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早上起来居然还忘了刮胡子……
那个唐棋没打算搭理我,鱼头也没打算放过我,他盯着我看了一阵,然后将身子倾向我,伏在我耳边轻轻地对我说,“郝帅第二。”几乎是贴在我身上一样,在旁人看来,就像拥抱。
我看到唐棋轻轻皱了皱眉头,我想我现在就像一个猥琐的大叔,破坏人家小夫妻的恩爱生活来了。
TMD,我在心里暗骂,却不知道骂的是唐棋,还是鱼头,还是我自己。总之就是不爽。
“对了,公司还有你的钱没有结清呢,要不你跟我来一下,我车里正好有相关的资料。”MD,虚伪的商人,我在心里唾弃我自己,更唾弃我找了这么一个烂的只能糊弄三岁小孩的借口。
鱼头挑挑眉,居然没拆穿我,而是跟着我走出了大厅,我能感受到背后唐棋那种杀人的眼光。对不起,我心想,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到门口的时候,鱼头还特意跟李子灵打了个招呼,大致是马上就回的意思。我也从钱包里掏出10张老人头,当做贺礼。还真是幸运,昨天刚取的钱。
带着鱼头,左拐右拐,到了我车前,“进来坐,我给你看资料。”
鱼头也不客气,以前经常做,如今也挺习惯的样子。
“说吧,想干嘛?”
喝!还真干脆!干脆的心直痒痒。
按下一个按钮,鱼头一下子警觉,是我将车窗、车门全锁了。
“喂!你干嘛?”
其实我也不想干嘛,就是怕他开门走了,我不好找。但是鱼头这虚张声势的一喊,倒是让我真想干点什么了。
开车,一直到了我给鱼头买的新家,钥匙我还有,门锁也没换。
鱼头看我这架势,倒是挺配合,估计他觉得他能打得过现在的我。我最近瘦了快20斤,一下子从稍稍发福的中年人变成身材苗条的中年人,给我们公司一干小丫头片子羡慕的什么似的。
可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不是?鱼头还是没打过我,被我一轮胳膊甩到了床上。
本来事情可以和平解决,问题我口拙,我心虚,我不知道说什么,而鱼头自掘坟墓,不仅没有安抚我,还用不屑的眼神看我,然后勾起嘴角,冲我那样的冷笑,冷笑的我下面一下子就硬了。
MD,大不了就是强 暴!又不是没有强 暴过!
压在他身上,他难得的反抗,让我不由得怒从心生,“TMD,你还想给那个姓唐的守身怎么的?”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不是还跟郝帅有一腿吗?
听我说这话,鱼头居然一反常态的笑了,“包养我吧,”他看着我的眼睛,认真的问我,“你不是离婚了吗?”
我真的愣了,我没想到在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伤害了这么多心的时候,鱼头还能这样轻松的问我,要不要包养他。
要啊!要啊!我的声音想要冲出我的心脏,我是真的想要包养他!我不是为了他出了轨,为了他背叛了家庭,为了他伤了父母的心,为了他堕落,为了他离了婚了吗?
我低头,急躁的吻住他,想让我心里的苦、心里的恨、心里所有无法说出、无法宣泄的情感都顺着我的嘴传递到他的心里,想把他撕碎、碾压、蹂躏,然后融到骨血里……我就像野兽般的撕咬他,撕咬他的嘴唇,狠狠的吃进嘴里,抓住他的舌头,吸吮,吞咽,用尽全身所有的力量,压制着鱼头肢体的反抗,顾不上牙齿碰撞带来的疼痛,听不见鱼头的痛苦的呜咽,看不见鱼头眼里涌出的泪水,即使嘴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味也无法让我停止。
第 39 章
三十九、再次提起包养
冲动、狂乱,额头上汗水迷糊了我眼睛,我全身的感触都集中在下身的一点上,除了那种火热的似要将我融化的触感,其它的一切都是那么遥远,只是伴奏。
……
我半靠在床头,抽着烟,低头看着这个大男孩,他安静的睡着,偶尔轻轻皱眉,嘴唇夸张的红肿着,嘴角还残留着一点血迹,让我想起了喜剧武侠片里中了毒之后嘴唇变成了香肠的武林人士,只是看着没那么可笑,而实际上又比那个来的要凄惨的多。我知道他疼,后面疼,前面疼,胸前疼,嘴唇和舌头更疼,全身上下青青紫紫,估计没一处不疼。
我原来有施虐倾向,可惜我也是才知道。要不是碰到鱼头,我还是那个本本分分的“好男人”。当所有的暴虐因子被鱼头如数激发,受苦的最终也是鱼头。
当我听到他在我身下大声的呼痛,大声的嚎啕,放下了一切尊严的求饶,甚至鼻涕眼泪横流,我不但没有同情,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厉,以至于最后发泄出来的时候,发现鱼头差点失禁。
不过我终究是留了点慈悲,至少没有达到必须上医院的地步。抱着他去浴室做好了清洁工作,又上了点软膏,这一系列过程,除了喊疼,他都不看我。
……
我轻轻的碰了碰,他疼的又一皱眉。哎,我想,估计接下来着几天他没法吃饭了。……不过也没法见人。想到这,我又小小的高兴了一下。
我吻了吻他的额头,他微长的头发,还有他闭着的眼睛,睡着的时候他是如此的安静,就在我的身边,没有防备,让我安心。包养?也许吧,我应该包养他,我没有老婆,没有家庭,我父母也知道了我的性取向,我也觉得挺喜欢他,至少很满意他的身子,有什么理由可以拒绝他?
我想我会包养他,让他变成我的。想到这,感觉有那么点矫情,老男人了,事业还可以,若再有个符合心意的“女人”在身边,再好不过了。
下了床,想找点吃的,却发现冰箱里空空如也,看来鱼头是好久没回这个地方了。
……
突然一阵手机铃声打断我的思绪,是鱼头放在口袋里的手机。
我走过去,来电人署名是“唐棋”,按下挂断键,才发现不止这一条,上面还有好多未接来电和短信。内容大致是“你在哪?”“在干嘛?”“为什么不接电话?”之类的。只有一条,引起了我的注意:“怎么还不回家?”
回家?鱼头和唐棋的家?
我发觉我很不高兴,我心里有一种很压抑的情感。我回头,看了看熟睡的鱼头,我不知道他和唐棋已经到了谈“家”的地步,明明再次提起包养的,是他。
……
静静的坐了一会,我穿上衣服,去买早餐。嗯,就来点稀粥吧,鱼头醒来的时候,一定会饿。
第 40 章
四十、冤家路窄
鱼头在发脾气。
我笑着端过去一碗粥,他看也不看我。
“来,喝点水。”鱼头一言不发,只是转过身,盖上被子睡觉。
我挠挠头,有点无奈。
我知道这件事怨我,谁让我当着鱼头的面折了他的电话卡,然后又没收了他的电话?可是我不后悔,我也不悔改。
“喂,我已经决定要包养你了。”我强迫他转过身子,直视着我的眼睛,“这一次,是真的包养。”
他奶奶的,难得我如此认真,可他却只是看着我,一句话也不说,然后垂下眼,转过身去,睁着眼睛,静静的想着心事。
我抚摸着他的侧脸,光滑而有棱角……又瘦了一点。
“别跟唐棋在一起了,以后跟我吧,反正我没老婆,没孩子,谁也管不着咱俩了。”我轻轻的在他的脸上摩挲,想了想,我又补充了一句,“别生气了。”
……
等鱼头好一点的时候,我带着他上街。
“你很会花钱嘛!”我看着他手里价值不菲的高档休闲装,摸摸鼻子,“我以前没发现啊。”
“你不是包养我了吗?”他回头看看我,“拿出点专业精神来好不好?”
我只有无奈的举手投降。
孔子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我想了想,鱼头算是我的“女人”吧。既然这样——我看着卡上骤减的数字,安抚着抽搐的心脏——就这样,花吧,花吧。
“切,”鱼头回过头,冲着我一笑,“怎么?心疼了?”那笑容中带着戏谑,带着点不屑,可是却让我感觉到少见的,发自内心。
……
累了的时候,带着他到了附近的小餐馆。人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餐馆门面很一般,甚至给人很陈旧的感觉,但是里面的装潢却很讲究,淡雅的色调,温馨的灯光,悠扬的乐曲,让人觉得非常舒适。
由于正是午餐时间,餐馆里已经有了很多顾客,我和鱼头勉强找了个靠近门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要不是朋友介绍,估计我一辈子也很难找到这样的地方。”我正在给鱼头详细的介绍我发现这家店的经历。
“哦。”无聊的翻着菜谱,兴趣缺缺。
“来点这个怎么样?”我指着菜单上的“于记特色汤”,“他们家这个很有名的。”
鱼头瞥了一眼,很勉强的点点头。
“服务员,点餐!”我转过头,冲着吧台喊了一声,正巧看见刚进门的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英俊,女的漂亮。很意外的是,男的我正好认识。
“许哲?”
“何十!”我有点惊讶,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何十,是我大学同学的弟弟,据说因为长的英俊潇洒,惹得一干小丫头片子芳心荡漾,高中毕业后去了警校,再后来就靠着家里的关系当了警察。本来我们没有联系,从他一年前调到本市,我们才开始有接触。
我虽然是个生意人,但是用我“前妻”的话讲,我是个“守旧”、“古板”、“固执”、“不敢尝试新事物”甚至有点“顽固不化”的人,因为我去的服装店、餐厅、理发店,甚至是给我理发的理发师都是固定的,没有特殊原因绝不更改。
但是何十正好跟我相反,有一阵子,他常带着我去尝试新的东西。“真不敢相信你居然是做生意的,”有一次他这样对我说,“居然胆小到这种地步?!”
不过这阵子由于我们都比较“忙”,疏于联系,我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有了女伴。
“快给我介绍一下。”我望着他身后那个漂亮的女人,那女人正看着我,面带微笑。
“嗯,她是李莹,是……”话说到一半,便被一声闷响打断——鱼头手里的杯子脱手,在厚重的桌布上滚了两圈,碰到了纸巾盒,停了下来。杯子里的水流出,浸湿了大半面桌布。
顺着张开的右手向上望去,正看到了鱼头的表情——充满惊愕,微微张开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水迹。
而此时,我看着何十,他正盯着鱼头,微微皱眉。
第 41 章
四十一、招摇撞骗
“你们俩一起的?”何十皱着眉头盯着鱼头,然后转过目光来问我。
“嗯……”这话问的颇有些暧昧,当然我也可以单纯的理解为“一起来的”,可是我毕竟有点“做贼心虚”,于是回答就有些迟疑,最后又补充了一句,“……他是我公司的同事。”虽然是曾经的。
“你下属?”不愧是警察,刨根问底的习惯还真不好。
“嗯。”算是吧,虽然已经是过去式。
“呵,”何十露出一种十分明显的不屑,用眼角斜视着鱼头,那种瞧不起的意味非常明显,“你还真是挺厉害,招摇撞骗到这来了。”
我一愣,这话明显不是对我说的,那是……我看看鱼头,他的脸色完全可以用“死灰”来形容,血色尽退,连嘴唇都白了。我还是头一次看见鱼头露出这么大的情绪反应。
“何十……”是他漂亮的小女友,有点受不了这样僵持的气氛。
“盯上许哲了?嗯?”何十笑的时候总是习惯先翘起一边的嘴角,如果想要笑的更大一些,便把另一边的嘴角也翘起来,看起来坏坏的,不符合警察严肃认真的形象,倒像是只老谋深算的狐狸。“没想到恰巧被我撞见,你这个恶心的——同性恋、骗子、鸭。”
“!”旁边响起抽气的声音,显然是美女被吓到了,真不可爱。
说完这些话,何十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领着他的被惊吓小女友转身走了。那意思我明白——抽时间我找他,单独聊聊。
餐馆里一瞬间仿佛只剩下我和鱼头,面面相觑。
……
送鱼头回了家,我自己去了酒吧。对于何十的评价,鱼头一句话都不说,这让我感到无措。酒精被一杯一杯的灌下肚里,我越发的感到迷茫,我知道我需要和鱼头来一场谈话,但心里着实不想太快面对,我得先给自己做一点心理建设,找回我作为成功商人的冷静。
从酒吧里出来,我看了看表,晚上9点半,不算晚。我茫然的看着街道,来来往往的车辆,突然感到有点不知所措,我不知道下一步要去哪。
没有开车,也没有打的士,我沿着街道,一步一步的往回走,我的脑子乱成一团,却又无比清醒,我不知道我要面对的是什么,但我知道我必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