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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拥抱转换成牵手,我俩继续夜游於热闹的街道上。受到食物们的引诱,不消一刻钟,葛雷已吃得小肚子也撑了起来。由吃饭变成逛街,在回到车後、坐上驾驶座时,葛雷把一条连着银牌的链子,塞到我的手上。
这是一块刻上葛雷名字的牌子。抚着那凹凸不平的银牌时,我不禁泛起笑意。
「是你永远是我的?还是我永远是你的?」
「当然是你永远是我的啦!」
果然是小女王该有的答案。不过…就像葛雷会想把我绑紧在身边般,我也有这种想法。於是,我仿效起他的行为,买了一个款式、大小都一样的银牌,同样刻上了自己的名字,戴到葛雷的颈上。
如同承诺般,葛雷永远属於我,我永远属於葛雷,我们是属於彼此的,永远永远都不会分离。
葛雷篇 49
从文迪的表情中我可以知道,自己的中文说话能力实在有待改善,因为,我的中文虽然未至於令大家言语不通,但却明显地令文迪啼笑皆非,彷佛我说了什麽冷笑话似的。我想一定是我的中文太奇怪,甚至是太好笑一向宠溺我的文迪,竟然叫我说英文便行,不用刻意说中文。
文迪的意思…是叫我别再说下去,别再闹笑话吧?哼哼,这算什麽意思?当初的文迪,说起英文来,不也是闹笑话吗?现在我才说错一句话,他竟然叫我别再说?他越叫我,我便越要说!
哼哼!当初我学中文时,不知学得多辛苦,在来香港之前,还到沈凛和南学长家实习,现在叫我不要用中文?这跟浪费我的心血有何分别了?
「对了,乘飞机也有十几小时,会觉得累吗?」
文迪没有看穿我的心思,只是一手拉过我的行李,一手牵过我的,缓缓地走在机场里,一脸温柔地问道。
「嗯脚很酸。」
想不到我无心的一句话,竟换来挺可怕的後果。只见文迪闻言马上停下脚步,唤来工作人员把行李送到车上後,随即话也不说地把我抱起,众目睽睽下把我带到停车场。
啊!苏文迪,你你怎可以这样?我忍不住骂他是混蛋,谁知这男人却如此回应:
「我就是混蛋啊!你不是喜欢我混蛋吗?」
一句反问,马上令我哑口无言。的确,在文迪当众抱起我的一刻,我是又羞又怒,气文迪做出这种不要脸,叫人难为情得无地自容的事,也生气文迪没有理会我面子的感受。然而我很清楚,埋藏在表面下,那更深切的渴求。
在羞於被所有人见到的同时,也为了文迪毫不掩饰的热情拥抱而感动,我们已经有差不多十个月没见了?所以我们理所当然地贪恋着肉体紧贴时的触感。
我情愿无地自容地把脸埋在文迪颈边,都不愿放开手…
在又湿又热的肌肤紧贴,温度顺着互相交流、纠缠後融合…我感受着文迪比常人热的温度,只觉得脑中一阵晕眩,自文迪身上传来的气息,既陌生,也醉人。这是不是因为文迪的味道改变了?还是我们太久没亲近对方?
坐在车子中,我依恋地抚着文迪的嘴唇,带着一丝的不安,九分期待与兴奋,贴上那久未亲吻的唇上。
嗯,很温柔,却带着很多急躁,有着微苦的烟草味,是属於文迪的吻…
急躁是因为过於渴求,温柔是害怕伤害到我,这是我们一贯以来的作风。在不敢肯定的情况下,我们都习惯先是小小心心、战战兢兢的试探,直到确定了才深入狂热起来。这是不管是文迪对我,还是我待文迪,都尽量珍惜疼爱对方,在铁定不会伤害到对方的情况下才疯狂地占有。
这就是轻吻至热吻间的过程,从疑惑与试探,到缠绵时的迷乱,及最後急切地要与对方结合、合二为一时的疯狂…
於是,文迪得到了我爱他的答案,我享受了被对方疯狂需要的感觉。
可说是各取所需吧?虽然听起来好像有点怪怪的…
依依不舍地结束这漫长的缠吻,在分离时,我们还意犹未尽地轻舔对方嘴角上的银丝,接着才愿意松开手,扣上安全带,这是文迪忽然叮嘱,要我小心一点,因为他爱开快车。
「快车?」
还没意识到文迪的意思,耳边已响起引擎的声音,身体突然往前一冲,肚子被安全带一束,登时有种想吐的感觉。这文迪…人家还没准备好啊!怎可以突然开车冲出去了?按着正起伏不定的胸口,我不禁惊魂未定地抱怨:
「人家说坏男人喜欢快车,原来都是真的…」
「哈哈!」
文迪听罢,并没有正面回应,反而仰起头笑起来,见状,我不禁更害怕。天啊现在我们在马路上不,应该说高速公路才对,文迪怎可能如此轻松?
登时,我不禁再说半句话,反而抓紧裤子瞪着文迪,怕他会再做出不知什麽的蠢事。
幸好,那些什麽意外,并没有发生於我们身上,在五十分钟後,我和文迪便到达位於南区的家。说是家,还不如说是摩天大厦吧?站在楼高不知是三十还是四十层的大厦下,我不禁有点担心文迪的选址会不会太高?虽然我没有畏高,但住太高,心中始终会有点毛毛的…
而文迪,也的确选了一个在港人眼中很优良的地点,才进入位於第三十二层高的家,映入眼中的是无敌大海景,远远望出去,只有如芝麻大小的船只,根本不用说见不见到人类,至於远处,则是海洋公园的海马标志。
看过屋外,接着就是屋内。单位内的面积不算大,约千来尺吧?颜色以咖啡色及米色为主,简单温暖却不会太单调;家俱不多但都很是豪气,如睡房中,就只有连镜衣柜、一张按摩椅一张沙发,还有一张足够四人同寐的睡床。我不禁笑着问文迪买如此大床的意图,然後文迪有点责怪地回应说只想大家睡得舒服一点。
我当然明白因为我以前的家很大,也因为英国人好客,所以家俱都很巨型,以应付亲戚的来临…
虽然亲戚出现的次数少之有少…但我始终习惯了…
於是,在搬离住了很久的家後,尽管我尽量让自己适应,但依然觉得局促。想来文迪是发现了吧?所以现在的这个家,文迪都尽量的简约,并用上比较大的家俱。
即使只是很微小的事,但我还是发现了,并衷心的感激。
为了文迪的苦心,也为了让自己更快适应香港的生活,我拒绝文迪於山顶订下的晚餐,转为要对方带自己吃地道小食,逛逛闻名的夜市。
香港的夜市,也真的是名不虚传,越夜越光亮,而庙街这地方,更是越夜越多人,在狭窄的小街道上,堆满了露天摊贩及食店,行人肩膀接肩膀的走着,天空光亮得像白天,是在英国生活时几乎没可能见到的画面。
看着车子就在露天摊位旁经过,我不由得兴奋起来,拉着文迪吃遍了庙街的所有我未见过的食物,最後还买了一条连着银牌的链子送给文迪,银牌上更刻有我的名字。
今次,我们真的永不分离吧?
50
文迪篇 50
许下永远属於对方的承诺,我们相信,下一次的,是於教堂内,立下厮守终身、不离不弃的誓言。
驾着房车回家,沿途上我们开始聊起苏氏的问题。
虽曾经答应葛雷,让他当我的秘书,而在回港时亦下定了这个决心,不论多艰难,都要把葛雷留在自己的身边。但当我正式接掌公司时,我不禁反悔了。
为什麽苏氏会有这麽多的问题?为什麽业绩会是那麽差?为什麽会入不敷支?为什麽有那麽多坏帐?为什麽公司里的人那麽不团结?为什麽会有人以权谋私?
苏氏,已经是千疮百孔了。老一辈的人,都想攻击我、击垮我,好让自己坐上主席之位。试问处於危险位置的自己,又怎会想让葛雷受到同样的对待?
老实说,我不想让葛雷陪我受苦。
所以我亦不讳言的,向葛雷道出公司的种种状况。我希望葛雷能够考虑清楚,不要为了一时的冲动而陪我走上这条荆棘之道。
「我知道,所以我才要当你的秘书,成为你的助力,始终,我不是你的小白脸。不过可以的话,就任由他们当我是小白脸,而让一个小白脸当秘书的你是无能总裁好了。」
真是的,这个小恶魔,还是想着这种事吗?但不能否认的是,要骗过那些老狐狸,最好的方法就是装无能,然後让他们掉以轻心,再一次过作出反击。
嗯…看来,苏氏快要上演一场小恶魔大战老狐狸了。
再次回到二人的小窝,葛雷已俨如一家之主般,随便取来衣服便走入浴室沐浴。而我,则在等待时批阅文件,直到葛雷洗好叫我时,我才回过神来。
对於我感到可疑的地方,葛雷同样的感到兴趣,於是在他再三的请求下,不论我怎样的不愿意,我还是把文件让给他看,而自己,则应他的要求去洗澡。
嗯嗯…葛雷…是真的那麽喜欢阅读吗?怎麽…不论我洗澡後上床还是轻拥他时,他还是对我不理不睬,只让双目对紧文件?还有!他怎麽可以问我拿其他文件,更在我说没有时露出失望的表情?葛雷!你要知道,你到香港,不是只为了工作的!你到港的最主要目的,是陪我啊!
呜!真可悲…我竟然要吃文件的醋…
「那…你想我如何陪你了?」
甜甜的笑配上娇嗲的语调,对我无疑是一种诱惑。下一刻,唇舌已急不及待的再次交缠,由浅到深,由淡到浓。分开的一刻,我们相视而笑,道着一声又一声的我爱你,便又再次拥抱亲吻。
太久了…分开得实在太久了…十个月的时间,对他人来说或许只是一段短时间,但对我俩而言,却久得犹如隔世。在这段悠长的离别里,我们变得更渴望对方。拥抱太轻了,亲吻亦不足够,我们想要的,是充满温柔的抚摸,是身体深刻的接触,是完全拥有对方的感觉。
热情一下子被点燃起来,一次过脱去身上的阻隔,我的手随即便钻入葛雷的裤子里作出抚慰。如同我所猜测的,在接触的一刹,葛雷下身那幼嫩的小芽便起了诚实的反应,热情地回应着我。为此,我更是感到兴奋无比,更是恶意地挑逗葛雷,要他在我面前展现其最美艳的一面。
「啊…文迪…你别再说…那些让人羞死的话…」
「但我喜欢看你这个样子。」
大力一扯,身下的障碍都被我通通除掉。倚靠床背,我让葛雷靠到我的身上,双双面对身前的玻璃镜柜。
「葛雷,看看前面?」
「嗯?镜?你是故意的?」
放下因害羞而遮掩脸部的手,此刻的葛雷终於明白到自己处於怎样的状态。不错,在他眼前的,正是他自己因情欲而变得妩媚性感的影像、是我们淫乱的影像。
「你这个变态…啊啊…」
对,我是变态,我是一个为了葛雷而生的变态。为了葛雷,我变得疯狂,变得眼里只有他一个人。我渴望葛雷的一切,我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都在咆哮、都在呼叫着拥抱葛雷,特别是从镜子里看到葛雷因我陶醉、为我迷乱时,我更是疯狂地想与爱人紧紧结合、狂乱交缠。
迫得葛雷在我的手中解放,事先准备一番後,因葛雷而挺立的硕大便势如破竹般入侵至紧窒的小穴里。有别於我异常亢奋的心情,当葛雷从镜子里看着我进入、分身因磨擦而再次抬头时,他终於按捺不住,开口提出要求。
「感觉…很难为情…很羞…别望着镜子,可以吗?」
「不…我想看着…我们二人…高潮的样子…啊…」
拒绝葛雷的要求,恶质地以坚挺轻磨那紧致的甬道,在难为情及焦渴下,雪白的身体渐渐染上醉人的桃红。轻声的低喘、甜腻的娇吟,无疑是最上等的催情剂,不断冲击我的理智,使我的情欲源源不绝的扩散过来。
位於眼前的偌大镜子,绝对是导致此次疯狂交合的最大主凶。不论是我还是葛雷,每每在不经意间看到自己及对方因情欲而狂乱时,即感到更深厚的快感,然後更是落力的取悦对方、汲取对方身上独有的气息、感受从对方身上所散发的热度。
忘我地扭动腰枝,拼命地撞击葛雷体内的敏感点,从每下的收缩中,我都感到葛雷对我的渴求。是因为分开太久了,饥渴的身体想一次过得到满足?然而,我却更愿意相信,因为我们下了永远属於对方的誓言、我们拥有了一个属於我们的家,我们才会在是次的欢爱中更热情地配合、交缠。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眼前的一阵绚烂过後,我们亢奋的情绪才稍微平伏一点。娇噌轻骂,葛雷怪我太变态,於房间放上一面让他羞耻的大镜子,而我则为这个决定而自傲,因为我让葛雷变得更「热情」了。
「你说为我而疯?我有什麽好了?」
有点诧异於葛雷突如其来的问话,我紧紧地盯着那双清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