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在忍耐,从纪凡希将手指刺进去到现在,他一直在忍耐他的粗心和莽撞。给纪凡希的感觉沈胜男更像一个体贴包涵的情人,他却像愚昧至极只懂享乐的笨蛋!
将性器轻轻抽出一点,不至於继续压迫著沈胜男,他将唇印在沈胜男咬得发白的嘴唇上,撬开它的牙关,与他的舌头进行温柔又漫长的嬉戏,直到沈胜男的身体明显放松下来,纪凡希又轻柔挑弄他的耳廓,沿著他颤抖的敏感带进行技巧性的抚慰,手也没停下来,握住沈胜男萎靡的性器搓揉著,很快那里就立了起来。
“舒服吗?”咬著他的耳垂,纪凡希低声的问道。
沈胜男笑而不语,他眉宇间带著一股情事间才有的媚态,怎麽看怎麽像高高在上的女王。
不行!
纪凡希摇头,他得找回主动权,不能凡事被沈胜男带著头。他深呼吸一口气,又慢慢抽动下面的性器,沈胜男的屁股随著他的撞击,混合著喷头洒下的热水,正噗嗤噗嗤的响著,回荡在狭小的浴室内。
窗外是霓虹的世界,一整片投射过来的光晕将转战床上纠缠在一起的人笼罩,他们就像连体儿或像饥饿的野兽,啃噬对方,直到火热的溶浆喷出,也还是紧紧地抱在一起,让今晚的夜持续升温。
太阳从东方破晓,新的一天又来临了。
除了周末,每天的这个时候纪凡希都重复一样的事情,就是将闹锺从床头摔下,再狠狠砸一回。
昨晚太尽兴了,所以他放纵自己到天快亮了才入睡,然而还没休息够已经要上班了。不甘不愿从床上爬起,毫无仪态的伸了个懒腰进浴室沐浴,往头上抹了一些定型泥,穿上洗衣店干洗的西装,再抓起桌上的钱包,他要出门了。
“噢,对了…”他出门前对房子里还在休息的人说,“你走的时候记得帮我把门带上!”
没错,朝九晚五,纪凡希是一间大公司的白领人士。不过,他好像忘记了什麽,以为今天像过去的无数天一样将一夜情人带回家,一夜放纵第二天再自行离去。
站在董事长的办公室,纪凡希整整衣服,再清了清喉咙,推门而入。自从那个糟老头子走了以後,经理的位置一直空著,大家都说那应该是纪凡希的位置,因为纪凡希业务出色,亲和力强和同事全都打成一片,所以当董事长要求大家投票选举经理的时候,大家都投了纪凡希一票。只是这间日本公司会让一个华人做业务部的经理吗?尽管纪凡希有些怀疑,但是沾沾自喜的心态不是没有的。
“凡希啊…”董事长一见纪凡希进来立刻笑眯眯的说,“这麽长时间不见,你帅了不少啊。”
说著还朝纪凡希的屁股捏了一把。
我去,你个老色鬼!每次谈话都免不了被摸一把的纪凡希已经没有多大感觉了。
“这次的经理一职大家都投了你一票,你知道的吧?”
“这个不太清楚,请问您这次叫我来有什麽指示?”难道是要说升迁一事?
“这个嘛……”董事长欲言又止。
老色鬼,有话就说有屁就放,你哼哼唧唧是干什麽!
“其实我也很想升你做业务部的经理,你看我都搞了个选举,顺从民意也是很应该的…但是,总公司那边开会後决定要从日本派人来就职,这个问题我很抱歉,你看…”
我还看?我瞪!
纪凡希心中一股怒火迅速升上,我为公司前前後後奔走多年,今天居然一个空降的职位就让我坐冷板凳?!日本人究竟知不知道什麽叫知恩图报啊!
“你看你是不是能协助新经理进行工作?”董事长拍拍纪凡希的肩膀道,“你还年轻,有得是机会嘛。”
年轻你个鸟人,你应该给年轻人机会才对!
知道这不是董事长的意思,纪凡希尽管心中不平,也委屈的一口吞下,整一天没精打采。一下班连最喜欢的夜生活也不去,一心想回家睡大头觉。
啥也不想管了!
刚开门,就闻到厨房飘来的浓郁食物香气,好像是牛肉的味道……只是这一定是他的错觉,是隔壁家飘过来的吧,他家除了一把水果刀以外根本就没有任何能够和厨房产生关系的东西。
踏进玄关,看了一眼客厅。
眼花了吧?
对,肯定是!
纪凡希刚想转头,卧室出来一个人,纪凡希看都没看就低头对他说,“抱歉,我走错房子了!”
後退没几步,突然一个激灵,不对啊,我钥匙能开门!
遂抬头立刻就看见沈胜男一脸看笑话的脸,有些怒意,“你怎麽还在这里?”
“你忘了吗?”沈胜男指著墙角的行李箱说,“我们昨晚说好了。”
“什麽?”纪凡希还是不懂,他不记得他答应过沈胜男什麽。
“你说过你对我是认真的,所以我搬来和你同居。”
“你在开玩笑吧?”纪凡希一呆,可是这一点也不好笑!
“你不喜欢吗?还是你比较想去我那里住?”沈胜男一脸的认真。
“我想你一定是搞错了,我……”
“等一下!”沈胜男拒绝纪凡希继续说下去,反而走到厨房,没一会儿端出一锅热气腾腾又散发浓郁香气的牛肉,对纪凡希说,“有什麽话吃完饭再说吧。”
“这些…都是你做的?”纪凡希这回是见识到了,传说中的入得厨房出得厅堂上得电动大圆床的绝世好男人!
桌上三菜一汤,凉拌小黄瓜、韭菜炒鸡蛋,还有白萝卜焖牛肉,样样颜色鲜豔香味绝佳,不用尝就知道一定好吃。
“你先吃吧,我有点事晚些回来。”沈胜男抓起外套带上墨镜,一脸的沈稳和冷酷,真让人难以相信这一桌的丰盛食物是他弄出来的。
拿起筷子,纪凡希咽了咽泛到嘴边的唾沫,大快朵颐。果然和卖相一样,味道也是好的没话说。环顾一圈他的家,现在是真正有了家的感觉,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客厅,地面可以映出人的影子,还有万年冷冰的厨房居然破天荒的发出阵阵香气,玄关上的小灯明显是为等待归家的人设置的,散发著温暖的光晕。
这些都很美好,只是都不构成能让沈胜男留下来的原因。
他们只是一夜情,坚决不能因为这几道小小的美食破坏了他的生活!
而且,纪凡希习惯了更换不同口味,如果让沈胜男留下来,意味著以後只能吃他这道菜……
就这麽想著,纪凡希也觉得从脚底寒上心头!
感官游戏 05
一边想一边大口地吃著香喷喷的米饭,忖思沈胜男回来後一定要和他说清楚。反正他也不像那种死缠烂打的男人,应该也不会在乎所谓的“初夜”吧。
吃过饭後,纪凡希坐在客厅闲著无聊打开了电视,看著看著他睡意袭来在沙发上睡了过去,好像过了很长时间,睁眼一看,电视上都播到了晚间新闻,而沈胜男还没有回来。
无端有些急躁,纪凡希开始在客厅踱著步,思量著待会儿要对沈胜男说的话。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门铃声,三步并作两步去开门,看见沈胜男就朝他炮轰,“你怎麽这麽晚才回来?”
咦,不对,这话说的……
啧啧,就像守了一夜门的妻子似的,不妙不妙!
沈胜男看上去有些疲惫,但是眼神却很精神,他似乎也读懂了那句话的含义,淡淡一笑。
哼,糗了吧,这人的气场怎麽说呢,有些人明明看起来很不错,可是一开口就跟棉花糖一样软绵绵的,纪凡希觉得自己就是这样。
生气地折回头,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你生气了?抱歉,我下次不会这麽晚回来了。”沈胜男坐在他旁边,用低沈蛊惑的声音道歉。
虽然很介意沈胜男用“下次”这个字眼,但是面对诚心道歉的男人,纪凡希的气也渐渐消了。
刚才酝酿了一肚子的话纪凡希刚想开口来著,沈胜男突然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两人就像老夫老妻一样相偎依著看电视,这画面倒也显得温馨。
只是纪凡希心里不是这样想的,他被沈胜男这样一摸,心里有点儿紧张。
到底是为什麽紧张?
要把一只看起来忠心耿耿的大狗赶走,铁石心肠的人都会忍不住内疚吧。
“这样的画面我心里想过无数次了,只是没想到坐在我身边的人会是你。以後我一定不会再很晚回家了,你相信我。”沈胜男紧紧地握了一下纪凡希的手,像是表示什麽承诺。
纪凡希突然心跳得厉害,他觉得沈胜男的手很大手指异常有力,特别是麽指和食指的指尖有著厚厚的茧,虽然觉得很奇怪,但是被这样饶著手心的感觉很带电很舒服。
舒服到小弟弟不由地起立敬礼……
哎!
又糗了!
故意岔开话题,纪凡希指著电视上正在播报的新闻说,“我最讨厌看这样的新闻了,社会就是有了他们才这麽乱,叫他们乱勾结,乱搞帮派,乱划分地域,摇头丸残害青少年健康你知道吗!”
“我知道。”
“所以他们全部该死,砍死一个算一个!”
新闻播报的是某区两大帮派火拼的消息,很上去很惨烈。
“你很讨厌黑社会?”沈胜男问。
“对!”
“那麽你也很介意身边的朋友是黑社会?”
“当然!”
沈胜男突然沈默不语,脸色颇为暗沈。
半响後他缓缓地说,“如果他决定洗心革面呢?”
“别开玩笑了,黑社会还能洗心革面?他会被黑社会老大追杀的吧,搞不好还要杀全家!”电影不都是这麽演的吗!
“你好像把黑社会想的太恐怖了。”
“不是我把他们想得太恐怖,而是这些根本就是人渣,没药治了,得全部送到监狱里!”唉,还是不看了,都扯远了,还是回归正题吧。
“我说……”纪凡希端出一副正儿八经的脸,“我有些要和你说,我希望你能做好心理准备,其实是这样的,昨晚的事情是我一时头脑发热,我想过了我们才认识一个晚上发展得也太过迅速了,我还是觉得你……流血了!”
纪凡希突然指著沈胜男的手,深红的血迹从那里留下,他吓了一跳,有些不知所云。
“吓著你了?”沈胜男见惯不怪一样,用纸巾堵住伤口,“你继续说吧。”
“不行,得上药!”纪凡希冲冲忙忙跑去翻抽屉,药呢?纱布呢?
该死的,怎麽找不到!
沈胜男从背後轻轻抱住纪凡希,把嘴唇凑到他耳边低声的说,“我真的没事,你不用担心。”
“不是我担心你,我而是我晕血!还有你这样血流不止会死人的!”
纪凡希从小就有晕血的毛病,不过此刻他倒不怎麽担心自己会晕过去,因为他被沈胜男一把抱住以後很精神,特别是下半身。
你说这人说话就说话吧,非得靠得这麽近,淡淡古龙水的味道窜进纪凡希的鼻腔,煽情的混合著些许血腥的味道,纪凡希突然觉得很刺激。
“你这麽担心我,我真的很开心。”沈胜男的声音听起来很愉悦。
开心你个头,等一下你听完我说的话你恐怕就开心不起来了。
“对了,你刚才想要说什麽?”
“噢,对了,我是想说我们好像发展得太快了,我觉得这样不是太好……”有些心虚,纪凡希端起桌上的杯子喝了几口水润了润喉咙,打算继续说,但是不知道怎麽的,手突然滑了一下,茶杯砰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纪凡希发誓,只是一秒锺的时间,他门外就闯入了一群穿著衣服的大汉,上次那个叫凌木的保镖也在,雄赳赳气昂昂的一群人破门而入,手里拿著电影里经常出现的道具。
那是……枪!
“大哥!”凌木喊了一句,发散兄弟呈圈形团团围住沈胜男,利落的把枪上膛,那神态模样就像绷紧的弦,虎视眈眈著周围。
究竟发生了什麽事?
纪凡希眼都瞪直了!谁来告诉他这不是真的,他们手里的枪也只是玩具而已!
“凌木,退下。”沈胜男的声音起伏不大,但很有威慑力。
“可是大哥……”
“我叫你退下,只是打破一只茶杯而已,需要这麽劳师动众吗?”
“可是东兴他们说过会报复你,我怕……”
“你们不是在门外守著吗?况且这里是十七楼,你觉得他们是会从天而降呢还是会凭空出现?”
凌木的脸红了一下,然後发散兄弟全部退到门外。
纪凡希还没从刚才的状况中回过神来,他刚才听见凌木叫沈胜男大哥?他们还说东兴会报复?他们手里拿著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