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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笑,盖好被子准备入眠,他也没再说什么,半晌后,睡到我身边自言自语到,“ 刚才我那小妹妹还对你直犯花痴,说什么帅啊帅啊,我说你,唉,你怎么就会喜欢上我呢?”
36
一夜 。。。
不管是对于宋之南,或是对于我,这趟行程都是愉快的。而回到A城后,他对待我似乎也要比以往好很多,至少我们之间不会再是剑拔弩张,或是冷淡疏远,有些时候,他甚至会和我一起在电脑前面讨论问题,或者陪我出去打打球之类。
而与艾德公司合作的项目进行顺利,游戏推出后,反响很不错,收益也很好。后来,两个公司联合举办庆功宴,那天我没有出席。宋之南问我为什么不去,问了几次,就生怕我又出什么状况,我看他这般不放心,无奈地摇摇头,朝他道,“你代表我去不就好了吗?艾德那边的副董,还有方方,我不太想见到她们。”
没料到他竟难得地开我玩笑,说到,“你就不怕方方再约我出去?”
话音刚落,我却是一时没反应过来,抬头看了他半晌,好一会儿才答道,“阿南,你要是真想跟她出去,我拦也拦不住的。”
宋之南略微敛了笑容,便和吴双一起去了聚餐会,这天他似乎喝了不少酒,晚上回来竟是热情如火。他推门进屋的时候脚下不稳,突然便一把抱住了我,口齿不清地也不知道嚷嚷些什么,我连忙扶他坐下,转身给他倒了杯水。他一口将水喝了干净,定定对我说道,“颜景,你不要以为我醉了,告诉你,我今天没醉。”
我看他样子,一阵好笑,随意点了点头,便走回自己房间,继续手头的工作,本以为他会自己去洗个澡,然后睡觉什么的,却没料到他竟会跟着走了进来,然后站在我身后,将脑袋凑过电脑前来,对我说到,“今天是周末,还这么辛苦工作干嘛?”
事实上,这还是我第一次听到这种话从他宋之南的嘴巴里说出来,实在是非常惊讶,他倒还意犹未尽地一手圈在了我的腰上,继续道,“颜景,你跟以前比起来,变了很多,变得我都快要不认识了。”
我讶于他今晚如此亲昵的态度,有些不安地挪了挪腰身,试探地问了句,“哪里不一样,我不还是我嘛。”
他笑了起来,竟将脑袋凑的更近,说到,“你以前啊,又冷漠又傲慢,现在呢,我要说是温柔体贴,你相不相信?”
事实上,我听了他这话,差点要吐血,“温柔体贴”,这算哪门子形容词?!虽然心里有些不屑,可面上却立即烧烫了起来,我不知所措地轻轻推了推他,忙道,“阿南,你喝多了,我扶你去休息吧。”
不料他竟纹丝不动,笑得愈加开怀,似是十分欣赏我现下这般窘迫狼狈的模样,我却一阵憋闷,刚想挪开他还圈在我腰间的手,起身送他去休息,没想到他竟突然俯□体,轻舔了舔我的嘴唇,可怜我的脑袋一下便当了机,整个人呆愣住,只知道直直盯着他看,饶是他真醉的不轻,下一刻又朝我说到:“怎么,不喜欢?那时候,我们之间的第一次,不还是你勾引我的嘛!”沉默半晌,我一下子更是血气上涌,耳根也热烫的要命,反应过来只知道不停地说着,“阿南,别说了,你喝醉了。”
他不以为然,这刻竟还变得力大无穷起来。下一秒,没等我反应过来,自己竟被他推在了床上,我羞窘地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是推拒还是该接受,只知道他浑身酒气地靠了过来,伸手过来解我的衣服,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伸手挡了挡他的胳膊,他皱皱眉头,一下拍开了我的手,笑道,“你不是害羞吧?还是真的不想要?”
我就是害羞,怎么啦?我心下一阵郁卒,又不好意思将这话喊出来,愤愤地兀自鄙视自己,而他竟真欺身上来,一只手沿着我的腰线来来回回地游移,我在不知不觉中,竟已经瘫软了身体,只得由他动作。
而他是难得的温柔,甚至还从床头柜子的第三格抽屉里掏出了润滑剂,一脸笑意地伏在我耳边说到,“这个,你是不是早就准备好了?”
我不知道此刻的自己是不是好像只煮熟的虾,全身都红了个通透,只知道趴伏在床上,将脑袋埋进枕头里,他再说什么,再做什么,通通都随他吧。
宋之南笑的得意,进入我的时候朝我道,“颜景,其实有的时候,连我都觉得你真是好看,就不知道为什么会喜欢上男人,你说,这算不算是一种讽刺?”
我心跳一下不稳,身体不禁一颤,他立即伏□来舔吻我的后颈,似是安抚的意思,尔后又道,“现在,我突然发现你是真的爱上我了。。。”
我将手里的床单揪成了一团,又是想笑又是想哭,原来直到现在他才发现我是真的爱他,身体里被他顶弄的甚是奇怪,想要翻身问他『那阿南你什么时候才能爱上我』,却怎么也不得法,浑身瘫软热烫的一塌糊涂,我认命地闭上了眼睛,至少他总算明白了我是爱他的,至少他不会再误解我会有什么其他目的。
耳边一直是他粗重的喘息,完事后,也不是酒意还是倦意,这猪头竟歪过头,睡死过去,我自嘲笑笑,起身清洗了身体,虽不知我和宋之南之间何去何从,却还是固执地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总有一天他会爱上我的,毕竟在他眼里,我近来已经算得上“温柔体贴”,这是不是已经算一个很高的评价了?
37
艾德事件(上) 。。。
那是段轻松开心的日子,宋之南会手把手教我怎么炒菜,会给我讲他对于某些著作的见解,甚至还会央我教他弹吉他,我心里是前所未有的满足,就彷佛自己和他之间从来都不曾有过隔阂和疏离。
那天,宋之南和我一起去超市购物,我很是雀跃,推了车子走在他身旁,穿梭在一排一排的购物架之间,他低下头挑选什么酱瓜之类的东西,我也帮忙一起看,挑好之后,蓦的抬头竟然碰上了熟人,站在不远处的是白拓明,此刻白律师正搂着一个年轻女子,那女子盘着发髻,戴着两只那种大圆圈一样的耳环,很显然,那不是小莎。
而白拓明一直与那女子亲密耳语,挑好物品后转身却正巧与我四目相接,我有些尴尬地想要避开,他倒坦然,径自走过来与我打招呼,“颜总,难得你还会出来逛超市?”
我点头笑笑,这时宋之南拿了几瓶罐头正递给我接着,白拓明有些了然地上下打量了宋之南一番,又朝我补了句,“和朋友一起?”
我“嗯”了声,拉过宋之南替他介绍白律师,说到,“这位白先生是小莎的丈夫。”
宋之南有些不明所以地看了我一眼,胡里胡涂地与白拓明打了声招呼,而白拓明听了我刚才的话,似乎有些不自然,微微扯了丝笑容,朝我道,“那边是我的助手,我们还有些事情要办,就不打扰二位雅兴了。”
他们走后,宋之南问我:“小莎的丈夫怎么会跟另外的女人在一起?”
天知道这会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们夫妻感情不合?小莎虽是公司的法律顾问,可平时没什么事情,我与她见面的机会并不多,对于她的近况也不是很了解,看面前宋之南一脸疑问的模样,我耸了耸肩,答到,“这个,不太清楚啊。”
不过,很快我和小莎见面的机会倒是多了起来,原来一直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艾德那边果然开发了游戏的后续,并且丝毫未曾支会过我们。而宋之南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满脸的不可置信,他不停地说着,“他们怎么可以这么做?这怎么可能?”
其实,我并不惊讶艾德的行径,只是不解当时的合同明明写的很清楚,他们竟然就敢如此为所欲为,难道当真不怕我起诉他们?
我请了小莎过来,问她有什么见解。事实上,距上次见到她,已经是七八个月了,她看上去似乎有些清减,本来及肩的长发也理成了清爽的齐耳短发,虽不是很明显,但她整个人的确显得有些憔悴。
那天谈完有关艾德的事情后,我心里虽然明白不该多过问小莎的私事,可看她落寞的眼神,在她临走的时候,忍不住还是问了句,“小莎,最近还好吧?”
她笑得很勉强,对我说,“怎么,连你也听说了白拓明的风流韵事了?”
我一听愣住,没头没脑地也不知道解释些什么,只不停地说到,“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身体还好吗?”
果然一紧张,我已经不知所云了,小莎也没再说什么,只苦笑着走了出去,她出门的时候,正好碰到宋之南,这家伙看到小莎还是当年的一脸痴像,半晌目送她出了公司,回头就问我,“颜景,小莎是不是婚姻不幸福啊?”
我没好气地嘲他道,“关你什么事,那是人家的私事。”
他兀自出神,喃喃道,“我说那个白律师还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那天那个女的怎么看也不如小莎半分。。。”
见他这般念念不忘的模样,我咳嗽了声,他讪讪地回头看我,有些尴尬地红了面皮,好半天才对我说到,“颜景,要不要我先去找艾德那边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心里明白,即便他去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明讲出来又怕伤了他的自尊,便点了点头,“你去吧,不过别抱太大希望。”
而事情最终的结果果然不出我所料,宋之南垂头丧气地回来,一晚上都愤愤不平地指责艾德这算是欺诈行为,我一边听他抱怨,一边查阅相关资料,只是心里有些慨叹:难为他走上社会这么些年,竟然还能天真到这般境地。
事实上,那份合同的确有些问题,与最先给我看过的初稿竟是不同的,在表明所有权的后面加了句“两家公司均拥有开发后续产品的权力”,可恨就这样含糊不清的一句话,却壮了艾德这么肆无忌惮的胆。
其实没什么别的方法,以艾德一向的态度,这次的事情只有通过法律途径来解决,只是小莎的状态让我有些担心,虽然我还是选择相信她。
而这件事发生后,我除了最初有些郁卒之外,倒想的开,而宋之南一直都很自责,以他的性格,恐怕会内疚到死,而我一向不善安慰别人,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让他不要太过在意。他却是一天到晚愁眉苦脸,甚至有些时候,还一直躲着我。
然后向法院递交诉状,那天我和小莎一起出去用了午餐,回到公司就看见宋之南脸色极为难看,我脱了外套挂在衣架上,看他还杵在我办公室门前,便逗他道,“怎么,吃醋了?吃我的醋还是小莎的?”
他没料到我会这么问,忙道,“你胡说些什么啊。”
我笑笑,问到,“那还有什么事,现在可是工作时间哦。”
他盯着我看了半天,半晌有些艰难地说到,“颜景,这次艾德公司的事,是我对不起你,当初我不该坚持要跟他们合作的。”
听到他的道歉,说不欣喜是假的,我给自己点了枝烟,想安慰他却说出了这么句白痴话,“算了,以前都是我对不起你,难得你也对不起我一回,放心,我不会在意的。”
他脸色立即一变,我起身想解释,他却已经推门走了出去。
38
艾德事件(下) 。。。
事情进展的并不是很顺利,最初,庭议的形势怎么看也不容乐观。原告席上的我,坐在小莎身边,至于宋之南还有吴双,谢小乐他们,都在庭下列席。几番的唇枪舌剑下来,我个人觉得,小莎已经表现的相当出色了,只是无奈对方也不是省油的灯。
初次开庭结束后,大家虽然不至于垂头丧气,却都是面色沉重,我走下来拍了拍谢小乐的肩,“干嘛都愁眉苦脸的,今天中午我请大家吃饭,小乐,你想去哪儿?”
谢小乐纠结着一张胖脸,“颜学长,我吃方便面就好了。”
我看他这般模样,忍不住哈哈笑起来,“这次的事情又不是大家的责任,怎么连饭也不吃了?回头还要工作,做不好我可是要扣钱的哦。”
最后决定去一家自助火锅店,巧的是刚走出法院大门,我们一行人碰上了方方,她身边还有几个艾德员工,宋之南本来站在我旁边,突然就冲了出去,拦也拦不住,他竟跑去找方方理论,我跟在身后,就听到他怒气冲冲地对方方说到,“你知不知道,欺诈是可耻的!”
唉,还真是个老学究。
我上去一把拉过他,“算了,算了。”宋之南还是一脸愤愤不平,方方倒笑道,“还是颜学长有风度呢,阿南,你可要好好学习学习。”
我一听这话,挑高眉毛,恶狠狠瞪了方方一眼,她有些讶然,随即就跟同事们一起走了,宋之南却一把挣开我的胳膊,一个人先走了,旁边的谢小乐凑过来对我说到,“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