了不是。
第3节
还有半年的实习期,我在姑父的建筑公司里挂了名,每天无所事事着,要享受黑夜前的最后黎明。我那很男人味的妈打电话跟我说:大学毕业后,会托熟人把我办到机关事业单位里,还让我放宽心,无须犯愁。
听着老妈太男人味的声音,我立刻断了回家休整的心思,毕竟我的心理承受能力没那么强,就不找那视觉冲击了。
继续窝在林如那儿,白天无所事事时我也看看电视,电视剧是我最不能接受的,男人和男人、女人和女人,爱过来爱过去,有堂而皇之的接吻镜头甚至是床戏,本来忒禁断的一事儿,在这儿竟变得正常的不能再正常,我看着看着,愈发觉得黑白颠倒,甚至作呕。
周末时,林如找齐了狐朋狗友,神神秘秘跟我们说:“朋友推荐了个忒刺激的地儿,你们够不够胆色去。”
“啥地儿啊?”那几个鸟人经不起吊胃口,立刻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林如鬼鬼一笑:“天机不可泄露哇!要知道没有门路,根本不能进去玩。就说你们敢不敢去吧!”
“去!干嘛不去!”我懒洋洋地举手报名。闷在林如那小破屋里一周多,身上都霉得长绿毛了,早该找个地儿好好high一把。
可是,打死我也没想到,林如这厮说的“忒刺激的地儿”,是家名叫“黑暗森林”的地下娱乐场所。什么叫地下娱乐场所,用脚指头想也明白:违法色情场所呗。进那里头,门票巨贵不说,还得有熟人推荐才成。靠,早知道林如能下流到如此天昏地暗的地步,我说啥也不凑那热闹!
当晚,林如、周扬、钟离、张弛如约都带了小情去,看他们那个个面带桃花、心怀骚动的色劲,我不由头皮阵阵发麻:敢情这几人准备玩真的!难道说,警察叔叔“打黄扫非”,针对的就是他们这些事儿事儿!
“朝歌落单了哦!要不帮你找个有姿色的也进去玩玩。”进去前,周扬的眼波都带了忽闪忽闪的骚劲。
要我进去搞同性恋?免谈!正要咬紧牙关,摆出一百分的决心和勇气说不。钟离突然贴近了过来:“哎,我说师哥,我可看见你家菲德的小跑了……就停在酒吧跟前,难道师哥你都没注意到?”
“菲德是这儿的常客,平时玩得飘的多了去了,我们这点儿小case哪入得人家的眼。不过,让你那口子看到你到里头玩可不怎么妙啊,弄不好会被扒三层皮呢。”林如眼里闪过狭促的阴险光芒。靠,这孙子使激将法!报复我打扰你们的两人世界啊!小样儿,你以为大爷我怕!
“玩,怎么不玩!我今儿个还就非玩了!”(准他菲德风流,难道不准我,什么狗屁道理)
“你?你自己?”
“自己就自己!靠,你管呢!”(嘴仍在硬,可心里已经在后悔:靠,难道真要进去搞自摸不成?)
“好!兄弟我就成全你这颗奔向堕落决不回头的浪子心!”
“。。。。。。”(你大爷的!林如,算你狠!)
妈的,怪不得叫做“黑暗森林”。里面只一个可怜得不能再可怜的光源,如果那也配叫光源的话……一根于墙壁上摇曳细细蓝焰的蜡烛。场地倒蛮大,光线却太恶劣,很多角落根本就没丁点儿光亮。周围黑影重叠,尽传出些悉悉索索的暧昧声音,而就在我专心研究那些黑影在干什么、那些动静究竟是啥声音时,我失去了跟林如他们的联系。
惨了惨了!可成了冤大头了!慌张地走来走去,我简直不知如何是好。接吻的湿润唇声、衣物的摩擦声、嗯嗯哦哦的呻吟声,还有身体的撞击声,就在四处缠绕,有些还离的很近,就好象紧贴在你身旁般,听的人是面红心耳赤,心跳不止。
“林如。。。。。。周扬。。。。。。钟离。。。。。。张弛!”我象作贼似的,挨个轻声呼叫,可愣没一人回应。靠,你们这群兔孙子!还真不管我死活了!急红了眼,我索性大声点名到:“林如……!周扬……!钟离……!张弛……!”
“我靠!叫什么鬼叫,叫床啊!搞5P哪!”有人怒道,周围响起一片哄笑声。我的脸腾地烧起来,妈的,这垃圾地儿老子说啥也不呆了。从口袋摸出子弹头大小的袖珍手电,不客气地打开,微弱的光线正照着前方一米开外嘴里叼着那玩意的一男人,吓得我又关上了电源。被曝光了一下,那人火大了,腾出嘴来骂到:“哪来的神经病。”
幸运的是,那电光一闪的瞬间,让我瞄到了出口的位置。屏住了呼吸,我弓着腰,鬼鬼祟祟摸过去,摸到门把手时,不由得心中狂喜:一切太lucky,大爷我可算逃出去了。猛不丁……有只大手按在我手上,阻止了我。
是林如这混蛋吗?靠,你嫌晃点的我还不够啊,今儿非让你小子也曝曝光不可!袖珍手电毫不留情地照上去,眼前的一幕却让我登时石化掉了:抓住我手的不是林如而是菲德,他冷冰冰地靠站在那里,衬衣半敞着,袒露出结实的胸腹肌肉,怀里搂着的男人也是衣衫凌乱,还目光迷离。
实在是。。。。。。太太太太意外了,我甚至忘记了要关掉手里那该死的玩意。冷冷盯着我,菲德慢慢渗出的笑容令人寒毛直竖。“果然是你。”他说。
下一秒钟,手里的袖珍手电就被扫落在地,又被皮鞋碾轧上去,野蛮践踏下,那些粉身碎骨的声音听起来特别凄凉。黑暗中,我被用力拉近到那个散发着酒精和烟草味道身体前。“你有种!”恶魔般的声音在头顶响起,瞬间嘴唇被压住,狂暴的吻迎面袭来。
说不害怕是假的,那家伙力大无穷,简直是往死里整我。被压在出口的门板上,硬挤进来的身体将双腿强行打开,被蛮力进入的那一刻,我疼得掉了眼泪。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粗暴的性爱丑陋且可耻,而整个过程中,被冷落的男人紧贴在菲德身后不断哀求着:“菲德。。。。。。菲德。。。。。。给我,给我好不好。。。。。。”,却没有被理睬,我象吃了老鼠屎一样恶心。
凌晨一点时,狂欢结束了。
挤在周扬的破面包车上,摇摇晃晃的归途中,他们不断地热烈讨论着,亢奋的情绪久久不能降温。只有张弛很懊丧,他那个漂亮的小情丁楠没和他坐在一起,而是远远躲在最后一排,阴着个脸,眼睛盯着窗外不说话。
“张弛可惨大了!等从那儿出来时他才发现拉着的小手不是丁楠,嘿嘿,半路给掉包了不是!也不知道。。。。。。嘿嘿嘿嘿。”林如跟我说的笑话一点也不好笑,我嘴角勉强牵动一下,陷入了沉默。
身体内部隐隐的痛楚烙印着没有人知晓的耻辱事实。。。。。。情事结束后,菲德就离开了,听着同样被丢下的男人俯在一旁哀哀哭泣,我冷冷地想:他竟然是这样一个禽兽不如的男人。
说接下来要去林如那里通宵打扑克,等周扬那辆到处是响的面包车开到目的地,正看见有驾白色豪华小跑停在林如公寓的小区门前。
钟离嘻嘻一笑:“朝歌,一准是你家那口子来接你了。”
周扬配合地打开车门:“别矫情了,再矫情可就假了,痛快点儿,跟人家走吧。”
林如更是推波助澜卯足了劲把我拥下车:“好了好了,人家给你台阶下,你小子紧麻利儿的。”
我这脚刚沾着地面,还没发飙骂他们想干嘛,面包车象阵疾风般“嗖”地拐进了小区大门。
妈的,死兔子们都去赶死啊!对着他们消失的方向,我狠狠竖起中指。
深夜幽静的街道上突然扫过一阵风,树叶沙沙响动着,路灯苍白的光线里,花篱中丛丛杜鹃正开得旺盛,鲜紫的、大红的、粉红的、莹白的花朵挤挤挨挨,娇艳哀怨如美人,一只黑猫闪动幽幽绿眸轻声轻脚地横穿马路,跳进花影中消隐不见。
衬衣最上面的三个纽扣早不知遗失何处,暴露的肌肤感受着袭来的凉意,起了鸡皮疙瘩。靠!当我摸到裤子口袋,发现钱包、手机都不见,八成是落在周扬车上时,心情更是恶劣到了极点。
回过身,默默与靠在跑车边的男人僵持。而挂着冷漠表情的酷帅男人象要磨光我所有耐性般,一口一口慢慢吸着烟。当烟吸完,他将烟蒂丢在地上,低着头慢慢、慢慢、一步、一步走过来。
在离我还有一步远的地方,菲德停下来,坦坦荡荡地盯着我。
“生气了?”
“你,他,妈,不,是,人。”我一字一句咬牙切齿道。他歪着头伸手去摸我脸时,被我冷冷躲掉了。
“怎么了?”他倒诧异了。
问我怎么了?觉得我神经错乱了是不是,觉得我不正常了是不是!真不知道原来那个我是怎样跟他低三下四、奴颜婢膝的,看把给他悚的。
“我他妈跟你一刀两断!”
“分手?”
妈的,这死男人脸上竟浮起嘲弄的微笑:“好啊,随你便。”当我转身离开时,他又懒洋洋地叫住了我:“我说,朝歌你跟我一起住好了。”
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我回头看,穿黑毛衣、将双手抄在牛仔裤口袋的帅男人正把香烟递近嘴边:“反正分手了,住在一起自己过自己的不是也不错。还有。。。。。。”他补充到:“你也无处可去对不对。”
“一起回吧。”没等我回神,菲德大方地牵起了我的手。靠,我竟没法拒绝他的“好意”。
第4节
住在一起自己过自己的生活模式,竟出奇的理想。
菲德早出迟归,每天还要加班做到夜深人静。我一等家里给找工作的大学生可就悠闲多了,看看电视,读读报纸,打打游戏,QQ聊下天,肚子饿了就去楼下猫口食吃,腻歪了就蹲马路上看老头下棋、老太跳舞。那种日子直可以用“混吃等死”来形容其颓废无聊。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