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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犬人生-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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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知道,有时候为了圈住用户,留住市场空间,有些项目甚至愿意平进平出,更有甚者愿意暂时做亏本买卖,10%的利润也有很多项目是达不到的。
  口说无凭,打口水仗的时候,随便可以说恒丰的信誉会影响利益的分割,但是白纸黑字,这些话就要掂量了。
  “恒丰做出了巨大的让步,以这份新的合作协议来看,比我们这方面任何一个供应商的条件都要好,而且我们对他们的约束力更强,单单看这份合作协议,对我们而言是有利的。”陈经飞快的瞟了一眼傅总,“不过,他们愿意让出这么大的空间是有原因的,而这个原因是需要宝盛去替他们弥补的,我想,在评判这份协议之前,还需要评判这10%的利润能不能满足宝盛所付出的代价?还是说需要承担一定的风险。”
  叶特助看着这份突然冒出来的恒丰协议,嗅出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留后手是傅寒的习惯,可是当他这么做的时候,就肯定有更大的动作摆在后面。
  而之前,他根本连听都没有听说傅总在和恒丰谈新协议的事情,看在座的人的表情,应该也是都不知道的。
  口风这么紧,说明傅总早就有了计划,而且必定是要针对某些人的。
  这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既然是恒丰提供的合作协议,那就代表傅总和对方是有亲密接触的,亲密接触意味着很可能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陈经不得不承认恒丰留出的利润空间,但是他觉得他有一条碰不得的杀手锏,信誉问题是个罗生门,谁都可以第一个伸出援手,但是谁都可以拒绝第一个吃螃蟹。
  “做生意不可能完全没有风险,那么假设代价极小风险极小呢?”傅总看着陈经,脸色平和,似乎对他刚刚的分析很满意。
  陈经想了想,他觉得事情有点不可控了。
  “那应该保留恒丰的供应商资格。”
  “只是保留?”傅寒翻着文件夹,“那么其他几家供应商的资格应该以什么样的标准来评判呢?我想我们都认同恒丰所提供的特殊利润空间,陈特助刚刚也详细分析过,暂时我们手上还没有其他家能达到这种水平。
  如果恒丰仅仅是保留,那么其他家应该如何?各位也许应该给我提一点参考意见。”
  陈经有点冷,手脚开始发冰。傅总的话说的很克制,连认同的主语都用的是我们,而不是特指某一个,但后面点了他的名,又留了空间没有点具体的供应商名字。
  他知道傅寒的意思,所以压力前所未有的大。
  “我的意思是,如果通过项目综合评估,恒丰会比其他供应商更具有竞争力,以优先考虑项目利润和公司业绩来说,我们应当更倾向于选择恒丰。”
  说完这段话,陈经有些如释重负,也有些发自内心的恨和厌恶。
  强势和压力不能使人屈服,最多带来暂时的妥协,陈经虽然对傅寒有些下位者的恐惧,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就会像条夹着尾巴的丧家犬一样跟随傅寒。
  他尽心做好特助的本职工作是因为利益,能得到好处,而不是因为他害怕傅寒。如果傅寒要挖走他费心尽力得来的利益,那么他也可以另投他门之下。
  陈经从来不认为他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是靠傅寒,他靠的是他自己,他不是叶甚蒙。至于,利益是他用什么方式什么手段抢来的那无关紧要,有能力才能抢,没能力当然抢不到。这本就是个弱肉强食的社会。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章

  “那么各位的意见呢?”
  这个项目最有力的竞争者陈特助都开口这么说了,其他人自然没有多余的意见,不过一直未开口发言的颜特助却秉持着最客观的立场问了一句:“傅总刚刚说的都是建立在假设上,实际情况是宝盛始终要为弥补恒丰的信誉问题作出一些让步,这样的话情况仍然算不上明朗。”
  傅寒点点头,“所以接下来谈第二个问题,各位心里对我的假设没有底气,因为到目前为止没有什么可以支持恒丰跳出这次的丑闻。但是,我已经得到一个重要的并且确定的消息,这个消息将在很大程度上解决恒丰目前的困境并且带来新的资源。”
  他扫了一眼在座的人,继续道:“今天下午三点,天利集团将宣布全资收购之前陷入丑闻的投资公司,也就是说这间投资公司将完全的改名换主,由恒丰控股变为天利控股。”
  这是一个重磅消息,天利集团是秦氏控股的超大型集团,涉及能源,金融,建设,军工等重要行业,而天利在这个时候收购那家投资公司意味着什么很明显,必然是与恒丰上层有了亲密的合作关系,以强势的姿态来斩断恒丰丑闻的后期发酵,至于双方的具体合作内容大家不得而知,想来恒丰也是付出了巨大代价的。
  但也因为此,天利一站出来,那意味着恒丰可以起死回生,并且天利还能带来大量的客户资源。至此,丑闻不丑闻已经无法影响恒丰的发展,而宝盛科技与恒丰的合作也变得如同假设一般。
  信誉问题不再是问题,恒丰立刻就将从普通供应商变为宝盛倾向性选择的供应商。那么关于R国信息项目,除非是项目综合评估不合格,要不然恒丰拿下大头是□□不离十。
  巨大的失落感笼罩着陈经,方才他虽然感到一丝厌恶,但对最后的结果还是保留着希望,因为无论如何那一切都是建立在假设之上,但是假设变成了现实。
  天利出手挽救落水的恒丰是出于什么目的他并不知晓,但秦家和傅家两家的关系他却是明白的,要说这里面没有猫腻他无论如何不可能相信。
  陈经有些恶意的想,那又怎么样呢?他只不过是损失一个项目,但是恒丰付出的代价不易于自断双臂,在天利和宝盛两个巨无霸之间求存,未来的日子也照样辛苦得很,指不定哪一天就整个被拆吞入腹吃得干干净净。
  这件事里面,占了最大便宜的居然是只知道拍马屁当走狗的叶甚蒙。陈经斜眼瞟着对方,他就是想不通,为什么是叶甚蒙占了好处?虽然傅寒的所有规划和提议都有足够的条件支撑,让人没有反驳的余地,但他还是清晰的感觉到这是一种处处算计好的偏袒。
  偏袒叶甚蒙这只狗。
  为什么?对方何德何能?
  爬床吗?陈经又使劲看了一眼叶特助,就那干巴巴的模样?
  叶特助被陈经的眼神刺到了,对方就像一条蛇一样毒辣,好像恨不得要把他剜心刻骨,从里到外撕得稀巴烂。他觉得他分明就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好嘞,这次的黑锅又得是他来背了。他就是傅总身边的垃圾桶,什么烂货色不要的东西都往他这里扔,比如像陈经这样的,不敢对傅寒发脾气,就冲着他来了。
  这个项目连他都没反应过来就突然落到他脑袋上了,他都已经做好了丢失的准备,结果却大变化,这种变化太突然不是用高兴不高兴可以概括的,因为要面对的事情太多了,比如眼下陈经的怒意。
  陈经对他发怒说实话是没有道理的,因为他也只是个局外人,傅寒这样安排必然有傅寒的考量,这个考量里面绝对不包括他。可惜,两个站在不同立场的人是绝对不会谅解对方的难处的,因为对方的难处就是自己的好处,谁会让出自己的好处去体谅对方的难处呢?
  因而,陈经对他发怒虽然是没有道理的,但也是不需要道理的。这是人的复杂,也是社会的复杂。
  R国信息项目最终的分配方案还是下来了,宝盛方面以叶特助为全局统筹负责,供应商方面自然是恒丰占了超过半数的分项目包。而下午三点正,果然跳出了天利集团全资收购那家丑闻投资公司的新闻。
  叶特助看了新闻,还是没忍住,犹豫了一会儿就往傅总办公室跑过去。
  “傅总,天利这动作有点突然啊。好好的怎么就想到收购恒丰的这间投资公司了呢?”
  “有利可图的事情为什么不做?”
  “我看陈特助那边不是很信服啊。”叶特助笑了笑,他心里其实有点担心,陈经是个争强好胜的人,这次估计刺激得不轻,傅寒明面上有理有据,但是在场的人都知道,这么一出基本代表着陈经丧失了傅寒那里的信任,不然事情不会这样发展,原来也许是公平竞争,现在就是挑明了要捧恒丰的节奏。
  陈经不可能不为自己的前途做其他考虑。
  以傅总的性格,如果要放弃陈经,又显得太过温和,留了余地,可是如果不想放弃陈经,又做得太伤人心。这样做只会给陈经全身而退的机会和出路,说不定最后还要被反水。
  所谓斩草除根不然春风吹又生,叶特助觉得陈经就是很快要倒的墙头草。并且傅寒这次不合常理的举动也让他有点不安,总觉得这里面还藏这些什么,他却看不透。
  傅总敲了敲笔杆子,若有所思的看着叶特助,突然往前凑了凑,“你是在质疑我的决定?”
  叶特助连连摇头,笑容又深了些,他哪里敢。“傅总,我这不高兴还来不及吗?R国项目多少人想要啊。”
  “是吗?”傅寒拿笔杆碰了碰叶特助的脸,微微一笑,“那你是在关心我?”
  叶特助睫毛一扇一扇的,咬嚼肌突突的颤,像是嚼了太久的口香糖酸得要命。他倒是没脸红,他连脸红都忘记了。
  傅寒不常笑,但是每次笑都让他心魂不定。
  他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总觉得傅寒在耍他,又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那只笔杆顺着脸颊滑到他的嘴唇上,“你算是在关心我吗?叶特助。”
  叶甚蒙兔子一样跳起来,连椅子都没来得及推开,屁滚尿流的往外跑,“傅总,我尿急。”
  他逃了,他从来没觉得傅寒有那么危险。
  他装作完全忽略傅寒之前那句毫无诚意的我喜欢你,可是根本就做不到,傅寒的撩拨更进一步,他就无数次的会想起来。他本来行走在黑暗的山洞,能捕捉到前方的一点明光,并以此为生,现在那点明光突然就变大了,变亮了,照得他双瞳里一片白茫茫,他什么都看不见了。
  路在哪里?目标在哪里?未来在哪里?他都看不见,只有那片白茫茫刺得他眼睛疼。
  叶特助长长的疏了口气,哗啦啦的水声在耳边响起,他真的被傅寒吓尿了。
  尿完后他又觉得身心舒畅,好像刚刚那么窝囊的遁走实在是太有损男人的脸面了。
  叶特助一手扶着墙,一手拉着裤拉链,心思飘飘渺渺,难道傅寒真的对他有意思了?不会吧。
  好吧,就算傅寒只是为了玩玩,那他应不应该配合对方一下呢?该不会又想看他主动献身然后弃之不顾吧?
  叶特助就这么纠结来纠结去,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傅洁癖这个面瘫居然这么会调情,难怪贺蓝不甘心。这么骚包,平时却装得一本正经,艹。
  调情,这个字眼,是叶特助的短板,对不喜欢的人他能勉强应付,但是对喜欢的人他就有点驾驭不住了。他从小就是个老老实实的穷逼土包子,长大了又一心一意苦恋一个男人,他没机会也没勇气去尝试和学习如何调情。
  那种细微的暧昧和痒痒的心动就像痴缠的头发丝一层一层将他裹起来,剪都剪不断,或者又像酒,三杯必倒。
  “叶特助,上厕所啊。”孙总隔了几个位置,嘿嘿笑起来,“恭喜啊,R国项目拿下来了。”
  叶甚蒙走到洗手池,“运气。”
  孙岘很快也走了过来,“有些事就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叶特助有这份运气也不简单。不过嘛,要是运气用完了怎么办?倒不知道叶特助想过没有。”
  说完他又笑了两声,颇有深意的看着叶甚蒙。
  “对了,我听说这个月底傅家要办大宴,叶特助肯定会去吧,你和傅总的私人关系那是没得说。”
  孙岘见他没应声,继续道:“听说傅老主席喜欢些命理术数,道长说傅总翻了年岁有灾,今年过生日要冲一下喜挡煞。哎,想不到傅总也会折腾些这东西。”
  这事叶甚蒙不知道,往年傅寒不过生日,或者和情人过他也不知道,但是没有大张旗鼓的办过生日宴会或者party之类的,上学的时候他每年都会给傅寒送生日礼物,那个时候送礼物挺正常的也说得过去,但是毕业之后就没有了,他也买,但是都自己收着,没敢送出去。
  孙岘话带讽刺,他也懒得计较,本来两个人就不对盘。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一章

  傅燕宁扒了两口草叶烟,也不知道是哪里找来的,用高贵点的说法这东西的变种是雪茄,实际上是他找种烟草的老农民把剩下的烟叶子给裹了送过来的。
  傅老首长喜欢抽这个,味道重得不行,但他就觉得抽起来带劲儿,家里人常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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