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12
严墨啸有发现他点控制不住自己,他平时一向冷静,但是在某些时候,他的疯狂会让他自己都吃惊。
从言若那里离开之后的几天里,他并没有太过在意。至少在他预想中,并不会太在意。但是却还是没有办法不去想,这点他自己也不得不承认。
把言若和言智孝重叠起来,其实是他不想做的。言若是言若,言智孝是言智孝,或者言若就是言智孝――如果他想的话。
但是只可取其一,他开始犹豫了。
服务生端上咖啡的时候,严墨啸才发现自己走神很久了。
再次来这间咖啡店,严墨啸的心情有些难以捉摸。他并不算喜欢这里,特别是那天还在这里遇到了莫东凛,无论后者是不是跟言智孝有关,他都不喜欢那个男人。
现在,他倒是有点习惯了这里的咖啡的味道。
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严墨啸把视线从窗外移回,顺手拿起手边的手机。
“喂?”
“你快给我死回来上班!”成森的声音,看上去斯斯文文的男人,任何时候都是中气十足。
把电话拿得离耳边稍微远了一点,严墨啸轻笑了两声,然后对着电话,压低声音说:“您所拨打的电话现在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
然后无视于电话里的人恨不得跳出来吃了他的吼声,合上了电话。
伸手轻轻端起细白的瓷杯,还没放到嘴边,突然感觉到了其他人的靠近。抬起头,严墨啸稍稍一愣,只是一瞬间的惊讶。站在他面前的男人,相貌清秀,且异常的熟悉,连身材都几乎与那人无异。
严墨啸记得他,是那天跟莫东凛下棋的男人。似乎,有几分特别。
“严先生。”男人先招呼,礼貌的一颔首。
这个动作跟严墨啸在莫东凛那里见到的人一样,似乎那个男人手下的人都是这样一种调调,明明是低人一等的地位,却又在有意无意间露出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严墨啸有些嗤之以鼻。
没说话,他也只是点了一下头,这种回应,已经足够了。但是又有意无意间,他放下了咖啡杯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男人。的确有些像言智孝--可能外形不是最像,反而是举手投足间的一点点奇异的相似感。
并不是什么特别,就像每个人都会有各种各样的小习惯,偶尔相同或相似不足为过。至于这个男人和莫东凛的关系,严墨啸想到了那天他们下棋时的样子。然后又突然想到了言若,如果莫东凛是把眼前的男人当成代替品,那么他是不是也--
严墨啸观察的这段时间,男人并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大大方方的接受打量,直到严墨啸脸上浮现出一抹不耐烦的表情,才走到后者桌前,脸上仍然是礼貌的微笑。
“在下洛明东。”
他的自我介绍让严墨啸挑了一下眉。他想说他还没有跟莫东凛熟到要跟他的手下套近乎的程度,但是一想又未免太过小家子气。于是轻轻一扬一巴,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坐。”
洛东明微微一笑,没有推辞,“谢谢。”
真坐了,严墨啸倒有点吃惊了。
等洛明东落座之后,他肯定了这个男人今天不会无缘无故来跟他搭话。只是他有什么目的,他实在是想不出来。
“严先生是不是在想我有什么目的?”洛明东微笑着一问。不在莫东凛身边,那副在严墨啸看来有点“唯唯诺诺”的样子也没有了。
“你不防直说。”严墨啸坦言莫名的猜测,他不是急性子,只是喜欢直爽。
洛明东微笑着点了点头,“您果然和传说中的一样,快人快语。”
他用了敬语,严墨啸心情似乎是好了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也算是在给洛明东时间。
“严先生讨厌莫东凛么?”
严墨啸抬起头,洛明东仍然是原来的表情,像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很奇怪。“这跟你有关?”
“这和接下来我要跟你说的事有关。”洛明东伸手从口袋里掏出烟,不是装在包装袋里而是装在一个普通的黑色烟盒里,看不出来是什么牌子。
“怎么说?”
“很简单。”洛明东拿出一根烟,但是又放回去了,专心开始向严墨啸说明。
“我想跟严先生联手。”
严墨啸微微皱眉,有点惊讶,又有点想笑,食指敲打着杯沿,“联手?”
“是的。”洛明东点头,“我们联手,凭你的财力和我的配合,让莫东凛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这是件有趣的事,严墨啸承认,结果听上去也很诱人。但是听上去越是简单的事,做起来却不会简单。更何况,还是一个莫东凛身边的人提出的。
“如果我没有记错,你是莫东凛的人吧?”他问。“莫东凛的人”指的并不是字面上的那么简单。
洛明东没有否认,严墨啸想从这个男人脸上找出点什么,但后者只是笑笑。
“这并不代表我不会背叛他。”
的确,背叛一个人很容易,不管是出于何种原因。只是眼前这个男人,总让严墨啸觉得并不仅仅只是一场手下的背叛而已。
“你想得到什么?”严墨啸问:“他的钱?权利?还是――”
洛明东打断他,摇了摇头,“这些并不是我的目的。我只是想让他慢慢地失去一切,越慢越好――就像享受某种过程一样。”洛明东眯了眯眼,然后看着严墨啸,“所以,严先生你可以有充分的时间考虑,我可以等。”
这让人有点难以理解,严墨啸不想知道这个人是不是跟莫东凛有过恩怨,但是他的态度未免太过奇怪。报复一个人最好的办法不外乎是让那个人一败涂地、一无所有――
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洛明东笑了两声,拿起桌上的烟盒熟练地抽出一根,放到嘴里之后顺手把烟扔到桌上。
严墨啸看着他的动作,眉头轻轻挑了一下。
“莫东凛不一样,他不怕没钱,不怕没权,只是怕输。自己尽了心力而创造起来的一切,慢慢地被别人瓦解,这种结果对他来说并不恐怖,但是过程却让人备受折磨。”
“你好像很了解莫东凛?”严墨啸突然问了一句。
从烟雾中抬起头,洛明东看了他一眼。良久,夹着烟的手抵在额前,说了一句:“算是吧。”
“为什么会找上我?”严墨啸问。
没有马上回答,洛明东连续吸了几口烟,把烟在烟灰缸里弄灭之后,站起来朝他微微一笑。
“你很快就会知道的。”
看着他转身离开时的背影,严墨啸若有所思,先不论刚才他们的对话,这个男人的背影,真的是跟言智孝无异。也许就是因为这点,他才能心平气和地跟他说到现在。
洛明东出去之后,直接进了停在路边的车里。严墨啸看着他的车离开,刚想收回视线,马路对面的一个身影让他停了下来。
骑着三轮车的男人看样子刚送完东西回来,一边骑一边用脖子上的毛巾擦着脸上的汗,大概因为完成了工作,速度很慢,像是在休息。
严墨啸隔壁玻璃窗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几天没见,他看上去似乎不太好,脸上多是疲惫。想了想,他叫来服务生结了帐,然后站起来飞快朝门口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时间太久,完全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谢谢一直惦记这个坑的同学们,于是,现在会开始恢复更新速度的。 向代表读者追问更新日的朱砂同志致意!==
☆、13
天气闷热,不过上午十点不到,汗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细细密密地从额头一直流到脖子里,无论怎么擦都擦不干。言若觉得自己像一条在慢慢被风干的鱼,一点点的被烤干水分。
操--
他觉得自从碰到严墨啸之后,就没好事。那个男人像是个瘟神、病魔,晚上在梦里折磨他,白天在精神上折磨他。不过几天时间,他做的梦几乎比他这一年里的都要多。乱七八糟的画面夹杂在一起,有严墨啸,也有他自己,还有一些人,隐隐约约可见模糊的样子,印象却不深。
缓慢地蹬着车,在平时并不常走的马路上缓缓前行,四周的繁华大厦和道路两旁的梧桐配合的相得益彰,让这个城市多了一丝浪漫气息,却和他现在的样子格格不入。像是误闯了哪里一样,言若有些烦躁。
于是加快了速度,想快点回自己平时揽生意的地方。结果骑了没几下就觉得有点骑不动了,一开始他还没反应过来,又骑了几米,才察觉到是车后面好像重了不少。一回头,西装笔挺的男人正端端正正地坐在他车上,神出鬼没的像是从天而降一样。
被发现了,严墨啸也不动,似笑非笑地看着言若。两人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直到言若屁股着火一样跳下了车,大叫了一声。
“操!你干什么!”他一点也没感觉到这个男人是什么坐上来的,看着人模人样的,爬车的本事倒是不小。
严墨啸没说话,只是盯着他若有所思。
繁体马路边,一个衣冠楚楚的男人坐在又旧又脏的三轮车上,对面是一个一看就是“苦力”的男人,这画面怎么说都有点诡异。
被严墨啸和路人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言若气得咬牙,恶狠狠地瞪着严墨啸问:“你到要干什么?”
“做我的人,你就不用再干这种卖力气的活。”严墨啸突然开口。
上次的屈辱瞬间涌入言若脑海,他像是瞪着仇人一样恨不得用目光把严墨啸千刀万剐。
那天晚上严墨啸提过同样的事,言若给了的回答是直接一拳打在了他的脸上。坚定不移、毫不犹豫的一拳。
只不过照现在的情况来看,那用足了力气的一拳并没有打醒严墨啸。
“你他妈的是不是又来找揍的?”言若冷冷地问,连头上的汗都比刚才少了。
严墨啸长腿一伸,从三轮车上的下来,看着言若脸上是一丝淡淡的笑意。言若很讨厌他这个笑,仿佛把一切都掌握了,只是抱着看笑话的心态一样。
“答应我,你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辛苦。”严墨啸双手环在胸前看着言若说。
他这种高高在上的样子,是言若最为厌恶的。一个人穷或富,可能有许多种情况,但是不管怎样,对他来说只要做到问心无愧就好。他穷,但是他的每一口饭都是自己赚来的。
深吸一口气,他讽刺地说:“我说过,你想包小白脸可以去外面找,反正又不是没干过。上次在巷子里搞得那么爽,你再去啊!”
皱了一下眉,严墨啸没发火,倒是有点暧昧地笑了笑,说:“现在,我觉得搞你会比较爽。”
言若连脸都绿了,如果不是还有一点理智在提醒他现在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以他和严墨啸现在的身份,谁打人被送进警察局的那个绝对是他。
抬起手颤巍巍地用手指了指了严墨啸,放下举起前前后后三次,最后言若还是什么也没说,因为不值得。他前后见过严墨啸也不过三四次,已经把这个男人的卑鄙和无耻看得一清二楚。跟一个人渣没什么好说的。
转过身,言若心里的火噌噌直冒,很快就要比现在四周的温度还要高,无奈他也不能把严墨啸怎么样,只好头一低,跳上车之后使劲踩了几下,结果“咔啦”一声,车链条一下子掉了。
三轮车顿时像“瘫痪”一样,停在那里动弹不得。
严墨啸露出一抹难以言喻的表情,虽然没有大声笑出来,但是扬起的嘴角和眼里的笑意已经表明了一切。
言若脸都涨红了。
果然,只要这个男人一出现就准备没好事。
但是虽然恨这辆老破车不争气,但是他又舍不得放弃自己这唯一的谋生工具。想潇洒的离开是没有可能了,只好下了车推着三轮车往前走。
而严墨啸则是像散步一样,不紧不慢地跟在他后面,无论他怎么加快脚步,就是甩不掉。
两人走了快十分钟,言若只低头不看路,最后自己都不知道走到哪里了。最后忍无可忍,转身瞪着严墨啸,“你到底要怎么样?”
这个问题,其实严墨啸也在想。只不过听到言若问了,就说:“相信我,我给你的提议绝对是个好的选择。”
是无意,但是严墨啸在商场中磨练出来的胸有成竹的气势却让对言恨得牙痒痒的,某些时候,那是一种看清。
“你觉得在这里做苦力,一天赚个几百块会是种好的生活?”
言若冷笑一声,轻蔑地看着他说:“你太看得起我了,我一天顶多几十块钱。但这几十块钱也是我辛苦赚来的,我用他吃饭问心无愧。”哪像你这个人渣只会用来嫖鸭子!
严墨啸没说话,静静地看着他,像是在想什么。
“还有,我说过你想从我身上找那个人的影子是白费,假的就是假的,真不了。你有这种劲头不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