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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适在外面讲了。
韩坤顺利进屋,海清整个人还是怔怔的,韩坤顺手也就把门关上了。先把把房子里里外外看了一圈,却是道:“房子收拾的还行,你倒是个谨慎的。”将近千万身家了,在这种小城市里,还能如此低调的生活,确实不容易。
海清脸色越来越白,颤抖的问:“你到底想怎么样?”
韩坤却好像没听到这话,只是很大爷模样的在沙发坐了下来,支使海清道:“去倒茶来。”
海清没动,只是紧紧盯着韩坤,再次颤抖的问:“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8岁的时候跟着你爸爸去S市,早些年生活还好,但后来你爸的赌瘾越来越大,外面欠的钱越来越多,没多久你爸就被高利贷的打死了。债却没有就此结束,不过你的运气也是挺好的,你遇上薛长亭,然后他包养了你,不但帮你还了债,还给了你一笔钱。”说到这里韩坤顿了一下,笑着看向海清,道:“你现在能生活如此自在,也是因为当时薛长亭的大方吧。”
海清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手握的死紧,全身上下都颤抖着。这些往事韩坤这么慢慢的道来,海清只觉得自己好像全身赤/裸的,好可怕,真的好可怕,怎么办,己经被人知道了。纸是不包不住火的,海清早想过会有这么一天,但没想到会被一个流氓捅出来,经过他的嘴的加工,又不知会说成什么样。
韩坤却是笑得更暧昧了,直勾勾的打量着海清,对于薛长亭那样的大老板,他自然是认识的。百亿公司老板,为人也豪迈,虽然也在外面玩,但玩的并不花,他是属于常年包养型。海清应该算是头一个,第二个是个当红明星,现在身边跟着的是第三个,据说是个在校大学生。
韩坤见过一次,不过别人的所有物,韩坤只觉得挺靓挺纯的,也没多看。现在再看海清,说实话,薛长亭的眼光确实很不错。
海清却是被看的怒了,他是害怕,他怕这事抖出来之后,自己的名声不说,就连他母亲弟弟也要影响,更害怕岳云展知道后看不起他。他是怕这样的事情,但要是隐瞒住要付出更大代价,海清是绝对不愿意的。
心里这样想着,海清当即道:“你要是觉得这种事情能成为威胁我的理由,你随意。我无所谓脸面,大不了我换城市,中国这么大,总是我能去的地方。”
韩坤多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他当然没想过用这种理由威胁海清,能被威胁到多少脑子都是有点毛病的。不过他没想到海清能把话说的如此绝决,本以为海清就是只小绵羊,没想到声音还挺大。
海清怒视着他,现在要是退步了,相信韩坤更会得寸进尺,自己真是摆脱都不能了。
韩坤乐了,却突然间起身上前一把海清拉过来。韩坤流氓出身,不管是体格上还是力气上都占了大便宜,海清完全没有反手之力的,直接被按沙发上了。
海清傻眼之余,迅速挣扎起来,只是跟韩坤比,海清真是大人跟小孩了。韩坤用腿压住海清膝盖,然后迅速把领带解下来,把海清两手捆住。海清一边挣扎一边叫着:“你要干什么?”
韩坤淫/笑起来,手己经伸进海清衣服里,道:“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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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清是真的怕了,极力想挣扎,但手己经被捆住,韩坤整个人也压了上来,韩坤那样的体格,想压倒海清完全不费力气。因为没打算出门,海清身上穿的也就是居家装,韩坤上手把海清裤子拉了下来。
“不要,求你了……”海清哭了,他只能这么哀求着,一点办法都没有,就像当年被高利贷逼债一样,形势比人强,他只能认命。
韩坤却没有停手的意思,直接伸手到海清的两腿间,虽然不再是少年了,但海清的皮肤一直很不错。看脸就能看的出来,现在摸到大腿处,真如缎子般。
“求你了,放过我吧……”海清继续哭着,但神情却开始慢慢的绝望,身体挣扎的也没那么厉害。很多时候真不是他能选择的,是摊到这种命了,他也不想卖身被包养,但不然怎么办,去死吗。他想摆脱过去,拿着钱好好过日子,但还是被韩坤缠上了,他又能怎么办。
“好了,好了,吓吓你而己,至于哭成这样吗。”韩坤突然间住手了,从海清身上起来,还顺手把海清己经退到脚边的裤子又拉了上来。
海清却是继续哭着,整个人似乎还有点呆呆的,完全没有想到韩坤会这时候收手了。韩坤虽然是流氓,但也算是有点格调的流氓,本来就是想吓吓海清,摸几把占下便宜,让他认识到什么是流氓。别在他面前一副我敢跟你豁出去的模样,道上混出来哪个不是把命豁出去的主。
“喂,你再这样,我就真上了。”韩坤说着,明明只是摸了几把而己,却摆出一副我被强干了的架式,让他心里也不太舒服。而且海清现在这样彷徨无助的哭泣,尤其眼泪流下来的时候,很有一种异样的动人。
刚才摸那几把时,韩坤就有点上火了,海清再这么哭下去,他难保不会真按住海清先把他上了再说。
海清抽泣着,看到韩坤是真停手了,也清醒过来,当即把裤子提好,从沙发上站起来。虽然很有心开门跑了,但这是他家,他又能跑到哪里去。
“去给我倒杯水。”韩坤说着,他还真有点渴了。
海清愣了一下,有点没反应过来,韩坤看他没动,声音大了起来,道:“还不快去……”
“噢,我去……”海清吓了一大跳,却是迅速去厨房倒水了。
没一会海清端着水过来,韩坤接过来,都放到嘴边了,韩坤突然道:“你不会下毒吧。”
“啊?”海清呆了呆,下毒?家里连老鼠药都没有,哪里来的毒……
“呵呵……”韩坤笑了起来,很想捏捏海清的脸。
海清人仍然在莫名中,但对于韩坤仍然满是戒备,只是远远的站着。
韩坤一杯水喝完了,看一眼海清,进入正题道:“你跟我吧,你跟岳云展成不了。”
海清脸色白了起来,虽然现在有点怕韩坤,但听到这话也不禁对韩坤满是怒容。
“他不可能看上你的。”韩坤说斩钉截铁的说着,说实话海清这样的,就是没有那个前科,他跟岳云展也长久不了,岳云展出入接触的那是什么人物,海清一个宅□本就跟不上他的生活节奏。更不用说还有那样的前科,被知道了,别说两人成不了,捅开了,海清老家根本就呆不下去。
海清头低了下来,他也能感觉到他跟岳云展之间的差距,但是……岳云展是喜欢他的,两人好像也挺好的。
“真的,你跟我吧,我不会亏你的。”韩坤继续说着,这才是他来的主要目的。
海清坚定的摇头。
韩坤也没再废话,起身往外走,要快出门的时候道:“那我就等你们分手。”
上京
宋少元很倒霉,快递的工作辞掉,小摩托用的时候就少了,没想到停两天再去推公共车棚推的时候,前后车胎都被扎破了。宋少元看着相当无语,虽然有点疑心,但想想小区里谁家孩子手狂了,也是有可能的。
车子还是要用的,就是工作不需要了,自己车行也方便。推到门口车铺里,结果修车的趴开一看,实在破的太大,不能补了得换。
宋少元看看那个破口处,当即决定不换了,连车都不要了,直接便宜处理给修车的。然后拿着卖车的一百块钱,本来想去吃路口面碗吃碗面的时候,好好路上走着,哗的一盆水泼到身上,身上虽然没有全湿,但大腿以下是正中目标。
虽然今天是个大晴天,但这个季节一盆冷水泼过来,宋少元道歉类的话都不想听了,直冲回家换衣服,顺道烧火,万一感冒了可不是玩的。
没等宋少元衣服换好,取暖气还没开起来,房东电话又来了。本来说好的是租半年,房租三个月一付,宋少元三个月的房租都给了。结果房东现在要收房,房租押金可以全退,但宋少元必须得马上搬走。
宋少元砸砸嘴,也没跟房东多说,只是道:“我找到地方就搬。”
挂了房东电话,宋少元先把取暖机开起来,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只是烤着火的时候,宋少元忍不住想,接下来还要怎么倒霉……正想到这里,只听浴室那边“砰”的一声。宋少元吓了一大跳,连忙跑过去看,却发现是水管暴了,水哗哗拉往外流。
宋少元非常淡定看着,也没打电话给维修的,更没打电话给房东。倒是给温行远打了一个电话,温行远己经走半个月了,温行远开始时天天打电话来,只问宋少元什么时候来。宋少元是能拖一天是一天,虽然当时嘴上说的是考虑,但他真不想去。
“哟,知道打电话来了,难得啊。”温行远冷冷的说着。
宋少元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他要是再不打电话,不知道接下来还会怎么倒霉。几年不见,温行远收拾人的手段倒是长进了。苦笑着道:“你就是想我快点走,我也得把家里交待好不是,我这回一走不是可不是一天两天的。”
“这都半个月了,你交待什么交待不完。”温行远冷冷的说着,宋少元这点小心思他要是再看不透,他真不用混了。
“十天,最多十天,我一定让你看到我。”宋少元直接把最后时间说出来了,温行远这个架式看明显了,你不跟我走,我也让你过不成。
温行远稍稍顿了一下,主要是觉得十天有点久,但想到宋少元的性格,也只得道:“行,十天就十天,要是十天后……”
“没有要是,我说话算话。”宋少元截住他的话。
“那我等你。”温行远最后说着。
电话里说的是十天,但宋少元说的是十天内让温行远看到,并不是说十天后才到。挂了电话宋少元先买了火车票,虽然快到春运了,但他这样上京的很少,回来的难买,但去的票倒是好买。
宋少元也没委屈自己,买了张卧铺,八个小时的火车,躺着过去倒也舒服。至于东西,宋少元只收拾了一身衣服还有洗梳的,完全是轻车简从,至于其他的,宋少元决定拿回老屋去,反正怎么样也得回去一趟。
宋少元家是乡下的,跟县城也不远,现在也通了车,半小时就到了。宋少元大半年没回来,他家也没什么人,房子是一直空着的,宋少元打开门进去,把东西放下来。几个亲戚家里转了一圈,又到父母还有奶奶爷爷坟上走了走,这回一走是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而且能不能回来还真不好说。
临上火车前,宋少元拔了陈俊的号码,陈俊当时就愣住了,道:“你竟然还活着。”
“哈哈……”宋少元大笑,道:“我当然还活着,我马上去A市了,可能还有麻烦师兄的地方,所以先给你打电话了。”
“滚,别来我这。”陈俊不由的骂着,宋少元来了也就表示麻烦跟着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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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少元一直觉得陈俊是朵奇葩,A大向来是人才聚集之地,风云人物备出,但陈俊这样的,宋少元只见过他一个。要是说起陈俊实际也不是多显眼,A大正教授,在A市这种地方啥都不算。但陈俊的神奇之处是,他认识A市所有的人。
这话听着好像很夸张,但事实真是如此,陈俊的人脉之广超乎所有了正常人的想象,A市从上到下,任何一个阶层似乎都有他关系很铁的朋友。
也因为他这重不可思议的关系网,陈俊永远都拥有最新最快的消息,当然要是问他太过于机密的事情,陈俊的嘴巴比谁都严,但要是一般的八卦新闻,找陈俊就对了,他向来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宋少元甚至于觉得陈俊更喜欢的工作弄不好就是当狗仔记者,天天八卦人家。
晚上上的车,早上下的车,火车上睡了一夜,宋少元觉得自己精神还好。出了火车站截了辆计程车,宋少元直接杀向陈俊家了。
虽然A大的实权级教授,陈俊在学校是有住处的,但陈俊并没有住那里。他在离A大不远处的高档小区里买了一套公寓,宋少元来过一次,昨天电话里陈俊说他并没有搬,宋少元也就不让他接了,自己直接过去。
快到门口的时候宋少元给陈俊打了个电话,想问问要不要帮他带早餐过去,陈俊却是把声音压的很低,让他自己吃饱过来就好了,其他的不用他管。
宋少元听他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