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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结论:他毁了,他要报复。
他鼓起勇气给孟平打了个电话,劈头便问:“妈妈知道吗?”电话的那头沉默。他便明白了。沉默,沉默。现在他竟然拿对付妈妈的那一套来应付他。
晚饭的时候孟平还没回来,孟子温觉得很放松,添了一碗米饭,问王雅芝,“我爸呢?”
“好像是公司有点事。”王雅芝又给他夹了两块肉,轻声回答道。
“那他今晚不回来了?”
“他没说,怎么了?要不要打电话问问?”
“没事,”孟子温摇头,“有点奇怪,平时要是加班也是你。”啄了半碗米饭,又说:“妈,我跟你说……我今天逃课,被老师抓住了。”
“逃课干什么呢?”王雅芝皱起了眉毛,轻轻放下碗筷。
“心情不太好,出去溜达溜达。”
“为什么心情不好?”
“就是心情不好……”
“有什么事一定要和妈说。”王雅芝抬手揉了揉孟子温的发梢。
孟子温觉得浑身上下说不出地别扭。
他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孟平回来已经很晚了,家里黑灯瞎火的,妻子早已睡熟。王雅芝睡着了就不会轻易醒来,所以孟平回来之后蹑手蹑脚地换衣洗漱,也只是顾着孟子温。
但孟子温一直在自己的房间里支楞着耳朵等着,所以还是发现了。
孟子温推开父母的房门的时候,孟平正靠在床头看书,手边开着一盏床头灯,一手夹着根烟,一手随意地翻动放在膝盖上的书,看起来竟然十分和谐。看到孟子温,孟平合上了书。
见爸爸并不对他的出现进行询问,只是淡淡地看着他,孟子温心中的惶恐又加深了一层。
“我想要你现在叫醒她,对她说。”孟子温咬着牙挤出了这么一句。
然而孟平仍旧保持着前一刻闲适的姿势,并不做声。
孟子温的咬合肌都开始抖了起来,眼睛逐渐瞪大。最终他全身都微微地颤抖着,眼睛瞪得浑圆,像是一只愤怒的小狮子。“你倒是说话啊!”
孟平把书放在一边,上下打量着孟子温。
他的小儿子,虽然长得很像自己,但性格上大都遗传了王雅芝的温和脾气,从未见他发过多么大的火。而现在发起怒来,样子竟然有点可爱。他扪心自问,他做的的确不对。但大人的事情他还不懂,大人不都是相互欺骗,虚伪地活着吗?这样的话没办法对小孩子说出口。
而孟子温此刻却突然平静了下来。
他低垂下紧绷的头颅,松开了握紧拳头的双手。
然后他抬起双手,去解自己的扣子。
夏天没过,孟子温仍然穿着很薄的短袖睡衣,以及宽大的四角裤。所以把自己脱光,只用了半分钟不到。
孟平拿着烟的手一抖。他想把烟掐在烟灰缸里,可半路停住了。他需要袅袅的烟气模糊他的视线。
正在猛长个的小孩子,四肢被拉得修长,肌肉还没跟上来,身子骨略显消瘦。白色的皮肤在暗处像是在发散着淡淡的荧光,也或许是某种诱人的味道。皮肤紧紧包裹着骨肉,勾勒出精致的轮廓。尤其是他的锁骨,像是经过千万遍削磨的纯白玉器。他的乳|头,连同他还算不上太大的阴|茎,都是花瓣的粉红色。他看起来稚嫩却舒展,像一株生长中的嫩芽。
虽然赤|裸着身体站在他面前的孩子是自己的儿子,但第一次从这个角度打量他,孟平还是觉得诱惑,伴随着窒息的痛苦,难以抑制的诱惑。
手中的烟烧到了指尖,孟平忙把烟掐了。这下迷雾散开,孟平看得更加真切。
孩子仍然在微微抖着,咬着下唇,像是在克制着什么。孟平想要问,却不知道该怎么问,问什么。身边的妻子正在熟睡。
他觉得有些慌乱。他的儿子在他的面前脱了个精光,孟平已经预料不到下一步他会做出什么事情了。
孟子温一步一步走上前,四肢虽然僵硬拘谨,可他的阴|茎却随性地跟着他的步伐一颤一颤。轻轻地打在大腿内侧。
走到了床前,他掀开了父亲盖着的薄毯的一角,钻了进去。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上一刻,他只依稀记得,要逼父亲和母亲说清楚……
他被黑暗包围。比黑暗更加浓郁的,是父亲的味道,爸爸的味道,孟平的味道,猥亵少年的老男人的味道,让他欲罢不能,夜夜幻想的味道。
他摸索着爬到了他的双腿间。孟平也穿得不多,棉睡裤很快被扒下一半,早已坚|挺炽热的阴|茎弹了出来,打在了孟子温的脸颊上。
孟子温粗声喘着,用脸颊轻轻地蹭。
孟平看着身下毯子下面人形的鼓包,只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握住,毯子下面的小家伙已经意识到了他的动情。而激动的顶端也正在被柔滑的皮肤来回来去地蹭着。他能感觉到自己下面不由自主地抖了抖,更向前挺进一些。
这一挺,便被一个温湿柔软的容器包围。
五雷轰顶。
他几乎要被刺激得叫出声来,身边的妻子“嗯……”了一声,转了个身。脸正冲着自己,一只手还搭在他的胸上。
孟平动弹不得。
孟子温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想要吞食这根象征着欲望和权势的凶器,然后极力讨好他,让他激动得颤抖,欲罢不能,就在他的妻子面前,和他的儿子……
和所看到的不同,A|V里的女人含着男人的器具就很是满足,贪婪地吸吮。而他含着爸爸的阴|茎,只觉得恶心想吐。爸爸,他的爸爸……孟子温用舌头抵着父亲的顶端,重重地舔,一遍遍地描绘。
他又将那根粗长的东西深深地吞了进去,口腔被撑得发酸,那个东西捅着柔软的喉口,像是由内而外,搅动着他整个人。他觉得痛苦,然后为了更加痛苦,他愈加卖力地动作。将一切所学,一切所想,在父亲的身下,拿来卖弄。
孟平能感觉得到身下的小家伙毫无经验可言,只知道东舔舔,西捏捏,可他早就已经被弄得欲罢不能了。况且谁能拒绝深喉的快感,哪怕只是成就感。
他的阴|茎,被另一个人万般仔细地服侍着,讨好着,用所有可能的皮肤将他包围。而这个人……是他的儿子。一方面,他还像是躺在摇篮里的小宝宝,爬到他的肩上依依呀呀地叫爸爸爸爸,他对这个可爱的小生灵充满了爱,他曾决定一辈子宠爱他。另一方面,他是那个脱光了站在自己面前的男孩,青涩而美丽,充满了诱惑。他正在自己的腿间,吞吐着自己的阴|茎。他的妻子就睡在他的身边。他却无法拒绝来自自己儿子的勾引,也无法将他推倒,在他身上狠狠地征伐。孟平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裂开了。
在他陷入痛苦和快感的同时,他也感觉到,身下的男孩加快了动作。重重地将他的阴|茎深深钻入自己的喉咙,一下一下像是要将自己顶出来。而且很快,孟平感觉到下|体湿漉漉的。不同于口水的粘滑,而是透彻温热的液体。孟子温的脸颊蹭过他的阴|毛,就会留下一些温湿的触觉。他哭了,他的小儿子哭得一塌糊涂。
泪水被抹得到处都是。
孟平怜惜得心痛万分,而快感的蒸腾,却有亿分。他还没开始欺负他,他就哭成了这个样子。眼泪一边流淌着,一边不停地吞吐他的阴|茎,脸上带着耻辱和柔弱的表情,还要有些娇媚,光是想象,孟平便觉得难以自持。
他的怜惜变得那么微不足道。他可爱的儿子早晚要长大,这么快就学会了挑战他的权威,向他顶嘴,质疑他,不怕死地勾引他。干什么不干脆把他毁灭,把他变成可悲的奴隶?还有比这更诱人的牵绊吗?
可他还那么小……
他是他的骨肉,从头发到脚趾,没有哪里不像他。他给他换过尿布,从咿咿学语到读书写字,每一个成长的瞬间孟平从来没错过过。那之后很长时间,孟子温的印象在他心中仍旧停留在操着酥酥软软的奶声叫爸爸的那一刻。他只想自己的儿子在浓浓的父爱的浇筑下健康成长。
从前不久开始,一切早就错了。
还来得及吗?
孟平无法多想,他挺起腰,将炽热的爱尽数射入了孟子温的口中。
孟子温带着几分惶恐从床上钻了出来,几乎是跌到了地上。他慌忙捡起地上的衣物,最后看了一眼熟睡中的母亲,便从房间里逃走了。
7
底线 。。。
孟子温期待着自己会在某一瞬突然醒来,发现这只是一场不堪的噩梦。他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但他知道,孟平一定会因此觉得痛苦。
虽然一直没有看他的脸,但孟子温能感觉得到他周身沉重的气场。
在床上缩着坐了一夜,裹着被单仍然无法停止微微的颤抖。直到早上破晓,孟子温才觉得身体开始回温。这个时候嘴中的腥气已经变了味。僵了太久,咽口水的时候竟然觉得舌尖发甜。他在厕所中光是刷牙就刷了半个小时。
过度紧张之后又一夜没睡,孟子温整个人都昏昏碌碌的。他在房间里磨蹭到最后一刻才出来,但发现父亲早就走了,只有母亲还在那里等他吃早餐。
“起晚了?睡得不好?”王雅芝柔声问,要伸出手来抚摸孟子温的额头,却被他一手打开了。王雅芝有些受伤地皱起了眉头,仍旧细声问:“不太舒服吗?”
孟子温不敢看母亲的眼睛,连忙摇头,“要晚了,我去上学了。”
前几天他的世界是雾气一般的浅灰,到了现在,已经变成了厚重的乌云一样的乌灰。沉重浑浊,让人窒息。
天却仍旧是个艳阳高照的好日子。虽然没交作业,但班主任似乎觉得孟子温已经被他父亲好好教训过了,孩子整个人看起来一点精神都没有,也没有再为难他。
课间操的音乐依旧欢快,孟子温站在队伍中看着同班同学们挥动着手脚,有的懒散有的活跃,却无一不十分滑稽,像是在一场闹剧的舞台上拼命表演。
转过身子来之后,他看到了许辛,他今天穿了亮蓝色的衬衫,显得朝气蓬勃。向前踏了两步,他看到了他曾憧憬过的女孩,因为跳动有一缕头发软软地垂在额前,双颊有淡淡的粉红色,看起来十分可爱。
全世界都那么快乐。
“喂……怎么觉得你从那天就一蹶不振啊?别是发掘出了自己的什么不良癖好。”解散之后许辛又凑了上来。
孟子温条件反射地退了一步。他不想离他太近,怕他闻到自己嘴里的味道。
“被你说中了。”
“啊?”许辛夸张地长大了嘴,伸手搂住了孟子温的肩膀,“那你也不用这么消沉啊!这个世界上变态那么多,你不要自卑!”说着还用力拍了拍孟子温的后背。
“告诉我你也是变态。”孟子温突然站定,牢牢盯着许辛。
“你……你才是变态!”许辛勾紧他的脖子,敲了敲他的脑壳。
每个动作都不显得疏远,反倒比以前都亲密了许多。但孟子温还是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了。
他们的轨迹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偏移。
晚上回家之后,孟平不在。
王雅芝吐吐舌头说:“你爸今天不回来了。”
孟子温长出一口气。饭菜吃起来的味道也好了许多。
夜里睡得十分不踏实,他总觉得有若有若无的眼神在盯着自己。而当他睁开眼睛四处寻找,却什么都找不到。
第二天是周六,孟子温很早就起床了。
王雅芝问他今天有什么安排,他摇了摇头。
“那你帮我送一下东西吧。是客户资料,我今天要加班,你去送给你爸爸。”、
“不要!”孟子温急于否认。
“为什么?正好在你爸的学校吃个饭,省得自己在家又饿上一天。”
已经失态了,孟子温觉得如果再拒绝下去,母亲一定会发现什么。于是只能点点头,接过了文件。
“大周末的还要在学校加班,也不知道破学校有什么好忙的。”王雅芝小声地抱怨,“果真是父子,一个比一个脾气古怪。温温,长大之后可千万别变成像你爸那样!”
“为什么?”
王雅芝仔细想了想,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孟子温觉得母亲虽然迟钝,但也已经隐约发现出些什么了。
来到孟平的学校却没看到他的人,问起办公室的同事,对方不太确定地说:“你去南边的小树林看看?孟老师好像在那练车。”
孟子温不解,他二十年的老司机了,还要练什么车。
又抱着厚厚的一摞资料来到了校南边的小树林。果真远远地就看到父亲的车在小树林中穿梭。再走近些,才发现孟平只是坐在副座上,正驾上坐着那个他在家里撞上两次的男孩。
孟子温嗤笑,怪不得。
连家都不回了,原来是在陪他的小情人。
孟子温直接走到车前,开车的男孩差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