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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野,你要冷静,我们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我要你,谁也阻止不了。”
“南野……唔……不要……”
再多的挣扎都被吞进温热的口腔里,施南野猛烈的吻着压在身下的爱人。他不允许任何人觊觎自己的爱人,就算是能为祁宏铭生儿育女的女人也不允许。
抗拒的力气随着身体的火热越来越小,祁宏铭被唇和身上的骚动牵引得全身颤抖。被挣脱的双手按在男人胸膛上,也渐渐环上脖颈,勾住男人更靠近自己。
“宝贝,别急,从今以后我都是你的。”
安抚着突然急切的爱人,施南野兴奋着一件件脱下祁宏铭身上的束缚。在两人身体贴着身体时,施南野舒爽的出声,从来没有想过祁宏铭的身体竟然如此柔软。
“混蛋!”
祁宏铭拉回理智,趁着施南野放松时推开他,抓起落在地上的衣服跑向门口。
自动大门在祁宏铭抵达时已经缓缓关闭,躺在床上的施南野慢吞吞地走到愤怒锤门的祁宏铭。将人拉回怀里轻轻拍打着后背帮他顺气。
“傻瓜,这里是顶层,你能逃到哪里?”
“混蛋,你算计我。”
“不,是天意如此。”
抬起下巴吻上绵软的唇,施南野由缓慢转而热烈的掠夺着祁宏铭的香甜。
迷迷糊糊被人抱回床上,祁宏铭知道自己逃不过了。那么,就认命吧。
“铭,会有些痛,忍着点儿。我会很温柔,很温柔的。”
施南野满足祁宏铭没有反抗到底,每一个动作都缓慢轻柔,他要让祁宏铭感觉到自己的爱。
被有力的臂膊拥着,祁宏铭让自己放松,像一团棉绒瘫软在施南野的身下。当身为男人躺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时,屈辱的羞耻感让他无地自容,尊严被占有和征服无情的践踏。
在身体承受着巨大的撕裂疼痛时,祁宏铭暗暗咬牙让自己不发出一点儿声音,眼角的泪也在为这种屈辱而洗礼。
****
夜幕下的停车场,一辆黑色的SUV型车在阴影里藏身。被贴了黑色薄膜的玻璃看不清里面人的脸,车顶的天窗打开,冒出一团团烟气。
“喂,老四,我要休息一段时间,公司事情由你来处理。”
“……”
“别管我了,有事留言。”
“……”
没有再回答对方的询问,祁宏铭挂断电话,仰起头望着天空中的星星。一团烟气从鼻腔和口腔吐出,被外面的风吹散。
“施南野,你和我从今以后,完了。”
闭上眼,一道泪痕划过,祁宏铭想像不到刚刚是怎么忍过来的。一股腥咸的味道充斥口腔,咬紧的牙缝里微微浸出血液,但那疼痛让他更加清醒。
手机又一次划破寂静,屏幕上“施南野”三个字像简短的咒语令祁宏铭毛骨悚然。拿过手机按下关机键,吵闹终于停止。
扭动钥匙,祁宏铭开车离开停车场,开始漫无边际的旅程。下一站是哪里,他不想知道。哪里能洗脱他的肮脏,哪里就是最需要到达的地方。
****
隐隐觉得祁宏铭出事了,廖奕帆挂上电话立即穿上衣服跑向楼下的停车场。重新联系祁宏铭却得到关机的提示音,更加确定心里的想法。
急刹车声停在不远处,接连一串跑步声,男人的黑影向这边奔了过来。
施南野急喘吁吁的跑到廖奕帆面前,张口就问:“宏铭呢,他回来了吗?”
“你们发生了什么事情?告诉我。”
廖奕帆看着一脸焦急的施南野,回想到刚刚祁宏铭在电话里的语气,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宏铭呢?”
“告诉我!”
廖奕帆怒吼着抓着施南野的衣领,愤怒的眼睛透着寒光。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是我与宏铭之间的事情,与你无关。”
“他是我们大哥,你算什么东西,敢在这里说与我无关?”
向上提紧了衣领,廖奕帆反驳着,更加确定祁宏铭无缘无故休假与施南野有关系。
“从今天开始,他是我的人。”
施南野愤愤不平的宣示自己的占有权,也更加激怒了廖奕帆。
“你的人?说,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要向你报告吗?”
第十话
宁静的夜被两个男人的争执声打破,原本已经睡下的几兄弟听到楼下是四哥的声音,立即穿衣服下楼观战。俗话说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就算帮不上忙,喊个加油也不错。
众兄弟齐站在楼下就看到廖奕帆抓着一个男人的衣领,两人都是怒火冲天,你言我语互不相让。
廖奕帆一拳将施南野打倒在地,愤怒地站在那里俯视嘴角流血的男人。
“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快回答我!”
抹到唇角的血渍,施南野轻笑着说:“宏铭和我已经有了事实,你们谁也阻止不了。”
“施南野,你开玩笑吧。我们老大和你?”
陈研踢踢踏踏走到施南野对面,回头对廖奕帆说:“你还真信他的话啊。老大,喜欢的是女人。”指指坐在地上的男人,调刺的笑着:“他,怎么可能!”
“施南野,你先回去吧,以后都别再来这里。”
不理睬身后还站着多少个兄弟,廖奕帆隐忍着怒火走回楼里。
一片唏嘘声,施南野环视站在面前的几个男人,确定祁宏铭没有回来。无力再纠缠下去,爬起来往自己的车方向走。
“喂,到底是我们老大上了你,还是你上了我们老大。”
陈研不死心的问,其实他心里早就有了答案。
没有理睬身后无聊的询问,施南野满脑子都在想着祁宏铭可能会去的地方。一夜温情,第一次接受那种事情的祁宏铭怎么可能有体力支撑下去。而且就算自己已经很小心了,也没能保证他不受伤。
想到床单上那点点血液痕迹,施南野捂住胸口抚慰隐隐作痛的心。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要离开?
众兄弟追着廖奕帆回到他的家里,都沉默不语的低下头。
“六儿呢。”
“在酒店,樱井泷泽派八丫头出差,明天早班飞机。”陈研靠在沙发里,扫了眼其他哥哥们,“老大和施南野到底怎么回事?老大没回来吗?”
“老大从明天开始休假,具体时间没有交待。这段时间,公司的事情由我来处理。”
“真想不到,老大竟然被……”王斌言又止。
“三哥,你什么意思?”
陈研瞪圆眼睛挑着眉头一副要打架的势态。
“我又没说什么,你吼什么。”
王斌烦躁的抓抓头发,表示自己也很不爽。
“这件事情不要让八丫头知道。”
“是啊,不然她敢把施南野给剁了都不嫌过瘾。”
陈研同意廖奕帆的意思,平日里作威作福的老妹子,可不是一味只知道插科打诨的人。
乔冉没有说话,起身往门口走。
“二哥,你去哪里?”
“睡觉。”无力的回一句,关门离开。
“都什么时候了,还睡得着!”
陈研抱怨着到厨房去倒杯冷水清清火气。原来以为乔冉会是第一个被吃干抹净的人,没想到老大竟走在前头,而且还是下面那个被做的,不舒坦。
“都去睡吧,不要把今晚的事情告诉老大。都装作不知道,听到没有。”
廖奕帆能猜到祁宏铭为什么会选择逃离,更明白施南野不找到祁宏铭誓不罢休的作风。既然有施南野来做前哨站,他也就免得担心祁宏铭的下落。
“你不管老大啦?”
陈研不解的盯着廖奕帆。
抬眼与老七对视一眼,廖奕帆淡淡的说:“会有人比咱们更心急。”
“好吧,我去睡了。”
陈研拍了下旁边的纪允泽,拿着杯子离开。他才不会守株待兔,等施南野找到祁宏铭,就不知道谁才是他们老大了。
夜并不平静,兄弟几人都装作回家睡觉,却时间错落的开车离开家去寻找祁宏铭的下落。唯一被他们认同的就是要抢在施南野前面找到祁宏铭。
****
守在老妹子身边,邢锐总觉得哪里不舒服,心跳时快时慢很不规律。看到刘盈坐在床上准备着出差用的文件,又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手机的短信声提醒邢锐,翻开手机屏上显示出一行小字:六哥,老大失踪,不要告诉丫头。老七。
失踪?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走回床边,邢锐拍拍老妹子的头,温和的语气说:“今晚一个人住这里,会害怕吗?”
“要走了吗?”
“嗯。”
邢锐仍然有些担心,毕竟自从十年前相识之后,刘盈就从来没有离开过他们半步,甚至上下学都由他们护送。
“去吧,别担心我。还有,先不要告诉他们,不然二哥和樱井泷泽见面会发生争执的。”
“知道了。那你早点睡,别太累。”
“嗯,好。”
目送着邢锐离开,刘盈轻叹一声。第一次离开哥哥们,挺不安的。拿过手机给祁宏铭打电话,却关机了,这让刘盈更加感到沮丧。
一夜,刘盈都没有睡熟,眼前像播放视频一样不断闪过项目文件的内容,直到清晨才浅浅睡去。
早晨,樱井泷泽打来电话叫醒刘盈,约定好在机场见面的时间。刘盈一一应和,心里感到一阵烦乱,难道要有什么大事情要发生吗?
****
邢锐与陈研的车停在他们上学时常去的广场,一分钟后又陆续来了其他几辆车。
“六儿,老七,找到没?”
“五哥,找到了就不在这里啦。”
陈研蹲在地上画圈圈,抬头翻了一眼纪允泽。
“到底怎么回事,老大为什么会失踪。”
邢锐看着走到身边的廖奕帆,又看看沉默的纪允泽。
“老大出了点儿事情。”
“那个‘点儿’也太大了吧。”陈研痛斥廖奕帆的用词不当,继续说:“老大被人吃了,又一个死变态。”
陈研的愤愤不平,廖奕帆和纪允泽的沉默,乔冉的一脸无奈,王斌摇头叹气。
“施南野?”
邢锐问着廖奕帆,也立即从其他人惊呆的表情里知道自己猜对了。
“走吧,别再找了。”
邢锐没有解释自己为什么猜到,只是拍了下陈研的头,走向自己的车。他的心很乱,从来没有想过施南野会强要了祁宏铭,更没有想到祁宏铭会逃避。看来,坚强的人也有一击即破的弱点,祁宏铭就是这样。
其他人跟着邢锐开车回到家里,邢锐给他们留下的迷团也将随之解开。
众兄弟齐坐在邢锐家的客厅,所有人都疲惫不堪的倒在沙发床里,而他们的眼睛齐盯向泡茶的邢锐。
“六儿,到底怎么回事儿?你怎么知道是施南野。”
王斌拿过一杯茶递给乔冉,自己也端了一杯喝。
邢锐看向廖奕帆,淡淡的问:“四哥,你还记得上次我们去圣地亚心中谈那个CD的案子吗?”
沉默一秒,廖奕帆点点头:“记得。”
“那天,咱们离开的时候,你去取车了,我去门口等你。”
“嗯。”
廖奕帆点头,的确那天是自己独自去地下车库取车的。
“我看到施南野和老大在争吵。”
“争吵?”
众人惊呼,原来老大很早就和施南野有一腿。
“对,以老大的性格应该不是为了工作而争吵。最后施南野大庭广众之下半搂半抱的把老大塞到车里离开。”
“半搂半抱?天啊,不会吧。”
陈研已经不能从震惊中走出,脑袋里不断勾画着祁宏铭被施南野抱着的情景。
“老七,你不觉得老大并非是被强迫的吗?”
“什么意思?”
纪允泽被陈研盯得有些心慌,立即解释说:“如果老大不情愿,怎么可能让施南野做到最后。”
不争的事实摆在眼前,几兄弟都沉默了。看来,事情并非大家所想的那样,也许祁宏铭的心里还是很在意施南野的。
廖奕帆有些烦躁,他想不到祁宏铭会是GAY,而且十年之间也没有显露出他有这方面的倾向,为什么在遇到施南野的时候却做出令大家都惊讶的事情。
“四哥,也许老大也不了解自己。”
纪允泽拍了下廖奕帆的肩膀,一切真相就等祁宏铭回来之后再大白于天下吧。
“如果老大跟施南野在一起了,我们施南野大哥吗?还是大嫂?”
陈研脱线的问出来,搞得所有人都哀叹一声。
“称呼问题,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