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何的事的隐瞒。
“嗨!什么事儿啊,神神叨叨的。直接说!”我笑笑,捏紧了两只手。
“我先带你去一个地方。”唐彬把车又开出了小区。
“京片子,你干嘛啊!”已经十点多了,这是要去哪儿作啊。
“你别问了,我希望你能原谅我。”唐彬踩住油门儿,我们俩直接就奔上了公路。
我心里挺紧张的,他只是面色凝重的看着前边,车子一路又向北开着,一路到了郊外的河边。
突然间的刹车,把我吓了一跳。
“唐彬!你这是要干嘛啊!”我看着他,“作的什么妖啊你,明天你不上班了?”
“明天不去了。我夹朴儿打个电话。”说着他就拿起电话来。
不是要和我一块投河吧。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刚刚他们家也没反对啊,现在跳河有点儿吃饱了撑的。
唐彬挂上电话。
“你要干什么啊。”我看着他。
他面色凝重地看着我:“艾乐直,你爱我吗?”
“说正经事儿!”我怒气冲冲地望着他。
“我就是在问正经事儿。”他脸色难看至极,这都哪跟哪儿啊。
“爱。”我勉强地回答了一句。
“为了我,你能做任何事情吗?”他看着我。
“能。”我随口答了心里想的话。
“那好。我现在有一件特别困难的事情想让你帮我。”他点上一支烟。
“说。”
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情能影响到我跟前儿坐着的这个司机。我实在不明白他的意思,但我至少感觉,这事儿挺严重的。
“说啊。”我有点儿着急了。
他默默地抽着烟:“我……不知该怎么说。”
我抬头望着他:“直说。我讨厌吞吞吐吐的。”
“说了……你……一定得答应我。”他弹了弹烟灰。
“……好。”我回答了他。差不多也应该是我能办到的事。
他把头转向我,然后慢慢地把脸向我的耳边靠过来:“乐直……我……”
我闭住呼吸,静静地听着他下面的话。
“我想……在车里和你……”
最后的两个字,他说得声音很小。我的脸立刻就紧了。说完他“噗”地一声笑出来。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咬住了我的耳朵,手也大力地把我的手引到他的下边按着。
你BK的唐彬,我要是会武功,立马儿就断了你B全身的筋脉……
他长了一双专门儿为我脱衣服用的巧手,M6的空调开得特别足,听说零件儿全是日本进口过来的。我的裤子被他整个脱了下来。他轻轻的亲吻着我的嘴。
“唐……彬,我还没同意。”我挤出来这几个声音。
他坐起来把我放开:“你不同意?”
我笑笑:“同意,不过……有个条件。”
“什么?”他瞪着俩眼看着我。
我光着屁股,下身还在他的掌握之中,慢慢地把脸凑到他的耳边轻声地说了一句话。
他的脸立刻也红了,不到三秒钟又笑了出来。
我坐在他身边,轻轻地吻着他的脸,他推开我,看了一眼车外,确定周围不会有人经通,然后,放平了座椅,开始慢慢地解自己的衣服。
脱掉了上衣之后,他同我一样,把裤子褪到了脚下,然后顺手从座椅边儿拿出准备好的东西放在我的手里。我接过那个小瓶,那个小塑包袋。
最后,他老实地趴在座椅上轻轻地说:“宝贝,轻点儿……”
我笑着抚摸着他微微颤抖的屁股。形状真好,让我想起来足球了。
如同以前一样,我慢慢地进入他的身体。靠,这他妈才叫做男人吧。我也太让他了,他好久没经过这个了。
紧紧地握着我的手,轻轻地咬着我的肩膀。不过他每咬一下,都是对他自己最大的惩罚——当那上下的牙齿紧紧压住我肩骨的时候,快感就从我的肩直接传播到大脑,再往前冲着的胯部传去,而反射的动作就是更加的用力。
M6是辆结实的车,当凌晨一点半,我们把这车晃了大概一个小时之后,他已经坐不住了。
我把小套套脱下来,装在垃圾袋里。他的身下,全是他自己射出的东西。
“行了吧!咱得回去了。”我轻抚着他的背,慢慢地和他说。
“再给我按一会儿。”他就跟喝多了似的,趴在那儿一动不动的冒醉话。
我干脆穿好衣服下车,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又倒下。
我打开他那边儿的车门儿。
“冷着呢!”他抱起件儿衣服,挪到我刚刚的座位上。
“干嘛啊你。”他抱着衣服看着我。
“回家啊。”我把车打了火,给油,往市里奔去。
“你会开啊!”他瞪着眼睛看着我,“小祖宗,我起来,我开吧。别出事儿啊。现在他妈的出了事儿,咱俩可就成风流鬼了。”
“驾照我带了。”我笑笑。
“开什么玩笑啊!”他慌乱地穿衣服,“快起开,我来。”
“我在日本考的国际驾照。”我得意洋洋地看着他,没注意前边儿一个警察已经在对我挥手了。
他把衣服好歹穿了个整齐,上衣还没塞进裤子里,车已经迫停了。
“中国……不承认国际驾照。”
我笑呵呵地看着车窗外的警察叔叔,手停在包里不动。小声问他:“那、怎、么、办?”
他笑笑说:“给你爸打电话吧。”
我脑子里立刻浮现出我老爸被他二十五岁的儿子把脸丢尽的热闹场景。
凌晨三点半,我和唐彬,被我爸从派出所领出来。
“你小子注意点!”老爸看了我一眼,“丢人!”
我就不明白了,事儿都这么巧,正好碰上王叔叔,三年前我大马路上连骂带打的时候,遇着的就是他。好么,今天添油加醋的把那天的事儿又重来一遍。
“还有你也是!怎么着也得比他强吧!”老爸瞪着唐彬
“你说他小孩儿不懂事儿,你哪能也由着他的性子胡来啊。”
唐彬那懦弱劲儿就甭提了,一个劲儿地点头称是。
“那什么,我们俩先回去了。爸。”我小声儿地夹我爸做个汇报。
“回去吧。大半夜的,跑到杨柳青干什么去啊!真是。”我爸把他的车门打开,猛然间又出来:“等会儿!唐彬,你扣子扣错了。”
唐彬低头一看,呵,这小衬衣扣的,成“休止符”了。我弯腰哈哈大笑。
我爸脸立刻就红了,指着我的裤子,我低头一看,完了,咱开着张呢!
忙把拉链拉上。
我爸气得脸都红了:“你们俩!跑杨柳青到底干什么去了!”
“爸!”我笑着说,“你难不成当我们俩出去嫖了?”
唐彬忙从后边儿给了我一撇子。
我爸脸更红了。可爱的爸爸呀,大概……接受不了吧:“行了行了,你俩爱干嘛干嘛去吧。记住了,关上门再往被窝里钻!我走了。”
我爸红着脸开车走了。
我不好意思再笑,开门上车,唐彬开车,看他那样屁股好像还有点儿疼。
“你小子啊。”他冲我笑笑。
“边儿去。这倒霉事儿不都你挑的头儿吗?”我没搭理他,心想今天这便宜占的。
晚上回到家,我洗个澡往被窝儿里钻,他也洗了一下,进来搂着我。我们俩抱着,习惯性的往被子里面吹着热二氧化碳。暖气足极了,吹了一会儿,发了一身的汗。
唐彬小声来了一句:“该我了。嘿嘿,咱得快点儿,一会儿天亮了。”话音儿刚落,鸡就叫了。
中午十二点,我们俩从被窝里钻出来。我看了一下日历,还有几天又该过年了。
唐彬还如死猪般睡着,还带着几分猪崽子的酣态。
我起来,穿好衣服,洗了漱了。明天就得上班了,心情挺不错的。又整理了一下带回来的东西,打扫了一下屋子。
今年过年……
周一一早,我从唐彬的胳膊底下爬了出来,BK的压死我了。好歹洗洗漱漱之后就赶紧地把西装拿出来穿好。唐彬睁开眼:“几点了?”
“六点。”我一边儿吃着从冰箱里拿出来的面包,一边儿准备着公事包里的东西。
“你非得把自己打扮成小日本儿吗?”
“放屁。”我骂了一句没理他。
他BK的光着从被窝里出来,走到我旁边儿,拿起我的杯子喝了口咖啡。
我没什么反应接过杯子也喝了一口。
他嘿嘿的笑了起来。我抬头看他:“捡着狗头金了?”我这话刚说出去就恨不得抽自己俩大嘴巴子,我都知道他下边儿一句要说嘛。
“捡着你了啊。”
我没理他,继续吃。
他死皮赖脸地坐在我旁边:“乐直。你真好玩儿!”
“你别……”
“滋鼻子上脸。”他替我说了出来。
我赶紧地接上:“爷,我是爷。”
他嘿嘿笑了起来:“你这么早起干什么啊,你去银行当清洁工啊?”
“你那贫嘴有完没完啊。”
“完了。”他嘿嘿地笑着,“那天早晨,我嫂子喝了一半的牛奶放桌上,我哥喝了一口,她立刻就不喝了。女人真麻烦,哪像我和你啊。我这还没洗没漱呢,你的咖啡也随便喝。这就是俩男人谈恋爱的好处。”
我差点儿咬着舌头:“唐彬,合着你和我谈恋爱是为了省事儿啊!”
他嘿嘿笑着回床上打滚儿去了。
我看看表,BK的,六点二十五。
走吗?现在要走的话,七点就能到。
我站起身到穿衣镜前边,好好地整了一下西服。
“乐直,你那衣服太贴身了也,穿着多累啊。”
“日本式的西服都这样,穿习惯了。”我笑笑。
“跟小日本学什么啊。”
“不穿就浪费了。”我看看他,“唐彬,我送你件衣服吧。”
他立马儿来神儿从床上坐起来:“好啊!我天天穿。”
我打开一个旅行箱,还有三箱子的东西没动过呢。这个礼拜六再整理吧。翻了一通,拿出一个布包,这里边儿装着张本教授送我的礼物。
“你……保证你穿出去?”
“当然啦!”他想了想,“不过得是能穿在外边儿的衣服。”
小子还学得猴儿精。
“放心。肯定能穿出去,唐彬,这件儿可是我带回来最贵的东西了。合人民币不下四五万。”
“我靠!拿出来瞧瞧!”唐彬伸手过来。
四五万是夸张了,四五千差不多。
唐彬打开包,脸儿立刻就长绿毛儿了:“艾、乐、直!”
我美滋滋儿地把那套男式和服打开:“你穿可能有点儿小,教授盯着我的身材送的。我先上班儿去了,你今天穿这个出门儿啊!”
我把一脸怒气的唐彬放家里,自己先打车走了。
道儿上我还想着呢,宝贝儿你今天穿和服上班儿去,得挨多少板儿砖啊……
车子到了公司大厦的楼下,我整出一脸的严肃进去。
推开公司的门。我的包里还装着PSP,三年了,我已不是二十二的那个孩子,不过儿童的心依然留有。
“艾先生早!”小吴过来和我打招呼。
“早,吴小姐。”我有礼貌地回礼。
“您跟我来吧。”
她把我带进一间办公室,门上写着“营业课课长”。
银行的营业课分为三个系,中国系、日本系和其他系。我是课长,主要负责日本系,而中国系和其他系由两个系上负责。其实争取到这个位置,张本教授帮了不少的忙,而且我在MPN和在日本的会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