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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信子天戒(流)-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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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好,胸口不会痛,即是说我成功了?
  「当然是像苏文迪那样玩!」
  像苏文迪那样玩吗?不对,苏文迪不是玩,他是他是泄欲又不对,玩和泄欲几乎是一样吧?怎麽好像有点怪怪的?明明都是同样地撕破衣服,明明是无视我的意愿而把我压下,明明一切都是一样的,怎麽…
  「我操,真的比女生还滑嫩啊!喂,你弄上面吧!我先上。」
  不明明都是摸我,为什麽会不同?为什麽我会好像不太想被他们摸?我明明说过自己只是泄欲玩偶…我理应对这些没感觉吧?
  「喂!你常常吞下苏文迪的那个吧?然後嚐嚐我的吧!」
  才不是!苏文迪从没要我帮他口交,我相信苏文迪也不会叫我吞,所以是不同的,我讨厌他们这样对我,我不要我不要被他们触碰!
  「唔呜…」
  我想挣扎,可是身体被人压着,我根本动也动不了,只能无助地感觉着一种既熟悉也陌生的贯穿痛楚…奇怪,我明明不只一次被苏文迪上,应该很清楚被人上的感觉是什麽,但为什麽我会不习惯?为什麽我会觉得讨厌?
  「啊好紧爽死了!你一定要试试!」
  「好,我一定一定要试试…」
  不对,苏文迪在上我时,都会一直地一直地唤着我的名不行,我受不了,我不会再勉强自己,我我想要的是苏文迪,我只能容许苏文迪上我苏文迪你到底去了哪?
  「葛雷!」
  茫然地抬起头,我终於等到苏文迪了只见苏文迪马上扑上来,推开正在我体内乱撞的人,接着又往另一人的脸上送上一拳,然後脱下衣服,轻轻把我包围。
  「你没事吧?」
  「你来了吗?」
  苏文迪,你知道吗?我终於发现了,我只能选择你不,应该说,我只能让你上让你触碰,你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这样的我是否很怪了?
  有很多话想跟苏文迪说,可是当我想说时,之前被打被推开的人已不忿地走上前,硬要把我拉开,说要在苏文迪面前把我上过够。给我看看,好吗?苏文迪,证明给我看,让我更心甘情愿,让我觉得自己不是笨蛋,我没有选择错误,好吗?
  苏文迪彷佛听到我心里的说话,想也没想的,便把我按在地上紧抱,而身体来护着我,挡着所有拳打脚踢。
  不对心里好像更怪了我好像很痛不对我的胸口真的很痛…
  20
  文迪篇 20
  好痛…不论是头还是颈项,还是背脊及腰,都好痛…
  为什麽我会这麽的痛?我怎麽会被人打了?有谁人在说话了?他们说了些什麽?
  睁开眼,我想看清眼前的状况,看到的,是葛雷担忧的面孔,手臂上感觉到的,是被轻抓着的温度。葛雷的唇在缓缓蠕动,好像有话要对我说?
  「就让我被他们上吧,我没所谓的。」
  被他们上?被他们…上?对!有人要对葛雷不利!有人要伤害葛雷!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葛雷不是男娼,葛雷不是性爱玩偶!葛雷以前已被我伤得很深很痛了!我不可以再让他人伤害葛雷!
  「为什麽了?我不过是你的泄欲工具吧?」
  不是不是不是!葛雷不是泄欲工具!葛雷是我可爱的小兔子,葛雷是我最爱的人!
  「你不是说只要我的身体吗?我只是你的玩具吧?」
  不是不是不是!我爱葛雷,我深深地爱着葛雷这个人,而不是葛雷的身体!就算葛雷没有人类的身体,就算葛雷真的只是一只兔子,只要葛雷还是葛雷,我还是会爱他!
  呯的一声,颈椎处传来一阵异常的疼,然後一片黑暗,把我笼罩起来。
  葛雷,你在那里了?你怎麽跑到这种地方?快点来吧!你不是说要买参考书吗?咦?他们是谁?他们怎麽拉着你了?你…要跟他们…到那里?
  不要!葛雷,不要跟他们走,我会待你好的,我会很爱你的,你不要走!
  「葛雷!」
  伸出手,却只能抓到一堆冰冷的空气;张开眼,却只能见到雪白色的天花板。这里…是那里了?我不是在後山吗?现在…我应该与葛雷欣赏日落啊…
  「葛雷呢?葛雷在那里?」
  「他回家了。」
  他…回家了?但我未送他回去啊…
  等!这把声音…好像在那里听过?
  抬起头,我看见了沈凛那张精致的容貌,在柔和的灯光下,静静地阅读手上的书刊。这…是怎麽一回事了?为什麽沈凛会在这里?不…我应该问,这里,是那里?
  「这里是我们家啊!凛当然会在这里。」
  是程慕南的声音…他说这里是…他们的家?为什麽?为什麽我会在他们的家?而且…为什麽我的身子一动,即会感到疼痛非常?
  「吃下,止痛的。」
  水?止痛药?怎麽给我这个了?我…是不是忘记了…一些很重要的事?
  对!我记起了!我记起一切了!在放学後到达後山的时候,我见到葛雷被两个男生强暴!我记得当时的我很生气,推开其中一个并打了另外的一个。之後呢?对了!在我要带葛雷离开时,他们打了我!我记得自己把葛雷护在身下,任他们拳打脚踢。然後呢?然後怎麽了?还有,葛雷!葛雷怎麽了?
  「葛雷…沈凛,葛雷到那里了?他有没有…」
  「你晕倒後,应该没有吧?」
  没有吗?呼~没有就好了…若果因为我而让葛雷再受一次被强暴之苦,我想,我是怎样也不会原谅自己的。
  「葛雷说你知道他住在哪,我想,你应该明白他的意思吧?」
  「他…叫我去…找他?」
  「去也无妨吧?」
  我知道…但…他怎麽会叫我到他家?刚才…我让他差点发生悲剧啊…他不是应该…更痛恨我、更厌恶我吗?到底…是为什麽了?
  「喂!发生什麽事了?你怎麽被人打成这样啊?」
  「小南,别问了。你…去找葛雷吧!」
  去找葛雷吗?也好…虽然说他之後并无大碍,但我还是很担心他。从程慕南的手上接过药并服下,我硬撑起身子准备下床。痛楚,一下子扩散至全身每一个角落,我咬一咬牙,忍痛要站起来。就在自己快要跌下的一刻,一直讨厌我的程慕南,竟然走上前要扶起我!
  「喂…你没事吧?不要硬撑了…要我们送你过去吗?」
  其实在这段时间的相处里,我知道眼前的两个人并不如自己想像般的那麽讨厌。我知道,不论是沈凛还是程慕南都很关心我和葛雷,某程度上,他们都很落力地帮助我。只是…对於他们的关怀,我还是不太习惯,於是每当他们对我伸出善意之手时,我还是别扭地拒绝,就像现在一样。
  「不用了。」
  甩开程慕南的手,我一步一艰辛地朝外头走去。就在离开门口前的一刻,我听到沈凛说我愈来愈像一个男人,这让我不禁笑了一下。呵!我好像已被认同了呢!不过…沈凛的认同并不是我最想要的,就算他不认同我,我都无所谓,因为对我而言最重要的人,还是未认同我。
  乘上巴士,我缩在一角,等待巴士把我带到葛雷的所在之处。在这只有廖廖数人的车厢中,我开始思索着一会见面的事。
  说来奇怪,我从来没有试过,对於见葛雷的事,会这麽地犹豫不决。以前的我,总是想见就见,不在乎是大白天还是深夜,只要我想,我就会去找他。不错!此刻的我确是很担心他,此刻的确我是很想念他,此刻的我确是无庸置疑的想见他,但心却偏偏带有迟疑,好像很怕面对那双不带感情的双眸,亦害怕那线条优美的双唇。
  我不是怕葛雷以责备的眼神望向我,我亦不是怕葛雷说怨恨我,我惧怕的是,葛雷在遇到这些事後还是平静得可怕,然後说他无所谓,说我多管闲事。
  责备,还可以让我心安理得。怨恨,还可以让我作出补偿。但若是绝对的平静呢?天知道我是多爱葛雷、多宝贝葛雷了?天知道我为了保护葛雷,我愿意连生命都舍弃?若果葛雷还是无动於衷并认为我在管闲事,我的心,绝对会破碎的。
  暮色中,巴士在缓缓行驶,然後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跑到我心爱人儿的居所附近。下了车,我在附近蹓躂了一会,才下定决心,走到门前,轻轻地按下门铃。
  咔嚓一声,门开了。可爱的小兔子正穿着围裙,站在我的面前。
  「你来了吗?」
  「你…没事吗?」
  「我没事。」
  我们二人…好像是第一次这麽见外的。第一次,明明心底有千言万语,却说不出口;第一次,明明渴望紧紧的相拥,却动不了身。没想到一直狂妄自大的自己,会这麽地害怕面对一个人;没想到,要掠夺他人之心的我,心会先被夺去。
  葛雷篇 20
  不对,我的胸口不是好像有点痛,而是十分十分的痛…
  为什麽我会觉得难过?为什麽我会觉得喘不过气?为什麽我会觉得心痛?明明苏文迪已如我所愿地出现,为什麽我却是在他出现後难过?是因为他的说话?是因为他的行为?还是因为他在被人打了?
  我不知道,我只知自己想逃避这种痛,我只知那些施暴者想在苏文迪面前强暴我,我更莫名其妙地知道,只要我让他们上自己,痛楚就会消失。
  因为只要我让他们上,他们便不会继续打下去,只要他们停手了,我便不会痛…
  说到底,我只是不想苏文迪被人打吧?至於我是因为苏文迪的出现而痛,还有那些人本来就是冲着苏文迪而来的事,我已不想再理会了,我只想阻止他们。
  「就让我被他们上吧,我没所谓的。」
  对,只要我让他们上,苏文迪不会再痛,而我也不会再痛,这是很两全其美的方法吧?可惜苏文迪并非这样想,他在听到我这句话後,反而变得更激动,直把我的头按到他的胸前。
  「不要!我不要你再受伤害…」
  我并不是聋子,更不是厕所中任人坐也没感觉的厕所板,说到底,我也是个人,不管我如何逃避,我依然是有感觉的,所以我听得到…苏文迪的颤抖语气中带着悲痛的哽咽,令我心中一阵苦痛。
  哽咽近乎哭泣的语气,苏文迪是为了我而想哭吗?这想法这种感觉狠狠地撞到我的心中,令我心更痛了…
  「为为什麽了?我不过是你的泄欲工具吧?」
  我是你的泄欲工具吧?所以不用保护我,不要再任人打了!放手,好吗?我不值得你这样做,我不想见到你这样做!
  「呜不是你不是…」
  苏文迪彷佛有点神智不清地低喃着,重覆又重覆地呢喃,有点异常的样子,见状,我不禁更是心慌起来,更努力地说服苏文迪放开我:
  「你不是说只要我的身体吗?我只是你的玩具吧?」
  「不是你不是你不是…」
  苏文迪依然是重复地,在我耳边轻轻呢喃着同一句说话…
  这个傻瓜苏文迪真是个大傻瓜…
  到了这一刻,我才知道原来苏文迪早已被打至神智不清。不,其实想想也觉正常,苏文迪是富家子,身娇肉贵,恐怕连父母都未试过打他,更何况现在是两人毫不留情地围殴?要是他不晕过来,这才是怪事…
  然而…即使苏文迪从未试过被这麽多人打、即使苏文迪早已痛得昏了过去,但他还是紧紧地抱着我,一再说不可以令我再受伤害。
  忘了是什麽书了,但我相信,一个人神智不清时所说的话,都会是真心话。
  接下来,两名少年彷佛打到兴起,一时忘形地拿起石头想砸下来,见状,我很理所当然地伸手护着苏文迪的头颅。
  对,一切已理所当然得像苏文迪保护我,我保护苏文迪是天公地义的事。
  当沈凛来到现场时,见到的,就是满身瘀伤的苏文迪,还有衣衫不整、一手是血的我。沈凛不愧为见过大场面的人,尽管在初看到时被吓倒,但随即便冷静下来,蹲下来为昏迷未醒的苏文迪作检查,在确定他没有大碍後便为我包扎手腕上的伤口,又借了放在温室的替换衣服给我换上。
  「没事吧?要到我家喝杯热茶定惊吗?」
  包扎完毕,看来瘦削的沈凛一下即把苏文迪抬到肩上,转过身向我问道,脸上一片怜惜之意,然而,我只是摇摇头。
  「不我想回家。」
  平和地回答过後,我开始往巴士站的方向走去,才踏出数步又停了下来说道:「苏文迪知道我住哪的了。」
  说过後,我拾起从苏文迪手中落在地上的怪东西,这才真正地头也不回地离开。
  乘坐巴士回到家中,直到换过衣服,抱上软绵绵的熊布偶後,我才开始回想刚才的事。既然我不急於要洗澡,也不觉得自己特别肮脏,换言之,我并不是为了被强暴而难过,而且再想得清楚一点,我是在苏文迪出现後才开始难过。
  是因为被苏文迪见到我被别人施暴的样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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