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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折腾了大半天罗佑唯一没给自己准备的就是自我拓展工作了,郝帅童鞋在对此表示各种鄙视不屑之后慷慨赠送了一小瓶润滑剂,被罗佑视若珍宝的放在了小包里。
出门前郝帅童鞋郑重拍拍罗佑肩膀,道:“你可以的。”
“我可以的!”罗佑附和,小声音哆哆嗦嗦。
“你当然可以不相信自己,但你要相信我。”郝帅童鞋很严肃。
罗佑:“……我肚子有点疼。”
郝帅:“……其实你可以吃点东西的,屎和菊花真的不必完全混为一谈。”
罗佑:“还还还是算了吧……”
废话万一爆出屎来尴尬的又不是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郝帅:“我的确不腰疼。”
罗佑崩溃逃跑。
金逸已经等在校门口,倚在车上抽烟的姿势特别男人!成功击中方圆100米的所有妹子!罗佑四处望望,甚至看见旁边教学楼窗户边上已经架起了相机!
场面真是相当壮观。
不怕妹子有文化,就怕妹子会玩闹啊!
罗佑头快低成脊椎变形,一路小跑到金逸身边火速开门上车关窗一气呵成简直就是在拍谍战片!
金逸不防被推的踉跄了一下,刚想探头去问问怎么回事,车窗突然就关上了!差点没把鼻子削掉!
这是什么节奏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车窗还可以关得这么快呢……
金逸心有余悸地摸摸鼻子,绕到另一侧上车,丝毫没注意到周围一片如狼似虎的眼睛。
“卧槽是基友!”妹子A兴奋地不能自拔。
“喂喂进车那个人根本没看见脸吧,性别有待商榷啊。”宅男B略淡定。
“这么可爱一定是男孩子!”妹子A激动握拳。
所以说脸都没看见到底哪里可爱了……宅男B翻白眼,说不定还是外星人呢……
这边罗佑刚上车就感觉菊花一紧,简直不能更紧张!这个时候就只有摸摸小包里的润滑剂自我安慰一下。
“还带了这个?”金逸不经意瞥见,差点笑出声来。
罗佑迅速把手抽出来,耳根粉红一片。
“你想去哪里吃饭?”金逸语气很温柔。
“不!!!”
罗佑声音实在堪比杀猪,要不是手里还握着方向盘,金逸一定会捂住耳朵。
“怎么,饭都不想吃了?”
罗佑头摇得像拨浪鼓。
“那咱们就买点粥回去。”金逸一手摁住罗佑的脑袋,“不许摇头。”
回到公寓金逸非常贴心地把粥盛好放上小勺子递给罗佑,奈何罗佑一看见食物就忍不住想到小菊花被爆出屎的惨烈画面,于是一碗粥喝的风卷残云,看的金逸直害怕他把勺子和碗也一口吞下去。
“喝完了!”罗佑抹抹嘴,还把碗倒过来证明了一下。
金逸:“……还要吗?”
“不!!!”罗佑简直要咆哮!
不就喝个粥么至于这么激动?金逸实在理解不能,只当少年是紧张,失笑道:“乖,先去洗澡。”
“……说了不许揉。”罗佑啪啪拍掉脑袋上的手,表情就像一只小沙皮狗,特别囧!
金逸凑到他嘴角亲了下,调笑道:“要不要把你包里那一小瓶东西也带进去?”
“你烦死了!”罗佑小狗飞奔去浴室。
金逸摸摸鼻子。
嗯,屁股真翘。
浴室里罗佑一边擦沐浴露,一边哼哼唧唧:金主什么的果然最讨厌了看不出来我今天都洗5次澡了皮都掉了两层吗!真是一点都不体……咦?
罗佑按按肚子,觉得似乎比白天疼了一点,但是适应了一会儿又不是多难以忍受,于是自己轻轻揉了几下,果然就好了很多。
还真的不能吃东西啊……罗佑把置物架旁边的小橡皮鸭拿过来狠狠捏了几下,恶狠狠道:“听着!你要是识趣,就保佑我菊花不疼!不然扔了你!”
小鸭子不为所动。
罗佑小狗耳朵蔫蔫地搭下来:“郝帅你要保佑我……”
宿舍里。
郝帅童鞋费力把手抵在秦朗肩上,喘息道:“我总觉得有人在叫我。”
“看来我做的不够好,让你还有力气想别人……”秦朗指腹抹去郝帅童鞋眼角的泪,身下重重一顶,不出所料换来一声惊呼。
“不想了,我不想了……啊!你轻……嗯~~~”
罗佑小狗的呼唤轻飘飘地扫进郝帅童鞋的耳朵里,不到半分钟就消散不见了。
10。
“先生,我洗好了……”
金逸顺着声音看去,只见少年正赤裸着双脚向他走过来,也许是脚下还有水没擦干,少年走路的姿态十分小心,身上被热气蒸出的淡粉色还没完全褪去,头发仍湿着,几滴水珠从发梢掉落,顺着细白的脖颈一路蜿蜒到锁骨,然后消失在白色浴袍中。
金逸的呼吸一下粗重起来。等不及少年自己走过来,他三两步过去把少年搂在怀里,迫不及待地去吻少年的唇,触感一如他所想的柔软美好。他小心翼翼地加深着这个吻,直到少年似乎因呼吸困难而发出了微弱的抗议。
“这次还难受吗?”金逸问。
罗佑不出意外的冲他翻了个白眼儿,却一点儿气势也不剩了。
金逸只觉得这副软绵绵的模样说不出的可爱,一把横抱起少年进了卧室。
“先生,我……”
“你什么?”
“……没什么。”
“就是有什么,也等我冲个澡回来再说,嗯?”
“……好。”
罗佑坐在床上,一只手在腹部按了两下,随即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刚才接吻时大概是因为呼吸不畅,腹部猛然一下尖锐的疼痛直冲到大脑,几乎让自己失声喊出来,然后金逸就放开了自己,疼痛似乎也没那么明显了,只是细细密密的,却始终停不下来。本来想和金逸说,但他好不容易这么高兴……
“就当是报答他好了”,罗佑犹豫着摸了摸自己的唇,“而且……感觉也不坏。”
金逸回来时罗佑还在翻来覆去调整姿势,折腾半晌最后终于以蜷缩状定型。他这么一个弯腰的姿态,浴衣早就皱的不成形,留下大片光裸瓷白的脊背直直撞进金逸的眼里。
金逸立刻就受不了了。他把少年翻过来,一只手伸到少年脑后强迫他抬起头,紧接着一个粗暴而绵长的吻似乎要把少年嚼碎了吞下去,然后转移到脆弱的脖颈,顺着精致的锁骨一路向下,他另一只手把少年身上的浴衣一扯一扔,在纤细柔软的腰上大力捏了几把,慢慢滑到身后去。
罗佑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金逸,他本能的感到恐惧,然而比恐惧更让他痛苦的是腹部越来越明显的、密密麻麻的疼痛。他刚刚才觉得弯下腰似乎能缓解一点,但是金逸突然扳过他身体的一瞬间那股疼痛就像电流一样飞快地掠过全身,让他不由自主的颤栗起来,以至于接下来不管是锁骨上被用力嗤咬,还是腰肢被大力揉捏,他都感觉不到多少不适了。
直到身后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他知道有一根手指正缓慢而不容拒绝的闯进他的身体里。身体本能的排斥外来物,一呼一吸间他只觉得有一台绞肉机也正在试图一点一点地绞碎他的内脏。
“……先生,别,别,我肚子疼。”
金逸反握住抵在胸前的那只手,放在嘴边咬了一口,道:“我跟没跟你说过,这次想撒什么谎都不管用了,嗯?”
“我没有……我真的……”
“我知道你害怕”,金逸伏在少年耳边说:“乖,忍一下就过去了。”
没想到罗佑竟然猛地推了他一把,金逸猝不及防之下差点从床上折下去,他不敢置信地朝少年看过去,只见少年背对着他紧紧蜷缩起来,身体甚至有些颤抖,隐隐可以听见微弱的啜泣声,全然一副抗拒的姿态。
金逸觉得火气一下子窜了上来,他狠狠一拍床头柜,旁边小床头灯晃了几下砰地一声掉到地上:“是!你当然不愿意了!你看见我除了哭!害怕!还他妈有什么?”
“……我没骗你……”罗佑哽咽的嗓子都哑了,然而动作仍旧没有改变。
“你当然没骗我!你要是肯骗骗我让我舒坦了,何必做出这副样子来!我就那么让你受不了?啊?我在你身上花的功夫得有多上不得台面,让你撂爪就忘!啊?!”
他说完似乎不想再看罗佑,气急败坏的踢了一脚地上的灯,便大步离开了。
罗佑只觉得疼。
意识和身体似乎被剥离成两个部分,一面想对金逸说我真的没骗你请你相信我请你救救我,一面却连稍微动一动说句话都觉得难以忍受。
我会死吗?他想,我会不会就这样悄无声息的、一个人死在这间陌生公寓里,等金逸终于想起他还有这么一套房产,肯来看一看的时候,才能发现我已经腐朽的身体。不,应该不会的,至少郝帅会找到我,说不定还会替我念一念往生咒之类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一个小时,也许只有几分钟,当罗佑终于能稍微适应这种痛苦的时候,他立刻把自己从床上摔下来,跌跌撞撞的去找座机。
幸而座机的位置并不远,他把座机扯到怀里,慢慢靠着墙坐下来,尽量维持蜷缩的姿势,颤颤巍巍地拨120,然而拨到一半他突然愣了几秒,然后挂断了电话。
他一共只来过这里三次,每次都是金逸车接车送服务到家,根本不曾注意过这里的具体地址,是要说自己住在地球村?还是一个充满人类的地方?如果要说自己还记着谁的号码的话,就只有金逸了,可他会接吗,甚至于,他带了电话走吗?
这边金逸坐在车里越想越生气,心说老子一个从来没伺候过人的如今供他吃供他喝供他上学要多贴心有多贴心都快赶上三好丈夫了结果这小白眼狼看见自己不是吓得唧唧索索就是蔫的不在状态,几次把人勾引到点儿上了他自己倒溜得干干净净,还有哪个正常男人能比我更坐怀不乱的了?!
眼下倒好,骂也不敢骂过了,打又舍不得打,这都多长时间了连个电话都不说打一个,你乖乖认个错不就得了?难道还得我低声下气地回去保证以后再也不碰了你不成?
金逸正气的欢实,手机就响了,他一看是家里座机,立刻正了正嗓子,打算怎么着也得教育一下这没心没肺的倒霉孩子。
结果电话一接通他就楞了,那边儿连个说话的都没有,只几声粗重沙哑的喘息,过了十几秒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才断断续续地传过来,似乎正经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一般:“……先生,你救救我,求你救救我,我疼……我好疼……”
金逸一下就慌了神。他知道罗佑心思其实很敏感,也许会耍点自以为是的小聪明,也许会为了保护自己编几段谎话,但从来不会在大方向上犯错,更没有这么高超的演技。他想起罗佑刚刚那一副前所未见的抗拒姿态,然而其他的细节他却记不太清了,那时被强行打断欲望的愤怒几乎将他没顶,以至于根本没去注意过罗佑微小的动作。他迅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边下车往回赶,一边尽量平稳地开口道:“乖,我马上回去,你有没有打急救电话?”
“……我,唔,我不知道地址。”
金逸简直哭笑不得。这个小蠢货,连120会定位都不知道吗。
“这样,你什么都别管,尽量让自己舒服点就好,我马上就到。”
电话那边罗佑猛地松了一口气,身体颓然软在地上。
11。
罗佑是有意识的,他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对身体的支配权,一切感官都变得遥远而模糊,除了疼痛。
他能感觉到有人把他抱起来,对他大声说话,但他完全听不清楚。过了一会儿似乎有很多脚步声和说话声,周围一切都开始噪杂不堪,紧接着他就被迫离开了那个温暖的怀抱,有什么冰凉的液体刺进手臂,意识很快便坠入了一片黑暗。
罗佑醒过来时还不能适应光线,眼睛睁开一下马上就闭上了,这样反反复复了几次才完全睁开眼,他略略扫视了一下四周,脸上不禁露出些失望。
一个人都没有……
他想稍微抬起身来看看自己,然而身体一点力气也没有,能够供他驱使的只有肩膀以上的部分。罗佑简直要绝望了,他悲悲切切地想着:如果现在有个人来告诉我这不是高位截瘫,我一定做牛做马报答他!
就在这时他听到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病房门吱呀一声开了一道缝,然后似乎是金逸刻意压低的声音:“把沈小姐送回去,以后没有我的允许,别让她进这儿来。”
罗佑赶紧闭上眼睛。
脚步声渐进。
罗佑感觉到有一只手在自己脸颊轻轻抚了两下,随即一个低沉的,略微带着点笑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眼皮都跳成这样了,就别装了。”
罗佑不情不愿地睁眼。
金逸看他苍白了一夜的脸上终于浮上了点血色,心里总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