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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过去-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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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回想着和Janvier生活的这段时间,却发现除了幸福,没有任何可以挑剔的地方。不管是饮食、还是日常生活,都被照料得很妥当。自己成绩的突飞猛进,也是在他的帮助下,而得到了很大的飞跃;心境的郁结,也在他的感化下,渐渐变得明朗;最主要的是,也是他让自己学会了放下对Jonas的爱,为自己而精彩地活着,不再被过去的感情而束缚。
  这么完美的人,优点可以指出一堆,想要点出一个缺点却可谓是比登天还难。
  Jean不再想下去,而是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扬起了嘴角。,没错,离开了他,他就不会被家庭的纠纷而痛苦地束缚着;离开了他,也不用这样忙碌,佯装着笑容,面对自己;最主要的是,不会发现自己对他那份不正常的感情,如同一个被沉没在海底的秘密,无人知晓,逐渐被自己淡忘,这样也好。
  也就这样,离开的欲望,在Jean的心底埋下了种子。
  也在此时,他理解了当时Jonas为什么执意要离开。也许他不知道如何面对那样的场面,也许自己不知道如何向他解释和Xavier产生的误会。但是那是出于一种爱,两人每天的见面,只会让彼此都痛苦,为了不让自己经受这样的折磨,他选择离开。同时也是给自己一个机会,重新开始。
  而他Jean,离开,也是一种开始。
  对于Janvier,也是。

  抉择离开

  Jean坐在Janvier的身旁,看着Janvier正专心地看着篮球赛,而一语不发。似乎是自己喜欢的球队,今天失利较多的缘故,导致Janvier不禁皱起了眉头。
  “那个,哥哥,就是,家里的事情解决了吗?“
  Jean突然间冒出的一句问话,让Janvier从篮球赛中收回了思绪,但是他没有望向身边正看着他的Jean。而是继续盯着电视机屏幕:“恩,就这样了,她不会来找我了。放心。“
  “不会来找你?“Jean被那个几个字眼吓到,不经意间念出声来。
  “恩,就是不会再来找麻烦了的意思。放心吧,我处理好了,不用在担心了。好吗?”
  “恩。”Jean离开了座位,一直在回想那句话的真正含义。前几天还看见他们大吵一架,怎么现在这么迅速地处理好了,还有那句“不会来找你”,背后有着什么真正的意思吗?
  Jean知道Janvier的性子,他为了保护身边重要的人,会说出一系列善意的谎言。想起曾今,明明是自己犯的错、明明是因为自己的调皮而砸坏了邻居家的窗玻璃,却总是被Janvier一而再、再而三的谎言而挡下。
  这样的保护,这样的温暖,他实在是难以承受。他的幸福,要建立在Janvier的痛苦之上,他不愿意接受,也没有足够大的勇气去接受。
  本以为只要从Janvier口中得到了消息,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就可以帮助他,可以完成那晚上的承诺。可是,现在的他,想清楚了,他才是最大的障碍物,不断地束缚住Janvier的锁链。让他经历和家人的分裂,让他因为自己而一直沉浸在痛苦中。能够最大限度地保护哥哥的方法,而是他的离开。
  不知是天助Jean,还是喜欢捉弄本就承受太多的Janvier。就在Jean决定这么做,并且有足够的勇气坚定着心中的信念时。Janvier的母亲破门而入。
  响亮的争执声,进入Jean的耳膜。他下意识来到门前,打开一道小缝,又是那些同样的对话。虽然,Janvier的母亲口口声声地说着不会再来找他,但是毕竟是他自己的儿子。那样的话语,不过是恐吓罢了,要说真正地放下,谈何容易。
  “你很有能耐啊,我说不来找你了,你也不着急?也不回家?也不给我打电话?“
  “那也是你说的。我不想和你起争执,在怎么说,怎么做,也不会影响我的行为与意志,如果你还是来向我陈词你那些个理由,我不想听。”Janvier手叉腰,走到了阳台前,看着窗外,深呼口气。似乎在以这样的方式,让自己能够冷静下来。
  “很好,这就是你的答复?“
  Jean看着尴尬的场面,一下子屏住了呼吸,不敢发出任何的声音。透过门缝,虽然看不清什么,除去Janvier模糊的背影,但是从双方争执的情况而言,足够让Jean震惊。
  “我出去一下。”Jean终于受不了现在的气氛,直接从房间出来,还没等争吵的两人反应过来,已经走出了房间。
  “Jean,你去哪里?“还没等Janvier来得及知道Jean的去向,门已被重重地关上。
  Jean没有走远,而是一直在小区的门口徘徊着。他抓了抓蓬乱的头发,似乎是让自己摆脱刚才那紧张的气氛,可是这样做,内心却越发的不平静。
  过了十五分钟,Jean看着Janvier的母亲慢慢向自己靠近。从她紧皱的眉头,还有紧抿的双唇来看,并没有得到她想要的结果。
  “我可以和你聊聊吗?“
  “聊什么?没什么好说的。”
  “我们应该谈谈,因为,这对你有利。”说到这句话,原本前行的脚步,停了下来。她转头看向Jean坚定的眼神,有些好奇,又有些怀疑。
  “放心,对你有利,要不要谈谈?去那边的咖啡厅吧。”Jean指向不远处的一家小型咖啡厅,扬起嘴角,等待着对方的回应。
  “恩,好。”
  两人来到了咖啡厅,点了两本招牌咖啡。便开始了交谈。整个交谈过程中,Jean终于明白了她三番五次前来争执的缘故。
  原来,Janvier的母亲打算带着一家人回国,而将Jean的抚养权,给了同样在这里的另一户亲戚。由他们来照顾Jean在这里的生活。对于他的遗产,她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欲望,而是想回到法国。其实说穿了就是想摆脱Jean的束缚,让Janvier正视他们,能够一起回到法国,开始生活。因为在那里,他们原本可以活得更加舒坦,因为那里有自己的文化与习俗,当时前来这里定居,也是因为Janvier执意前来而无奈地答应罢了。
  现在,可谓是人财两空,为此,Janvier的母亲一心只想回国,不在和他Jean有任何的瓜葛,过上更好的生活,也不用在被现在尴尬又僵硬地家庭关系所困扰。
  “你说对我有利?”
  “恩,对,我之后会做的,你会看到的。”Jean将桌上的咖啡一饮而尽,径直离开了咖啡厅。
  没错,那里才是Janvier的家,他在这里不会幸福,也不会有真正意义上的笑容。我也长大了,不在需要他的庇护。他可以在法国发展自己的事业,我也可以在这里渐渐忘记他。
  Jean扬起嘴角,不知现在的笑容是因为Janvier能够解脱而高兴,还是为又将经历一次痛苦地分别后的无奈。
  因为,本以为,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就可以帮助他,最起码不用离开。但是最终还是那个决定——离开。没有比离开更好的方法了。
  哥哥,这次换我保护你好吗?
  即使我知道离开你,会让我有多痛,但是,你幸福了,我也愿意承受。
  所以我会离开你,你也一定要幸福,好吗?
  From:Jean
  Jean拖着拉杆箱,留下了封信,环顾了这个曾今充满美好回忆的“家”,扬起嘴角,关上门,迈开步子:“Au revoir;mon Janvier,Je t’aime。”(再见,我的Janvier,我爱你。)

  疯狂的寻找

  Jean总觉得现在的举动似曾相识,同样推着拉杆箱,同样离开了那个“家”,同样被痛苦所缭绕,同样的心寒。
  可是不同的是,曾今的心痛是因为知道了索要遗产后的无奈与愤怒,而现在,则是离开那个温暖的地方、离开自己心爱的人后的种种不舍与无可奈何。
  最起码曾今的离去,是一种解脱,不用看见那些虚伪的面孔,不用在面对那里的纠纷;而现在,却要与来之不易的幸福离开,却要将明明在手心的那股温暖,亲手放开。虽然也是一种解脱,却是心不甘情不愿的举动。
  Jean紧紧握住拉杆箱,准备先去别处躲一阵子,况且现在放假,也不会像上次那样,通过学校找到自己。只要他能够离开这里,到达了法国,自己也就可以到另一户亲戚家居住,直至成年。有能力养活自己时再搬出去,也不迟。
  Jean上了一辆公交车,看着窗外,盘算着近些阶段的生活与走向。想着想着,突然在面前出现了一张笑脸,嘴角轻轻扬起,那和蔼的笑容,总是让自己情不自禁地多看几眼,甚至不愿意就此移开视线。
  Jean还是一味地贪婪,因为他想在下车的时候,断绝对Janvier的那种感情,那种在世人眼里怎么也不可能得到的认可的感情。只有埋在心底,渐渐被自己遗忘。
  就当Janvier回家时,发现房间有些不对劲,总觉得少了些什么,等他看到桌上的那份信时,双手不禁颤抖起来。他甚至怀疑现在的都是梦境。始终不能够明白的是,为什么Jean会选择离开?难道这些天来的幸福都是假相?还是说……母亲和他私底下有协商?她发现自己不能够回心转意,便对Jean下手,就这样让他离开了自己?
  好不容易培养的感情,好不容易让Jean认同了自己的存在。原本只要固执下去,不在母亲低头,这样就会成功。谁知就在这个节骨眼上,Jean竟然选择了逃离?
  一股热血冲向Janvier的脑门,一下子思考太多,让Janvier有些难以呼吸。他连忙坐下,拿起桌边的水杯,将其中的纯净水一饮而尽,调整着呼吸,才慢慢平静下来。
  他拿出手机,不管怎么拨打都是关机,虽然知道无法接通,可是Janvier依旧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一遍又一遍地拨打着同样的号码,对方始终没有回应。虽然这也是意料之中,但是还是想要把握住每一个只有百分之一的机会。他不想再失去他,一次又一次。
  Janvier连忙冲出门外,驾车前去寻找。
  Janvier一边回忆着Jean最近的举动,一边向着Jean经常出没地目的地前行。
  难道是自己的疏忽吗?这些天的Jean是有些稍许的反常,本以为是因为自己没有告诉他与母亲的争执,所以变得有些不自然,难道就是因为这样的缘故而再次上演离家出走这样的闹剧吗?
  Janvier找了整整一个晚上,几乎连一口水、一口饭也没吃。脑子里除了找到Jean,尽快地看见Jean。
  可是不管在哪里,都看不见找不到那个熟悉的影子。好不容易在一家西餐厅发现了,却不是本人,只是背影有些相似,加上自己急切的心理,竟在情急之下,直接按着陌生人的肩膀,叫着Jean的名字,顿时迎来在西餐厅就餐顾客们异样的眼光。可是他不在乎那些眼光。因为,Jean还没有找到,心底除了伤心,也就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注意别的。
  Janvier坐回车厢内,不在行驶,而是看着窗外的行人,扬起嘴角。嘲笑着自己的无用,竟然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第二次。这次的离去,不是Jean心甘情愿的,再次出于自己的疏忽,再次出于自己的无能,竟然又让自己的心爱的人,就这样离去。
  只觉得血液在身体内渐渐冻结,那股凉意随着血管,流经的每一寸地方,都感到冰封的痛楚。就连呼出的二氧化碳都带着丝丝凉意。
  他看着手上留下的伤疤,很久没有移开视线。他依旧记得那时,被扎伤的手背有多么的痛,可是现在的痛却要比那时更加的清晰、难以承受。因为当人从好不容易建立的温暖
  中,断然抽出身来,那种痛楚,犹如眼睁睁地看到自己被摧残地体无完肤、注视着心脏渐渐地腐烂、一寸寸、鲜血淋淋。
  Janvier顿时放下了寻找Jean的念头,深呼口气,看了依旧空白的手机上的收件箱和通讯记录,向另一个家驶去。他要去证实一件事。
  而在同时,Jean却已经在另一个城市,找了很久,好不容易在一处环境较好的地方,租了下来。为了不让对方任何人发现自己,就在离开了与Janvier在一起的城市后,Jean发了条短信给了Janvier的母亲,不要告诉他两人的交谈和他的离去,便换了个新的手机号码。
  他现在的只需要熬过这些个日月,等待着对方的回国。
  就在Janvier驶向家的路上,手机突然响了,Janvier一激动,些许是Jean看见了他发的短信,所以回信了。便拿起手机,可是显示的却是Jonas的妹妹Jane。
  难道Jean去了Jonas家里?Jane不放心才打电话来的?
  “对哦,竟然忘记了去Jonas家里看看。”
  Janvier拿起手机连忙按了接听键:“喂,你好,Jane……”
  “你能够帮帮我吗?Janvier先生。”还没等Janvier开口,却被Jane略带着哭腔的请求,给截住了。
  “怎么了?Jane,你慢慢说。”
  “你能够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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