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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没必要,过去的辉煌能算什么?人总是要往前看的。”
隔行如隔山,常禾不知道这些奖项所代表的意义,但这一个金奖又一个金奖的,让他叹为观止,嘴巴也因为惊叹越张越大。
“我之前还挺在乎这些名声,毕竟要想让自己能接到活,就得获得这些荣誉,但是后来就没怎么参赛了,总得给后辈们一些机会。其实最开始几年真的挺苦的。”杜宇阁不愿多谈之前的辛苦,径直从最底下翻了一个奖状出来,展开来看只是一个优秀奖。“我曾经以为自己多厉害,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去参加了这个比赛,反正这比赛在每个设计师眼里是挺重要的,我拿了一个优秀奖。连铜奖都没沾上边啊,这就是一安慰。我觉得糟糕透了,还萎靡了很久,好在走出来了,后来终于拿到了金奖。”
杜宇阁笑着把东西放回到箱子里,对常禾说:“了解一个人是需要很长时间的沉淀,可能这些在我们心中的地位不同,我觉得没必要所以就没跟你说,可或许你又觉得这东西很重要。所以我们啊还是存在一些沟通上的问题,不过时间还长,以后可以慢慢改进。喏,我最近不再参赛了,开始有些小的设计奖开始找我当评委了。过段时间可能要出差,到时候你也该放假了,正好出去玩玩。”
“欸?真的啊?”常禾眼睛亮晶晶的,他发现杜宇阁真是一个深藏不露的宝藏,又或者是一壶醇酒,真是越久越让人惊喜。
杜宇阁把常禾给他的存折以及房产证一同放在这个箱子里,“藏起来不代表不重视,或许等我年纪再大点,会经常上来翻这些东西,你的东西我帮你放好,如果有需要,我们再拿出来,你看怎么样?”
常禾想了想,没有再去强迫杜宇阁收下他的心意,而是慎重的点点头。他们从不贪图彼此什么,这样在一起还挺好的。
杜宇阁站起身来,冲常禾伸出了手,常禾却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到嘴巴虔诚的吻了吻,每个手指都细致的亲吻了一遍,这才借助杜宇阁的力量起了身。
“好了,你不生气了吧。”杜宇阁问常禾。
“我也没生气啊,我是有点难过,觉得自己对你的关注太少。”
杜宇阁揽住他的肩膀说:“我会的东西还有很多,慢慢你就会发现了,现在我们要做的是……”杜宇阁把常禾的手放在自己身下,说:“刚才你亲的我都硬了,所以我们还是把欲望纾解了再说吧。”
“可是我……”常禾想说自己吻得那么认真可一点都没往歪了想,但是下一秒钟杜宇阁的吻便劈天盖地的落在他的嘴唇上,他几乎被吻得不能呼吸,闭着眼睛沉迷在杜宇阁带给他的欲海中。
阁楼里,昏暗的灯光下,温暖的木地板,四周散落着他和杜宇阁的箱子,箱子里记载着属于杜宇阁的回忆和辉煌。在这些东西的伴随下,杜宇阁进入了他,一下又一下结结实实的操干着他,常禾喘息着让杜宇阁慢点,可怎么都觉得不太够。
他双腿攀在杜宇阁的腰间,接受杜宇阁带给他的狂风暴雨,温暖的、有力的,更多的是快乐。
高潮之后,杜宇阁躺在常禾身边看天花板,自己的手被常禾抓住并且十指紧扣。
“我开始有点期待一起出去走走了。”常禾说。
“以后这样的机会会很多。”
两人说了会儿话,都觉得饿了才意识到晚饭还没吃,常禾说自己去做饭,既然这样,杜宇阁便留在阁楼里面整理刚刚的战场。
空气中还有情欲的味道,他把窗子开了,北风吹得窗帘直飘,没一会儿房间的温度就急剧下降,杜宇阁把常禾的箱子放好,关掉窗户后,却又坐回到地板上,他从放相册的箱子里翻出一个日记本,这是他小时候写的日记,那里面记录的多是对父母的思念,现在看起来幼稚至极,他曾经好几次想撕掉这玩意,但一直下不去狠心,所以便留到现在。又翻几页,里面掉出了一张照片,这大概是童年唯一一张他与父母的合影。
父亲摸着他的头,母亲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而他则倔强的嘟着嘴,不那么开心。这大概是父母少数回国,因为得知他考得不好数落了他一番,后来可能觉得有点过分,就带他出去玩,然后拍了这张照片。
在几个月才会打的一通电话中,杜宇阁会知道他们过得还不错。他们还说过年想回家探亲,杜宇阁没应承也没拒绝,只说了句回来去住宾馆吧,家里没多少地方。他们似乎也没觉得他不孝顺,反正在这种淡如水的亲情中,止乎礼是最好的相处方式。而父母提到回家过年的时候,他才和常禾认识一个多月。
杜宇阁不知道自己发呆了多久,整理似乎也没什么效率。还没等他把照片放回去,常禾就上来喊他吃饭。
常禾眼睛尖,看见了杜宇阁手里的照片,他走过去看了一眼,随口问道:“这是你父母?”
“嗯。”杜宇阁只是应和一声,便慌张的将照片放回到笔记本中。
杜宇阁逃避的态度他自己都觉得不对,他把箱子搬回到柜子里放好,对常禾说:“他们几个月前打电话说大概要回来过年,也不知道现在还想不想。”
“哪天问问不就好了。”常禾知道杜宇阁与父母关系淡薄,但并不是从杜宇阁嘴里听到的,所以谈这个问题总会觉得不自在。
熟知杜宇阁却猜透了他一般,“祝冰跟你说过了吧。”
常禾心虚的点点头。
“说了也好,这些事我也懒得提,他们愿意回来就会打电话通知,不愿意回来就我们两个一起过年。”
“怎么都好。”常禾自然不敢在这种事上多说什么,总之顺着杜宇阁就不会有错。
二十六
常禾放假后,杜宇阁带着常禾一起去广州做评委,有空的时候两人出去随便逛逛,杜宇阁忙的时候,常禾就找个小咖啡厅,一坐就小半天。等晚上了,两个人只在宾馆窝着,对这大城市里的夜生活没多少兴趣。
杜宇阁还是老样子,出门住宿就一脸不开心,他不喜欢住宾馆,总觉得卫生方面有问题,龟毛的就像忘吃药。常禾劝了两句没管用,后来想想杜宇阁就这性格,说了也是白费,反正就由着他抱怨,杜宇阁暴躁得像头凶兽的样子在他眼里还有点可爱。
他们在这边停留了五天后,谢绝了主办方的安排,直接坐火车一路北行,在火车路线上的几个省的省会各玩了两天才终于到家。
回来便累得精疲力竭,出去将近半个月的时间,家里看起来怎么都像蒙了一层灰。常禾洗了澡就去睡觉了,连箱子都懒得整理,等这一觉睡醒之后,杜宇阁并没在旁边,下床一看,自己放在卧室门边的箱子竟然不知所踪。
他随手披了件衣服出去看,只见杜宇阁躺在沙发上睡的正香,身上什么都没盖不说,手里还攥着块抹布不肯松手,他的箱子想必也是杜宇阁给收起来了,不由得因为自己的犯懒而脸上一红。
再看整个房间光洁如新,洗衣机还发出嗡鸣声提示衣服正在清洗中,常禾被杜宇阁的傻样子气得笑了出来,他拿了条薄被搭在杜宇阁身上,又把抹布从他手里拿出来去卫生间洗了。
杜宇阁大概真是累惨了的样子,睡觉都发出了鼾声。常禾并不知道杜宇阁收拾到哪个阶段了,他也不知道能帮上什么忙,不过做一餐饭倒是可以的。
他们临走前清空了冰箱,现在自然什么都没有,他换了衣服下楼买菜。
今天的黄鱼看起来很新鲜,买了一条准备做成蒜烧的;牛腩也不错,番茄牛腩是个很好的选择;他又挑了两样青菜,便往回走。
下午的阳光已经不那么充足了,冷风灌进脖子里弄得他一身鸡皮疙瘩。往回走的路上有卖炒货的小贩,他又顺便买了一斤栗子,捧在手里别提多暖和。
出去一趟再回来,感觉哪都不及家里,但是这一路的旅程,够他回味很久了。
常禾心情不错,哼着歌进了小区,却没看见躲在树后的常禹。
回到家,杜宇阁还在睡,可能因为姿势不太好,所以眉头紧拧着。这时屋里二十五度,暖气充足,不像是会冷的样子,常禾过去摸了摸他的手,是温热的,那条被子足矣。
他把菜放回厨房,将洗衣机里洗好的衣服挂起来晾好,便到厨房做饭。
他的手艺不比杜宇阁好,做得不好吃杜宇阁也会批评,还振振有词的给他提意见,告诉他自己喜欢吃哪种口味。常禾对于吃比较随意,觉得杜宇阁喜欢的东西必定是好的,两人一起那么久,也算学了几分杜宇阁的厨艺,只是刀工方面实在是他的硬伤,所以为了不让杜宇阁心烦,他一般都不会做那些考验刀工的菜。
常禾手脚麻利的把米淘好放进电饭锅里,牛腩也下锅焖好,又把其他材料的准备工作做好,此时已是五点多钟,他出去看了眼杜宇阁,发现他还在睡,只是换了个姿势,眉头依然皱着。大概是太累了吧,谁让他不辞辛苦的回家就开始收拾房间。
还是等做好了饭再喊他起来吧。
常禾刚要回厨房,杜宇阁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从来电显示上看,似乎是来自海外的陌生号码,他怕吵到杜宇阁,于是走去厨房接起来,想告诉那边如果不急可以等杜宇阁醒来再回给他们。
常禾万万没想到接起来竟然是杜宇阁的母亲,那头有礼的问着好,似乎都没发现接电话的人不是自己的儿子。
“伯母您好,我是杜宇阁的朋友,他在睡觉,等下他醒来再回给你好不好。”
那头犹豫了一会儿,说:“等下我们还有个会,这样吧,麻烦您转告他一声,我和他父亲准备回去过年,到时候麻烦他道机场去接一下我们,具体的时间再告诉他。”
“哦,好的。伯母还有其他事吗?”
杜宇阁的妈妈几乎每说一句话都要斟酌半天,这次也是很久才回复他,说:“请问你是他男朋友吗?”
“……啊。”这个问题很突然,常禾停顿了一下,才回答说:“是的,我们认识快半年了。”
这时那边似乎才有一些作为一个母亲该有啰嗦:“哦,我就说上个不那么好,说他还不听,总之这次回来可以见见你,我很开心,有机会再聊吧,Bye。”
常禾还没来得及说再见,那边电话便已经挂了,他回身想去送手机,却看见杜宇阁倚在厨房门口含笑看他。
“是我妈吧。”杜宇阁并没有责怪常禾借了自己电话,常禾却慌张起来。
“那个,我怕电话吵到你所以就接了,想告诉他等你醒了再给他打的,结果……”
“又不怪你。”杜宇阁闻到空气中的饭香以及焖牛肉的味道,心情不自觉大好。他过去抱住常禾,脑袋搭在他肩膀上发了会儿呆,才轻声细语的说:“也不太想跟他们说话,你接了正好。”
“你别这么说,你妈妈说过年会回来,需要你去接他们一下。”
“嗯。到时候再说吧。”杜宇阁还是没有离开的意思,他的呼吸吐到常禾脖颈间,只是被抱着都觉得浑身燥热起来,没多久,他就发现身体做出了诚实的反应。
“哥,我要做饭了。”
“我不太饿,还是先吃你吧。”
常禾的脸红了,“那等下就要你来炒菜了。”
“好啊。”杜宇阁欣然答应道。
二十七
说话间,杜宇阁的一双大手探进常禾的睡衣中揉捏着他的乳头,一阵酥麻传遍全身,常禾仰着头呻吟着,正好方便杜宇阁去亲吻他光洁的脖颈。
是好闻的牛奶沐浴露,常禾特地选的,就因为他说这种味道的常禾吃起来更香。
“哥,轻点,好痒。”
“轻点更痒啊。”杜宇阁的一只手转而探进常禾的裤子中,用力揉弄起常禾的性器,隔着一层被濡湿的布料,常禾就嗯嗯啊啊的呻吟起来。
“哥,这是在厨房。”
“那你想去哪儿?”
“客厅……”
“好。”
杜宇阁吻住了常禾的嘴,两人跌跌撞撞的到了客厅,在洁白的长毛地毯上,杜宇阁将常禾压在身下。
常禾脑子里想的却是把这地毯弄脏了杜宇阁是又要抓狂的,可事实上,杜宇阁的双手时而温柔时而用力的揉弄他身体各个敏感的地方,没几下便被情欲占据了大脑,刚才的想法瞬间就消失了。
常禾的身体早就在杜宇阁的操控下变得十分敏感,杜宇阁的每一下爱抚都能点燃他的热情,他勾着杜宇阁的脖子亲吻,可是没吻到几下,杜宇阁就脱掉他的上衣和裤子,舔弄起他肚脐周围的敏感皮肤,杜宇阁的手指在他后穴里来回的抽动并且扩张,常禾弓起了身体迎合他,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