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心所欲了…
「那如果我不让你离开,你会不会生气?」
不让我离开?这是…什麽意思?我…我不明白啊…我的存在,不是只会让你难过吗?我不在,你不是会过得更开心吗?你不是巴不得我从来都没出现过在你面前吗?怎麽…你现在又要挽留我?葛雷…到底你在想什麽了?
「算了,当我什麽也没说过吧。」
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葛雷到底在想什麽…我完全…猜度不了葛雷的心思…他明明就是那麽的冷漠,让我难以亲近,甚至使我愿意放手。但现在又为何要抓着我不放了?
但不论怎样,只要葛雷对我伸出手,我就自然会抓着…纵然自己一再告诉自己应该心死,心,却还是免不了产生期待。
脱下刚穿好的鞋子,我站了起来。
「回去睡吧?」
「嗯…」
然後,葛雷很是自然的牵着我的手,把我带到他的睡房里。自然吗?真的很诡异我们不是恋人亦不是朋友,在连性关系也没有的现在,我们二人更是什麽都不是。但偏偏,这种情人间的举动,却是自然得如同我们已相爱了很久很久。
可惜的是…我们心的距离,是天遥地远…
「我睡了…晚安。」
「哦晚葛雷,等等。」
「嗯?」
「你头发…还未乾啊!」
「是吗?有问题吗?」
看着葛雷带点疑惑地把一撮头发放到眼前观察,我不禁在心里叹一口气。葛雷为何这麽不会照顾自己?难道他不知道湿着头发睡觉会导致头痛?还是他是明知故犯、这麽的不爱惜自己?葛雷,这叫我怎麽放得下心离开,让自己看不见你、照顾不了你?
从房里取来毛巾与吹风机,我对葛雷招招手,要他坐到我的面前。以毛巾温柔地揉弄那轻软的发丝,先把多馀的水份吸走,待那金色的发丝处於半乾的状态时,才按下吹风机的开关,与葛雷面对面的,小心奕奕地为他吹乾秀发。
这种为爱人弄乾头发的感觉,真的很温馨、很美妙。看着葛雷闭起双眼後微微颤动的睫毛,他的样子没有一丝的为难,甚至还露出一点享受时,我真的很想紧紧拥抱他,好好地亲吻他这美好的脸庞。
只是…我不敢…我亦不能这样做…谁教我根本没有这个资格?眼前美丽的人儿,根本不属於我…此刻的浪漫,也只是一刹那的…若果我越轨的话,我会连这一刻的感动都会失去…
就让这一刻的暖意,留在彼此的心灵吧!至少让葛雷与我相处时,有过一下的美丽回忆。
「头发乾了,现在可以睡了。」
「嗯…那…你呢?」
「我不太喜欢用吹风机,你先睡吧。头发乾了後,我便会睡。」
「那晚安了。」
坐在床边,看着葛雷安然入睡,隐藏已久的泪水终於滑了出来。葛雷…告诉我…若果我从来没有强暴你,若果我一早便知道自己爱上了你,若果我以正常的方法去追求你,你会回应我的感情吗?
葛雷…我真的後悔了…我真的很後悔很後悔…若果时间可以重来,我发誓,我一定会以正确的方法追求你,我一定会把你捧在掌心里呵护你…就算是时间不能重来的现在,我还是愿意全心全意去爱着你的…
所以…葛雷…你可以原谅我吗?可以…原谅这个…让你痛苦的我吗?求你…原谅我…好吗…好吗……
葛雷篇 22
如果真的爱我,请给我一个痛苦的表情…
其实我很清楚的,说得这麽不明不白、暧暧昧昧的,绝对会令苏文迪难过、痛苦,甚至乎绝望,可是我还是故意地这样说。如我所料的,苏文迪闻言後,马上脸色大变,身体颤抖的把我轻轻推开,然後逃也似的离开浴室。
见状,我竟忍不住笑了起来,蹲在淋浴间中,轻轻地、却无法自控的笑了起来。对,就是这样了,只要今次,换我来伤害苏文迪,那我的气便可消除了…
可是在我觉得自己让苏文迪赎罪的同时我的心也难过得很…
当我见到苏文迪颤抖的背影,我胸口很难过;当我看到苏文迪突然发白的脸孔,我心就如被捏紧一样;当我望着苏文迪那想哭的样子,我的心就像被人活生生扯出来…
伤害苏文迪,就等於伤害我自己吗?以前的我会这样吗?
真的如果苏文迪从没出现在我面前便好了,这样我依然是以前的自己,平平静静的过日子,可是说到底,我始终是遇上了苏文迪,而一切都已无法再回复过来。
包括我的生活,还有苏文迪的生命,都已纠缠在一起,无法再分开。
关上水,步离淋浴间并随便抹乾头发身体穿上衣服,当我离开浴室时,听到大门处有些怪声,走出去一看,才知苏文迪正穿上鞋子,准备离开。
「你要走吗?」
开始思量着,刚才我是否真的说得太狠,令苏文迪从此绝望了,而这时,苏文迪没有抬起头,轻轻地回应。
「嗯…不阻你了…」
不阻我?还是不再缠着我了?听到苏文迪这样回应,我心中几乎马上肯定了,苏文迪真的绝望,想离开,远远地离开我,我知道,他是认真的,想从此不再出现於我面前。
即是说只要我不阻止苏文迪便不会再出现在我眼前…
不行,苏文迪,你竟然想逃避?你竟然在把我的生活捣乱得翻天覆地後,想从此不再见我?你以为我会这麽简单地放过你吗?不,别妄想了,是你把我所拥有的一切夺去,是你把我的平静抢去,是你把我变成这样子,你认为自己有资格逃避吗?没有,苏文迪,这责任,你是铁定要负上,是你欠我的!
「那个…」
我在心中想了很久、也很多,可是表情却依然平静的,蹲下来,伸手轻轻拉着苏文迪的衣袖。
「怎麽了?」
「你说过要我听听话话吧?」
如果你说是,那我马上便放手,任由你离开我的生命。虽然我太清楚了,你绝不会回答是。
「现在我只想你随心所欲。」
「那如果我不让你离开,你会不会生气?」
我鼓起了最大的勇气,低着头,向苏文迪提出生平第一个要求。在等待回应的时间,可能是数秒,也可能已过了数分钟,却绝对是我最难受的一段时间,怕苏文迪觉得我烦,怕他被我伤得太厉害,从此真的绝望。
总之我觉得自己等了很久,却得不到回应,我想我真的做得太过份,也太伤害苏文迪了,尽管我认为,比起他加於我身上的伤害,我那些只是小事。
「算了,当我什麽也没说过吧。」
有点颓然地放开手,我想着,或者这是好事吧?只要我们分开了,我们便不会互相折磨下去。
「回去睡吧?」
惊讶地抬起头,我只见到,苏文迪把鞋子脱下的画面。苏文迪还没绝望?苏文迪还没放弃吗?在这一刻,我已无法思考下去,只懂伸出手,紧紧地拉着苏文迪的,犹如抓着失而复得的恋人一样…
对不起文迪尽管以後我还是会故意说些令你难受的话,可是,我不会再说得这麽狠,令你这麽痛苦绝望的了…
相信我,现在我所做的,都是为了让自己完全接受你,我是为了我们的将来啊…
相信我,在我伤害你的时候痛苦的,绝不只有你一人…
牵着文迪的手,回到睡房,正当我想缩到被窝之中时,文迪突然说话了,而且是有点莫名其妙的话,我最初原以为他第一句跟我说的,是问我到底想怎样。
「等等,葛雷,你头发…还未乾啊!」
「是吗?这有问题吗?」
疑惑地拉过前额的一撮头发到眼前一看,但我还是不明白,湿着头发睡觉会有什麽问题存在。
文迪似是无奈、也是宠溺地轻轻叹一声,到角落拿过毛巾和吹风机,坐到床沿向我招招手,见状,我很自然地走上前,温驯地坐在文迪的对面,闭上双眼,等待对方为我吹头。感觉很是紧张,活了十五年,自懂事之後便再没有人为我吹头,现在可说是记忆中的第一次呢!
等了好一会,熟悉的暖风并没有出现,首先感觉到的是文迪用毛巾为我抹头。动作很生硬,可是也温柔和仔细,在抹了一会後,一阵暖风才吹拂到脸上。
很舒服很温暖…我指的,并不只是来自吹风机的暖风,而是就整件事、还有我和文迪之间的气氛来说。吹风机的风可能真的很暖,可是,若为我吹头的是并非文迪,而是我自己又或是其他人,感觉会这麽好吗?不,答案是不会,我会觉得温暖,纯粹是因为抚在发间的手是属於文迪的,一双在不知不觉间令我温暖的手。
「头发乾了,现在可以睡了。」
「嗯…那…你呢?」
「我不太喜欢用吹风机,你先睡吧。头发乾了後,我便会睡。」
「那晚安了。」
道过晚安,躺下来重新缩到被窝中,慢慢地靠近正坐在床边的文迪,没有完全的紧贴,却接近得足以令我听到他的呼吸声,接着安心地闭上眼,我在父母离婚後第一次,这麽快便入睡过去,也第一次睡得这麽熟。
我彷佛嗅到了文迪身上的淡淡烟味,彷佛感觉到源自他身上的温度;知道他的存在,知道他就在我的身边,感觉…很美好和幸福…
文迪,你知道吗?其实我愿意永远跟你一起,所以等我好吗?
23
文迪篇 23
我别无所求了…,除了让葛雷愿意再次露出笑容外,除了让葛雷能从我身上得到一丝一点的温暖及幸福外,我真的别无所求了…
不期待葛雷会原谅我,不期待葛雷会爱上我,更不期待葛雷会把心思放在我身上,已经绝望的我,唯一可以做的,就只有在葛雷会爱上的人出现前,暂时性地消除他的寂寞。
这样…不会使葛雷痛苦吧?
一整夜无眠地待在床边,在漫漫长夜里,我重复着揉抚发丝的动作。或者是这个家太冷清了,又或者是葛雷太喜欢人的体温吧?在沉睡中,葛雷虽然手抱熊布偶的背对着我,但他的身体还是不断向我靠拢,看上去,有点像一只小兔子抱着心爱的甘荀靠到人类的怀里,渴求那洋洋的暖意。
不禁微微一笑,弯下身,蜻蜓点水式的亲吻那带点苍白的小唇,然後轻搂过葛雷的头靠到腰际,让二人更是接近,直至天明离开的一刻为止。
葛雷,告诉我,我这样做,你不会讨厌吧?你的心会宽容一点吧?告诉我,我该怎样做,你才会快乐?只要是你所希望的,就算要我上刀山下油锅,我都会竭力做到。
接着的一天,我们二人像是什麽也从没发生似的,像葛雷没被他人强上,我没有被痛殴,那句说话彷佛葛雷没有说出口般,过着一如往常的生活。
是吗?真的什麽事都没发生过吗?我不知葛雷是怎麽想,但至少,我不能真的当什麽事也没发生过,我知道我的心态,已经有了一个天翻地覆的变化。
说到这个变化,其他人甚至是葛雷,可能都不当一回事,又或是很微不足道的事。不过要我下这麽的一个决定,也花了我不少时间。
而这个决定,就是…为葛雷亲自耕作,栽种他最爱的食物─甘荀。
会下这个决心,除了要搏葛雷一笑外,还要多得沈凛的推波助澜。话说今天的放学时分,我因为葛雷喜欢吃甘荀的缘故(他是喜欢得把甘荀当成零食)而跑到沈凛所开垦的蔬果田,打算摘取一些最新鲜的送给葛雷,不料被他逮过正着。以为自己什麽也不用说,会先被他打一身,他却没有这样做,反而还问我因由。
真是的…我已经准备好让他打了,他怎麽不打,反而鸡婆地问我原因?支吾以对,企图让事件不了了之,而那家伙却还是要死缠不休,甚至还威胁我,说会写信告诉我的父亲。要知道自己名声事小,影响公司声誉事大,若不小心被那些爱哗众取宠的传媒知道,不知道他们会写得怎样的难堪,让父亲的颜面无存?
不可以…绝对不能让沈凛寄出这封信的…
「葛雷…喜欢吃甘荀…」
不甘不愿的开腔答话,换来了沈凛又一场的幸灾乐祸。这家伙就是那麽的爱看戏,那麽的喜欢把自己的快乐建筑在他人的痛苦上吗?若不是有事所求,我真想打他一身才说!
「喂!我已经告诉你了,甘荀可以拿走了吧?」
「当然不可以,你怎可以让葛雷吃偷来的东西?」
偷?请不要说得这麽难听!我可是光明正大的在你面前摘取。而且,甘荀种出来,不是拿来吃,那用来干什麽了?沈凛明明是大财团的继承人,却这麽的吝啬…真怀疑是不是那只狗传染他的。
「我一会给你钱,那就可以取走吧?」
「不~这些都是我的心血,你出多多钱也不行。不过要是这块田是你的话,那你摘多少也没所谓。」
哦!原来沈凛是想卖地。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