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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小白咬着唇点头,任尚远拉了他的手,就象以前饭后散步那样,小白几乎以为时光倒流了。
秦然回来的时候,小白的第一张饼刚出锅,尚远迫不及待地从锅铲上抓了,吸着气边吃边发出满足的声音,这一幕,让秦然在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总算是看见大哥从眼里渗出来的笑意了……阿门!
小白一口气烙了二十四张饼,尚远吃得心满意足,秦然也跟着沾了光,看两人这个样子,估计一时不会想吃饭,小白用剩下的面给自己烙了两张,吃好就着手准备晚饭,把要炒的菜都洗好切好,先摆着,要吃的时候直接下锅就行。
尚远跟秦然在客厅说话,小白作好晚饭准备后,切了一盘水果送过去,担心影响他们说事,正打算出去回避一下,却被尚远叫住,于是乖乖坐到尚远身边,听他们的确在谈工作上的事,直觉自己真的不该听,于是轻咳一声引起注意,“你们谈着,我去做饭。”
“不谈了,你也不用急晚饭,我还不饿。”尚远说着就抓了小白的手来玩,小白觉得尚远反常,因为尚远不会当着别人的面跟他这么亲密的。
小白不自然地扭了扭身子,然后就听尚远说:“阿飞你不是还在休假吗?晚上肯定有节目,去吧!”
秦然含笑离去,小白疑惑了,“秦然哥晚上有节目吗?那他又说晚饭后陪我栽花……”
“我陪你。”尚远一把抱住小白,手在小白身后探寻,“你这儿有朵花,我陪你栽,松土施肥浇灌,栽个够!”
小白既羞怯又期待,人已经软在尚远怀中,醉酒一般指引着尚远将他抱上了二楼的小卧室,感觉尚远异常狂热,也异常温柔。
这……有点象恋爱了。
这,可以是恋爱吧?
也许,你也是爱我的,因为你没再喊你的白玫瑰,不是这次没喊,而是很多次没喊了,虽然你也没喊我的名,但是我会喊你的,一直喊。
其实我很卑鄙,我总是在你激情的时候不停唤你的名字,你曾说我的声音催眠,其实这才是催眠,我要你记得我的声音,而且只在这种时候记起来。
我很卑鄙,尚远!我是这样卑鄙地爱着你,尚远!我只能卑鄙地爱你,尚远!
你会恨我吧,在某一天。
但是,我会爱你,在每一天。
作者有话要说:
☆、第 41 章
沈瑜回来后把小白骂了一顿,小白从来不知道瑜哥也会生气骂人,但他没有害怕,因为瑜哥是完全站在他的立场,才会气他又接受了尚远。
“瑜哥你别生气,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我一开始就是卖的……”
“正因为这样才更需要维护尊严……”
“尊……尊严?”小白怀疑瑜哥气坏了,严重用词不当。
沈瑜却郑重点头,“就是尊严,因为你爱上了,以曾经那样的身份爱上了,这样的爱,比普通人的更珍贵,也更需要用尊严来维护,因为这样的爱,太不容易,你应该比我清楚,不是吗?”
小白点头,感动得说不了话,沈瑜苦笑着摇了摇头,“算了,这次算便宜他,再有下次,绝不轻饶,记住了吗?”
“哦。”小白含糊回应,觉得瑜哥肯定是累晕了,不然怎么敢对尚远放狠?还叫他也跟着放狠?绝对是累坏了胡言乱语。
小白忙忙地去给沈瑜准备洗澡水,然后把沈瑜交给他的行李箱打开来整理,十分感慨瑜哥良好的养成,连脏衣服都折放好了收在一边,虽然箱子里东西不多,但是跟以前替阿冉整理的箱子比起来,瑜哥的简直没有整理的必要。
东西整理好了,洗澡水也得了,小白下楼去叫瑜哥,却看见了一个让他一直担心着的人。
“秦宵!”小白惊喜惊叫,人都扑上去了,却急急打住,除了尚远一脸青黑表示着不爽,还因为他突然想起,秦宵不喜欢别人碰他。
“你……你别生气,我就是太高兴了,你没事,我好高兴!”小白巴巴地看着秦宵,强迫自己无视秦宵微跳的眉头。
秦宵似乎是迫于尚远的暗示,很不情愿地对小白点了一下头,小白立刻兴奋得往前凑了一步,不过被尚远拉在了一边,“你要么坐下,要么出去,再跳得猴急样,我让你蹦得停不下来!”
小白笑,知道尚远是吓他的,其实现在回想来,尚远对他真的很好很温柔,说得再狠再凶,都只是吓唬他,搞不懂自己以前怎么要怕成那样?
秦宵应该是来找沈瑜的,两人上楼去了,小白眼巴巴看着,脸颊突然被拍了一下,忙回过脸来看着尚远,“你真好!”
尚远愣了一下,随即微笑,觉得小东西变聪明了,知道秦宵是自己有意叫来的,虽然的确是有事找沈瑜,但完全不必要在这里谈,现在看来,自己这个做法还不错,最少小东西懂得感恩了。
“我这么好,你要怎么报答我?”
小白摇头,见尚远有些变脸,忙解说清楚,“我不能报答,因为你不需要啊,我能给你什么?你什么都有,我报答不了。”其实我想说的是,我爱你,所以不能用报答这种说法。
尚远冷笑不语,默着抽了半支烟,脸色渐渐好转,起开一个莫名其妙的话头,“我打算弄个女人在身边,你帮我想想哪种类型的合适,算是报答了我。”
“是、是吗?”小白脑子里一片空白,却似乎一团乱麻,胸口里也堵得慌,深处一阵阵疼,感觉骨髓里都在发冷。
尚远闭了眼靠在沙发后背上,似乎在等小白回话,又似乎睡着了,小白轻声跪趴了,定定地看着尚远的睡颜,觉得还是很帅很帅,却开始有些陌生,比在逍遥城看见的第一眼,还陌生。
尚远,没有合不合适,只有喜不喜欢、爱不爱,所以,我应该庆幸,庆幸你还没有喜欢的人,也没有打算要爱谁,我真的,好庆幸。
“想到了?”尚远闭着眼问。
小白摇头,又忙开口述清,“我想不出来,因为我不知道要一个怎样的人才能毫无瑕疵地跟你站在一起,可能……没有这样的人,因为……你是独一无二的……”
“我是上帝还是神?我要求毫无瑕疵了吗?我说的是合适,而且我没问别人,就问你,所以你必须想出来,必须回答。”
“哦。”小白觉得脑子里有一个结,好像是死结,又好像有一个活头,只是不知道活头埋在哪个线头里,小白想起还在老家时,妈妈那团被猫咪弄乱的毛线,真的好乱啊,可还是被父亲一点一点地解开了,那么耐心那么温柔的父亲……
“我觉得耐心温柔的类型就挺好。”
“哪家有?”
“哈?”小白两眼发直,差点脱口就说我家,可惜不是女人,而且是我父亲啊!
“我不知道哪家有这种类型的女人,但一定有这样的人。不然叫秦然哥他们替你找找,要不然,可以让人家知道你要这种女人,应该会有回应……不是,我是说,有的是人想在你身边,很多,你可以自己挑。”
“我没时间也没精力干这种无聊事!”尚远睁眼瞟了小白一眼,闭目轻叹,“你真的很废物,我有时希望你有点用,甚至会高估你,可有时,我又希望你永远废物下去,甚至身体也有残废,据说你在找工作,是这样吗?”
小白呆愣着,思路还停在尚远说的身体残废上,突然被问到工作的事,一下没转过弯来,见尚远皱了一下眉,知道他不耐烦了,忙据实回答,“我只是想找工作,没有在找,因为瑜哥很忙,所以我想等他忙完了再跟他商量一下,我们现在是一家人,我爸说过……我的意思是说……我不急工作的事。”
“你真该死!”尚远慢慢睁开眼睛,斜斜地瞄着小白,“你是唯一敢在我面前睁眼说白话的人,也是唯一说了白话还活着的人,你在我面前恐怕只说过一句实话,我第一次要你的那晚,之后你说我爱他,只有这句是实话,方小白,你的嘴里,还有其他实话吗?”
小白张了张嘴,实话白话都没了,因为尚远只相信对白玫瑰的爱是真,其他的,都是假,说得再多,表达的方式再多,假如没有信任的前提,那么重复一万遍,同时痛苦一万遍,对尚远来说,都不真,都是假。
小白的沉默令尚远烦闷,以前是小白提醒他爱上了,后来也证实是爱上了,之后爱得磕磕绊绊,一路跌撞下来,最终咬牙放手,也承认了自己真的不懂爱,以后不会再爱,可是小东西以某种另类的方式如此存在着,令他困惑也困扰,这究竟是不是爱?
先前要小东西想一个合适的女人,那是试探,而且也很明白地说了,是针对小东西一个人的提问,可是小东西居然真的答了,那就说明小东西嘴里说过的爱也不过如此,是可以被替代,甚至是玩笑般的所谓爱……
再之后问到小东西的工作,那其实是不希望小东西抛头露面,表达得还不够清楚吗?都拿身体的残废作了警示,小东西却丝毫不惧,甚至搬出所谓的家人作后盾,偏偏是他亲近的兄弟,令他软硬不能,而小东西在提到真正的家人,他爸的时候,却硬生生改了口,明显的前后不搭调,这是对他的敷衍、欺骗,甚至愚弄!
“方小白,你要是再不吐出一句实话来,我真的会弄死你!亲手!”尚远眯着眼磨牙。
小白双目圆睁,泪水一下就蓄得满满的,一下就成串掉出来,划过脸庞,噼里啪啦掉在衣襟上,湿成一片……
尚远看得烦透了,心里却被什么东西纠成一团,到底是什么东西?什么东西?
“别哭了,没有实话就没有吧,我不管你了,我找我的女人,你找你的工作,随便吧。”尚远丧气般沉叹。
小白眨巴泪眼,再眨巴,然后抓了尚远的袖子,“你不要找女人,我也不找工作,这样好不好?好不好?”
尚远嘴角抽了好几下,长长吸气,沉沉吐气,“好。”
小白顿时笑开了脸,试探般抓了尚远的手,感觉尚远默许了,于是再靠近一点,见尚远微勾了唇角,于是轻轻靠上去,感觉尚远的手抚在他的背上,这是原谅他了,小白高兴得偷笑,贴在尚远怀里猫咪一般寻求爱抚。
尚远摩着小东西的背,心里却有一种脱力般的累,也许是自己要求太高,而小东西要的不多,所以才会在相处中有一种背道而驰的错觉,又或者不是错觉,而是真的无法走同一条道,小东西永远不懂我的道,因为他太单纯,又或者怪我太复杂?假如我能单纯点……不,简单点对他,是不是会好一点?
“小白,你不要我找女人,是因为……爱我,对吗?”
小白在尚远怀里点头,不敢看尚远,直觉尚远一直都讨厌他说爱。
“跟我说爱的人很多,我并不反感,但是会烦,而且我不知道她们说的爱是个什么玩意,房子金卡珠宝名车,都可以是爱,有时看她们一眼也是爱,跟她们多说了两句也会是爱,玩腻了,不要了,还可以哭着说爱,我都不知道她们的爱是什么东西了,觉得无聊,也很可笑,你的呢,又是哪一种?”
尚远扳起小白的脸,审视般看着小白。
小白怔怔,然后垂了眼,傻笑着说:“我的爱可能也会让你觉得无聊可笑,甚至更不是东西,因为她们的还可以有标得出价钱的东西来衡量,当然我不是说她们看重物质,但是最少能有东西可以安抚或者补偿,这样表达可能太不尊重她们的感情,但是跟我的比起来,她们的有价值得多,我的,不值钱,实在要说是哪种,可能就象空气,没有你,我会窒息,会死,大概就是这样。”
小白说完才抬头看着尚远,于是便看见了春风一般的笑,在尚远的脸上。
也许我说错了,你于我,不是象空气,你根本是我灵魂的活体,你的一颦一笑,左右着我的一悲一喜。
尚远,你是我的主宰,是我的神。
作者有话要说:
☆、第 42 章
尚远不是神,神不会受伤,尚远却正在流血,但他并不恼火,因为伤了他的是一个女人,一直是这个女人,总是这个女人。
“莫倩兮,你就这么想死吗?我说过保你长命百岁,所以你要好好活着,否则,我会把你的长命百岁加给莫家其他人,足够你死不瞑目!”
尚远笑着说了这话,接过秦然递来的手帕,捂住被女人用刀叉划伤的手,用眼神示意女人继续用餐,“吃啊,今天你生日嘛,我爸在世时,可没落下过一次,我答应了爸爸的,你瞧,是你爱吃的菜,接着吃吧!”
女人一脸愤恨,先前已经扫落过两次的餐盘都被重新换上,以为弄伤尚远就能稍稍解脱,即使死不了,也可以离开,谁知还是跟往年一样,不管闹得多凶多疯,都无法激怒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