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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左到底是怎麽想的,何应琪太想知道了。
这时阿左亲昵地捏了捏何应琪的鼻子,眼睛里的笑意似乎能够溢出来,将何应琪埋在里面。
“小野人你真的很暴力,我的嘴都要破皮了。”阿左啄了一下何应琪的嘴角,才直起身,干脆坐上桌子,居高临下地看著何应琪。
“……”何应琪这样被阿左职责,脸都憋红了。他想反驳自己这只是激动过头,有点失控而已,不过阿左确实红肿起来的嘴巴又让他没了立场。
上次阿左才将他的嘴巴吻到好像过敏,这次他也效仿了阿左的做法,一吻还一吻很公平啊。
他不自觉地握紧拳头,阿左却抓起了他的手,掰开他的手指,然後将自己的手指插进他的指缝。
何应琪被阿左的体温烫得心脏紧缩。
阿左低下头专注的模样,让他过滤掉门外的嘈杂,满心都只有李嘉佑这个存在。
何应琪著迷地看著阿左的长睫毛,挺直的鼻子,翘起的嘴角,还有那颗若隐若现的风流痣。
他又忍不住伸手去按压阿左的嘴角,他才没摸两下,就被阿左轻轻咬住麽指。
何应琪觉得头晕,非常晕,因为此刻他的血液都冲到下体去支持某项生理反应,无暇顾及他的脑袋。
不过这个时候何应琪的脑袋里只剩下草,所以其实有没有血液供氧也都没关系了。
阿左又亲了亲何应琪的眼睑,还用舌头去抚弄睫毛的根部,酥酥麻麻的感觉一下子就涌到四肢八骸,何应琪差点就直接趴到阿左身上。
面对阿左的十万伏特,基本上何应琪只能进行喘气这个动作了。还好他还有个後备服务器,能够在脑袋罢工的时候紧急运作。
不过整个後备服务器也就只装了这个问题。
“刚刚抽签到底怎麽回事。”
“我黑箱了啊。”阿左抽出何应琪的衣摆,手慢慢潜进何应琪的衣服里,一边轻轻摩挲他的腰侧,一边在何应琪的唇上轻轻舔吻。
这个吻很柔和,让何应琪放松了身体。他叹了一口气,伸手圈上阿左的腰,专心地迎战阿左。
跟他纠缠的这个人他从五年前就开始喜欢,第一次见他的时候,连一点实感都没有。因为那样的阿左比想象中的胡子大叔要漂亮太多。
这个人把他推进娱乐圈,放任他自由地生长。原本大概只是无心插下的柳枝,过几年回头一看,明明抽过芽,现在居然就快枯萎了,所以才又除草除草又浇水施肥,希望能够救回来?
其实最让何应琪感到怨念的,大概是阿左没有一直看著他这件事。
他曾对阿左的绝情心存怨恨,他以为跟阿左天南地北地聊了那麽久,交换过那麽心照不宣的文字,阿左却从来没有跨出过一步。
只有黑暗的走廊上,那个用力的吻泄露出阿左的心事。
也许只做不说就是阿左表达爱意方式?有够狡猾的。
何应琪把阿左探进内裤里的手抽出来,停下了喘了口气,又继续这个好像永远都不会结束的吻。
不过阿左轻轻咬了一下何应琪的鼻子,就跟他额头抵著额头,看样子是想跟他聊天。
一想到阿左可能终於愿意跟他谈心,何应琪就激动得指尖都颤抖。
“我一直都看著你,不过你很努力,看上去好像不需要我帮忙。”他们的眼睫毛不时会碰到对方的,整个休息室好像都被粉色的花瓣填满一样,要是有误闯的工作人员,一定会闪到瞎掉。
“我哪里不需要帮忙了?”何应琪惊讶地反问,“我可是天天挣扎在贫困线上的穷小子,连生活都很困难好吗。”
“你的意思是想跟我同居吗?”阿左像往常那样习惯性地摸何应琪的头毛,结果又到一手发泥。
何应琪一看阿左抿住的嘴巴,就知道他不高兴。
“我只是希望阿左大人能够包我三餐。”何应琪马上狗腿地把造型过的头毛扒拉下来,装乖学生装纯良。
“好啊,今晚就包你。”阿左心情似乎又变得好起来。
作家的话:
好像有点接不下去的样子,各位有意见建议或是比较想看的桥段吗?
☆、最动人情歌(大修)
阿左把何应琪赶到独立洗手间去洗头,让他把头上的发泥都洗掉,然後一边帮他吹头发一边跟他讨论等下的比赛。
没办法,半个小时基本上都用来谈情说爱了。
走到这一步,阿左已经不强求何应琪必须拿到什麽荣耀。
他的小野人已经崭露头角,他的新单曲MV天天在人气最旺的步行街大屏幕上播好几次,电视里也能见到他的CM,一周後销售报告出来,就能决定他的去留。
不过阿左对他的家养野人有信心。
首先公司台柱叶梵早有退意,之後推出的几个团虽然抢了不少眼球,但始终没有实力。本地乐坛现在正处於青黄不接的尴尬时期,於是就有了这台节目。
这台节目是由本地三间唱片公司出资合办的,而他们的愿望,是能够培养出像叶梵这样,红足十年的歌手。
阿左的手指插进何应琪的发根,轻轻拨弄他半湿的头发。何应琪的头发很柔顺,摸起来像是小动物柔软的绒毛。
尤其是刚刚吹干头发时,蓬松的手感让阿左爱不释手。阿左一直笑眯眯的,盯著镜子里面的何应琪看。有位小青年被他看得不好意思,於是猛地低下头,用稍长的刘海遮住了自己的表情。
很遗憾,他遮不住快飞起来的嘴角。
何应琪今天穿了普通的白衬衫加外套,他的样子本来就乖,脱掉外套、洗掉发泥以後,看上去简直就像个学生。
收好吹风机以後,阿左满意地对改造过的何应琪点点头,又忍不住再去摸那颗学生头。
新专辑里面收录了两首歌,主打歌是电子乐风格的,配上黑白封面刚好。不过阿左比较偏爱另一首,因为那是他第一首送给何应琪的歌,清新得闻不到商业的味道。
於是最後一场比赛,阿左自作主张地替何应琪挑了这一首。
阿左出门借了个吉他,回来以後抱著吉他坐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示意何应琪坐过来。
在阿左面前何应琪总是听话得没话说,他毫不犹豫地走到这个灯光稍弱的角落,坐在阿左身边,肩膀碰著阿左的肩膀。
阿左又摸了摸家养野人的头毛,接著就半合上眼睛,按上琴弦。
他的脚尖一点一点地打著拍子,一边编曲一边对何应琪说,“这首歌不能经常唱,唱多了就会麻木了。”
“啊?”何应琪近距离地看著阿左的侧脸,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得寸进尺,呼气的时候吹得阿左的睫毛都在飘动。
“如果你遗忘了这首歌带给你的心情,我们就走到尽头了。”这还是阿左第一次谈及他们的关系,他转过头来,鼻尖就抵住了何应琪的鼻子。
呼吸交换的感觉有些奇怪,但又让人晕眩。何应琪觉得自己已经中了阿左病毒,通过交换唾液和呼吸,就让病毒跑遍全身。
不过他不需要治疗,因为这个病毒并不致命,也不会造成他的困扰。它只是让何应琪对阿左毫无办法,只要阿左给出一个眼神,就让他同手同脚说话结巴。
有时阿左说话没头没尾,何应琪必须用力思考才能够想通。不过这次他好像忽然多了几十年功力,只用几秒就明白了阿左的意思。
他重重地点头,然後低下头,跟著阿左弹奏的旋律轻声哼唱。
其实这首歌何应琪已经听了很多很多次,无论是旋律还是歌词都已经熟悉得像是身体的一部分,只是他不敢跟阿左说。
阿左怕他会对那种微酸的心情感到麻木,却没想过何应琪每次哼唱的时候,脑中都会出现一只躺在棉花糖海洋中一脸无奈的阿左。
这首歌对何应琪来说,简直甜到蛀牙。
阿左拜托工作人员找来两张高脚凳,其实不好坐,但胜在够上镜。
他拿著吉他,在其中一张凳子上坐下,拒绝了工作人员拿来的谱架。这首歌他就算是聋了听不到乐声,也还是能够一个音符不错地弹出来。
这首歌的每一个音符早已深深烙在他的体内,弹奏它就像眨眼一样自然。
然而眼看著阿左无所畏惧地坐定,何应琪却觉得有点忐忑。
他们刚刚才在休息室里吻到脸红嘴巴肿,全身上下都是对方的味道。他怕他跟阿左的互动会被有心人解读,他们的关系一旦被发现,这株才刚冒出新绿的小树苗就要被折枝。
因此在出场的时候,他有点迟疑。
可是阿左却空出了一只手,递到何应琪面前。
阿左抬起头,从稍矮一点的角度望向何应琪,像是邀请他共舞一般,微微躬身。
何应琪又看到了那颗袖扣,以他对阿左的认知,那大概是阿左请人定制的。
或许对阿左来说,紫色的天空,加上细碎而密集的星光,就是他所喜爱的景致。但对何应琪来说,阿左才是他认为世上最美丽的风景,而阿左送他的歌,是才世上最动人的情歌。
何应琪终於想通了,阿左能够为他写歌,自己怎麽就不能为阿左抛弃束缚。本来就是他先喜欢上阿左的,先喜欢的人就输了。
可是阿左却把李嘉佑输给了何应琪。
何应琪想了一下,他数学不错,却算不了糊涂账,但就算他忘记了所有的公式,这一盘交易好像是他比较赚,这样一来他还有什麽好怕的。
於是他也伸出手,紧紧握住阿左的,然後坐上他隔壁的位置。
“手好酸,你再慢一点我就要收回去了。”阿左在他身边小声抱怨,好像何应琪坐在李嘉佑身边天经地义一样。
何应琪只顾著笑,没有说话。不但因为摄影机推近给特写,悄悄话都会被录进去,还因为他发现这个摄影棚只要打对著歌手追光灯,都喜欢打得很光,光到让台上的人看不到台下,就像是为歌手营造出一个独立的小世界一样。
而现在,这个世界里面只有他跟阿左。
何应琪再一次扭头去看准备中的阿左,好像只要有阿左在,他的目光就会不自觉地追逐这个人。
坐在他旁边的阿左正在专心致志地调弦。他今天一如既往地穿得很骚包,却为了跟自己保持一致的感觉,脱掉了骚包的贵族西装外套,甘於变回一个普通的音乐人。
好像这时他不再是金牌制作人李阿左,只是替何应琪伴奏的男朋友。
就算知道被摄像机对著,何应琪还是忍不住要笑。他重复默念了一次自己的结论:
原来坐在台上的,不是何应琪跟阿左,而是何应琪跟他男朋友。
阿左终於调完弦,一抬头就看到何应琪的笑容。他很想摸一下何应琪的头脑,不过在场的人太多,绝对不能乱来。於是他只好回给何应琪一个温和宠溺的笑容,侧头询问:“那我开始了?”
阿左那个温柔得太过分的眼神让何应琪声音都抖了。於是他只能猛点头,拼命呼吸缓和自己的情绪。
每次阿左这样看他,何应琪脑袋里的缓存文件都会自动清空。阿左给了他这样的错觉,让他觉得自己好像偷走了阿左的整个世界,如果不牵起阿左的手,就是始乱终弃的坏人,会被叶梵剥皮拆骨。
何应琪被自己的想象逗得发笑,他装模作样地咳嗽两声,调整好呼吸後,就拿起了话筒。
阿左好像什麽乐器都会,听说一个人能顶一支乐队。何应琪猜想他一定是有钱人家的小少爷,才有这麽多钱去买乐器,还有那麽多时间去练习。
而其中最自满的可能是吉他,不然他就不能一边弹奏一边游刃有余地用那样的眼神看著自己。
他的眼神让何应琪颤抖,好像将那些强烈的情感都打入何应琪的体内,借他的歌声,唱给所有人听。
这首是他们的定情歌,别说阿左到底用了多少心思,何应琪单是轻声哼唱,就欣喜得不成样子。
这是一首关於暗恋的情歌,里面满载的不是无果的绝望,而是对恋慕著的人的憧憬。
阿左在这首歌里面写下了无数个喜欢,而何应琪则回以更多更多的喜欢。
明明是唱给全�