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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掐了一下我的腰侧,哈哈大笑了起来,“小景,我还真是不想看到你,不想看到你□的,被男人用过后的凄惨模样!”
被他这般一吼,面上挂不住,青一阵白一阵,我本已是憋闷到一塌糊涂,现在正好一把推在了他的胸膛上,歇斯底里道,“没人想让你看,你给我滚,你现在就给我滚!你滚啊,滚!”
29
残局(下) 。。。
我颓然地瘫坐着,符宣并没有因为我的歇斯底里而离开,相反,他连手里为我擦洗的动作都没停下,只是退去了笑意,淡淡的面无表情,手指沿着我的脊椎一路向下,轻柔地暧昧地逗留在尾椎处,我浑身发颤,喉咙里也溢出不成器的呻吟,努力扭动身体想要避开这样羞人的碰触,他却紧紧扣着我的腰,蛮横霸道的令人害怕,而平时嚣张傲慢的我此刻却只剩下可怜的哀求,“哥,求求你,别这样对我。”
他看着我,眼睛里却有太多我读不懂的东西,我将手臂背过身去,轻轻推开了他的双手,他顺从地离开,却在下一刻突然用手指探进了我身后那处羞人的肛口,我惊的差点从一缸热水里跳出来,他却一手按下我的肩,淡淡说到,“这里不是更应该好好清洗吗?”
简直是郁卒至死,在自己的表兄面前,我竟然会赤身裸体,做出如此种种不堪情态,鼻子一酸,更丢脸的是眼泪簌簌而下,“哥,阿南和我反正也算完了,是我丢人,是我下贱,我求求你别再这样,我已经受够了!”
他轻摇了摇头,手中动作却不曾减,反而更是卖力起来,昨夜那里已是撕裂,疼痛钻心,此刻温热的水流进入,丝丝浸润,最初剧痛缓解之后,倒真是清洁舒爽许多,我将头抵在墙壁上,他自说自划地抹了沐浴露,又向我那里探入一指,我窘的好像周身披了层红皮,他继续说到,“小景,哥只不过是帮你洗洗干净,不会逼你的。”
他的语气平板到令人不自在,而我却匪夷所思地再也强硬不起来,随着他手指的抽动,竟可耻地弓起身体,任他动作,蓦的心下惊惶,不过只是过了一晚上而已,我却变得连自己都不认识了。
一时之间随处可及的尽是难堪的沉默,我死命地想要压抑自己口中泄出的吟叫声,表哥却诚如他自己所讲,心无杂念,只是帮我清洗身体罢了,他脱了外套丢在客厅里,此刻衬衫的两只袖子还有前襟都被我身上的水弄的一片潮湿,他倒像完全没注意到,我有些尴尬地想要帮他将袖子挽起来,他这才微微一笑,开口却是驴头不对马嘴,“小景,我从南方回来的时候,去过你公司一趟。”
“嗯”,我含糊地答了声,此刻身下被他轻柔地扩张和清洗,我脑袋里早已经成了一团糨糊,羞耻悲哀或者是其他什么,统统不知所谓了。
他并不以为忤,淡淡地继续自己的话,“那个时候,远远看到高档写字楼下面挂着的『宣景软件开发有限公司』的铭牌,小景,你知不知道,我开心地简直想上去亲吻那块牌子。”他停顿了半刻,讪讪笑了笑,接着又道,“小景,你肯定不知道,我那时候立马就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小景你对表哥肯定不是一般的兄弟情谊,小景大概总是喜欢我的吧。”
听他这般言语,看他面上表情温和,倒像是陷入了自己美好的怀想之中,我一时心下复杂,话也说不出半句,只知道痴痴盯着他看,却不料他抽出了我身体里的指头,问我道,“小景,其实你明白那的确是表哥的自欺欺人,对不对?”
听他这般问话,从前总是没心没肺的我没来由心头一颤,甚是艰难地点了点头,他笑得凄凉,却非要露出一副了然的模样,伸手拧开了花洒,替我清洗身上的泡泡,自言自语道,“今天过来看到你这样,哥就明白了,若是换了我,小景你是决计做不到这一步的,我的小表弟从来都是个坚持的人,认定的事情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回头,是不是?”
他语气柔软,对我就如同小时候一般漫溢着宠溺,我却僵住了身体,心里想的是要扑到他身上,嚎啕大哭,『哥,为什么我爱的不是你呢?』,而实际上,却怕他更是伤心,料是长痛不如短痛,我硬是板下一张脸,喉咙口涩涩的,挣扎了半天,终是一把拽过了他的手腕,“表哥,我和阿南恐怕是彻底完了,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错。爸妈一直催我找个女朋友,我想,就跟表哥一起加油吧,姨妈大概想抱孙子都快想疯了吧。”
出口声音一直在细颤,我的手也有些抖抖缩缩,他用掌心覆住了我的手,扯了大大的笑容在我面前,“小景,我明白,表哥明白。。。”,他推门了走出去,回来的时候给我拿来了睡衣和干净浴巾,“擦擦干吧,别着凉了。”
那之后,他扶我去房间里,替我盖好被子后,自己去换了套干净衣服,他个子比我略高,我的裤子穿在他身上怎么看都是吊脚裤,我呵呵笑个不停,他倒也不恼,离去的时候,千叮万嘱我要好好照顾自己,我看他轻轻为我合上房门,却一个人躲在被子里,老天,这两日竟似乎要流干了这辈子所有的眼泪了。
30
悄然的改变 。。。
事实上,并没有如同先前所想的那样,自己会长时间委顿不振,半天的休息过后,虽然身体不适,疼痛迟迟不肯散去,心情上,我倒很快恢复了正常,用谢小乐的话来说,那就是『颜学长生病后,反倒拿出十二万分的干劲来了』,实际上,日子谈不上愉快,却也不至于痛苦到度日如年的地步,而我和宋之南在那晚之后,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面了。
他曾经打过电话给我,言辞闪烁之间大概是想问我那羞耻之处的伤势,我握着听筒,不知道该以什么语气回答,也许该是含糊不清的用平淡的声音说,“还好吧”。想想觉得难受,于是一阵沉默过后,我没说半个字,便挂了电话,之后,呆坐了许久。
狠灌了一瓶矿泉水,冰凉的液体顺着食管浇凉心脏后,我在想,是不是现时的自己,在用身体偿还过所谓的债后,就可以心安理得的觉得不再欠他什么了?摇头苦笑,不管怎么样,我都是亏欠宋之南的吧,他肯定会恨我竟拉他下水,居然害他跟一个男人发生了肉体关系。。。,怎么样我都是罪大恶极,甚至用一个不恰当的词语来形容,在他眼里,也许我根本就是一个“逼良为娼”的大恶人,别无其他。
然后,纠结焦灼的同时又是平淡沉寂的那段时日过后,邱沛东的婚礼举行了,宋之南是他的伴郎,而我,被邀请去观礼,那晚的酒席上,小东满面红光,春风得意,我开玩笑地问了声,“小东,怎么都没让我做你的伴郎呢?”
哪知他却露出十分为难的表情,一边的同学朋友竟也都表现出『哪请的起你这尊大神』的神色来,我自讨没趣,随手捞过一边席上的酒,敞开肚皮,喝了个满盅,一干人等竟更是脸色难看,哈,大家似乎惧我犹甚于从前嘛!莫不是都耳闻了我几乎要逼疯宋之南的光辉事迹,还是此刻都在心里鄙薄我颜某人其实是个变态?
正自嘲间,一旁的新娘刚好走过来敬酒,这是个刚刚跨出校门的小女孩,纵使今晚描了浓妆也不曾卸去青涩之气,我端了酒杯起身,朝新娘欠身致意,“嫂子,小东可是我最好的朋友,他是个大好人哦,长得帅气,脾气又好,真是要恭喜嫂子觅得如意郎君,来,我先干为敬!”被我这声“嫂子”弄的不胜娇羞的新娘掩面退到了邱沛东身边,红着脸喝完了杯中之物,邱沛东连忙护着自己的娘子,不停地对我打哈哈,“谢谢啊,谢谢。”
看他模样,我心下好笑,再斟了一杯,“小东,这杯是敬你的,嫂子这么漂亮,你一定要好好珍惜。。。”哪知我话还没说完,却被人一把拉走,满杯的酒未曾抿上一口,便歪歪斜斜地与我一同离了席。
是宋之南,他正在认真负责地履行自己作为伴郎的职责,拉我到厅外后,两人四目相对,我笑道,“怎么,怕我闹场?原来在你们眼里,我就是这么个不成器的衰人。”
他不说话,我仰头一口气干掉了手里的酒,抹了抹嘴巴,摇头大笑起来。我凑近他,故作轻佻放浪地说道,“放心,我对小东没那意思,那小娘子也不对我的胃口,难道你还怕我毁了他的婚礼不成?”
果不其然,他面色涨的通红,眉心也拧成了一团,奇怪的是居然死死盯着我看,我一时反倒讶异,这般单独相处,晾在这边非常不妙,于是背过身去,摇了摇手,直直酒店门外走,他却突然喊了声,“你去哪儿?”
“回去。”我淡淡答到。
本来以为对话会就此结束,我已经走到了自己的车旁,掏出钥匙准备走人,没料到宋之南竟然跟了上来,他站在我身后,开口道,“你今天喝了酒,还是打车回去吧。”
我就着弯腰的姿势抬头看他,近处高楼的灯火映在他面上,看在我眼里,表情竟是光怪陆离,而我自己已经处在了一片阴影之中,想必他什么也看不出。沉默半刻后,我收回了钥匙,直起身体,问他道,“你要我打车回去?”
周围好像一下子异常安静,所有的喧嚣都自动成了背景,他回答我说,“不是我叫你打车回去,而是你喝了酒,打车回去比较安全。”
果然不愧是宋之南啊,解释的一如他本人,学究气十足,我呵呵笑起来,不假思索,竟脱口而出这么一句,“那阿南你送我回去,不是更安全?”
话音刚落,总觉得这似乎颇有不妥,宋之南也是一惊,我自嘲道,“没喝多少,我现在很清醒,刚才的话当我没说吧。”
而最最想不到的是,他竟然真跑到路边拦下了一辆车,转身对我说,“我送你回去。”
是该受宠若惊,还是该感激涕零,他弯腰钻进车后,我木然地跟了进去,并排坐在车的后座,我朝窗外的凄迷夜色看去,二十分钟内尽是无言。
车子停下的时候,我先推门走了下去,他跟在后面,我朝他道了声“谢谢”,便一路往公寓楼走过去,心里咚咚地跳的厉害,脚下步子也是极快,当走到楼下电梯入口时,他突然开口叫住了我。
我有些闪神,定定地停下脚步,转身过来,离他不过五六步距离,此刻他正咬着唇,似乎欲言又止,我心下有些惶然,试探地问了句,“阿南,你是想上来坐坐?”
他一下瞪圆了眼睛,突然向我吼道,“你以为所有的事情都结束了,都烟消云散了?就因为你跟我睡了一晚,你就觉得自己可以尽情的玩弄我的感情了?”
我被他吼的不知所措,想想自从那夜之后,自己再也没有去纠缠过他,也许,对啊,我欠他太多,仔细想了想,总算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阿南,我会尽力补偿你的。。。”哪知这话没说完,他突然走上前来,一把揪过我的衣领,恨恨地竟至于咬牙切齿地对我说,“颜景,你果然是个人渣!”
我看他近在咫尺的面容,伤心至极反而大笑起来,仔细掰开了他扯住我衣领的手指,整了整衣服,我问他道,“那阿南你,到底想我怎么办?”
31
又一村 。。。
六个月后,我和宋之南的关系大有改观。
自从小东的婚礼后,他就一直表现的非常奇怪,不知是巧合抑或是下意识的缘故,我们相处的时间逐渐多了起来。他在数码中心的店铺发展很是不理想,我明白,这或多或少与自己脱不了干系,怀着歉疚与赎罪的心态,我极力想要帮忙,直到那天他笑着对我说,“你买了这么些配件,公司里都快放不下了吧?”
也许这是一个他开始原谅我的信号,也许只不过是我的自作多情,但这足够令我兴奋到一夜未眠,而在店铺开张后的三个月,宋之南将铺子盘了出去,因为是我联系了买主的关系,那晚完事后我和邱沛东一起陪他,他有些自嘲地笑道,“我果然不是做销售的材料呢。”邱沛东一脸黑线地盯着我看,然后问他接下来打算怎么办,他叹了口气,表情极为复杂地看着我,并没有回答邱沛东的问题。而我本是站在离他们比较远的左前方,被他这般说不出是无奈还是愤恨甚至是幽怨的眼神定定看着,立即便开始心跳不稳了起来,我努力扯了个和蔼可亲的微笑,出口声音却竟是有些发抖,我问他,“阿南,来公司帮我,可以吗?”
没指望他会答应,而他却答应了。
宋之南在学校里是出了名功课优秀的好学生,实战经验也很不错,进了公司之后,他希望能去开发游戏,正巧和谢小乐在一组,他们反正也是相识,我心里虽想多交代谢小乐几句,却又不知道该从何处说起,于是在他们办公室透明的玻璃门外,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