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然他也不是那么较真的人,非得为了形象委屈自己,热的时候,外套也是会脱下来的。
“咱们吃完饭再回去吧。”空调的冷风渐渐把小空间里的闷热代替之后,齐天泽开口道。
“好的,去哪里?”反正餐补是按发票报销的,每个月有固定上限。不用也可惜。
“去明尚步行街吧,那边有几个小店都不错,关的也比较晚。这都快八点了。”
“好。”凌安发动了引擎。
明尚和隔壁那条只有白天才热闹的街道不太一样。隔壁的太华街是以经营服饰为主的,每天都有大量的爱美人士去光顾,营业大多在白天。
而明尚,则是越晚越热闹。
当然,它不是夜市。
它是T市有名的酒吧一条街。
凌安只是听说过这里,并且偶尔坐公交车的时候路过过。一般都是白天,所以不知道这里那么不好找停车位置。
“要去哪一家?”凌安又没来过,当然是等副总推荐。
“前边有一家私房菜还不错,你找地方停车吧,前边会更挤。”因为这条街上几家有名的酒吧都在那附近。
找了个空一点的地方将车停好,两个人大概走了五十米的距离,就看见了挤在各色霓虹灯之中的私房菜馆。
菜馆一共有两层,临街的一面是擦得通透的玻璃。透过玻璃可以清楚的看到里面天花板上那一排排整齐而紧凑,散发着橙黄色光芒的镶嵌灯,整个空间被照的异常明亮,不禁让街上的人想要进去坐一坐,尝尝食物的味道。
就当凌安跟在齐天泽的斜后方边走边观察私房菜馆的时候,有人拽住了他的领带。那力道强迫他扭转身子,接着是一股拳风迎面而来。凌安想都没想,直接抬脚踹了过去。
被踹的男人有些趔趄,但很快就站稳并且拉开架势。此时齐天泽已经反应过来并伸手把凌安护在身后。
凌安这才瞧清楚来人。跟自己差不多大的男人,打扮很时尚,长的也清秀。但自己并不认识。
在凌安奇怪这个人为什么会攻击自己的时候,男人开口说了一句话,让他顿时楞在了当场。
话,是冲着齐天泽说的。
他说——
“这就是你新找的小白脸?!”
明尚是T市有名的酒吧一条街。这里当然会有gay吧。有gay吧的地方,自然就会有gay。而齐天泽也是其中之一。
就是在普通酒吧,有时也会看到两个男人搂在一起的情景。虽然凌安从跟许佳在一起后就不怎么出来玩了,但在他的观念里,这并不稀奇。只是在他以前认识的人当中还没出现过“不是直的”这种情况,所以此情此境也让他小小的震惊了一把。不过,他已经尽量快的让自己恢复了。
“跟你有关系么?”齐天泽反问男人。
这句话让凌安看到了自己副总继不着调以及一工作就变身之后的第三种形象——冷的可以叫人彻底告别潮热空气的难耐,然后再起一身鸡皮疙瘩。
“怎么没关系?我哄你那么长时间,碰都不让碰,你耍我呢?!”男人看来比凌安免疫力强,马上就吼了回来。
男人很强悍,大庭广众就敢把这么颠覆世俗的话嚷嚷的如此理直气壮。
凌安有些黑线。
同时,凌安也觉得自己很无辜。
他一司机加保姆受副总气就算了,凭什么还要被人误会是“小白脸”“第三者”啊。虽然现在街面上的人不多,那也是有人看过来的。
所以,凌安整了整自己的领带从齐天泽后面迈了出来。说不清是不是模仿着齐天泽的口气冲男人说了一句话——
“刚才那脚不够疼是吧。”
冷,并且没有任何波动起伏。
然后他拉着齐天泽的手腕大摇大摆地走进了私房菜馆。
进了门,凌安松开手跟服务生说去二楼。
他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也不理齐天泽。
齐天泽都快笑出声了,他当然看得出来凌安是直男。所以在刚刚,齐天泽想了无数种凌安在这种情况下知道自己是gay后的可能,或者怀疑自己对他有企图,或者把自己鄙视一番,或者干脆扭头就走。就是没想到,他会为自己出头。
坐到凌安对面看他皱眉点菜的模样,齐天泽觉得,凌安还真是可爱到不行。明明很憋屈,被人当成假想情敌,还是gay的情敌,却非要忍着。
凌安知道齐天泽在盯着他,但还是坚持把菜点好。
通过这段时间的保姆生涯,他大概知道齐天泽的口味,所以三个菜中,有两个是给齐天泽点的。
直到服务生拿着菜单走出去好几步,凌安才抬起头,恶狠狠的瞪了笑得满脸春光的齐天泽一眼。
“这个月饭钱你出,餐补我领!”
却不知道,这样的反应反而把两人的距离拉近了一步。
☆、第六章
这个月就如凌安设想的那样重复着过去了。晚上下班以后两个人在外边吃了饭再回家。即使消费的金额早已超过了这个月餐补的上限,齐天泽却说,留着下个月接着报。
有人说中国人最擅长在酒桌上交流加深感情,虽然齐天泽和凌安还只停留在吃饭的状态,但凌安也不像最开始那样对齐天泽生疏客气,硬生生把两个人套在上司和下属的身份上隔离开了。
国庆长假被理所当然的取消。因为九月份只完成了财年总账,却没能顺利的制定出下一年度的财务计划。
齐天泽说这是意料之中的事,哪一年不是这样。不过他无所谓,因为过了最忙的这一段,他想闲多久就闲多久。可凌安不行,他不是副总,更不是总经理的亲弟弟。即使齐天泽不来上班,凌安也没被安排工作,他还是要每天来公司打卡。这就是资产阶级和工人阶级的差别待遇。
中秋,不能回家了。不但不能回家,还加班到九点多,晚饭都是叫外卖匆匆解决的。
今天凌安的话很少,虽然他平常在办公室里话也不多,但他知道自己是有点想家了。半年没有回去,S市离T市大概有不到五百公里的距离,做长途汽车的话,也就五个多小时。而最近的心思都花在了工作上。他跟齐天泽之间的差距可不是一点半点。怪不得他不好好上班公司也没人说他闲话,人家是靠实力而不是兄长在养活自己。
除了有点不着调。
“小凌子我请你喝酒去吧。”正在收拾东西准备下班的时候,齐天泽嚷嚷道。
“不想去。”累的要死,现在只想睡觉。
“今天可是中秋!下班就自己多没意思啊。”
知道过节还让加班,真是惨无人道的资产阶级。“怎么不跟齐总去过节?”
“他?就是个工作狂,才不记得今天是十五还是十六呢。”齐天泽撇了撇嘴。
“你们感情不好?”别看自己现在是副总经理的特别助理,凌安很少能看见公司的一把手。他好像经常出差不在公司的样子。
“那倒不是,只是有个像老爸一样的哥哥,代沟太深了。跟同龄的人相处方式肯定不一样。”齐天泽那双笑眼慢慢舒展开来,没那么弯了。
凌安大概知道齐家老人都没了,齐总经理的妻子儿子都外国外,身边只有这么一个弟弟。要是不宠也不可能允许他一年有十个月的时间在摸鱼。
他们两个明明都是有家人的人,现在看来却又孤单的很。
“去明尚?”凌安穿好外套问道。天气已经逐渐转凉,自己是不是也该牺牲点置装费置办两件衣裳了呢,自己过,还是挺省的。
“好啊。”竟然让他改变注意了,感情攻势果然有效。凌安还是挺会迁就人的,哈哈。
齐某人无良的想并很快就给了回应。
好久没来这种地方,凌安还是让心脏和感官多适应了一会。齐天泽选的是一家普通但也比较受同志喜欢的酒吧。落夜之城。大多数人都喜欢只叫落夜,环境还不错。即使今天是中秋节,也丝毫没有影响到生意兴隆。
凌安陪齐天泽坐到吧台前只要了瓶啤酒。
一会还要开车。所以没有接受酒保和齐天泽的推荐。
齐天泽好像对这里很熟,老板特意过来送了他一杯酒才去招呼别人。
凌安觉得,他被那个老板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但也可能是错觉,毕竟,光线挺暗的。
然后就是看着几个人过来和齐天泽说话,熟的,不熟的,不认识的。男女都有。
也许,在那些不用认真工作的日子里,齐天泽就是这么打发时间的吧。凌安笑笑,自己也曾这样过,不过这样的方式只会让人更加觉得空虚,觉得没意思,觉得无聊。
他继续喝自己的啤酒。倒是没人上来打扰,因为齐天泽太耀眼了。能将自己完全遮盖住。凌安乐得这样。
“要不要去跳舞?”齐天泽终于得了空暇问身边和自己隔了个凳子的凌安,这是刚刚为了方便齐天泽,凌安特意挪出来的。
“不了。”凌安摇头,那太挤了,他不喜欢跟一群不认识的人蹭来蹭去。
“无聊了?”齐天泽看他挺从容的,应该不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当初查了他的档案,看着他一连串的奖学金和荣誉,还以为自己看走眼找了个乖乖牌做助理呢。
“还好,喝点酒晚上比较好睡,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凌安笑着回答,眼睛在斑驳陆离的灯光下显得尤其明亮。酒精会让人兴奋,凌安虽然不容易醉,却容易在酒精的作用下挑起嘴唇微笑。即使只是半瓶啤酒。
齐天泽觉得,他又从凌安身上发现了好玩的事。那个平日里淡淡的凌安,此刻,正在散发一种特别的气息。齐天泽坐到凌安让出来的那个凳子上,试图,把这个不一样的凌安包围到自己的磁场之下。不然,会被别人发现吧。
“沫儿?”听到这声招呼齐天泽明显感觉到凌安一怔,便不自觉回头查看声音的来源。他们身后正站着一个三四十岁的男人,穿着跟个爆发户一样的花衬衣,配深色西装裤,脖子上还挂着一根又粗又长的金链子。
他也不嫌沉。
齐天泽腹诽。
此时凌安也慢慢转过身子站了起来,“陈哥?”
凌安起初还有一些惊诧,但很快便平复了下来。
“真是你嘿!”暴发户男,也就是凌安嘴里的陈哥把叼着的烟拿下来掐灭,一屁股坐在凌安的另一边,“没想到在这遇见你了,混的怎么样啊?”说着打量了下一身标准白领装扮的凌安。
“还人模狗样的。带着眼镜我差点没敢认。”
齐天泽皱了皱没,但没有说话。
“还行吧。”凌安笑笑并没显得反感,复而坐下,帮陈哥叫了杯加冰的伏特加。
“呦,还记得哪?够意思。”陈哥将高度烈酒一饮而尽。“怎么着,不行还是跟我混去吧,我正好来T市接一批新货,帮我尝尝去?”
“不了,我都好几年没碰了,估计不行了。”
齐天泽就好像不认识凌安一样自顾的加了杯酒慢慢喝着,耳朵却一直注意着两个人的动静,听他们寒暄。
最后,陈哥留了张名片就走了。凌安转过头,发现齐天泽正用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他。让凌安觉得毛毛的。
“没想到你还有这本事?‘沫儿’是绰号?”齐天泽的语气里带了些调侃。
“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凌安觉得齐天泽的话有点暧昧。
“哦?那是?”
“他是贩烟的,不是卖白粉的。”凌安嘴角的弧度更甚了,因为他觉得,齐天泽刚刚的表现其实是透着那么点紧张的。虽然只有不易察觉的一点点。
“你不是不抽烟么?”
“这玩意儿就得不抽烟的来尝,抽惯的人就分不了货了。”
“我以前也抽过,怎么分不出来都有什么不同啊,我也抽不惯。”
“所以他用我不用别人啊。我对烟丝有特殊的敏感。”
“他叫你‘沫儿’不会是因为给你个烟沫儿你就能分出品种不同吧。”齐天泽除了一脸的不相信还有更多的好奇。
“哪那么夸张啊,就是叫着玩得。”
“贩烟的都这么讲究?还专门找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