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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平澜:……很擅长。(脸红)
何玉铭:不强求了吧,至少很用心。(笑)
喵:……我怎么觉得你连温柔都很恶毒啊。
K:喜欢了一个不得了的人物啊
K:76 在H时您希望对方说的话是?
纪平澜:不知道。
何玉铭:无所谓。
喵:……你们真登对。
K:77 您比较喜欢H时对方的哪种表情?
纪平澜:……这个……这个关你什么事!(脸红)
何玉铭:专注痴迷地看着我。(闪亮)
喵:小澜事到如今了你就不要再挣扎了嘛。
K:坦白点啊!混蛋!
K:78 您觉得与恋人以外的人H也可以吗?
纪平澜:当然不行!(坚决)
何玉铭:没兴趣。(推眼镜)
喵:专一才是好男人呢=w=+
K:79 您对SM有兴趣吗?
纪平澜:那是什么?
何玉铭:尝试过一次,但小澜显然不是那块料。
纪平澜:你到底在说什么?(茫然)
喵:我要脑补一下小澜被SM的样子……
K:(期待脸
K:80 如果对方忽然不再索求您的身体了,您会?
纪平澜:这种事……会吗?(担心状看小玉)
何玉铭:检查一下他身体是不是哪里不正常。(推眼镜)
喵:某人对自己的魅力真是自信到了没办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地步……
K:81 您对强奸怎麽看?
纪平澜:禽兽之行。
何玉铭:值得尝试一下。(看纪平澜)
纪平澜:你看着我干什么?
喵:放心吧你强X不成的,因为小澜一定会乖乖躺平不反抗的哈哈哈哈~~~
K:又不是没反攻过~哈哈
K:82 H中比较痛苦的事情是?
纪平澜:我能不回答这类问题了吗?
何玉铭:我替他回答吧,如果做到一半被什么事情打断,他会一副想杀人的表情。
喵:……恩,可以理解,地下情人不好当。
K:好想看现场(喂
K:83 在迄今为止的H中,最令您觉得兴奋、焦虑的场所是?
纪平澜:……(不堪回首状低头)
何玉铭:在所有他不熟悉的,不够保密的,容易被人发现的地方都会让他焦虑并兴奋。(笑)
纪平澜:你还总是故意找这样的地方!
喵:小澜你是有多闷骚啊哈哈哈哈~~~(锤桌)
K:好想看(口水
K:84 曾有过受方主动诱惑的事情吗?
纪平澜:这……这种事……(脸红)
何玉铭:我经常主动诱惑,因为他闷骚。(笑)
喵:诱受什么的最美好了小玉加油吧哈哈哈~~XD
K:小澜做受算了~噗噗
K:85 那时攻方的表情?
纪平澜:玉铭你别说了行不?
何玉铭:一副想扑上来又不好意思的尴尬表情。
喵:一定很精彩呢,求围观=w=+
K:很精彩
K:86 攻方有过强暴的行为吗?
纪平澜:没有。
何玉铭:他倒是敢。
喵:就算敢也打不过你吧哈哈哈,对了小玉你有强暴过他吗?有吗有吗?
K:有吗有吗?
K:87 当时受方的反应是?
纪平澜:都说了没有!
何玉铭:我想想……如果是我想强暴他的话,他的反应应该会是羞涩和期待吧。
纪平澜:你滚!(丢枕头)
喵:好期待啊,我可以进行现场直播吗!=w=+
K:嗨哟~还丢枕头
K:88 对您来说,「作为H对象」的理想是?
纪平澜:他这样的。
何玉铭:无所谓。
喵:小澜果然好专一,专一的男人最萌了~~
K:没有对比嘛~
K:89 现在的对方符合您的理想吗?
纪平澜:恩。
何玉铭:无所谓。
喵:小玉你真是什么都无所谓呢。
K:90 在H中有使用过小道具吗?
纪平澜:小道具?什么小道具?(茫然)
何玉铭:没有。
喵:你们真……纯天然。
K:91 您的第一次发生在什么时候?
纪平澜:23岁。
何玉铭:和人类吗?4600多年前。
喵:……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吐槽你了啊魂淡!
K:(一口茶)
K:92 那时的对象是现在的恋人吗?
纪平澜:是的。
何玉铭:反正都是人类。
喵:等等,都是人类这个不是重点吧?
K:93 您最喜欢被吻到哪裏呢?
纪平澜:别问这种私事了行吗?(抓狂)
何玉铭:我无所谓,他喜欢被我舌吻。
喵:求现场演示!
K:求!
K:94 您最喜欢亲吻对方哪裏呢?
何玉铭:要看现场演示吗?(推眼镜)
纪平澜:大庭广众的你别乱来!(防备)
喵:别这么害羞嘛,不就是亲个嘴嘛我们都见怪不怪了说~~上吧上吧~
K:上啊!
K:95 H时最能取悦对方的事是?
纪平澜:受不了你们!我走了!
喵:小澜你就别傲娇了嘛=w=
何玉铭:没事,我替他回答吧。(笑)
K:太差劲了!居然敢跑!
K:96 H时您会想些什麽呢?
何玉铭: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至于我么,从宇宙大爆炸想到明天吃什么,有时候也想些用来害人的阴谋诡计。
喵:你就胡诌吧你= =
K:变成搞笑节目的赶脚……
K:97 一晚H的次数是?
何玉铭:一般一次,兴致好就两次,如果赶上有段时间没机会亲热了,那就多来几次。
喵:你家那位精力不错嘛=w=+
K:哈哈
K:98 H的时候,衣服是您自己脱,还是对方帮忙脱呢?
何玉铭:有时候我会帮他脱,他那个笨手笨脚的就算了。
喵:咦?难道会一把将衣服撕得扣子满地蹦?
何玉铭:不,他半天都解不开一个。(笑)
K:。。。。。
K:99 对您而言H是?
何玉铭:情人之间理所当然应该做的事情。
K:没有人娇羞一下好像少点啥。。。
K:100 请对恋人说一句话
何玉铭:不用担心我离开你,不论爱不爱你我都会留在你身边的。好了,就这样吧。小澜今天被抖出这么多内幕,这会儿应该在闹别扭了,我先去哄哄他。
喵:祝你们幸福=w=+
K:到永远哦~
在发结局之前要先说明一下,第一小段是接着上面一章哒~
于是纪平澜郑重承诺:“我答应你,绝不后悔。”
何玉铭笑笑,把他的衬衫丢过来:“那就快起床,我该走了。”
楼下适时地响起汽车引擎声,纪平澜赶紧以军队的效率穿衣服:“我送送你。”
“不要送了。如果你不打算现在把我们的关系公开的话,就先清理一下房间。”
看到纪平澜的脸因为想起昨晚的事又有些泛红,何玉铭心情愉快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回去好好养伤,等我这边安排好了,我会去驻地等你。”
医院里的人私下传言,纪平澜从那天夜不归宿之后就变得有点不正常,经常自己一个人偷着发呆和傻笑,莫非是有什么艳遇了?
纪平澜一点都不知道他已经成了种种小道八卦的源头,虽然以往他对别人的看法和流言一直比较敏感。
和所有刚陷入恋爱的年轻人一样,他现在一门心思都在想着何玉铭。
他仍然沉浸在何玉铭带来的巨大喜悦之中,高兴之余又隐隐地有一些不安,因为一切都来的太快太美好,他总觉得事到临头也许又会出什么变故。
尽管一再告诫自己要相信何教官,不要疑神疑鬼地想那么多,可他还是忍不住一闲下来就会担心,何玉铭会不会又变卦了?会不会遇到什么事情又来不了了?会不会到最后变成两人名义上没分,实际上分隔两地一年见不到一次面了?
纪平澜坐立不安地熬着时间,最后伤还没好全他就迫不及待地回军队上任了。
何玉铭说会去他的驻地等他,可他怎么能让何玉铭等呢,应该是他做好一切准备等着何玉铭来才对。更何况他已经是那么迫不及待地期盼着重逢,早一天是一天。
对于团长这个职位,纪平澜其实是没什么底的。
毕竟离他从军校毕业也才半年多,原本他应该稳扎稳打地当他的副连长,慢慢地跟着连长熟悉军队事物,实地学习带兵打仗,到实习期满再等待机会升职调任。
结果战争来的突然,连长说没就没了,上边没空管这种小事,直接把原来的副连长转正了事,估计都没人想起来这个副连长才毕业不到半年。
纪平澜确实没给军校出来的人丢脸,从一个基本是摆设的副职变成什么都要管的正职,他很快就适应了。但是突然又要从管一百多人的连长,直接跳到管一千多人的团长,确实让他有种力不从心外加无所适从的感觉。
纪平澜到军部把该办的手续办了,军部倒是派了车把他送去驻地,司机一将他放下就赶紧扬长而去,好像迟了他就会吃人一样。
纪平澜打量了一下他的临时驻地,临时征来的地方不出意料地草率和破烂。几个无精打采的士兵仿佛七老八十的老头一般笼着手蹲在墙脚晒太阳,更多的士兵或坐或躺,或无所事事地游荡,偶尔有个别人抬眼懒洋洋地打量着他,估计还没想到这年轻的军官就是顶头上司。
纪平澜不自在地整了整军装,然后就在人堆中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哟,团座,您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纪平澜的老部下马排长屁颠屁颠地迎上来。
“马排长?”见到这个熟人纪平澜还是有些高兴的。
“是连长了。”马连长笑嘻嘻地比比自己的军衔,他也升官了。
马连长名叫马三宝,四十啷当岁,大字不识一箩筐的老兵油子,打了很多年的仗没死,自有一套自己的战争哲学。在他看来纪平澜是个有文化有本事的人,但毕竟还只是个鲜嫩的小崽子,虽说是他的上司,论年纪和阅历却也是他的晚辈,他觉得他有义务提点一下这个小伙子。
“老哥当了这么多年兵,军队里的事儿可算是看的透透的,你要是信得过老哥我,就听我给你念叨念叨。”马三宝很没军官形象地蹲在土墙上,端着一碗饭边扒拉边说,“说起来也就这么个事儿,上头要造英雄,竖典型,一拍脑门子就说要提你当团长。下面办事的人一看,一个没钱没势没背景的小年轻,随便应付一下算了。所以咱们是独立团,啥叫独立团?就是哪个师也不要咱们,没爹没娘的团。”
马三宝又扒拉两口饭,接着说:“咱现在是要粮没粮,要枪没枪,要人没人,也没个头头管我们死活,缺什么都得自己跑军部去要。你说咱好歹也算一个团,能开的枪就那么几十支,还都是汉阳造之类别的团换下来不要的老枪,别人一个排少说一挺机枪,咱全团就两挺,子弹数都数的过来,炮什么的就别提了,想都不要想。”
“这也太不成话了。”纪平澜皱眉,“没有跟军部提吗?”
“咋没提,去跟军部的军需官要,他就说等你们团长来了再说,等你去了,看着吧,肯定是跟你哭穷,要什么什么没有,就咱们团这种从上到下都没关系没背景的,你跑十趟,能有一趟给你点儿残羹冷饭就不错了。”
纪平澜觉得这事不好办,对这些官场上乌漆抹黑的潜规则他也不是一无所知,可是跟官僚打交道实在不是他的长项。
马三宝还在继续打击他:“说完武器咱再说说兵员,归到我们团的兵,也就咱以前的连剩下的那十来个看起来还像个兵样,别的怕你看了都吃不下饭。要么是战场上逃下来的怂包,全是烂泥糊不上墙的兵油子,枪毙都嫌浪费子弹。要么是建制打散了的残兵,好胳膊好腿的早让别的队伍挑走了,归了我们的都是别人挑剩下不要的伤兵,人都还没好利索呢。还有一多半是刚征来的死老百姓,枪都没摸过,听见礼炮响都能吓得尿一裤裆。就这么些乱七八糟的货,连伙夫马夫加起来,也才勉强够一个营的数。真拉到战场上,还不如咱以前的一个连能打呢。”
纪平澜虽不指望军部会直接把一个训练精良装备齐全的团交给他这种新人带,但也没想到情况会这么糟,除了气愤和失望,更多的还是不知该从何下手的茫然。
但身为长官是不能把这些负面情绪表现出来的,他勉强自己调整心态,说:“兵员不够就征,素质不行就练,武器装备什么的我再想办法,反正还有一段时间休整期,会好起来的。”
“不是老哥我怀疑你的本事,你还没听我说完呢。”
还有更坏的消息?纪平澜眉头皱的更深了。
马三宝这会儿扒完了饭,叫过旁边的小兵收拾了碗筷,抹抹嘴继续说:“就这么个乱七八糟的杂牌团,上头都还要派人跟你分权,我也是才听说的,上面给咱派下来一个参谋,你说一个团部有个作战参谋也是应该的吧,可问题是那参谋军衔比你还高,而且听说背景来历相当不简单,要是到时候你俩意见不和,你说我们是听谁的?左右为难嘛这不是。我跟其他几个老哥们儿都商量过了,我们都是向着你的,那个小白脸要是不老实,咱就联合起来好好整治整治他,就不信挤兑不走。”
纪平澜楞了楞,一些年少轻狂时期的往事飞快地掠过心头。他突然明白那是谁了。
“那个参谋来了吗?”
“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