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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不一样,比以前多了份坦然,甚至让Janvier产生了两个男人之间从容谈话的错觉。Janvier迈开脚步,走回车内,系好安全带,没有继续看着正在交谈的两人,扬起嘴角,向住所驶去。
因为,Janvier明白,Jean的笑容代表了什么。
代表了他放下了Jonas,不再是曾今那个留在过去的Jean,不再是那个依旧贪恋着对方温柔的Jean,也不再是那个令人担心的男孩。不过现在仔细想想,也许是过于注重那句“我爱你”背后的事情,Janvier却一直没有注意,正在逐渐长大的Jean,慢慢地褪去了那层稚嫩的外表,透露着稍许的成熟气质。
似乎Jane的事情帮完了,今天可谓很早就到了家中。可是还迈进房门的时候,一阵争吵声,阻止了Jean继续前进的步伐。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请你们不要来干涉!”
“你就一直住在这里,也不回家看看?难道我们就没有Jean重要吗?你这算什么?一走了之?!”
Jean顿时心里咯噔了一下,他打开门缝,看见了Janvier正面红耳赤地和一个女人争吵,由于角度问题,并没有看清楚对方的长相,可是从声音来判断,也能够清楚是谁。
那就是Janvier的母亲。
他们这是在吵什么?什么一走了之?Jean并不打算进去,毕竟现在是什么样的状况,还没有弄清楚,还有众多的疑问,也没有解决。
“我愿意待在这里,我在履行我的义务,我都说了我这么大了,不需要来干涉!请你收回刚才的话,我会一直待在这里,直到他成人。”
“你这是在干什么?!啊?!”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这是我自己的决定。母亲,既然这样,我也直说了,我希望你不要干涉我的想法与作为。我也不希望你找Jean的麻烦,否则……”Janvier的对话,在“否则”二字暂停了,门外的Jean也被怔怔地站在门口,看着事端的发展,甚至屏住了呼吸。
“否则什么?你把话说清楚!”
“总之,我会一直站在Jean的身边,不管你怎么阻止,我都不会向你妥协。”Janvier紧了紧拳头,“即使你是我的母亲!”
“好好好,真是我的好儿子啊!我走!”
眼看着女子正在慢慢逼近门口,Jean连忙跑到了楼上的,静静地等待她的离去后,方才下来。可是来到了门口,Jean却一直不敢迈进门。因为他没有整理好自己的表情,不知该怎么面对现在的哥哥,特别是那句“我会一直站在Jean的身边”、“ 即使你是我的母亲!”这种过于偏激,又令自己难以置信的话,令站在门口的Jean有些难以呼吸,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
为什么哥哥会这么说?为什么她的母亲要来找他?难道他的前来并没有征得他母亲的同意?而是选择了独自一人面对着家人的压力,细心地照顾着自己?还用微笑来面对自己?!
Jean不敢往下想,因为他害怕,害怕接受现在的现实。本以为,放下了Jonas的他,内心已经变得足够强大,可是现在透过门缝看见疲惫的Janvier,却有一种莫名害怕的情愫在心底环绕。
Jean拍了拍略显僵硬的脸,勉强地扯出一个微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打开了门:“哥,我回来了。”
Janvier见状,连忙收起紧缩的眉头,取而代之的则是那对于现在的Jean而言刺眼又心疼的微笑。
“回来了。洗手,吃饭了。”
“恩,好。”Jean放下书包,走进洗手间,关上了门。他面对着镜子,深吸一口气。担心的神色慢慢爬上眼角。
哥哥,你真是个白痴!为什么还要用微笑的样子面对我?不是刚才还显得疲惫吗?还在揉着疼痛的太阳穴吗?你真是白痴!
“Jean,怎么还没好?”
听到了Janvier的催促声,Jean连忙擦干双手,扯出一个微笑,来到了餐桌前。
Janvier不知为何,看见Jean,心中原本不好的心情竟然扫去了七分。毕竟现在的他不想因为那件事情而影响到Jean,他也不想因为这件事情再次伤害到他。这是他最不愿意看见的。
可是令Janvier诧异的是,今天的Jean很反常,话少了很多,比起往常,显得沉闷很多。况且还时不时地给他夹菜,曾今,都是Janvier为他夹菜。
“那个,Jean,怎么今天不说话啊?还有啊,这些菜,你别夹给我了,你现在长身体,需要补充营养。”
“没什么,就是觉得哥哥瘦了,也需要补充。”
看着Jean古灵精怪的笑容,Janvier嘴角的笑意也变得愈发的浓郁。
这么美好的画面,他可不想就因此而遭到破坏,不管对方是谁,Jean,都不会受到丝毫的伤害。
因为你是Jean
虽然躺在同一张床上的两人,都紧闭着眼睛,看似睡着的样子。其实两人都没有进入睡眠的状态,各有心思。
一个人在沉思着如何应付亲人带来的情绪,而另一人却在为那个正在沉思的人而心疼。
要不是他在这个点回来,也许就就不会看到这一幕,了解现在哥哥的处境。就在进门的一刹那,看见他微笑的模样,更是心疼。为什么明明前一秒是皱紧眉头,再见到我之后,又是那样的微笑。
哥哥,你知道你这样做,我有多心疼吗?为什么任何难过的事情都不告诉我?
想到这里,Jean转过身,眼睛眯成一条缝,透过窗外微弱的光,隐隐看见闭着眼睛的Janvier,即使是在睡觉,却依旧皱着眉头。
原来哥哥,一直承受着这样的压力,总是用积极地一面来对着自己。是不是经常在我看不见的角落,独自承受着痛苦与无奈。
就在转瞬之间,Jean一把抱住正在熟睡的Janvier,紧闭双眼。不知为何,越是看着紧锁眉头的Janvier,Jean的心里越是不好受,想起过往的点点滴滴,想起Janvier一路走来的所经历的痛苦,终于禁不住太多的感慨,一下子抱住了看上去处于熟睡状态的Janvier。
其实他一直知道,那个夜晚,为何会睡得如此的安逸,为何会在坠入深渊的时候,梦见了有人抓了自己一把,从而获得了温暖,再次看见了阳光。而是因为,Janvier也像现在的他一样,紧紧抱住他,把他身体的温暖,随着血液慢慢地深入自己的骨髓,随着心脏一起律动,逐渐驱散着寒意。
“哥哥,这次就换我来保护你,好吗?”Jean在Janvier的耳边轻轻地说这句话,不止说给在睡梦中的Janvier,更多地是在和自己说。
没错,从官司到现在,Janvier承受地太多,在这样下去,总有一天,精神会支撑不住。他希望的是与哥哥在一起真正幸福地生活,而不是那佯装的笑容。
其实从始至终,在一边的Janvier并没有睡着,也就在Jean抱住自己的一刹那,本以为是Jean在睡梦中的举动,也并没有在意。继续紧闭着双眼,思考着今天的境遇与解决办法。
可是就在Jean轻声细语地说出那句话之后,Janvier才意识到Jean并没有睡着,所有的思考也在一瞬间抛之脑后,所有的思维都集中在刚才的那句话上,“哥哥,这次就换我来保护你,好吗?”虽然声音很轻,但是如此近的距离,还是被Janvier的耳朵补抓到了每个字眼。
虽然很高兴,也很惊讶,但是更多的却是疑惑,为什么Jean会说出这一席话,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吗?还说,他知道了今天发生的事情?
Janvier睁开眼,看着靠在胸膛的Jean紧闭着双眼的样子,感受着对方传来的体温。原本温馨的画面,却在现在看来有些疑惑和不解,甚至有些害怕。害怕Jean知道了什么。在加上今晚在餐桌上Jean不断给自己夹菜的举动而言,的确有些奇怪。起初并没有过多的注意,可是现在想想,这么个小小的举动,也许其中也透露出某些特别的意义,只是自己不知道罢了。
看着Jean浓密的睫毛,感受着对方匀称的呼吸。Janvier扬起嘴角,仔细想想,这也是好事不是吗?
他环住Jean,渐渐进入梦乡,梦里,有个男孩稚嫩地学着奥特曼,嘟囔着小嘴,趾高气昂地对他说:“哥哥,下次我会保护你的,我的师傅可是奥特曼呢!”
第二天,随着闹钟的想起,两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睁开了双眼,也在同一时间,发觉了经历了一整晚的两人,依旧如此暧昧地抱在一起,Jean甚至看见Janvier的胸口,竟然有些眼晕。但是想起昨晚Janvier眉间锁着的痛楚,Jean竟然抱得更紧了。
Janvier本以为Jean还在睡梦中,却发现对方睁着眼睛,一直靠在自己的胸口,迟迟没有说话。
这让Janvier有些怀疑现在的他,是在梦境,还是在现实?
“那个,Jean啊,起床了。”Janvier的话语打破了有些尴尬却又温馨的场面。
“哥哥,有事要和我说,不要什么都一个人自己扛。”Jean依旧没有放开Janvier,语气温柔地让Janvier着实又惊讶了一回。也让Janvier更加担忧,照现在的情形看,Jean应该知道了昨晚发生的事情。
难道他一直站在门口,没有进来吗?难道昨晚的每一句话,他都听到了吗?
“没事,我能够解决的。放心吧。”Janvier抚摸着Jean的秀发,如同哄着小孩般的语气。
“你为什么总是这样呢?!”Jean放开了Janvier,连忙坐起身来,攥紧着拳头。
Janvier瞪大着眼睛看着Jean细微的变化。这个早晨发生了太多奇怪的事情,让原本就没睡醒的Janvier看着一愣一愣的。
“为什么哥哥不愿意和我说呢?我也很想帮助哥哥。我都知道了。”说道这里的Jean不禁有些微微颤抖,毕竟,哥哥的态度令自己有些失望。他不想让他独自一人背负太多的情感与压力,可是你越让他不这么做,他还继续这样的行为。即使知道这也许会令自己遍体鳞伤。
“因为我是你哥哥。”Janvier看向窗外,扬起嘴角,不紧不慢地说道。
Jean后背顿时僵住了,又是那句话“我是你哥哥。”简简单单的五个字,却压得Jean有些喘不过起来,是那般的沉重。
Jean转过头,看着Janvier微笑的模样,顿时说不出话来。
“因为,我想让你幸福,不想让你再去触碰痛苦,我会心疼的。因为在我的心里,只要你幸福,我就很满足了。”Janvier转过头来,对上Jean惊讶的双眼,还有脸颊泛起的淡淡红晕,嘴角的笑意不时地散发着暖意,似乎在想对方诉说,此时的他并不痛苦,因为有你,我很幸福。
Jean发现此时的他,不管是心跳还是呼吸都变得有些不能自己,他连忙别过头,不让对方发现他的异常之处。连忙只是站起,随便穿上衣物,便离开了卧室。
现在的Jean,心间一片混乱,可谓是五味杂陈。Janvier说着那席话时那满足的笑容,在阳光的映衬下,竟让自己有些不愿别开眼,诱惑着自己的双眼。
“哥哥,真是个笨蛋。”Jean走到厕所间,看着脸颊依旧泛着淡淡红晕,不禁在厕所抱怨道。
Janvier坐在床边,迟迟没有穿衣准备上班的样子,依旧看着窗帘细缝外的一线风景。此时的他,如同五味杂陈的Jean一样,虽然很混乱,但是有一点,能够确定,现在的他很温暖,暖流随着每一个细胞,流经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虽然背负地太多,时常被痛苦所缠绕,但是,能够看见对方幸福,是多么的来之不易。
爱情是痛苦的,正因为他来之不易,所以在尝到了幸福后,才会紧紧不放,甚至牺牲自己的快乐,而博得对方的一笑,也是多么有意义的事情。
只要这样做,就值了。
因为你是Jean。
变化
Jean一早上没有和Janvier有过多的对话,不知是因为哥哥的话语愤怒还是高兴。
愤怒的是,哥哥遇见什么事情都是自己扛,学着隐瞒而不告诉他;高兴的是,原来自己在他的心中有着这么重要的地位,不单单是惊讶,更多的是那句话中带来的暖流与温暖,当他听见那些话的时候,别提有多么的高兴,心中为之一震,直到现在,那些话还没有消失,一直在脑海盘旋,环绕。
正因为有着这样的心境,Jean越发觉得有些许的不对劲,为什么自己会有着这样如此反常的反应?
回想起曾今的生活,为什么在他抱住自己的一刹那,就不愿他轻易放开;为什么在他误解自己和Jane的关系时,是那么的急于向他解释,在他理解之后,看见他的微笑又挂在嘴边,却是那么的欣慰;为什么看见他背负着这么多包袱的Janvier,却没由来的心疼,甚至可以清晰地看见自己的心脏,正在被针扎的现象;为什么他的那句话,却使得他五味杂陈,久久无法平静,也不想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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