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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凡希以为有戏,就在他的手已经伸向了沈胜男的胯部,打算与他的宝贝联络一下感情时,他听见沈胜男说,“别碰我!”
纪凡希置若罔闻,继续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沈胜男仰著头靠在墙上,沈沈地闭上眼睛,然後用力将他推离自己身边。
纪凡希朝後一个踉跄,不解地看著沈胜男。
缓缓张开眼睛沈胜男说,“我不能接受。”
“为什麽?”
“不爱我就不要碰我。”
“这个时候你就不能不要说这些吗?”此刻他想要沈胜男想要得发疯!
“你……愿意爱我吗?”沈胜男沈吟半刻,带著希冀看著纪凡希的眼睛。
纪凡希将眼睛移向别处,“如果我说爱又怎样?不爱又怎样?你能告诉我爱情的期限吗?是一年?十年?还是一辈子?我们都不知道会爱彼此多久,为什麽一定要问这个问题?未来的事情一向很难预测,谁知道明天会发生什麽事情?爱情根本就不该有承诺的!”
沈胜男失望地垂下眼,他知道自己已经输得很彻底了。
他一次又一次的放下自尊,等纪凡希来爱,每一次纪凡希给了他希望,却又亲手粉碎,叫希望变成绝望。
他难道真的不该爱纪凡希?不该陪他玩这个赌上真爱的感官游戏吗?
“给我好吗……”纪凡希感觉到沈胜男的动容,主动靠上去摩擦著沈胜男的脖子,湿热的气息洒在他的脖子间。
沈胜男不语,纪凡希当他默许,径直解开他的皮带,饥渴地恨不得就此镶进他的身体里。
沈胜男叹了叹气,抬手一个巴掌打落纪凡希的俊脸上。
纪凡希一愣,脸颊热辣辣的痛。
他捂住脸,“你又打我?”
沈胜男苦涩的说,“我不知道未来会变成什麽样,也不知道爱情的期限是多久。我只想我还活著的每一天,我爱的人亦能爱我,这样就足够了。”
只是,这个愿望他始终未能达成。
看著沈胜男离去的背影,纪凡希一声不吭,他脑海里只有沈胜男刚才的那句话。
我只想我还活著的每一天,我爱的人亦能爱我……
沈胜男的身份不来就不单纯,像今天的暗杀以前很可能也发生过很多次,沈胜男一直活在这样的生活里,所以他更加渴望爱情,像普通人一样,爱人同时亦被人爱。
说穿了,他就是老古董,渴望单纯而美好的爱情。
纪凡希在屋里踱来踱去,心烦得不得了,沈胜男一走,他心里就像缺了个口,空荡荡居然无所适从。
他当初就不该招惹沈胜男!
招惹了,就避不开!
然而不招惹,他却会遗憾一辈子!
沈胜男,我不知道我能爱你多久,但现在这一刻我可以告诉你,我是喜欢你的你知道吗!
纪凡希後悔不迭地跑出去,可惜外面早就没了沈胜男的踪影。
他一直到处找寻,不相信沈胜男受伤了还能跑这麽快,可是他的确是消失在他的视线里了。
纪凡希喘著气,感觉口袋的手机一阵震动。
“喂?”
“我是须藤刚一,你没发生什麽事吧?”电话那边传来须藤刚一著急的声音。
“你觉得我会发生什麽事情吗?”把问题丢回去,纪凡希倒要看须藤刚一怎麽回答!
“我很抱歉,可是我说过你不该靠近沈胜男的。”
“人是你派来的?”其实早就有预感了。
在餐厅里,须藤刚一紧张的神色早就将他出卖了。可是纪凡希想不通须藤刚一和沈胜男有什麽仇,为什麽要派人动这种杀心!
“我只想知道你有没有事?”须藤刚一明显是很担心纪凡希。
“如果我说有呢?”被吓到了好不好!
“巴嘎!”须藤刚一突然蹦出一句日语,然後纪凡希听见几声巴掌声,须藤刚一似乎在电话那边教训了不少人。
“我们可以见面吗?”须藤刚一情深款款的问。
“没必要,就这样吧!”纪凡希刚想合上电话,就听到须藤刚一说,
“我比沈胜男更适合你。”
“哈?你脸皮也太厚了吧?我告诉你,如果沈胜男今後有什麽事情我一定不会原谅你!和你扛到底你听到没有!”啪地摔上电话,纪凡希怒火冲冠。
随後想了一下,纪凡希仍旧觉得不对劲,这次须藤刚一的计划失败,一定会再想别的办法对付沈胜男的。
不行!
一定要告诉沈胜男!
坐以待毙绝对不是他的风格!
可是要怎麽找到沈胜男?
该死的,他连他在哪里都不知道!
感官游戏 21
纪凡希这几天一直在找沈胜男,去了连云堂,可沈胜男的弟兄们一律襟口不语,似乎受人指使,对他很是避忌。也去过沈胜男所有会出现的地方可仍旧看不见他。
纪凡希心中干著急,他最怕须藤刚一比他快一步找到沈胜男。总觉得须藤刚一这种人有阴谋,
所以要找到沈胜男的心情更是刻不容缓!
剩下最後一个地方,就是他和沈胜男第一次见面的酒吧。虽然觉得沈胜男不可能再出现在那种地方,可纪凡希还是抱著万分之一的机会碰碰运气。
这晚酒吧的客人并不多,三三两两凑成一桌,一眼看去沈胜男果然不在这里,纪凡希很失望,一连几天下来忧心不已。
酒保熟络地和他打招呼,问他这段时间怎麽不来,是不是找到适合的对象了。
“哪能,你看我像是甘心为情所困的男人吗?”纪凡希强颜欢笑。
“怎麽不可能,以前比你更浪的花花公子不都说自己绝不会绑死在一棵树上的吗?到头来还不是心甘情愿放下一切,最後变成绕指柔!”
“有这回事?”纪凡希是前所未闻。
酒保递给他一杯啤酒,“嗯,是真的。以前有个声名狼藉的花花公子就是为了一个老实巴交的乡下男人放弃了整片森林。喏,就是方达证券的总裁认识吗?”
“认识。”那男人叫李密,长得那叫一个好看。本来还以为有戏的,岂料滚在一张床上时才才知道两人都是一号,并且是只攻不受的那种,两人只好笑著喝酒喝到天亮。
“他败了?”纪凡希觉得不可思议。
“败了。他还说每一个男人在没找到真正令自己心动的人时,都以为自己是花花公子。我看这话靠谱。”酒保笑眯眯的说。
纪凡希喝著啤酒沈默不语。
这时有几个染著头发看起来就流里流气的男人走过来,酒保一看脸色就僵硬了,低声对纪凡希说,“这几个家夥这段时间常来这里惹事,你小心点。”
“嗯。”纪凡希点点头,仍旧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小弟弟,自己一个人喝闷酒呀?要不要和哥哥玩玩呀?”流氓就是流氓,一开口就庸俗无比。
“你和我说话?”纪凡希扬起眉。
“对呀,小弟弟你长得这真好看啊……你一个人很寂寞吧?要不要哥哥陪你呀?”几个流氓围住纪凡希。
纪凡希也不怕,“什麽哥哥弟弟的,一看就知道我比你大吧,叫声哥哥来听听。”
流氓一听就傻眼了。
“不知天高地厚的一群小子,上大学了没?染了头发就装黑社会,你们的毛长齐了吗?赶快滚,老子今天没心情跟你们瞎勾搭!”纪凡希一阵炮轰,叫几个流氓好丢脸。
其中一个流氓正要发作,被另外一个拉住了,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什麽,那个邪邪一笑,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纪凡希然後就走开了。
切,小子就是小子!轰两句就跑了!
纪凡希又喝了两杯,见天色不早,便结账打算回家。
刚走到酒吧门口,忽然听到附近的巷子里传出奇怪的声音,一时好奇就往那边走去。黑漆漆的巷子也许是经过的野猫吧,纪凡希没多想,刚掉头肩膀上就挨了结实的一棍,顿时有些晕眩。
“是谁?”他刚开口质问就被人拉进巷子里了。
纪凡希定睛一看,原来是刚才那几个不成气候的小流氓。
“你们究竟想干什麽?”人多欺负他人少吗!
三个流氓围住纪凡希,其中一个说,“刚才不是看不起哥哥的吗?怎麽这会儿懂害怕啦?”
其余两个笑得一脸淫荡。
“哥哥就想弟弟陪哥哥玩一个晚上,弟弟觉得怎麽样呀?”
“老子从来没有哥哥!你们赶紧有多远滚多远,否则你爷爷我不客气了!”
“你居然敬酒不吃吃罚酒!”小流氓动怒了,两个按住纪凡希的手,另外一个正在解他的皮带,纪凡希拼命挣扎,可刚才挨了一棍,头晕不济,痛得要死!
纪凡希的裤子脱了一半,小流氓笑嘻嘻,“弟弟的腿好滑啊,哥哥我真喜欢。”说著就脱掉了自己的裤子,把胯下那事物露了出来。
纪凡希一惊,全身一凛!
只见一道黑影闪过,刚想靠上来的那流氓像一道抛物线似的,整个人飞了出去,摔在地上。
余下两个流氓也慌了,黑影迎上来,不消几下就摆平了他们,揍得他们嗷嗷直叫。
纪凡希脑子有些晕,可是他知道有人救了他。
他内心七上八下,那个人的背影有些熟悉,应该是他认识的。
那麽,除了沈胜男他想不到别人。
他追上去,朝那高大的身影喊道,“沈胜男!”
黑影顿了一下,越走越快。
“沈胜男……”纪凡希脚下踩了一个空瓶子,整个人朝後跌去。
黑影顿了顿,无可奈何走回来看看他到底有事没。
纪凡希一把抓住黑影的衣服,眼中满是惊喜。
可是待他看清楚黑影的样子时,不由的失望下来。
“怎麽是你?”
凌木鼻间冷哼,“不是大哥吩咐过,我才不想救你!”
“你什麽意思?是沈胜男叫你来保护我的?”
凌木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也不解释,黑著脸一声不吭掉头就走。
“等一下!我要见沈胜男,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他!”纪凡希拦下凌木。
“大哥不会见你的。”
“你又不是他,你怎麽知道他不肯见我?”
“老大早就知道你会这样,他亲口吩咐过如果你要见他的话坚决不能!”
“什麽?”这怎麽可能!
“我是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他,凌木,拜托你让我见沈胜男好吗?”
凌木眉嗤之以鼻,“何苦呢,老大在你身边的时候你又不珍惜,既然现在都已经分开了,还执著什麽,好聚好散不是你们这些人的风格吗!”
纪凡希惊讶了,凌木平日很少说话,可一旦开腔就切中要点。
“老大对你已经死心了。”凌木丢下话,不顾愣在当场的纪凡希消失在巷子的尽头。
死心了……
是什麽意思?
既然死心了,为何还要让凌木来保护自己?
这怎麽都说不过去吧?
他纪凡希不是傻子,不是你凌木说两句就深信不疑的!
纪凡希这次学精了,他一路小跑著,发现身後无时无刻都隐藏著一个黑影,此人身手敏捷头脑机警,只是不愿意靠近,远远站著,不知道的人只以为他是路人甲。
可纪凡希知道,凌木其实并不喜欢他,之所以会跟著他是受了沈胜男的命令来保护自己。
纪凡希嘴角一翘,一个闪身走进酒吧里。
像昨天晚上一样,酒吧的人并不多,可是纪凡希还是发现了熟人。
他计上心来,朝那些人走过去。
昨天晚上那几个小流氓一看见纪凡希朝自己走来,吓得拔腿就跑。
纪凡希一把逮住他们,笑嘻嘻的说,“哥哥跑这麽快干什麽呀?”
带头那个一脸挫样,“你才是哥哥!弟弟我错了!求哥哥给一条活路吧?”
“唔,怎麽可以这样呢?昨天晚上我玩得很开心啊,谢谢你们的招呼,所以我想今天晚上无论如何也要给你们一个谢礼,你们觉得怎麽样啊?”
“什、什麽谢礼?”小流氓被纪凡希唬得一愣一愣的。
“就是这个!”纪凡希突然抓起桌上的酒瓶朝小流氓的头上砸去,顷刻几人乱成一团。
这时凌木从暗处闪出来,他一边驱赶打架的小流氓一边用眼神埋怨纪凡希处处惹是生非。
见目的已达到,纪凡希耸耸肩,心想这里就交给你了。
凌木从酒吧出来,往不远处按响了汽车锁,车前灯闪啊闪的,和以往一样,看不出什麽不同。凌木驱车往郊外的别墅驶去,就在刚才教训了那些小流氓後,他发现纪凡希不见了。
其实像这种花心大萝卜就该好好教训,偏偏沈胜男却要保护他。真不知道他哪一点好,就连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