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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
在难以平衡的床上撑起身体,然而身体却已是破碎的,才起来,便痛得倒在床上,现在的我,连动一根手指也觉得痛。
「真没用!」
见状,苏文迪走上前把我扯起,原以为他又想掴我一巴,骂我是贱人,谁知他只是不断拉扯着我的身体,似是要帮我穿衣。
「真是的一直只有他人服侍我更衣,从来不用我服侍他人。」
我也不想被你服侍,这只代表我的身体…我的身体…「啊…痛…放开我…」
无力地挣扎,想推开苏文迪,然而每一下拉扯,每一下挣扎,都牵动全身,连骨头都彷佛要散开碎掉,教我痛得冒出眼泪,只能软软的任由对方摆布。
「让我留在这里…」
「随便你。」听罢,苏文迪便丢下我,如丢下一件已坏掉的玩具似的,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对…我已是一件既已坏掉,也脏兮兮的玩具…我只是垃圾,不配被人爱、不配被人疼、不配活在世上…
洗澡的话,我可以变得没这麽污秽吗?
挣扎着下床,拚命的往浴室处爬去,却因小腹处的剧痛而中途倒在地上,只感到不断有些热热的液体正不断流出,感觉如失禁。讨厌,那都是苏文迪的东西,我被苏文迪的东西填满、弄脏,苏文迪把我吞噬,把我扯入黑暗中,我已无法变得乾净…
意识到这一点,我不由得伏在地上,痛苦地哭起来。
文迪篇 (5)
经过了这麽长的时间,我终於得到一直想要的小兔子了。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他离开我…
说起来,现在我与葛雷的关系是什麽?嗯…之前是得不到的小兔子吧?现在是已经得到的人,是我的所有物。再加上今次及将来的肉体关系,我们亦算是性伴侣。还有…应该还有的…我觉得我对葛雷的感觉不仅於此,应该有一种更深厚但却难以言喻的感觉。是什麽呢?
不行…想不到…不论我怎麽想,我就是说不出那种感觉是什麽。算了!不去想了!
停止思考,亦停下手背抚摸葛雷脸颊的动作,我再次审视那副已经属於我的美丽躯体。我想,我应该为葛雷买一套新的衣服,因为刚才我太激动了,把他的衣服都扯烂。没衣服,葛雷是回不了家的。
离开前亲吻一下睡美人,我以最快的速度跑到最近的服饰店,为葛雷挑选衣物。白色的衬衣,棉质的裤子,挑选的都是全店最贵、品质最好的衣物。我想给葛雷最好的、最漂亮的,我希望他会喜欢。
提着一大袋的衣物,回去後发现葛雷已经醒来。拉起葛雷,我把刚才精心选购的衣物拿出,并要他穿起。
「这不是我的衣服。」
衣服是我买的,我当然知道。难得我送衣服给你,你介意什麽了?
「我叫你穿上!」
「呜…」
爬起来的葛雷,一眼也没看我所挑选的衣服便再次躺回床上。因为是第一次,所以累得不能动了?我想,我也应该要负上责任的。於是我拉起葛雷,小心地把衣服套到他的身上。
突然觉得…对着葛雷时,我真的不像自己呢!至少我从没有服侍过人,葛雷是第一个。
「啊…痛…放开我…」
痛?我已经很小心了,这样还会痛吗?葛雷,你是摆明要抗拒我吧?然後葛雷的一句要留下,更让我确定他的意思。
是吗?就算有了肉体关系,你还是要拒我於千里外,连我一点的关心也厌弃吗?好!既然你说要留下,我便让你留下,并且以後也不会再对你客气的。既然我的关心你不要,那我也不要自讨没趣。
之後的三天,是周末及学校假期,所以我没有见到葛雷。虽然是有想念,但我却没有刻意找他,反正只是几天的假期,我何须心急?而且我知道,只要我手上有我们欢爱的证明,葛雷是绝对不能离开我的。
然後到了第四天,当我想到可以再见到葛雷时,我的心情不期然的好了起来。乘小息的时间,我走到葛雷的课室寻找他的身影,却想不到得到的是葛雷请了病假,今天未有回校的消息。
病了?已经过了三天,还会累吗?想去探望他却不知他的地址,最後只能留在学校穷担心。
之後的两天,葛雷还是没有上学,而我呢?则不知是否喝了不洁的饮料,在小便时感到疼痛非常。身体的不妥外加寻不到葛雷的烦躁,再加上突然传出葛雷打算转校的消息时,我的心情即自然变得恶劣非常,并且生人勿近。
我承认是自己失算,我竟然没想到葛雷有转学的可能性。一心以为只要有照片,葛雷便逃不开,却没想到他要逃的话,还是有方法的。看来…我是要以更强烈的手段把他绑在身边?告诉他不要想转校,否则我会让他的父母看那些照片?
不错…只要这样的话,葛雷一定会乖乖听话…
定下方案,我决定了於放学後登门造访。意外地,以为会继续请假的葛雷却再次返回学校。呼!看来他并没有打算转校吧?若真是这样的话也未尚不好,始终那是最後的杀着,我不想现在就秀出来。
但让我担心了好几天的惩罚总是会有的。葛雷,你走着瞧好了!
一下课,未等老师离开,我便急不及待的跑到葛雷的课室,待他步出课室时,不理会他的抗拒,一把拉他上宾馆,然後是二话不说的强行脱掉他的衣服。
「你…你干什麽?」
「干什麽?来得了这里,还可以干什麽?若不想这些让父母及他人看到,你便乖乖听我的说话。」
果然如我所料,当葛雷看到手机内的照片时便不再抗拒,任由我的手在他身上游移。之後的一段日子,我们的关系还是这样,每星期总有三天,我都会带他上宾馆,每次我都对他予取予求,而他每次都会给我难以言喻的快感及满足,使我对他的身体愈来愈不能自拔,非他不可。
所以…当他突然再次避开我,再次让我遍寻不获时,我就更是渴望得到他。不止是身体上,而是…更深的,让我难以言喻…
「怎麽最近总避开我啊?好讨厌我吗?」
这是三月份一个又冷又湿的一天;在葛雷再次多次躲开我、然後我艰辛地逮到他的一天;是一个在我抓到他後,连宾馆也懒得带他去,只是强行带到阴冷後巷的一天。
「我…我…你叫我如何面对你、如何喜欢你?你是强暴我的人啊!」
「强暴?哈?我强暴你?不知是那个人,每次都在我身下不断呻吟啊?我看你也觉得很爽才对吧?」
「别说…是你害我这样的…」
我害的?说是我害的?难道他在与我交欢时,真的一点感觉也没有?那麽多次的结合,他还是不愿承认自己有感觉?一想及此,心情马上变得恶劣起来,恶质的话更是朗朗上口,对他施虐的念头亦再萌芽,让我不理会现在身处的地方有多肮脏、环境有多恶劣的,只想在这里狠狠的占有他,要他求我、承认自己离不开我。
「为什麽…为什麽偏偏要选上我…」
为什麽?因为我想要他嘛!若真要有一个原因的话,葛雷那一副引诱他人的样子绝对应记一功。另外还有的是…他爱上了程慕南!
「谁叫你一副叫人上的样子啊?而且!你好爱不爱,偏爱上那狗杂种?我要你以後只看到我,只想到我!」
「就因为我喜欢上南学长…就因为我一脸叫人上的样子吗?是这样吗?」
「你认为呢?」
之後的我,已不再理会葛雷给我任何反应,亦再也听不到他的回应。我用力拉下裤子,把自己积压了一段日子的欲望,一下子插到那紧致的菊穴内。疯狂的我不理会对方在没有准备下会有多痛苦多难受,只是忘我地不断冲刺、不断地占有,享受那在痛苦中夹杂媚意的呻吟,感受那在排斥中夹杂期待的触感。
啊…葛雷,你实在是太棒了…你的身体…我真是百嚐不厌。
「今天暂时这麽多,下次…嘿!我会让你更享受的。」
得到满足的我,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对葛雷的伤害有多重,只是迳自转身离开。此刻的我,并没有想过後果,更没有想到,自己,将会为了今天的行为,会有多後悔…
6
葛雷篇 6
这绝对是我这生中最难过、最难堪的一天,当我哭到腹中的一阵剧痛时,突然想起体内还留有苏文迪的秽物,我这才挣扎起来,走到浴室,蹲在一角清理,然後低着头半掩着脸,急步离开。
说身体不痛便是假的,其实每走一步,身体都像快散掉的样子,还有身後那个如火烧的地方,教我寸步难行,但我又可以怎样?迁就自己,慢慢行,然後让全世界的人也知道我身体有问题,刚被人强暴完吗?不要…我死也不要,我多麽的希望,世上没有第三者知道这事?然而,我却很清楚,宾馆的老板知道了。
我知道自己没错,我又没有卖身,又不是自愿这样,我理应堂堂正正地离开啊!可是,做不到。不敢迎向宾馆老板的目光,即使我回学校拿书包,又或是坐在巴士上,也要鬼鬼祟祟地怕被人看到。
尽管知道他人并没有留意着我,亦没可能单从表面便知有什麽发生在我身上,但我就是觉得他们都知道,他们都看出了,并用鄙夷的眼神望着我,并责怪着我的肮脏…
逃难似下车,回到家中,只见母亲正拉着小型行李,步离家门。
「葛雷,你又只顾看书而忘了回家吗?真是的…晚餐我已经煮好了,就放在微波炉里。」
对啊,妈约了姑母他们去巴黎数天,我差点忘了这回事。不,或者说,如果是平时,我大概会有点不快吧?难得连续三天假期啊,家中竟然没有人在,可是,现在我却庆幸父母都不在家中。
「怎麽了?你的脸色很苍白啊,要我取消行程吗?」母亲说着,伸出手来,想摸到我的脸上,下意识的,被我避开了。
「啊…因为外面又大风又冷吧?妈,你也要小心点。」
「那你自己小心一点吧,回来时见。」
我明白了,所以,母亲,你快点离开吧,不要在望着我,不要再关心我了…啊,我真是受不了,现在的我,根本是垃圾来的!
接下来的三天,星期六、日,还有星期一的Bank Holiday,实在时难过得可怕,我一天洗三次澡,每次洗一小时,不断地用海棉擦着自己的身体,直把身体擦至破皮,然而那肮脏的感觉却一直洗不去;还有肚子明明很饿,却什麽也吃不下…
只是多吃一点点,我便觉得想呕。我明白的,我不愿让自己好过,我简直是痛恨还在偷生的自己。
接着星期一晚,当我想到明天便会见到苏文迪时,便忍不住不停地盘算着种种不同的逃避方法,最後我想到了泡数小时冷水来让自己生病。到星期二下午,当母亲回家时,我已发热,烧到104度,整个人昏昏沉沉的。母亲见状,连行李也不收拾,直接把我送去看医生,医生开了一天假期给我,却被我偷偷把药丢了,多拖一天。
我是很内疚,害母亲担心了这麽久,但只要想到病的原因,我又觉得比起逃避苏文迪的魔掌,内疚只是一件没什麽大不了的事。
星期四,我终於鼓起勇气回校,那时我想着,苏文迪应该对我没兴趣了。
很明显的,会这样想的我实在是太天真,就在我回校的那天,苏文迪已於放学後硬把我带到宾馆,然後把流动电话里,那些属於我的艳照秀出来。如果我再拒绝的话,便把这些照片列印出来,给全世界的人看吗?怎可以这样?苏文迪,你知道我多辛苦才勉强可隐瞒下去?在班房中,我躲在一角;吃饭时,我独自走到僻静之处,为的是什麽?就是不想别人知道!你这人你这禽兽!
然而骂人的话,只能收在心中,现实里,我只是闭上眼,任由苏文迪把我推到床上,开始他的兽行。
接下来的日子,每星期里总有三天,苏文迪会把我带到宾馆,做出这种呕心的行为,我慢慢的习惯了他的占有和侵略,慢慢地习惯了痛楚,然後慢慢地麻木掉,我开始习惯,并清楚地知道,自己要做的,就是闭上眼躺在床上,接着张开双脚,等苏文迪压上来…
另一方面,我也开始越吃越少,在初开始的一星期,我已瘦了两公斤,到现在我完全不敢站在体重磅上,还有,我开始常常觉得头晕,四肢冰冷,不管我做什麽也无法和暖起来。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快被苏文迪杀死。
想想也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现在的我,已不敢再把内裤丢到洗衣机处,怕被父母见到内裤上的血迹,我甚至想过要偷用母亲的女性用品…会这样头晕,会这样四肢冰冷,好明显是因为失血过多,再这样下去,等待我的就是失血至死了?
死?我会死?不,虽然我是死不足惜,但我不要死在苏文迪的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