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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睁眼的莫东凛似乎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抱着洛明东像是抱着一只柔软的枕头,但是很快像是察觉到了后者的僵硬,他睁开眼,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不是某个小明星、也不是夜店里的少爷,那个眼神,静静的像一潭水――莫东凛清醒了,然后扬起嘴角。
“早。”
没想到他醒来后第一句话会是这个,洛明东似乎有些拘谨,“早――”
“你的身体很僵――”莫东凛一边说,一边在他腰上缓缓按压起来。
嗯――咬住嘴唇忍住想让他□的酸痛感,洛明东闭上了眼。
“肌肉为什么这么僵硬?”
“不知道――”
莫东凛的手已经顺着腰滑到了他的大腿,虽然是有些色丿情的抚摸,但是的确是掺杂了按摩的手法。
莫东凛本身就是位出色的中医,这一点洛明东很清楚。
“啊――”腹部的某个穴位被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洛明东整个人都缩了一下,疼得汗水都滴下来了,但却不仅仅只有疼痛。
皱了皱眉,莫东凛语气好像有点不悦地问:“你到底怎么回事?身体怎么虚成这样?”
“只是,锻炼的时候拉伤了肌肉罢了――”洛明东无所谓地说了一句。比起疼痛,像这样赤丿裸地躺在莫东凛怀里才是让他无法忍受的。
谁知这时莫东凛突然掀掉了两人身上的被子,洛明东还没明白他要干什么的时候,莫东凛已经把他整个人翻了过去,趴在床上。
洛明东愣了一下,下意识要起来,却感觉男人的手已经扣住了他的腰。
“别乱动,不然我不介意再来一次。”身后,莫东凛的声音里带着难得的笑意,双手在他背上几处缓缓按压了一遍,然后在他肩胛骨的位置开始揉捏起来。
背部肌肉抽搐了一下,洛明东不想再继续下去,一回头却看到莫东凛分开双丿腿跪在他腰两侧,紫红色的性丿器垂在腿丿间,傲人的尺寸――
而他自己腿丿间还有男人干掉的精丿液,那是昨天晚上莫东凛射在他腿上的――而这一切,让洛明东开始感觉深深的恐惧,好像一切都回到从前――不,是重新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我很想写莫X言的床戏……抱头! 两人以前是很火辣的,莫大叔绝对的宝刀未老啊!!!!话说,以前真的是CP未定。现在,基本已经定下来了。感谢还在蹲坑的同志们,谢谢支持!辛苦了~
☆、26
也许他现在所做的是个错误的选择,但已经走到这一步,已经没有回头的余地。
洛明东看着窗外的景色发呆,他已经在这里坐了一整个早上,面前的咖啡已经凉透,咖啡杯旁边是几颗胶囊和二三片白色药片。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永远不会停止也没有尽头,但对他来说不知道下一秒会不会就是结束。有好几次,他都想就一直坐在这里直到死也未尝不是个好主意……
服务生的一声“欢迎光临”让洛明东突然回神,他下意识回头看向门口,严墨啸站在那里,拿掉墨镜眼神犀利地四周扫视了一遍,几乎只一眼就发现了他。
洛明东稍稍一愣,在严墨啸朝他走过来的时候,不动声色地飞快把所有的药投进了咖啡里,表情像是在放方糖一样自然。
各色药片胶囊七零八落的落到杯里,溅起小小的水花,有一瞬间洛明东感觉自己像是投毒似得,忍不住轻笑了一下。
严墨啸坐下的时候,正好看到他那个“诡异”的微笑消失在嘴角,有些奇怪,但是并没有在意。
“严先生真是准时。”洛明东看着他微笑。
事实上严墨啸迟到了近一刻钟。问服务生要了杯水之后,严墨啸说:“抱歉,有事耽误了。”
他的歉意是真心诚意,在这方面严墨啸从不在意别人的嘲讽和吝啬一句对不起,迟到就是迟到,而且也真的是有事耽误了。
洛明东一点头,表示理解,同时一只手用搅拌勺不停搅拌着咖啡。
对面的严墨啸看着他的动作,他不知道那杯咖啡已经放了多久,但光是那泛白的颜色就让人没有喝掉的欲望,但口味特殊的人多的是。
“去祭奠过你的朋友了吗?”
严墨啸侧过头看了一眼窗外,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好像他们是在聊一个无聊的话题。
洛明东并不介意,又问:“那我们合作的事你是答应了?”
严墨啸皱了皱眉,问:“我还是想知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看了他几秒,洛明东轻笑了一下,说:“我没有让你相信我的资本,信不信我全凭你的资本。”然后低下头继续搅拌那杯咖啡,速度快了一点。
严墨啸回头看着他,从挡在前额的流海到鼻梁,再到嘴唇和下巴,最后目光停在洛明东的手指上。他有种很诡异的感觉,与其说眼前的人和那个人相似,倒不如说是神似。
片刻之后,严墨啸不知不觉间已经把目光移到了洛明东的领口,普通的白色衬衫领,干净挺括,而靠近锁骨的地方隐约可以看到一点粉红,现在这种天气,自然不可能是被蚊子咬的。
严墨啸突然有了一种莫名的厌恶感,他移开了视线。
“考虑的如何?”放下了搅拌勺,洛明东终于抬头。需要说的都已经说了,严墨啸是个不喜欢别人左右他意识的人,说的越多他的顾忌就越多,所以,他现在不需要再劝他什么,只要给严墨啸时间和一点点的紧迫感就行。
“你让我告诉你言智孝的墓地在哪里,我告诉你了。现在,请给我一个回复。”
两人沉默了几秒之后,严墨啸笑了,双手拢了拢风衣的领子,看着他说:“可我怎么知道那墓地里躺的是言智孝?”
一瞬间,洛明东脸色似乎都白了几分,但好在他低着头,眼神里的颤动并没有被发现。
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却根本没尝出是什么味道。放下杯子,他有点无奈地看着严墨啸,说:“严先生,你这是想赖账吗?”
对,这个混蛋很擅长赖账。
严墨啸一挑眉,不承认也不否认。
“我告诉你墓地在哪里,但里面是谁我管不着。”洛明东脸上已经有一丝怒意,这很正常。
“我很好奇你怎么知道那里面躺的不是言智孝,难道你挖开看了?这么久早就成一堆骨头了吧?还是有什么尸体不腐的灵异事件?”
“够了!”严墨啸冷声打断他,上身向前一倾靠近洛明东,“如果我想弄死莫东凛,与言智孝活着还是死了无关,你不用再在这上面做文章。”
两人对视几秒,洛明东把严墨啸可能在想的东西猜了个遍,最后说:“我也不想在这上面做文章,我只想你跟我合作,说到底只是各取所需。”
严墨啸缓缓退了回去,摇了摇头说:“我一直好奇你是哪来的信心?”
“不是信心,”他微笑,“是决心。”
严墨啸笑了一下,有点不屑。
“你和莫东凛是什么关系?”
“这很重要吗?”洛明东蹙眉,又笑了一下,“严先生难道不知道?”
的确,洛明东和莫东凛无论是什么关系,也和他没有关系,但严墨啸扬起嘴角笑得有些恶劣地说:“只是好奇。不过,如果你告诉我,我就答应你。”然后在洛明东变了脸的时候,又加了两个字:“实话。”
放在桌上的手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又慢慢放开了。
洛明东上身向后靠了靠,面无表情地抬起一只手拉开了一点衬衫的领口,一切不言而喻。
严墨啸点点头,微笑着说:“我欣赏你的诚实。”说完站了起来,走之前说了一句:“我等你第一步的计划。”
洛明东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空无一人的对面。
但这时严墨啸突然回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洛明东说:“如果我说,他变成一把灰我也能认出来,你信不信?”
不过他并没有等洛明东的回答。他只是在调笑,也是示威。
严墨啸走了足足将近五分钟之后,洛明东才有反应。
他拿起咖啡,大口大口地咽了下去,冰凉的液体顺着他的喉咙流到胃里,混着可以维持他的命的药,竟然比最苦的咖啡还要苦上几分。
放下空了的杯子,胃里一阵翻腾,他拿起一片面包三二口吞了下去,几乎没怎么嚼。
他不想死,所以就算“苟延残喘”也要活下去。
然而想到刚才严墨啸临走之前最后的话,洛明东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化成灰都认得……他妈的纯属放屁!
作者有话要说:没有看错,这里更了。瀑布汗~等待是个虐心的过程,同志们请坚强!
☆、27
言若一整个晚上都在做梦,各种梦,好像没一个画面能衔接起来一样,乱七八糟简直像是一种折磨,他好像梦到了自己,可那个人又好像不是他。那人一直在笑,抽烟、喝酒、打架,甚至还有做丿爱的镜头,朦胧的像一部电影一样,但他沉溺在欲望中表情却时而模糊时而清晰……
最后他哭了,坐在地上静静地流泪,四周什么都没有,那画面很简单却异常凄凉,言若自己的心都跟着疼起来。
眼角感觉涩涩的,言若缓缓睁开眼,阳光刺眼他下意识又闭上,不敢睁得太开,隐约看到一个人坐在旁边……
“醒了?”
言若愣了几秒,然后才想起来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叫温瑞。他昨天突然出现,然后告诉他,从现在开始他就是言智孝。
温瑞穿着白T恤和淡蓝色的牛仔裤,整个人清爽得跟个高中生似得。
昨天晚上言若把卧室的床让给温瑞,自己在沙发上窝了一宿,他个子高,在沙发上只能蜷着身子,一晚上下来自然是不好受的。
“怎么了?”温瑞见他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问了一句。
言若回过神,说了句没什么之后,摇摇晃晃地坐起来,伸手揉了揉脖子。
“睡得不舒服了?”温瑞有点不好意思地问,“我帮你按一下吧。”说着伸手要站起来。
“不用了!”言若连忙摆手,他反应有点大,看到温瑞疑惑的表情,他硬着头皮说:“你……你能不能别这样?”
“啊?”
昨天还冷着脸一脸轻蔑地看他,今天却像换了一个似得,言若不习惯,况且他还知道他这样只是因为那个叫“言智孝”的人。
但对着温瑞那张脸也实在说不出太过分的话,如果面前是个和他一样五大三粗的爷们言若绝对有什么说什么,温瑞不一样,看上去斯斯文文,又很乖巧的样子。
温瑞看了言若一会儿,也没说什么,扬起嘴角,他笑着说了一句:“我给你做早饭吧。”说完站起了来,“我手艺不好,也就早饭还能弄得像样点,你可别嫌弃。”
在言若印象中,好像有好多年没人给他做过早饭了,他看了看温瑞,低下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温瑞其实挺看不上他这副样子,忍不住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言若皱了皱眉,抬起头看着他说:”我在想你们说我跟他像的那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
话音刚落,温瑞表情慢慢冷了下来,盯着他,像是真正看着一个陌生人一样。
“知道这些干什么?”
言若没说话,无话可说。
然后温瑞又冷冷地说了一句:“知道了也没用。”
接下来一整天,言若都无所事事地和温瑞呆在家里,不过应该说无所事事的是他,温瑞却是很忙的样子。
先是拿出一叠资料坐在沙发上一页一页地看,一边看还用笔子记好,然后又打开笔记本打字,言若瞄了两眼,密密麻麻的也不知道是什么,还有一些照片,他扫了一眼没敢再看。因为温瑞发现了,回过头看了他一眼,倒也说不上是生气,就是感觉冷冰冰的。
言若家里没电脑,自然不会有网线,于是下午时温瑞出了次门说是找地方上网,拎着笔记本出门的时候,他问言若有没有什么要带的?
言若摇了摇头,看温瑞好像有点不高兴的样子,马上改口说:“给我带份晚饭吧,什么都行。”
想了想,温瑞轻笑了一下。
“好,那你等我回来。”
结果一等就等到十点,温瑞还是没回来。言若肚子饿得都要抽搐了,他住的地方又偏,周围没什么地方能吃饭,躺在沙发上翻来覆去好一会儿,最好实在熬不住了,到厨房翻出包方便面,吃了也有个半饱了。
十一点的时候,温瑞还回来。言若倒也不是担心他,怎么说也老大不小的人了,都能找到他这里了,总不至于迷路了。只是想不通这些人来了又走,到底要干什么?
从头到尾他都像个傻子似得在里面兜兜转转的,言若皱了皱眉,心里觉得很不舒服。胡思乱想了好一会儿,言若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再醒是被一阵铃声吵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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