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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丝中穿过的手指牢牢扣住,而在脖颈上的咬 啮却转成了轻轻的舔 舐,那样可恨的一个人,时时刻刻的算计、每分每秒的陷害,如今这样不设防的展露在你面前,当真狠狠咬住他的脖颈,却又不忍用力,只能变成几近缠绵的吸吮。程昕几乎在窗台上滚成一尾活鱼,“嗯……,啊……。”
林挚就似那紧叮在他咽喉上的水蛭,无论他怎么扭动弓腰踢腿,也无法摆脱那如影形随的热吻。猛的,林挚用手托着程昕的腰,把他从死赖的窗台上拽起来,匆忙中用手拨开程昕扭在一起乱踢的长腿,硬生生的用大腿别开他挤将进去。
程昕的长腿直接盘在林挚细韧的腰上,两个人一起较劲,就从窗台上直接滚到不远的床上,挣扎中两条浴巾逶迤在地上,宛如铺陈开的月色。
床上的两只在不停的翻滚中,程昕的弹跳力极好,这也就意味着他的腰力灵活且力大,猛的一较劲,程昕就把林挚扑到身子下面,早都被撩拨得火起的醉鬼,懵头懵脑兜头扑下,整个人死命的贴在另一个人身上,如没头苍蝇一下乱撞,却丝毫没有章法可言。
林挚好笑的看着跨坐在腿上的程昕,欲求不满的扭动了半天,不得章法却只觉愈加燥热,心里隐约明白是自己身下的这个人不配合,毫无经验的他又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强制让这个可恶的家伙顺从。哼哼唧唧在林挚身上滚了半天,最终却只能迷茫无助的跨坐在他身上,失神的发呆,程昕眨巴眼睛,再揉揉眼睛,然后瘪了瘪嘴,委委屈屈的趸在林挚的腿上,别扭了。
这幅景色落在小林公子眼中,则变成无比可爱的诱惑,难怪人说情人眼里出西施,明明是醉鬼情 欲高涨的狼犺不满,可小林公子眼中,却化身成粉嫩可爱的少年一脸迷糊全身赤 裸的跪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平时机灵精明的眼睛被蒙上一层水汽,看起来呆头呆脑傻乎乎的。
程少全身都很白,连头发都天生是那种油亮的栗子色,平时看不出来,如今这样大方全 裸的跪坐在林挚身上,难免被贪婪眼尖的小林公子看个通透,原来他的是粉红色的。修长的脖颈沿着锁骨向下,两点小小的浅色的粉红茱萸湮在白色皮肤上,微微凸 起却格外诱人,猛然收紧的腰肢曲线自然的连在平滑的小腹上。此刻却因为弓腰不满的坐姿,上面浅浅的捏出一个柔柔的褶皱,褶皱的下面,接近水色的昂扬正颤颤巍巍的露出毛发当中,程少几乎哭着脸看着自己兴致勃勃的小兄弟,细细地咬着下唇似乎在思考。
程少张扬的部位形状很美,几乎和肤色相同的浅色,笔直又挺翘,前后的形状都很匀称,甚至连上面扣着的精致蘑菇帽都因颤巍巍地站立而显得卡通起来。看起来很美,忍起来很难受。程少低头皱眉看着自己不肯熨帖的小兄弟,恨恨的用力前后蹭着摇摆下,眼睛里装着控诉,“是你不让我舒服!”
林挚露出一个美好的微笑,仰着身子把双手垫在自己头下,平躺得那叫一份舒坦。
醉猫迷茫了,看了看那个头枕双手一副玩味不配合的人,又低头看看不争气的小兄弟,死命咬着嘴唇,两只手胡乱的在脸上扑撸半天,见那个人依旧没有配合自己的意思,干脆自己伸手握住了小兄弟,轻轻地、有节奏的上下套 弄起来。
林挚本来是好笑的看着程昕在自己身上乱拱,醉猫一样迷糊的人不得其法,就变成欲求不满的委屈,可是如今这样,那个绝色的少年直面自己,闭目仰头,身体微微后仰的在自己面前做,小腹的热浪是引爆点,林挚猛的翻身坐起顺势推倒程昕,整个人直接插在他身体上方。
浓情的深吻,林挚的手紧紧的拽起程昕的双手,牢牢的把它们扣在他的头顶,轻轻的吸允着唇舌,不断的唇舌纠缠,两个人奋起昂扬的部位厮磨在一起,程昕想继续伸手去够,但林挚却死死的扣住他的双手不容他挣脱。
挣扎无果的程少本能的用自己的身体去厮磨对方的,两条长腿自身后圈起,腰部用力的向上迎合摩擦,却让自己昂扬的贲张更加肿胀难抑,压抑的不满变成断续呻吟,两只腿紧紧夹逼的迫切完全告白着难耐。
林挚强扭着用一只手扣住程昕,另外一只手探到下面两个人厮磨相撞的地方,都已虬张勃发的隐隐作痛,却无法释放,小林公子鼻息浓重的用手指去探那深深闭紧的幽门花 径,手指在门口打转,略微用力,却只探进寸余。程昕猛的张大眼睛,身体向上拱起一个弧形去躲避。
“乖啦,轻点。”
“啊,走开。好痛。”
一个色急,一个急痛。程昕用力向上翻滚,却怎么也挣脱不开林挚计较的扣控,感觉自己被逐寸的侵入,连连挣脱不开,死命的摇头告饶,“不,不行,不行。”缺乏润滑的小林公子也难受万分,更何况还有一个完全不肯配合的醉猫在不停扑腾。
忍无可忍的小林公子用力咬在醉猫的肩膀上,终于换成醉猫拖着鼻音的撒娇,“唔嗯,痛啊。”
我也很痛啊,小林公子在内心哀嚎。
无奈退出来的小林公子,看着这种窘迫,第一次无法可想。偏偏醉猫不肯作罢,死命的扭着腻在身上,酒乃色之引,此言不差!
万般无奈,小林公子一路轻吻,一直吻到小腹,轻轻舔舐圆浅的脐窝,斜斜的腹股沟处血脉贲张,只用嘴唇都可感受到血管在剧烈的跳动。越接近私密,一股涩涩的清泠味道越浓,直到轻轻触碰到那个皱皱的球球,轻轻吸吮,慢慢用舌尖舔挑……
程少用力把身体拱起成弓形,手指有力的揪起床单,脚背也揪紧用力向下压,在近似愉悦的吸吮中,温暖绵润的细细划过自己的敏感,紧致和规律让程少舒张的释放爆发。他任凭有人轻轻替他擦拭善后,酒醉的眩晕和发泄后的舒适,本能的让他找到一个舒服的枕头,用头拱出一个位置,急速入眠。
刚刚擦拭干净一切的小林公子,一转身,就看见程少没心没肺的在自己身边拱出一个窝,伸长脖子蹭蹭,立刻埋头呼呼大睡,全然不管其他人尚在窘迫的状况。委屈、无奈、挫折的小林公子狠狠的在程昕的肩膀上咬出一个紫红的牙印,狠狠不以的抱着某个自私凉薄的醉猫,伤心而眠。
那一晚上,小林公子委屈地梦见自己的钞票变成粉红色气球在天上飘向远方,他无助的在地上奔跑追逐,却见气球旋转中只只露出程少无辜又纯洁的笑脸。小林公子从伤心变成绝望了。
那一晚上,程少粉面含春的梦见自己养了一条白色的毛球狗,小狗狗急得在自己脚边乱转,却不明白它为什么着急,是要上厕所?还是丢了骨头?程少不明白小狗要说什么,小白毛球狗忽然变身藏獒把自己扑到,抬胳膊尖叫却发现藏獒是林挚,他委屈的看着自己,质问为什么你不给我……
那天晚上,两个都做恶梦的人在梦里打得不亦乐乎,然后寸缕未着的拥抱着入眠,抱得很紧,很紧,很紧。这个世界,果然是和谐的啊。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河蟹的分割线~~~~~~~~~~~~~
国庆期间,河蟹第一,那个啥,大家注意安全啊,别的就不多述了,狐狸是冒着生命危险来更新的~~~~~编编们都说了,严 打啊,这次是玩儿真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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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阴历十五哦,nuonuo生日快乐,乃是同龄的受受,祝福乃今天晚上梦见下期六合彩头彩号码,然后还买了50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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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起不认账 。。。
20 早起不认账
宿醉过后是什么?头痛、酸软、恶心、难受、感冒发烧……,别人不知道,程昕自己的感觉就两个字:尴尬。
也许有人说自己喝醉了,所以当时哭闹大笑全都不记得,可程昕觉得那是瞎掰,酒醉的人或许会放肆,那只是酒精给他们平素没有释放过的勇气。但是做什么以及怎么做,都是早就存在的潜念,人不会做自己根本没有想过的事情,但凡发泄的,必然是早已潜藏的欲望。
程昕也许不记得自己走路的仪态和路线,下意识的,他选择了忽视。但是程昕却清楚记得自己从浴室出来后的心态,他可以乖乖的去床上躺着睡觉,但那时,仿佛心里又把火烧一样,他刻意的在窗台上躺着吹风,内心隐有期盼。
夜凉如水,自己躺在月光下面吹风,在等待的时候,隐约的,程昕觉得林挚会因为这个景象而发狂,酒精在刺激他的理智,火热的酒意似乎变成了一种赌逗的欲望,林挚究竟会怎么做呢?
果然,月夜下的林挚,沉潜的犹如一条潜行的猎豹,皮毛光滑紧致,目光坚定却动作轻柔,那样逡巡着、狂热的、执着的走向自己的目标,一旦握把就决不松口。
暗夜入梦,夜似乎很长,又似乎很短。那些两人纠缠的情景清晰的片段不断回闪,厮磨,啃咬甚至叠交的欲 望,都那样清晰的出现。程昕捂住自己的脸,要怎样面对清醒。
也许事后处理都是林挚做的,他甚至清洗了两个人的球服挂在窗台外面,不知道几点才睡。此刻程昕纠结如何起床,疲劳过度的林挚却紧紧抱着他睡到正香。凭心而论,林挚的睡姿是少年人中罕有的甜美,黑短发轻柔的散在枕头上,□上身紧紧的抱住程昕,头恰好埋进身边人的颈窝,从心理学上说,这种睡姿的人往往有很强的占有欲。
不知道为什么,程昕忽然不想醒来后面对林挚,他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所以程昕偷偷起来,极轻的动作穿衣,然后独自跑到训练场去了。
林挚迟到了,快到中午才出现。铁面队长自然一阵咆哮。林挚向来在外装乖宝宝,低头受训,一副谦虚模样。
归队后,林挚笑呵呵的问程昕,“你怎么早上不叫我起来?”
程少翻了个白眼,“你猪一样,叫了你也没听到。”林挚摸摸鼻子,一脸奇怪。
对抗练习没一会就到了午休时间,一群年轻人勾肩搭背的去吃午饭,林挚追上单独走在前面的程昕,顺手搭着的他的肩膀,“你怎么不等等我。”本来这种状态是再正常不过了,可是程昕还是心虚的甩开林挚,皱眉不满,“我干嘛要等你。”
林挚只好又摸摸鼻子,乖乖的跟在程昕后面,没话找话的逗程昕说话,可惜程昕半眯着眼,一副带答不理的模样,渐渐的林挚也变得安静起来,一路无语。
今天程昕打的是炒豆芽和红烧豆腐,昨天聚餐吃的太油腻,现在肚子里还涨涨的。林挚的选了白菜木耳和青鱼小烧,坐在程昕对面,自然而然的从程昕盘子里挑了一筷子豆芽,“今天的豆芽不怎么咸,以前都快成盐咸菜了。”
一直内心烦躁的程昕忽然爆发起来,他用力把手中的勺子扔到桌子上借题发挥,“谁让你碰我的菜了,你讲究些礼貌好不好。你都碰了,别人怎么吃。想吃你自己不会打份儿?”
整个餐厅都肃静起来,本来相互打趣闲聊的同学们都静下来,气氛凸显了尴尬。话一出口,程昕也觉得不对,但又不知道怎么收回来,他紧张的抿了抿嘴唇。
“小橙子你瞎讲究什么,再装哥收拾了你。”周海婴远远的隔着餐桌给他们打圆场。程昕回头冲周海鹰笑笑,还没等说什么,林挚已低头站起来,端起自己的托盘走到回收处,倒掉食物,放好餐盘,头也不回的安静走出去。
程昕快速的瞥了一眼林挚的背影,有丝悔意。周海鹰端着托盘挪了过来,“你抽什么风,什么时候加了洁癖了你。”
程昕心不在焉的扒拉着自己的食物,“没有,情绪有点不好。”周海鹰问:“你们吵架了?”
程昕摇头,故作镇定的说,“大不了,下午陪个不是呗。”
下午的练习中,程昕却没有机会跟林挚道歉了,林挚根本就是在躲着他,不仅不看他,甚至连一对一练习都主动调换了对手。程昕的傲气被激了出来,你生气,你凭什么生气,我这里还郁闷呢。程昕自己没想到的,他无故的火气,只是对真相的逃避而已。
怨气冲天的下午练习就这样结束。程昕打好腹稿回去跟林挚大吵一场,可这份情绪却在等待中变成了荒凉。
林挚,不见了。
晚饭的时候没有回来,程昕一个人也没有出去吃饭,躺在床上吃小食品,一袋又一袋,口干舌燥。
晚上7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