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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哟,我还是第一次被人边爆粗口一边夸可爱……”
“他妈这词在目前这种语境下的作用是加强词气,强调我激动的心情什么的。”
“你到底什么事啊?”洛轩有点无奈,“坐一边去,热死了。”
“我靠,16度你还热,我这是怕你着凉了给你捂着呢,”徐笑天摸摸他的手,“我跟你说,下个月乔公子生日,你说我送点什么给他俩?”
“他俩?”
“嗯,他和凌霄俩人啊。”
“乔杨生日为什么要送凌霄东西?他又不是凌霄生的。”
“靠,这话我得必须转告诉给凌大少爷,”徐笑天乐了,“他俩把乔杨生日当纪念日了,所以送东西就算纪念日礼物。”
以前每次到乔杨生日徐笑天就很头大,光要是乔杨生日吧,不见得要送什么好东西,拉出去吃一顿完事,可自打这俩神经病前年突然把纪念日定在了这一天,徐笑天就非常头痛。乔杨说徐少你必须动起脑子来,这是老子人生的第一个纪念日,你不能随便用一顿饭来打发我。
“每次我都挖空心思,去年送的是两条情趣内裤,前年送的是……”
“哎……你真恶趣味……”洛轩回头看了他一眼。
“是,乔杨也这么说来着,”徐笑天叹了口气,“所以今年不能再这样了,你说送什么好啊……要不,你帮我画幅画送他俩?床上翻滚图什么的……”
“你改不了了,”洛轩站起来在他脸上拍了一下,从柜子里拿出个盒子递给徐笑天,“你看这样的行吗?”
徐笑天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个胖乎乎的小泥人,颜色很漂亮,样子也可爱:“哎,这个不错啊,哪买的?”
“我做的。”
“啊,我老婆是天才啊!”徐笑天捧着泥人喊了一嗓子,“天才!”
“行不行啊,捏一对小人儿。”
“嗯,一对小老头?”
“也行,”洛轩笑了起来,“算祝福他俩变小老头了还在一块。”
“这创意可以,一对在床上翻滚的小老头什么的……”
“你真是……”
最终徐笑天的“床上翻滚的小老头”没能通过洛轩的审核,而是定为“蹲在路边看夕阳的小老头”。至于为什么是蹲在路边,而不是站在路边,或者是蹲在河边站在河边之类的,洛轩的解释是,反正我也不可能把场景捏出来,总之就是两个蹲着的小老头,至于是在路边河边还是床边,就自行想像好了。
确定了礼物之后,徐笑天枕着洛轩的腿躺在沙发上看电视,时不时地往洛轩衣服里摸一把:“咱俩也弄个纪念日吧。”
“嗯,可以,”洛轩盯着电视,“然后让乔杨他俩每年不能重样地给咱们送礼物,折腾死他们。”
“对对,我想想啊,定个什么样的纪念日呢?”
“他俩是什么纪念日?”洛轩低下头看着徐笑天。
“靠,简直不能提,他俩纯粹是神经病,这个纪念日的名称是,”徐笑天撑起身体,很悲愤地说,“二人世界第一次生日纪念日,操蛋啊……”
洛轩愣了一下,笑得眼睛都眯缝了:“唉哟,这谁想出来的啊……”
“还能是谁,乔杨那货呗,”徐笑天躺回洛轩腿上,“所以你说吧,我们是不是得弄个正式点的纪念日?”
“嗯!必须正式。”洛轩忍着笑点头。
“那你说,什么纪念日比较好?”
“正式的哈?”
“正式的。”
“那就初次鸳鸯浴纪念日吧。”
“我——靠——”
俩人关了灯躺在床上的时候徐笑天还在纠结这个鸳鸯浴纪念日的问题,他实在没想到洛轩能想出这么个名头来,比乔杨他俩那个更让人无语。
“真的就这个了吗?”
“嗯,睡吧。”
“我是说,鸳鸯浴纪念日什么的,是不是有点太那什么了……”
“这是为了打败乔杨他们,睡吧。”
“那以后每年的今天我们是不是都要用鸳鸯浴来做为纪念日庆祝仪式?”
“睡吧,困死了。”
“明天一早我先打电话问一下房东,那个浴室到底有多大啊……”
“快睡。”
作者有话要说:祝大家粽子节快乐!
今天没关灯,今天用的是省略号,省略号的确是好物啊好物!!
他俩的幸福生活正式开始了哈。
另外我看到又有人砸霸王票了,谢谢……话说每次看到霸王票我都很激动……
58
58、58 何谓幸福 。。。
洛轩醒得很早,天刚擦亮就已经睡意全无了。
他在床上伸了个懒腰,手碰到身边的人,先是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从现在开始,他已经不是一个人生活了。
徐笑天趴在床边,床的大部分都被自己占领了,他再往外点就该掉床了。洛轩坐起身看着徐笑天,很长时间才伸手碰了碰他的脸,是真的。
“笑天。”洛轩捏捏他的耳朵,徐笑天只是哼了一声,并没有醒过来。
洛轩重新躺下,看着徐笑天皱着眉带着些孩子气的表情,手指在他嘴唇上点了一下,又摸了摸他的鼻子:“起床了。”
“嗯……”徐笑天迷迷糊糊应了一声,没睁眼。
洛轩盯着他看了一会,轻手轻脚地下了床,进了浴室洗漱。镜子里的人有些陌生,脸色有些苍白,泛着些刚睡醒还没有裉去的淡淡红晕。
他对着镜子伸出两个手指头,说了声:“耶——”
太傻了,洛轩笑了笑,过了一会又抬头举着牙刷冲镜子摆了POSE,看着自己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唉哟。”
这是自己一直以来想要的生活吗,洛轩其实并不确定,他一个人生活的时间太长了,已经不能判断,但这种踏实而温暖的感觉却的确是他想要的。
除了他自己,还有另一个人在他的身边,抬头可以看到,低头能想起。他不想依靠谁,但却还是想要有一个人可以依靠……
“老婆——”徐笑天的声音从客厅传过来,洛轩没出声,他又接着喊,“洛小轩——”
洛轩一脸水地探出头:“干嘛?”
“来帮我穿衣服。”徐笑天趴在床上招手。
“你几岁了?”洛轩缩回头去,拿毛巾擦了擦脸,“要不我给你改条开裆裤去吧……”
“挺好!方便!”徐笑天跳下床,跑进浴室,“不帮穿衣服就亲个吧。”
“你要迟到了吧,”洛轩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唉哟,胡子。”
“沧桑么?成熟么?有安全不?”徐笑天摸摸下巴,“我这完美的胡子茬啊……”
“我去上班了,”洛轩笑着换了衣服准出门,“你继续。”
“等等等等等,我送你我送你。”徐笑天胡乱洗了一把就要跟着出门,他不想看到洛轩一个人走出去,也不愿意一会自己一个人走出去。
其实说送,也就是送到车站,他看着洛轩上车,然后手一挥吹一个飞吻过去,洛轩装没看见,忍着笑,眼神示意他可以走了。
徐笑天不屈不挠地又吹了一个,洛轩无奈地用手遮着脸回了一个,他这才满意地靠在站牌上笑了。
今天约了陶然来酒店,徐笑天早饭没顾得上吃,专心趴在桌上研究以前接团的单子,他没做过旅行团,得事先准备一下。
正看得投入,一阵香水味飘了过来,一只手拿着罐牛奶伸到了他眼前。
“没吃早餐吧?”于佳把牛奶往他桌上一放,趴了过来,“有团要来?”
“啊,是。”徐笑天对于佳这种旁若无人的自在状态有些不习惯,迅速坐直身体,靠到椅子上,和她保持了一定距离。
“不吃不行啊,喝牛奶吧。”于佳冲他一笑,眨了眨眼睛。
“我现在不饿,你喝吧。”徐笑天看了看于佳的笑容,总觉得有点别扭。
那天于佳电话里奇怪亲密的语气让他觉得这姑娘有可能对自己有点那什么的意思,可现在细想想又觉得有点不像,这似乎不是简单的表示好感,倒像是……勾引什么的。
他对女人一直有些抵触,除了他老妈,他不太能跟别的女人有太近距离的接触,当初陶然挽他胳膊的时候,他起码用了一个星期才习惯了那种莫名其妙全身难受的感觉。
“没事啊,我还有,这个是带给你的,你最近挺忙的,怕你没时间吃东西。”于佳把牛奶又往他面前推了推,转身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徐笑天靠在椅背上松了一口气,一抬眼看到坐在对面的大红豆正一脸叵测地冲自己笑,他拿起牛奶:“豆哥你要喝?”
“哟,不敢。”大红豆俩手一伸拼命地摇着。
“带给你的,你一会喝啊,”于佳敲了敲桌子,“窦启光要减肥,他可不能喝。”
“就是就是。”大红豆冲他挤挤眼睛,低着头看着自己面前的一张白纸,乐得收不住。
徐笑天叹了口气,把牛奶放到一边,拿了手机给洛轩发了条短信:告诉你个事。
吓人吗?
挺吓人的。
不听。
我靠,快安慰我一下。
什么事?
办公室有个妹子用牛奶对我放电。
告诉她天干物燥注意防火。
徐笑天对着这条短信乐了半天,直到有人在他桌上敲了两下,他才一脸笑容地抬起头,看到谭哲正摸着下巴站在他身边:“挺美?”
“谭经理,”徐笑天放下手机揉了揉脸,把脸上二了巴叽的傻笑搓掉,换上个正经的表情,“今天上午没什么事吧,我约了客户一会过来。”
谭哲盯着他看了半天:“没事,什么客户,美女?”
“啊,美女,我同学,”徐笑天想了想,“那可是真美女,校花。”
“哟,在哪谈,我去看看,理工大还能出美女,还校花……”谭哲往办公室里走,“你太残忍了,勾起了我对理工大无比悲惨的回忆。”
“西餐厅,欢迎参观。”
每次徐笑天看到陶然的时候,就会想起大一时乔杨对她的评价,这可能是咱们理工大前后二十年都不会再有的美女了。
可惜这美女最初他和乔杨都无福消受,如果当初自己没有得到洛轩的消息,他会不会和陶然继续走下去……
陶然走到眼前了,徐笑天才收回了思绪,站起来:“准时啊美女。”
“那是,工作不是约会嘛,”陶然笑笑,递过来一张名片,“以前好像总让你等呢。”
徐笑天笑了两声,有点尴尬,看了一眼名片,客户经理。他把自己名片递了过去:“客户经理还管这些事呢?”
“嗯,新人啊,得做出自己的网络来嘛,”陶然笑笑,收起徐笑天的名片,“直接开始谈呢,还是先叙叙旧啊?”
“也不是很久没见吧,”徐笑天给陶然点了饮料,他俩能有什么旧可叙,都是些一提就尴尬得很的事,“那团不是说月初就要到么,时间也不多,先把这事搞定吧。”
陶然很有条理,把所有的问题都列了出来,一条条地跟徐笑天核实,徐笑天有点惊讶,他记忆里的陶然就是个有些大大咧咧的人,没想到这一开始工作,就能有这么大的变化。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两人谈了个大概,陶然抬起头来:“累死了。”
“你现做得怎么样?”徐笑天没话找话问了一句。
“就这样啊,这是我第一份独立完成的任务,”陶然笑笑,“你得配合啊。”
“我这不是挺配合的么,”徐笑天拿出烟,想了想停下,看了一眼陶然,“我抽一根啊,憋不住了。”
“以前抽烟都不会问我的啊,”陶然有意无意地提了一句,“现在这么绅士了。”
“你现在不是我客户么,不能得罪。”
“你和洛轩在一起住了吗?”陶然突然问了一句。
徐笑天没防备她会问这么一句,呛了一口烟,咳了半天:“怎么想起来问这个?”
“没什么,想起来了就问问,”陶然笑得有点苦,“当初以为情敌是乔公子,没想到是另有其人呢,只是想看看让我痛苦了那么久的人,你俩有没有修成正果罢了。”
徐笑天没有出声,最终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我们很好,还是我们很不好,哪一种能让陶然心里舒服一点,他无法确定,只好选择了沉默。
陶然离开酒店的时候跟他握了握手,看着他的眼睛,带着礼貌的笑容:“徐少,我一直觉得我很爱你,所以应该希望你过得很好,但是我错了,我高估了我自己,我是个很没肚量的女人,我居然会希望你不幸福。”
洛轩坐在肖伟泽的办公室里,胳膊撑在椅子扶手上,手指顶着额角,静静地看着肖伟泽和他手里的计划书。
“你不觉得这对你来说是个机会?”肖伟泽说了半天,一直没有得到洛轩的回应,喝了口水看着他,“还是你有别的想法?”
“我有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